戶校曾經在軍中效力。
退下來以後,在當時還是三爻縣的三爻城定居。
買下來了兩間鋪子,一間雜貨鋪子,一間木匠鋪子,生活過的殷實。
曾經,戶校是北地的人。
戶校年少的時候,家貧,吃飯都吃不飽。
而那個時候,北蠻騷擾北地,每年冬季,都要入關劫掠一番。
北地的老百姓,過的很苦。
戶校的家,距離邊關很近,是靠近邊城一個小村子。
那一年,戶校十歲,北蠻繞過了邊城進入了北地,燒殺搶掠。
戶校家所在的村子,也遭受了北蠻的踐踏。
戶校被父母藏在櫃子裡,親眼看到父母被北蠻的兵士殺害,親眼看到北蠻拿走了家裡的糧食。
等到北蠻士兵走了以後,整個村子滿目瘡痍,活下來的人極少,整個村子都被北蠻給燒了。
戶校恨極了北蠻人,就想要從軍。
然而,那個時候,戶校也不過十歲,這麼小的孩子,軍中是不收的。
戶校賴在軍中,幫忙乾些雜事,尤其是幫忙夥伕做飯什麼的。
夥伕頭看到戶校機靈,又感慨戶校身世飄零,無處可去,就收下他幫忙做飯。
夥伕頭竟然是一個隱於軍中的大能。
是被仇人追殺的冇有辦法,才投了軍,隱匿在軍中,想著仇人也不可能來軍中找他尋仇。
夥伕頭是武者,是鸞展境界的武者。
一來憐惜戶校,一來覺得戶校根骨不錯,就悄悄收了戶校做徒弟,教授戶校武功。
夥伕頭也是有本事的,總能弄來藥材,給戶校泡藥浴,喝湯藥補充精力。
還教授戶校武技,兵法,馬上功夫。
戶校的根骨的確不錯,不過二十一歲,就到達了雀鳴境界。
二十一歲的戶校,在一次校場大比的時候,出頭了。
直接被大將軍點為了百夫長。
從那以後,戶校就一發不可收拾。
戶校武藝高強,殺敵勇猛,一路高歌猛進。
百夫長,千夫長,遊擊將軍,彪騎將軍。
最後,官拜從三品。
而戶校的境界,也從雀鳴境界,到達了鸞展境界。
二十多年的軍旅生涯,斬殺了成千上萬的北蠻,讓戶校看淡了生死。
退下來之後,隻想找個地方,平平淡淡的生活。
至於那個夥伕頭,在戶校三十歲的時候,就老了過世了。
夥伕頭過世以後,戶校又在軍中效力十年,就退下來了。
這些年在軍中效力,戶校也存了一些銀子。
本來,是想要在京城落腳的,但是京城物價太高,房價太高,不宜居,戶校就落腳在了當時還是三爻縣的三爻城。
買了兩間鋪子。
雜貨鋪雇了掌櫃的,夥計。
木匠鋪子,自己請了木匠師傅,也學習了木匠活。
要說,戶校真的很不錯,半道出家,學習木匠活,竟然學習的有模有樣。
兩間鋪子的生意都還不錯,戶校也過得殷實。
戶校每年都要購買一批棉花,棉布,雇傭了女子,縫製成棉衣,送往北方邊關。
每年,寒冬季節,戶校也都要出銀錢施粥。
戶校目睹了父母的慘死,內心對親情看淡,冇有成親,也冇有孩子,就想這樣平平淡淡生活,為邊軍,為老百姓出份力。
並不想成親,留後什麼的。
戶校這次去往江南,看的是一位軍中老友,曾經和他並肩作戰的一位戰友。
這位老友年歲已高,舊傷複發,感覺時日不多,想要再見見戶校。
戶校畢竟是鸞展境界的高手,現在雖然六十多歲了,身體還算硬朗,就決定跋山涉水,去往江南,看望老友。
的確如同戶校所說,這可能是他們最後一次見麵了。
“落契成功,獎勵陰兵兵符一枚。”
林凡無奈了,陰兵兵符他都有一枚了,不知道整個陰兵兵符什麼時候能用上。
戶校推過來五十兩銀子,放在林凡麵前,對著林凡拱手行禮。
林凡連忙站起來,對著戶校也拱手行禮,目送戶校離開。
林凡把五十兩銀子放在了老張麵前。
老張拿了十五兩給林凡,拿了十五兩放入了自己的袖袋中,指著剩下的二十兩,“這些上交。”
林凡點了點頭,“是。”
下午冇有人來辦事。
下衙的時候,風雪越發大了,老張和林凡,顫顫巍巍回去了。
回到家,二女已經做好了晚飯。
吃了晚飯,按道理來說,應該去四海商行賣出丹藥,符籙,風雪大,林凡不想出去。
就躲在屋子裡,吃水果冰沙,喝冰茶,畫畫,寫字。
二女做針線。
先前,林凡的字畫,柳青娘已經裝裱了起來。
裝裱的時候,還碰到一些麻煩。
畢竟,林凡的字畫是有著浩然正氣的,而柳青娘是鬼,最後,隻得送去了字畫鋪子,讓人裝裱。
現在,不僅是林凡的屋子,就是阿紫的屋子,也掛滿了林凡的字畫。
柳青孃的屋子,自然是不能掛的,柳青娘是鬼,這些字畫內的浩然正氣,對柳青娘有傷害。
不激發,距離遠還好,距離近了,激發了,可能讓柳青孃的鬼身受到傷害。
柳青娘身上穿著專門給鬼穿的法衣,尋常時候還好。
到了子時,林凡決定睡會兒覺。
好久冇有睡覺了,挺想念睡覺的感覺。
最主要的是,不想做事,風雪封門,最適合睡覺了。
林凡上床睡覺了,二女是不需要睡覺的,也不想睡覺,就繼續在林凡的屋子裡做針線。
感覺著林凡的氣息,感覺著墨風的氣息,二女覺得特彆安心。
結果,突然之間,二女感覺,林凡的氣息越來越弱,最主要的是,神魂竟然感覺不到了。
二女對視了一眼。
阿紫麵上都是慌亂,“青娘姐姐,公子怎麼了?怎麼神魂的氣息感覺不到了呢?氣息也越來越弱。該怎麼辦?”
柳青孃的眼中也閃現過一絲慌亂,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再等等看。上仙每次去往永凝石空間,氣息什麼的,都會消失不見,也許這次也是類似的情況。”
“更何況,我們也做不了什麼,就在這裡等了。守著上仙,至少不能讓上仙的肉身受到任何傷害。”
阿紫胡亂點了點頭。
兩人針線也不做了,提心吊膽,就盯著林凡看。
滿心的焦急,然而,都儘量不顯露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