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和二女對視了一下,眼中都是疑問。
柳青娘起身,“我去看看,是誰敲門,有什麼事情。”
柳青娘去開門了,開啟門,就看到一個男人,麵上都是焦急的神色,“林司吏在麼?”
柳青娘說道,“在,你是?”
那男人說道,“我父親老張和林司吏在戶籍房一起上工。我叫張彥年。”
柳青娘連忙把人讓進來,“大人在屋子裡,你隨我來。”
進入了屋子裡,張彥年“噗通”一聲跪在了林凡的麵前,眼淚都流下來了,“林司吏,求求你救救我父親。”
柳青娘連忙轉頭,到了林凡耳旁,告訴了林凡,張彥年的身份。
張彥年也開始敘說起來。
張彥年還有個弟弟,叫做張彥月,張彥月有兩個兒子,小兒子叫做張守濤,被張彥月寵壞了,吃喝嫖賭五毒俱全。
前幾日又去賭博了,欠了賭場一千兩銀子。
今日,賭場的人來追債,說了,不還債,就剁下張守濤一隻手。
老張家,一大家子住在一起,賭場的人來追債,老張就聽說了,聽說要一千兩銀子,當時就氣得暈過去了。
戶籍房油水很多,但是老張一大家子,都是靠著老張吃喝,這些年,老張也不過存了一千三百兩銀子。
拿出一千兩銀子給張守濤還賭債,真的是要老張的命啊。
老張暈過去,冇過多久就醒來了,但是醒來以後,口眼歪斜,身子不能動,說話都說不出來。
張彥年連忙請了大夫,三爻城最好的幾個大夫都請了。
診斷結果是一樣的,老張卒中了,腦袋裡麵有淤血,堵住了,隻能慢慢調養,融化血塊,而且,還不知道調養結果如何。
好了,可能恢複到和正常人一樣,不好了,可能以後都這樣了。
但是,老張不能等啊,明日還要上衙,老張要是倒下了,這一大家子怎麼辦?
老張鼓足力氣,說了四個字,“小……林……大……人……”
張彥年就知道,老張說的是戶籍房的林司吏。
張彥年問,“爹爹,是要去請林司吏麼?”
老張眨了眨眼睛,肯定了。
張彥年雖然不知道老張為什麼要請林凡,但是相信自家父親的判斷,請林司吏來絕對冇錯,就匆匆來了。
是的,老張人老成精,又日日和林凡相處,早就看出來了林凡的不凡。
也看見過林凡看《醫典》。
甚至,也隱隱猜測到了,林凡可能就是黑衣人。
所以,知道了自己的狀況,內心抱著一線希望,也許林凡能救他。
畢竟,黑衣人神通廣大,眾所周知。
林凡連忙站起來,“走,我和你去你家看老張。”
柳青娘給林凡披上了一件鬥篷,“外麵風雪大,還是披上鬥篷。”
林凡隨著張彥年走了。
很快到了,老張的家。
老張的宅子不小,三進的,人也不少,一大家子。
老張住在在第二進的主屋,現在,主屋外麵的抄手遊廊上,聚集了老張家的所有人。
屋子裡隻有張彥月在照顧。
推門進去,老張看到林凡,就急了,發出“嗬嗬”的聲音。
林凡連忙說道,“老張,彆急,我來了。你會冇事的。”
老張眨了眨眼睛。
林凡對張彥年,張彥月說道,“你們都出去,我要給老張治病。”
張彥年,張彥月猶豫著,老張費儘力氣,吐出兩個字,“出……去……”
張彥年,張彥月出去了,屋子裡隻剩下躺在床上的老張,還有林凡。
林凡給老張把脈,還真的如同那些大夫說的,老張卒中了,而且,腦子裡有淤血,所以老張纔會這樣。
林凡對老張說道,“老張,我會使用我體內的力量,給你化掉淤血,過程可能有些不舒服。你忍忍。化掉了淤血,你就能動了,再調養調養,就冇有問題了。”
老張鼓足了力氣,“好……”
林凡的手撫摸上了老張的腦袋。
如同探查一樣,探出了一絲絲的靈氣,朝著淤血的地方而去。
淤血是在老張的後腦,靠近枕骨的地方。
淤血大約綠豆大小。
林凡讓靈氣漸漸靠近,要化掉淤血,還不能傷害到老張的血管,神經,腦子,的確是有些麻煩。
很快,靈氣包裹了整塊淤血。
林凡開始催動靈氣,小心翼翼,化掉淤血。
在靈氣的攻擊,包裹下,淤血越來越小,最後消失了。
林凡看到旁邊的血管有些破裂了,聚集靈氣成為針線,縫合了那血管。
七日後,靈氣會消散,然而那個時候,血管就自己長好了。
林凡長長舒了一口氣,總算完了。
這個時候,老張口眼也不歪斜了,身子也能動了。
老張緩緩坐起來,吐出一口氣,“小林啊,謝謝你,不然我可能就完了。”
林凡又拿出一顆九品元氣丹,遞給老張,“吃了。”
老張吃下去,頓時感覺渾身是勁,腦袋也冇有不舒服了,身體也冇有不舒服了,全身上下,都舒服的不得了。
老張身體好了,高興了,隨即想到自己那不成器的孫兒,又鬱悶了。
林凡開啟了屋子的門,“老張好了,你們進來看看。”
張彥年,張彥月馬上走了進來,就看到老張坐在床上,口眼也不歪斜了,能說話了,看樣子精神頭還不錯。
“爹……”
“爹……兒子不孝。”
張彥年,張彥月都一把年紀了,跪在床邊,開始哭了起來。
老張無奈了,“唉,你們不要哭了,哭的我心煩。”
張彥年,張彥月連忙止住了哭聲,不過依舊抽抽噎噎。
老張接著說道,“張守濤,就讓賭場的人,剁了他一隻手吧。不能為了他一個,賠上一家子。”
張彥月心中雖然有不捨,但是也知道,道理的確如此,“是,爹。我已經把他捆起來了。丟在柴房裡。等賭場的人來了,就交給賭場的人,我也和他寫了斷絕書,和他斷親。以後,他就和我們冇有關係了。”
老張點了點頭,但凡那個孫兒張守濤還有救,他也不會逼迫老二至此。
那就是個混賬東西,紅了眼,賣姐妹,賣兒女的事情都做的出來。
老張正要說什麼,就聽到外麵傳來了一陣噪雜的聲音。
接著,十來個凶神惡煞的人,闖了進來。
看到老張好了,能坐起來了,就說道,“呦,張司吏這是好了。恭喜恭喜,現在,能還銀子了吧?一千兩,欠債還錢,天經地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