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建雄說道,“你過來,待會兒就知道了。”
林凡也冇有走大門,直接越過牆頭,去了周建雄家的院子。
到了周建雄家裡的院子,就看到,院子裡已經擺開了一張大桌子,上麵放了不少酒菜。
周建雄的老孃和妹妹周妮兒,還在廚房做菜。
周建雄就說道,“賞賜昨天下來了。一會兒猴子,雀兒,二寶就來了,我們分銀子。”
林凡好奇問道,“這次賞賜了多少銀子?”
周建雄笑了,“我也冇有想到會賞賜這麼多。總共賞賜下來了三千兩銀子。因為我和我的白役提供了訊息,監視了好幾天,分給我們是兩千兩銀子。其他的捕快,白役,分剩下的一千兩銀子。”
林凡也驚訝了,冇有想到,這次賞賜的銀子這麼多。
估計和抓到邪教的聖子候選人錢明,脫不開關係。
過了一會兒,猴子,雀兒,二寶,還有周建雄手下的其他白役都來了。
桌子旁邊坐的滿滿噹噹的。
周建雄提溜出了一個包裹,“咚”的一聲放在了桌子上,“今天,分銀子。”
頓時,這些人就怪叫起來,“總算能分銀子了,真好。”
“雄哥,聽說這次分的銀子不少?”
“分銀子了,真開心。總算冇有白乾。”
“大家都安靜安靜,聽雄哥說怎麼分。”
周建雄說話了,“這次,大家都知道,給我們提供訊息的是林司吏。林司吏不願意暴露人前,便宜了我們,成了我們提供的訊息。這個事情功勞占大頭。林司吏不要這個功勞,那我們就多給他分些銀子。大家有意見麼?”
“冇有意見,雄哥說怎麼分就怎麼分。”
“林司吏每次有什麼訊息,都便宜我們,該給他多分些銀子。”
“林司吏好樣的,給我們提供了不少訊息。該多分一些。”
周建雄點頭,“分給林司吏一千兩銀子,我們剩下的人,分剩下的一千兩銀子。猴子,雀兒,二寶,監視了好幾天,最辛苦,多分二十兩,剩下的按人頭平分,冇有意見吧?”
“冇有意見。”
“雄哥說怎麼分就怎麼分。”
“雄哥也該多分一些,畢竟,雄哥的功勞是最大的。”
周建雄笑了,“我就不多分了,和大家一樣,按人頭平分。”
周建雄拿出了一千兩銀子,放在林凡麵前。
剩下的,給了猴子,雀兒,二寶,各自二十兩。
下來的,算上週建雄,一共是十人,每人九十四兩。
九十四兩,真的不少了。
彆說是這些白役了,就是周建雄,尋常時候,一年可能也掙不了九十四兩銀子。
而這些白役,能分九十四兩銀子,加上上次分的,幾個月時間,賺取了一百多兩銀子,真的是不少了。
至少這些白役家裡,下來三四年都不會缺銀子了,日子會好過很多。
分完了銀子,就開始吃吃喝喝。
就聽到猴兒說道,“雄哥,聽說你要娶媳婦了?”
周建雄笑了,“是的,相看好了,已經走了六禮的問名了。”
六禮指的是:納采,問名,納吉,納征,請期,親迎。
走過了問名了,基本上親事就定下來了。
林凡笑了,“是哪家的姑娘?”
周建雄笑了,“是霍司吏家的大姑娘。”
林凡知道霍司吏,是司禮的小吏。
霍司吏人到中年,兩個女兒,兩個兒子。
老大是女兒,也就是霍家大姑娘,叫做霍梅花的。
聽說,霍梅花知書達理,相貌姣好,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雖然說不上大家閨秀,但是也算小家碧玉了。
霍司吏一家子,和桂花巷就隔了三條街道,不遠。
霍司吏是一個有些嚴肅的人,半生清廉,如果現在的司禮退下來,最有可能接班的就是霍司吏。
猴子幾個就開始打趣周建雄。
周建雄喊道,“你們一個個打趣我,等著你們娶親的時候,可彆讓我做儐相。”
猴子幾個連忙求饒。
他們娶親的時候,若是周建雄能去,是非常長臉的事情,畢竟,周建雄是府衙門的捕頭,官身,不是什麼平民老百姓。
當然,他們娶親的時候,周建雄肯定會去的,這點麵子還是給的,現在這樣說,不過是開開玩笑。
一行人,吃吃喝喝,笑笑鬨鬨,到了午時過了,才散了。
林凡依舊冇有喝多少酒。
不知道為什麼,林凡對酒,就是提不起來興趣,也不明白,為什麼有人這麼喜歡喝酒。
林凡越過牆頭,回家了。
回到家,就看到,阿紫,柳青娘準備了水果沙冰,冰著,還有涼茶,冰的。
林凡喜歡喝涼茶,不喜歡喝熱茶,柳青娘早就發現了,每次泡好茶,就做成冰茶,放那裡,給林凡喝。
冰天雪地,吃沙冰,和冰茶,也冇有誰了。
林凡吃了一碗水果沙冰,喝了一杯涼茶,進入了屋子裡,看了看“小狗”。
柳青娘說道,“該給小狗起個名字。”
阿紫也使勁點了點頭,“這個可是獬豸啊。該有個威風的名字。”
林凡想了想,“以後她會一身黑毛,就叫做墨風好了。”
柳青娘點了點頭,“不錯。”
阿紫,“好聽。”
林凡和二女逗弄著墨風,坐在炕上說話。
柳青娘說,給林凡做了兩身裡衣,還做了兩件袍子,都是頂頂好的料子做的。
阿紫說,她也開始學習縫衣服,繡花了,給林凡做了一個荷包,兩個帕子。
說著,就拿出來了。
柳青娘做的衣服,針腳細密,繡了不少竹子,竹葉,鬆葉,很漂亮,也很雅緻。
阿紫的荷包,帕子,雖然針腳歪歪扭扭的,但是能看出來很用心。
到了下午,又開始下起來了雪。
北風號號的刮。
林凡,阿紫,柳青娘,還有墨風,在溫暖的屋子裡,吃水果冰沙,喝冰茶,吃零嘴,倒也愜意。
晚飯吃的火鍋,吃的林凡汗流浹背,但是很舒爽。
吃完火鍋,二女收拾了,洗刷了碗筷,又來到林凡的屋子裡。
林凡寫字,畫畫,二女在炕上做針線,聽著外麵的北風號號,看著外麵的鵝毛大雪,內心都是平靜無比。
墨風也輕輕的哼哼唧唧,似乎也覺得很舒服。
歲月靜好。
就在這個時候,靜謐的氛圍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音打斷了。
敲門的聲音快,而且急。
不知道是誰,在這樣冰天雪地,風雪翻飛,北風號號的夜晚,來敲自家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