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有些不對啊。
現在,林凡繪製的是二階符籙。
繪製一階符籙的時候,感覺很輕鬆,手法非常圓潤,圖案也十分絲滑,繪製起來,不費什麼力氣,就能繪製出來上品,極品符籙。
然而,二階符籙似乎不是這樣。
手法十分晦澀,圖案也不是很平滑,有不少非常突兀的轉折,繪製起來,很費力。
不過繪製了三張,就廢了一張。
林凡看了看一階符籙,又看了看二階符籙。
打眼一看,似乎是同一種東西,仔細看看,區彆大了。
林凡苦惱了,放下了,開始翻看符籙房裡的書籍。
符籙房有一個書架,裡麵放置了很多和符籙有關的書籍。
除了冇有《符籙詳解》這樣基礎的書籍,有關符籙的書不少。
終於,在一本雜書中看到了。
符籙,分為古法符籙,現今符籙。
古法符籙威力是現今符籙的一倍半到兩倍。
然而,古法符籙很難繪製,就如同《符籙詳解》裡的二階符籙一樣。
正因為難繪製,後人改良了符籙,以犧牲一些威力為代價,研究出來了更加容易繪製的符籙。
正如同《符籙詳解》裡的一階符籙。
編撰《符籙詳解》的人,思路可能是這樣的:一階符籙用現今符籙,練習練習基本功,到了二階符籙,迴歸古法符籙,畢竟,古法符籙威力還是大一些。
最主要的是,現在繪製的是符籙,以後繪製仙符難度更大。
如果都不能繪製古法符籙,以後如何繪製仙符呢?
仙符之上還有神符,難度就更大了。
所以,編撰《符籙詳解》的人,是認為,繪製符籙,一定是要學會繪製古法符籙的。
所以,纔有了這樣的區彆。
林凡哭笑不得。
你要教授古法符籙,一開始就用古法符籙好了,為什麼開始一階符籙要用現今符籙?
到了二階,又換成了古法符籙。
這樣的轉變,讓人有些難以適應。
瞭解到了這樣的情況,林凡平靜了平靜心緒,繼續開始繪製符籙。
先是看著符籙,確信,這張符籙已經瞭然於胸,然後在腦子裡回顧三遍,繪製的過程,收筆的時候……等等等等。
等到了這裡,才提筆開始繪製。
是的,古法符籙很難繪製成功,繪製的過程中,蜿蜒曲折,然而,繪製完了,吐出一口悶氣,總是有一種暢抒胸懷的感覺。
很快,林凡就沉浸進去了。
竟然接連繪製了幾十張,都冇有一張廢的。
而且,林凡發現,繪製古法符籙,就如同攀登一段道路蜿蜒曲折的山路,總是能在路邊看到不同的風景。
尤其是攀登到山頂的那一息,真的是十分滿足。
蕩氣迴腸,心緒起伏,不外如是。
最主要的是,林凡又一次隱隱摸到了天道的痕跡,似乎手中的符筆能溝通天地一樣。
這樣的感覺,是繪製一階符籙冇有的。
林凡繪製了一千張古法符籙,也不過廢了六張。
有三張還是分神才廢掉的。
對這樣的結果,林凡是滿意的。
繪製完了符籙,林凡就開始修煉《煉魂訣》。
今天,把《煉魂訣》修煉到第二層了。
《煉魂訣》修煉到第二層,就可以發動神魂的群攻手段了。
有兩種群攻手段。
一種依舊是凝結神魂成為魂針,不過這次凝結的魂針數量是至少十根,然後對著一群人,甩出魂針。
單個魂針的速度,攻擊力,比一層有所提升。
一種是散發出來水波一樣的魂波攻擊,攻擊的範圍很廣,攻擊的空間密不透風。
缺點是,冇有魂針攻擊力大,而且,隨著距離的拉遠,攻擊力度越來越小。
修煉完了《煉魂訣》,林凡閃身出了永凝石空間。
就看到,天依舊黑黑的,柳青娘,阿紫已經去做早飯了。
墨風顯然已經被阿紫餵過一次了,哼哼唧唧的。
林凡去洗漱了,洗漱完了,換了衣服,早飯已經做好了。
一起吃了早飯,林凡就出門了。
這樣的天氣出門真的很受罪,風雪很大。
撐著傘,身上衣服的褶皺裡依舊積累了不少雪。
風雪打在臉上,生疼,生疼的。
然而,必須上衙。
到了戶籍房,老張已經來了。
老張倒是悠閒,喝茶,吃東西,看話本。
現在,老張也看開了,兒孫自有兒孫福,他不能把兒孫的事情都操心完。
自己好好,健健康康活著纔好。
林凡打掃了戶籍房,就坐下來,看儲物空間的書,在老張看起來就是發愣。
過了一會兒,老張抬起頭,對林凡說道,“明日,你我都請假?”
林凡想起來了,明日就是第三日了,賭場的人會去老張家,點了點頭,“都請假。戶籍房明日不辦公。”
老張麵上都是感激的神色,“多謝了。”
“客氣了。明日徹底解決問題。”
老張點了點頭。
老張去向司戶請假去了。
風雪這樣大,來辦事的人也不多,又念在老張年老,腿腳不靈便,林凡經驗也少,獨自一人辦公可能不牢靠,司戶準了他們的假。
老張回到戶籍房,拿出一張紙,寫了一張告示,說明戶籍房明日不辦公。
林凡冒著風雪,去衙門大門口的告示欄,貼上了告示。
兩人才安心。
本來以為風雪這樣大,不會有人來辦事,然而,接近午時的時候,還是有人推門走了進來。
寒風挾裹著雪沫子,直接飄了進來,老張不禁打個哆嗦。
林凡也覺得寒風凜冽。
進來的人,人高馬大,身形彪悍,留著絡腮鬍子,身上自有一股彪悍的氣質。
穿著一身武士服,竟然是鸞展境界。
讓林凡吃了一驚。
那人對著老張,林凡拱了拱手,“兩位大人,我想辦一張路引。”
老張點了點頭,“讓小林大人給你辦理。”
那人點了點頭,從懷裡掏出了戶籍文書,放在了林凡麵前,“我想要去往江南,看望我一位老友。”
說著,感慨道,“那老友年歲已高,身體也不好了,這次看過他,不知道以後還有冇有再見的日子。”
林凡看了看戶籍文書,這個人叫做戶校,居住在東麵永興坊,帽兒衚衕北麵第三家。
林凡拿出紙張,開始給戶校書寫路引。
書寫好以後,蓋上了衙門的章子,簽上了自己的名字,讓戶校簽名,按手印。
戶校簽名,按手印,頓時,戶校的生平如同走馬燈一樣在林凡的腦海閃現而過。
這個戶校,真的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