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從這些人身後,冒出頭來,“諸位長老,就是這個黑衣人,殺了隨風長老,殺了青峰,青雲,青輕,青盟他們。”
頓時,清風觀的所有人,都麵上不虞,看向了黑衣人。
最前麵一個叫做隨意的化神期長老說話了,“黑衣人大俠,你殺了我們清風觀這麼多弟子,現在還追青山追到了清風觀大門口,真的當我們清風觀無人麼?”
黑衣人也不掩蓋,“隨風,青雲,青輕,他們都是前朝餘孽。青峰,青山,青圓,也都是前朝餘孽。青峰,青山,青圓他們三個,竟然活活剖開婦人的肚子,取出胎兒,煉製紫河車……”
“我所知道的,已經有三個孕婦被害了。一個孕婦死了,一個孕婦被我救回來了,還有一個孕婦,他們冇有來得及下手,就被我殺了兩個。”
頓時,清風觀的所有人都皺起了眉頭。
隨意長老說道,“就算他們有錯,就算他們是前朝餘孽,也該由我們清風觀來清理門戶,你算什麼?竟然敢殺我們清風觀的人,還殺了那麼多人。”
黑衣人冷冷笑了,“怎麼?路見不平人人踩,你清風觀的弟子,長老,罪孽深重,還不能殺了?”
說著,黑衣人也不含糊,一個閃身,身形猶如鬼魅,到了這些人的後麵,抓住了青山。
青山喊叫著,“長老們,救救我……”
青山剛剛喊出口,就看到黑衣人一巴掌拍在他的頭頂上。
青山的腦顱都被黑衣人拍碎了,鮮血從口鼻流出,很快就成為了一個血人。
隨意又驚又怒,對著黑衣人就攻擊而去。
隨意使用的是三文鼎,三文鼎一文刻浩然正氣,一文刻文火,一文刻日月星辰。
隨意甩出了三文鼎,就看到三文鼎見風就漲,挾裹著浩然正氣,火焰,月光精華,日光精華,對著黑衣人就攻擊而來。
黑衣人不慌不忙,手持死亡鐮刀,對著三文鼎的身子就劃了過去。
“噗嗤,噗嗤”,竟然冇有聽到金鐵交鳴的聲音,黑色鐮刀像是切豆腐一樣,切開了三文鼎。
三文鼎被砍成了兩半,“轟隆隆”的落在地上。
隨意直接吐出了一口鮮血。
心念相連的三文鼎被劈成兩半,隨意也遭受了反噬。
吐出一口鮮血,隨意目光含恨,手一揮,一麵幡就對著黑衣人攻擊而來。
黑衣人依舊使用死亡鐮刀,直接劃破了幡。
接著,黑衣人得理不饒人,拿著死亡鐮刀,對著隨意就劈砍了過去。
隨意笑得猙獰,化神期的老怪物,肉身強悍無比,也隻有仙器才能破開。
尋常的器物,就算是先天靈寶,也很難破開化神期的肉身。
其他人,也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等著看黑衣人笑話。
甚至隨意,連躲避都不躲避。
然而,那黑色的鐮刀近了,隨意竟然從鐮刀身上嗅到了死亡的痕跡。
隨意不敢硬接,手中一閃,出現了一柄飛劍,就去格擋黑色鐮刀。
就聽到了“噗嗤”一聲,死亡鐮刀砍斷了隨意的飛劍,接著,對著隨意的頭臉劈砍而去。
“噗嗤”,是死亡鐮刀砍肉的聲音,鮮血飆射了出來。
隨意被砍成了兩半。
其他的清風觀弟子,都震驚呆了。
隨意可是化神期最厲害的老祖了,竟然被一鐮刀給劈成了兩半。
剩下的人,直接退後了幾步,生怕黑衣人用鐮刀來劈砍他們。
黑衣人的目光掃過其他人,這些人紛紛低頭,冇有人敢再挑釁黑衣人。
“一群慫貨……難怪會成為前朝餘孽的據點。”
黑衣人抓起來了青山的屍體,沖天而起,飛向三爻城。
看到黑衣人走了,這些人才鬆了口氣:黑衣人果然可怕,化神期的老祖,一鐮刀就劈死了。
……
到了三爻城衙門外麵,黑衣人丟下了青山,青峰,青圓的屍體,還手書一張,“這三人,就是剖開孕婦腹部,取出胎兒,煉製紫河車的惡徒。”
把手書丟在了屍體上,就走了。
回到家裡,已經很晚了。
林凡看到,阿紫,柳青娘屋子裡的燈還閃亮著,就給二女說自己回來了,讓她們早點休息。
二女應了。
林凡進入了自己的屋子裡,閃身進入了永凝石空間,一拍腦袋,忘記買空白符紙了。
隻能煉丹了。
進入煉丹房,煉製了二百五十爐二階丹藥,九品出丹率高達六成。
又使用黑玉髓,配合修煉了幾天《煉魂訣》,纔出了永凝石空間。
躺在床上,睡了一個多時辰,就到辰時了。
起來洗漱,吃飯,就出門,朝著衙門走去。
到了衙門門口,發現圍了不少人。
就看到,謝明遠,仵作,衙役,都在,對著三具屍體指指點點。
還有一些看熱鬨的老百姓。
仵作對謝明遠說道,“三人的確是被修仙者所殺,三人也的確是修仙者。”
說著,搖了搖頭,“真不知道,他們弄紫河車做什麼?他們年紀本不大,好好修煉,也未必不能到達高深境界,使用紫河車,也就是能提升一些。”
林凡對仵作感興趣了,這個仵作,雖然是凡人,但是知道不少武者,修仙者的事情。
謝明遠說話了,“把他們的屍體吊在城牆上,寫明他們的惡行,震懾宵小。”
“是,大人。”幾個衙役異口同聲,找來木板,抬走了三個人的屍體。
林凡進入了衙門,巳時初,踏入了戶籍房。
老張已經來了,打掃了戶籍房,林凡就坐在案桌後麵發愣。
是的,這次是真的發愣。
冇有想到死亡鐮刀如此厲害,靈寶說破就破,還能破開化神期老怪物的肉身,真的是好寶貝。
以後,就算是不使用法則法術,對上那些老怪物,自己也能立於不敗之地。
法則法術畢竟有限製,每次釋放五六次,自己身體內那股神秘的力量消耗完了,就不能釋放了。
而死亡鐮刀,掌握在自己手中,想要砍殺多少人就砍殺多少人。
正想著事情,戶籍房的大門被推開了,一股冷風就吹了進來。
雖然雪停了,外麵還是冷的厲害。
來人顯然也知道這點,迅速關上了大門。
林凡,老張看向了來人。
來人四五十歲,頭髮花白,穿著一身褐色的短打衣服,看起來似乎是一個農家漢子。
然而,他的眼神非常犀利,給人晦漠如海的感覺,似乎看不透。
老張看了一眼這個人,就問道,“你來辦理什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