衙役上前，抓住宋玉書，按在春凳上，“啪啪啪啪”就開始打板子。
陳大牛麵上都是解氣的神色。
宋玉書是小吏，不是衙役，體質本來就冇有那麼好，被打了，很快腰背，屁股就出血了。
宋玉書叫的鬼哭狼嚎，聲嘶力竭的。
這個時候的謝明遠，還是一副氣憤至極的模樣。
他一個堂堂正四品的朝廷大員，竟然被一個小吏給威脅了，還是因為他一向看不上的四皇子。
同時，也恨毒了四皇子，三爻城發生了多少事情，都是因為這個四皇子搞風搞雨。
之前，四皇子讓人汙衊林凡的事情，之前，春風樓的事情……
謝明遠決定，今天下了堂就去寫奏摺，要參四皇子一本。
春風樓的人都被抓了，關在衙門大牢和錦衣衛大牢。
陳小花也是性子烈的，絕食，捱打，也不接客，所以，到春風樓被封，還是清清白白的身子。
謝明遠做主，把陳小花給放出來了。
還用從春風樓查抄的財物，取出五十兩銀子，作為給陳小花的賠償。
崔健濤和兩個雜役，都捱了二十大板。
陳大牛刺殺林凡，林凡不追究，無罪釋放。
宋玉書收受賄賂，還有勾結前朝餘孽的嫌疑，直接抄家流放。
……
老張和林凡迎著風雪，去往膳堂吃飯。
老張感慨道，“人呐，還是不能做壞事。”
林凡點了點頭，深以為然。
進入了膳堂，迎麵就是一陣暖呼呼的風，夾雜著飯菜的香味。
今天的葷菜是糖醋丸子，素菜是醋溜蘿蔔絲。
膳堂裡人頭攢動。
這樣冷的天，就算是尋常時候，讓家人送飯的人，也不讓家人送飯了。
送飯來，早就涼了。
所以，今日，來膳堂吃飯的人，特彆多。
老張打了飯，和一個關係很好的老司吏坐在一起吃。
林凡打了飯，就坐在一個角落裡。
過了一會兒，就看到周建雄坐了過來。
周建雄給林凡說著有關那些前朝餘孽的事情，“抓住的那個前司兵翟浩源，原來早就是前朝餘孽的人。跟隨在上一任縣令身邊，就是想要混入衙門。幾番大刑之下，全招認了。上一任縣令倒是清白的，也冇有想到幕僚是前朝餘孽。不過，估計也免不了一個失察之罪。”
“那個錢明，就是聖子候選人，自殺了。他知道的事情不少。本來都快問出來了。結果，前天夜裡，自殺了。毒藥是藏在他手上戴的一個戒指裡。”
“那個錢孫，倒是硬氣，怎麼用刑都不招認。但是，他知道的事情，估計冇有錢明多。錢明畢竟是聖子候選人。而錢孫，這些年，都隨著錢斐然四處奔走，的確離前朝餘孽的核心太遠了。”
“剩下的那些老鴇，妓女，還有錢斐然府上的侍衛，都不知道什麼。真不明白了，這些人不知道跟著前朝餘孽是要殺頭的麼？知道的還不多，也冇有得到什麼巨大的利益，還跟著錢斐然這些前朝餘孽乾。”
“老鴇，妓女，就是收集一些訊息，傳送回去。十幾年前，三爻縣的春風樓開門迎客，那個時候，老鴇已經是前朝餘孽的人了，這些年，也培養了不少心腹。春風樓六成以上的妓女都是前朝餘孽的人。”
林凡也是震驚的，這個四皇子真的是替前朝餘孽開路，養人。
他知道這些事情麼？
想到這裡，林凡就問了，“你們抓了這麼多前朝餘孽，上報了麼？”
周建雄說道，“上報了，但是詳細情況，上邊不瞭解。畢竟，那個時候，我們還冇有審問出來什麼。特彆是有關春風樓老鴇，錢明，錢孫的事情。上報的時候，說的很不詳細，就說了抓了人。”
林凡點了點頭，難怪四皇子還能逍遙，估計上邊還不知道，四皇子的產業春風樓，都被前朝餘孽滲透成篩子了。
春風樓是四皇子的產業，不由自主，林凡想到了千金賭坊，千金賭坊也是四皇子的產業。
春風樓都被前朝餘孽滲透了，那賭坊呢？
想到這裡，就說出來了。
周建雄一陣愣神，接著說道，“的確該查查千金賭坊。回頭我就和程副指揮使商量商量。”
吃完飯，林凡就和老張走了。
周建雄自然是回去捕班了。
下午，冇有人來辦事，到了下衙的時候，風雪小了一些。
眼看著，雪有停下來的趨勢。
老張的孫兒來接老張，林凡，老張，張守水就一起回去了。
到了桂花巷才分開。
回到家，吃了晚飯，柳青娘，阿紫，依舊在林凡屋子裡做針線。
林凡決定出去一趟，給二女說了，就出去了。
走出了屋子，雪果然停了，天空湛藍湛藍的，月亮冷冷清清掛在樹梢，但是天氣更加冷了。
比下雪還冷。
林凡去了花街。
三爻城彆的地方，都是冷冷清清的，多數人都已經入睡了，花街還是很熱鬨。
尤其是雪停了，尋歡作樂的人更多了。
花街上，不僅有青樓，還有賭坊。
三爻城有名的銷金窟。
春風樓是被封了，還有其他青樓，甚至其他青樓的生意更好了。
花街有三家賭坊，千金賭坊是最大的。
誰都知道千金賭坊是四皇子的產業，所以，衙門的小吏都給麵子，也冇有地頭蛇來鬨事。
到了千金賭坊前，看了看千金賭坊。
千金賭坊的門麵，是其他賭坊，青樓的門麵的三倍還多。
上麵掛著牌匾，“千金賭坊”四個鎏金大字，看起來還寫的挺不錯。
進入賭坊的人多，出來的人少。
現在這個時候，正是賭坊最熱鬨的時候。
尋常時候，門口還有青衣小廝拉客，今天可能太冷了，門口竟然冇有人。
林凡給身上拍上一張隱身符，就進入了賭坊。
因為賭坊那些打手，還有梁清水認識林凡，林凡自然不能裝作尋常賭客了。
進入賭坊，頓時一股熱浪襲來，夾雜著人的嘈雜聲，夾雜著酒肉的氣味，其實真的很不舒服。
千金賭坊真的很大，有三層樓。
一樓大堂，分為了好幾個區域，有不同的玩法。
林凡看著這些賭徒，一個個精神亢奮，喊叫的聲嘶力竭，紅了眼睛，真如同看戲一樣。
林凡在一樓逛了逛，冇有什麼感興趣的。
就上了二樓。
正準備一個包廂，一個包廂看過去，突然看見了一個人，進入了一個包廂，衣角很快消失在了牆角，林凡跟隨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