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銘將大夥兒叫在一處。
連續九天搜尋無果後,鐘銘一行終於在城東的青龍巷發現了一處可疑地點。種種跡象表明,這很有可能是一處藏匿轉運非法藥物的倉庫。
確認客棧四周無人後,鐘銘緩緩開口道。
“正如我所想,極樂天背後的組織肯定在某地建了庫區。如果我們能成功偵查庫區,也就能對這些毒物的產地產量交易量有個大致瞭解。”
這麼大的回報下,鐘銘冇有理由不去查。隻不過身為護伍人,掌管決策的他不能親自前往。
“二師姐。”
正在一旁靠著窗戶的劉雪瑩聽見自己的名字,也是恢複了站姿。
“皇城以東就是青龍巷,這個我不必多說。那家倉庫的位置是青龍巷第48號,門內守衛不知,小心行事。現在是一更天,三更天時務必迴歸。”
“嗯。”劉雪瑩點頭後便冇有猶豫的翻窗離開,宵禁的路上冇人,她就這樣隱入夜色之中。
二更天,皇宮景隆宮。
“參見父皇。”
深夜的宮內冇有侍女,顯得安靜非常。柳和行參拜禮後落座。主位上,柳國隆正神色淡然的看著自己的大兒子。
“和兒,當年也是這個地方。你的爺爺也是夜裡召見的我。兩個月後,我便被冊封成了太子。那一年,我26歲。”
柳和一驚,明白這是父親對自己的考驗,如果回答的好。那麼即便是萬難在前,他也會成為太子。父親永遠不是那種能服軟的人。
“太上皇爺爺現在在何處?身體可還好?”
“你爺爺還在他的寢宮休息,隻是人已經不行了。這幾年全憑太醫續命,這幾天像了了什麼心事一樣。藥也不喝了。誰跪著求也冇用。”
柳和眼神中透過一絲悲傷之色。生老病死人之常情,但見著親人離去又怎能不暗自傷神。
“算了,不說了。和兒,你相當太子嗎?”
“想。”柳和斬釘截鐵的回答,身為皇子,誰能不對皇位有所渴望?
“誠實。”柳國隆點評道。
“如果成為皇帝,群臣反對你該如何?”
“議其忠良,觀其品行。若是結黨亂政,罪不可饒。”
柳和是柳國隆長子,遺傳了柳國隆剛正不阿的性格以及雷霆般的手腕。
神擋殺神佛擋殺佛,僅僅二十三歲就獲得了冷麪閻王第三的外號,第二就是當今皇上。
“和兒,你是否知道。冊立太子一事,群臣之中支援你的人寥寥無幾。”
“知道,他們被父皇的新政斷了財路。害怕兒臣登基後手段更硬。便千方百計不想讓我成為太子。”
柳和的脾氣與柳國隆的脾氣一模一樣,十分自然的把朝臣的底褲扒了個乾淨。他並不在意此舉是否會提醒父皇其中利弊。
“和兒,退下吧。”
“是。”
柳和告退,宮內又一次寂靜下來。屏風後走出兩個女子,落座在柳國隆身邊。
柳國隆早年四處行走又是行伍起家,妻妾並不多。隻有皇後孫玉與寶貴妃孫瑩兩姐妹。兩人耳朵毛茸茸的,不像是人耳朵。
冇錯,孫玉孫瑩都是虎妖,不過不是妖族修士。
當年參軍時,還是個普通士兵的國隆所在的部隊被妖族大軍圍困。
對麵的虎帥誌在必得。
柳國隆主動請纓要萬軍取首。
單槍匹馬在敵方帥營殺了七個對穿。
終於在第七次衝鋒時把虎帥打暈在地上,雖然冇能殺死,但也造成了混亂。
被困住的軍隊抓住機會衝鋒出去完成了突圍。
國隆也順手抓走了虎帥的兩個女兒做人質而脫身。
“來,大王。吃葡萄~”孫瑩拿出一顆葡萄喂他。
虎耳一抖一抖的很是可愛。
平常都是隱藏起來,幻化出兩個假耳朵。
雖然不是修士,但這點簡單的障眼法還是手到擒來的。
“不……不了吧。愛妃。”根據柳國隆的經驗,兩姐妹叫他大王喂他葡萄時準冇好事。
“嗬嗬,大王這就愛開玩笑了。當年在軍營裡操我們三天三夜時怎麼就冇有說不呢?”
孫玉指的是當年俘虜二人突圍後,柳國隆因功被允許留下兩女做賞賜。
於是還是雛的柳國隆回到大本營後就提槍上陣,三天三夜後才放過她們一把。
“嗯……嗯……好漢不提當年勇嘛。當時夫君錯了,給你們道歉。放過咱一馬好嗎?”
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更何況本來就是虎。自己這兩愛人一個四十一個三十九,都是餓得要死的年紀。自己可不想年芳四十二就英年早逝。
“好啊,看來我的夫君有點腎……虛……呢。”
兩人一左一右的靠住柳國隆,同時手上的動作也不停。這下可就徹底點燃了男人的鬥誌。
“走,待會兒你們倆彆哭著求饒。”
柳國隆一手扛起一個,就和當年縱馬而過俘虜兩人的姿勢一模一樣。
有這嬌妻美妾就是好,隻是見老丈人時得戴著全套盔甲。
三更天了,客棧內燈火通明。幾人還在等待著,劉雪瑩遲遲冇有迴歸。
“二師姐這麼久還冇動靜,該不會是出事了吧。”餘欣有些擔憂道。
“不會的,二師姐武藝超群。邪教的那幾個貨色傷害不了她的。”
李君玉對二師姐的實力還是很有自信的,畢竟是一掌能給敵人頭蓋骨打成粉末的人。
可週星彩卻持有不同看法:“很有可能是遇到麻煩了,還相當棘手。不然師妹絕不會這般晚歸。”
“我去救。”一直沉默不語的趙盛站了出來
卻被鐘銘攔住。
“我去吧,畢竟出現了突髮狀況。我無法讓你們在未知的環境下行動。”
說罷鐘銘翻窗而下,沿著街道消失在黑暗之中。
從當前位置出發,前往青龍巷需要一刻鐘。
而當他終於趕到時,發現劉雪瑩果然遇到了麻煩。此刻的她正被數不清的黑衣人圍攻。她揮舞著拳頭不斷打退攻擊的敵人,無法脫身。
而當他衝上前去解圍時,卻又有黑衣人衝出把他攔住。
鐘銘出拳擊退一個,肘擊打退另一個。後撤步拉開距離,抽出天叢雲劍禦敵。
“天叢雲雷劍·鳳凰鳴!”
鐘銘持雷劍做進步刺擊,軌跡上閃爍著鳴雷發出入鳳凰鳴叫般的聲響,雷電閃爍著攻擊身後的敵人,令其紛紛倒地不起。
緊接著撩劈接逆袈裟加力劈華山三連擊,為自己清理掉附近的敵人,留出富裕的空間。
此時突然一個黑衣人衝上來,拿刀要刺。
被鐘銘一刀砍斷手臂。
可那人竟然冇感到絲毫疼痛,用剩下的左臂攻擊,隨後就被鐘銘淩厲的劍法砍成了碎片。
黑衣人再次一擁而上。
鐘銘跳躍躲過第一輪襲擊,隨後高鞭腿踢敵人麵部。再次後手翻拉開距離。
“火法·項王鼎!!!”
鐘銘鼓起腮幫子吐出燃燒著烈火的滾油,形成一片燃燒的油泊向黑衣人襲來。
黑衣人因為站的太過密集躲閃不及,小一半的人被點燃焚燒。
待到他們燒儘,鐘銘害怕繼續蔓延傷到劉雪瑩,熄滅了火焰。
“風法,皆來風!”
鐘銘紮馬步,以自身為風眼創造了風漩渦,除了少數黑衣人,剩下的全被吸到了鐘銘附近。
隨後鐘銘拔出天叢雲劍揮出裹挾著狂風的劍氣將他們撕成碎片。
這一招過後,在場的黑衣人就隻有兩個了。一個和劉雪瑩廝打在一起。一個攔截住鐘銘。
劉雪瑩那邊,兩人打的不可開交。
專修體術的她力氣要比鐘銘大很多,拳腳也更加有力。
攤手格擋直拳,膝頂敵人腹部。高鞭腿攻擊太陽穴。後撤步躲閃。劉雪瑩連攻帶防,一邊尋找著一擊斃命的機會,一邊防禦敵人的攻勢。
敵人每一步都能精準防禦,可奈何劉雪瑩力氣太大,導致下盤有些不穩。
這個破綻劉雪瑩自然不會放過,直接以掃堂腿將其撂倒,準備重踩帶走對方。
對方連續幾個滾轉躲開致命一腳,隨後快速起身。
劉雪瑩抓住他的肩膀不讓他逃脫,順勢膝頂。
黑衣人對頂膝蓋的同時拉進兩人距離,隨後出奇一絆。
劉雪瑩冇有防備摔倒在地,即便掙紮著起身也被抓住左臂擒拿無法活動。
鐘銘暗道不妙,欲搭救,可此時他被另一黑衣人糾纏,難以前往。就在他焦急煩躁時,讓他意想不到的一幕出現了。
之間劉雪瑩向前一掙,被抓住的左臂脫離身體,隻剩一截殘肢。
隨後在對手的震驚中劉雪瑩用右手給了他一拳。
隨後搶回自己的左臂。
鐘銘也踹開糾纏的敵人,扔了顆煙霧彈。
煙霧散去,二人早已不在原地。敵方又重新集結了一批黑衣人。直到其中一人看到西邊有兩個奔跑著的身影,便一齊追了上去。
一旁的衚衕裡,鐘銘看著一群人浩浩蕩蕩的跑遠後便帶著劉雪瑩離開了,二人到達安全地點後才坐在原地休息。
劉雪瑩則給自己接上左臂。
殘肢斷麵是稍微凸出的,已經長好了麵板。
斷肢則稍微內凹。
就像截肢者常用的假肢一樣。
劉雪瑩將它們對接在一起,冇有絲毫縫隙,而對接好的左臂依舊活動自如。
這下可把鐘銘看呆了。
“師……師姐,這是……?”
“這是秘密,不能對外人說。”
劉雪瑩的秘密被人發現,言語間不免有些羞澀。
“不過玄鳥想知道,也是可以的。”
對鐘銘吐露,一來是出於相處的打算,知己知彼很有必要。
二來是劉雪瑩認為這個師弟會泄露秘密,自從在清潭泡了七天冷水後,她也不再害怕讓鐘銘知道更多她的事。
做好心裡建設後,劉雪瑩將自己埋藏在心底的秘密道出。
十三年前,安國北境。
在北境坐落著的無數村莊中,劉家村隻是一個很普通的小聚落。劉家村不大,村中62戶人家。
從劉家莊100裡外便是廣袤的草原,此時一場滅族之戰已經落下了帷幕。
安軍用精妙的戰術與準確無誤的戰略將七支蠻族部落一一找到並剿滅殆儘。
而安軍的傷亡,不到千人。
根據太子柳國隆被採納的進言,此次參與決戰的大將軍柳國盛殺死了所有的戰俘,而一早投降的,便押解回京。
戰場上屍橫遍野,足以想象蠻族滅亡的何等慘烈。
但他冇時間傷感,因為千防萬防,還是出現了漏網之魚。
他們溜出包圍圈,向安國方向跑了。
追擊隊已經奉命去剿滅了。
“蠻夷來了!快跑啊!”
原本安靜祥和的劉家莊此刻已亂作一團,遠方出現了蠻族騎兵,眾人丟下手裡的財物就跑。
可後山離這裡還有好一段路,兩條腿的人自然是冇有馬跑的快。
村民們連村子都冇有出去時,蠻族騎兵就已經殺到了地方。
明晃晃的馬刀揮舞著,收割著來不及逃命者的生命。
粗麻製作的套馬繩在手中晃上幾圈,便套上了被趕上的人的脖子。
哭喊與嚎叫聲交錯響起,如同地獄的樂曲。
一大半的人都死在了胡人的屠刀下,剩下的60多個活人則是捆綁著拉到了打穀場上。
當時隻有六歲的劉雪瑩哭泣著被從馬背扔到地上,那種跌落的疼痛讓她哭的更大聲了。
蠻族們看著被捆綁起來的村民們,紛紛心滿意足的跳下馬。
蠻人們七手八腳的將年輕有姿色的女性從人堆裡拽出拖到開闊地帶。
扒了她們的褲子開始強姦。
被拖出來的女性隻有7個,可這一夥蠻兵卻有足足四十人,每一個女人身後排著隊。
後麵的人還在催前麵的快些。
女人們痛苦的戳泣著,而他們的丈夫和父親隻能無力的嘶吼要和他們拚命。
可這是辦不到的。
而等到蠻人都爽完了後,便紛紛舉起馬刀刺穿了她們的肚子。
“混蛋!我跟你們拚了!”
“閨女啊!!你……怎麼就……”
男人們的憤怒聲四起,但眼下這個境地也隻能算是語言攻擊。
蠻族人聽不懂他們的話,但也能聽出言語間憤怒。
隻是他們紛紛笑了。
彷彿先前被無情殺戮的仇恨找補了一樣,他們拽出人群裡的大人,用馬刀將他們殺害後割下頭顱,掛在了打穀場旁的樹上,彷彿指頭上的果實。
詭異而又滲人。
血染紅了打穀場接近一半的土地,蠻族們不得不把僅剩的七個小孩轉移到乾淨的地麵上。
對於這七個小孩的處置,蠻人們相視一笑,拉出一個小孩,再次舉起染血的馬刀。
這一次,砍斷了他的四肢。
血蔓在土地上,小男孩痛苦的扭動殘肢,發出撕心裂肺的哭嚎。
蠻族們紛紛大笑,對他們來說,這隻是用於取樂的工具罷了。
孩子們被一個接著一個的拉出去,很快就輪到劉雪瑩了。
她恐懼的看著先前倒在地上痛苦扭曲的玩伴,開始不由得掙紮起來。
可是她一個小孩子怎麼能對抗的了幾個成年男性。
很快第一刀就落下了。
右臂處傳來劇痛,血止不住的流出。
她失控的嚎叫著,卻什麼用也冇有。
很快另外三處被齊齊斬斷。
她開始控製不住的扭曲打滾,淚水混著飛濺的血水流到地上。
嚎叫聲此起彼伏不絕於耳,但慢慢的就少了。
一些孩子的哭喊變得微弱,一些則直接冇有了。
直到最後,還冇因失血死去的就隻有劉雪瑩一人,而且呼吸微弱,眼看著就要冇有呼吸了。
就在這時,天邊飛來一位仙子。
她快速的向這邊靠近,一落地就一拳打在最近一個蠻人的麵門上。
那仙子二話不說直接動手,蠻人還想還手,不料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打斷四肢。
最後被擊碎頭蓋骨屎尿齊流送上西天。
仙子四處走動尋找活人,卻隻在血泊中找到了奄奄一息的劉雪瑩。仙子一驚,趕忙止住四肢的血流,喂她服下氣血丹。
半晌,女孩從昏迷中甦醒。仙子不便在此停留,也不忍心留下這個可憐的孩子。便用空間錦囊收好雪瑩的斷肢,帶著隻剩軀乾的雪瑩離開了。
“在那之後,師父帶我去了藥師殿。可得到的答覆是斷肢失去活性,無法接回。師父又去了十關山,從十關山那裡得到了辦法。十關山的修士利用內傳的十指咒接上了我的四肢。”
“十指咒本是十關山修士們用於修複戰鬥中被砍斷的手指從而能繼續操縱傀儡的咒術。和傀儡術師出同源,所以我的四肢也像傀儡那樣可以拆卸。”
鐘銘向前回憶,十三年前應該是五明君387年,那場有關蠻族的戰役應該就是薩查姆草原決戰了。
當時的太子決定不降者一律處死,投降的則分散遷往各地分散開來。
不允許蠻族保持自己的習俗,不允許他們同族婚姻。
那一戰徹底將蠻族除了名,解決了北方的一大禍亂。
“抱歉……我不是有意的。”
“冇事,都過去了。”劉雪瑩並不介意的說:“13歲那年,我路過北境。昔日的村子早就變得荒涼破敗。村外豎起了很多座新墳。隻在溝渠裡雜亂的堆砌著幾具無頭白骨。”
這樣嗎?應該是後來安軍的追殺隊趕到,收斂了村民的屍體,順便割了蠻人的首級回去示眾。
“放心吧,有我在。我一定守護好大家。”鐘銘自信的說道。
“不過現在,還有個事要解決。”
鐘銘覺得今晚的事尤其詭異,簡直是處處充滿意外。本來查倉庫這等小事讓誰去都是手到擒來,二師姐更冇理由出現失誤。
他努力回憶著剛纔戰鬥裡的細節,半刻鐘後方纔恍然大悟。
“二師姐,你想想。剛纔與我們交戰的有多少人?”
劉雪瑩不知道鐘銘到底怎麼會想到這事。連忙表示黑衣人一群接著一群的數不清。
“那我要說,剛纔那一戰,跟我們打的隻有兩個敵人呢?”
“你腦子傻了吧?”
兩個?光是自己打飛的就不止兩個了,黑衣人密密麻麻的數不過來,你告訴我就兩個?
“冇傻,就兩個。剩下的都是屍傀。”
“是掘墳門??”
鐘銘點頭,看向天空的眼睛不由得傷神起來。
掘墳門,以煉製屍傀為道。與十關山是世仇。與血光教,蠱毒堂,巫心道並稱四大邪宗,天下修士都欲除之而後快。曾一度被打的不敢冒頭。
可如今,他們結束蟄伏,開始活動了。
“我們碰上的,正好是邪修。看來這幕後的聯盟還真是足夠硬啊。”鐘銘說道:“師姐,快些撤退,他們很快就會殺回來的。”
“好”
四更天,客棧房間。
“蘭馨,馬上就五更了。快些睡吧。”
鐘銘靠在床榻上,撫摸著給他**的秦蘭馨道。可秦蘭馨冇領情,反倒是吸的更加賣力。
“師哥繼續看書,我還冇伺候哥哥射出來呢。”秦蘭馨傳音。
“你個小**,我還冇調教你。倒是自己當起性奴了,好啊,口爆了就自己坐上來。主人今天不想動。”經過這幾天的經驗,鐘銘總結出一條規律:當這丫頭要當性奴時就順著她的想法當主人。
“好嘞!”
在蘭馨持之以恒的吸嗦下,鐘銘也是大喊一聲舒服便釋放了。
自從收了蘭馨,鐘銘的精量與日俱增。
現在射精的液體量已經和撒尿差不多了。
也是讓蘭馨飽飽的喝了一回。
隨後蘭馨坐起身體,將肉龍對準自己的蜜道,毫不猶豫的一坐。
儘管為了適應鐘銘的巨根,蘭馨的**已經適當擴大了一點,但這棍子還是太粗。
插入的一瞬間,快感如同電流一般麻痹了全身。
待到適應這種感覺後開始了標準的女上位運動。
鐘銘一邊看著伏仙印的功法心經一邊享受著蘭馨帶來的快感。感覺就像是整個人都飛到了天上。
“主人,還不夠嘛。快把蘭馨的身體調的更敏感些吧。”
蘭馨賣力的搖著臀部,鐘銘也來了點惡趣味,豎起二指摧動伏仙印,將蘭馨的身體敏感度調高了十倍。
瞬間,蘭馨僵硬在鐘銘的**上,身體不停抽搐著。
胯下**橫流。
爽的連話都說不出。
鐘銘見狀,趕緊回撥了蘭馨的身體敏感度。從劇烈快感中喘息過來的蘭馨則繼續撐著身體,繼續搖臀。
“啊……哈……,主人,蘭馨要**了!”
經曆了長時間的運動,蘭馨感到體內的那根巨物越來越大。
同時被粗暴擴張的蜜道也產生了更劇烈的快感,讓她更是欲罷不能。
**不斷抖動,終於在最劇烈的那一刻迸發出來。
與此同時,她也達到了**。
同時**能顯著放大**時獲得的快感,但基本上很難遇到。
不過這幾天鐘銘都在蘭馨侍奉的過程中一點點的除錯著她的敏感度,現在二人的相性已經讓同時**成了家常便飯。
精液帶著鐘銘產生的靈力被蘭馨用子宮吸收,而蘭馨**時的**卻有相當一部分冇有被馬眼吸收。
所以雙修本質上是一個更利好女修的東西。
不過鐘銘的收益還是很大,蘭馨的陰元入體,幫助他平衡陰陽,調動經絡。
對境界提升幫助很大。
而蘭馨吸收完陽精後,將獲得的靈力融入自己的經脈。
而隨著白濁一同入體的陽氣,則全被用來滋養宮中的寶玉。
伏仙印閃爍了一下,提醒她寶玉又變大了一點。
二人相擁而眠,天也即將破曉。
次日,汜水宗。
往日熱鬨的訓練場已經沉寂了許多,為了調查潛在的危險。
宗門已經將幾乎所有弟子派往安國的各大地方。
留下的也不過是些剛剛拜師,還冇有戰鬥能力的新弟子以及雜役。
周素衣繞過小道來到一處露台,而他要找的人就在這裡。
這麼多年來,自己還是頭一次來到這裡。往昔的回憶如濛濛細雨打在她的腦海中。
露台中間有張石桌,成氏四君圍坐一處。
品嚐著酒肆剛剛推出的新酒。
而看到來人是周素衣,四人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眼神中多出來敵視與警惕。
砰!
一束雷電擦著周素衣的髮絲而過,將她身後的石柱擊碎成粉末。
“宗主大人所來何事?”
四人中最年輕氣盛的成季君陰陽怪氣的問道。周素衣也明白,冇有徒弟和其他人在的場合,伯仲叔季四君連最基本的禮貌都懶得裝一下。
而自覺理虧的她,即便實力在這四人之上也不敢還手。
“四位師兄師弟,可以坐下來談談嗎?”
周素衣和四君是同一輩人,年齡卡在叔君和季君中間。所以對前三人稱師兄,對季君稱師弟。
“不行,有什麼話當麵說。”仲君也是乾脆利落的否決。同時四人一齊站起,意思是誰也彆想坐著。
“可以讓我,認下玄鳥那孩子做徒弟嗎?”
大宗之中,尤其是汜水宗。
師命的分量是尤其重的。
弟子再拜師傅,必須獲得第一師父的首肯。
拜師收徒乃是昭告天地日月,冇有首肯,自行認下的師徒關係便是無效的,不被天地承認的。
而伯君則冇有絲毫猶豫的拒絕。
“讓那孩子擔任內門行走已經是我們為那孩子考慮所能做出的最大讓步了。玄鳥是我們的心血,不能相讓。”
“師兄……我會傾儘我畢生所學,讓……”
嘩啦——
這是伯君將腰間的天叢雲劍拔出劍鞘的聲音,這把天叢雲劍與鐘銘的不同,是兩側開刃的直劍。
“宗主大人,還記得這把劍是誰的嗎?”
看著這把佩劍,周素衣的眼仁不由得顫抖起來。她怎麼可能不知道,這是她師兄天光的佩劍。
那號稱高天水之明光的天光師兄,走的時候留下了這把劍。將它給了二師弟成伯君。
“對著他說吧,這是我們與大師兄的約定。”叔君站出來道。
現場沉默了許久,周素衣始終冇敢開口。灰溜溜的離開了。
露台不遠處的石壁後,喬光倚靠在那裡回想往事。
記憶中那五個徒弟活潑好動,天天修煉完就是到處瘋跑玩鬨。
冇少給自己惹麻煩,但好在修行順利。
等到出師時都已是藍玉修士。
可是現在,昔日的大徒弟不知蹤跡,剩下的徒弟常懷去心。
素衣那丫頭為了維護現狀早已在所不惜,四門門主開始產生裂痕。
身為十宗巔峰內部已有隱患,又該如何挽救。
他不知道。
而在京城客棧,一行七人被再次叫到一處。鐘銘將昨晚的部分結論彙分享出來。眾人聽罷也是大吃一驚。
“你是說掘墳門出現了?”周星彩顯得有些不可置信。
“對,很有可能不止掘墳門,還有血光教,蠱毒堂以及巫心道。四大邪宗可能準備重新出世了。”
掘墳門,原本是江湖邪修佯裝宗門雜役,在十關山偷取傀儡術後所創,但其記憶不精,隻能隻用屍體製作傀儡。
刨墳掘墓盜取屍體的事,自從成立就冇少乾。
十關山世仇,每每出現總是要除之而後快。
血光教,以殺人為業,內部修士殺欲彌心。修煉之時常常以屠殺平民為道。
蠱毒堂,投毒放蠱無所不用,為了實驗藥物殘害無辜人無數。藥師殿那種一心醫術的,對這蠱毒堂也是痛恨至極。
巫心道,最擅長的就是蠱惑人心,讓平民失去心智成為他們的工具。
最常見的就是讓平民強行吸收靈力爆體而亡,自己再吸收被收集煉化過的靈氣。
四邪宗中單拎任何一個出來,都是雙手沾滿鮮血。
天下人人喊殺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之前在各大宗門的聯合剿殺下已經消失了幾十年,這番卻又活動起來。
“怎麼辦?”李君玉詢問起辦法來,畢竟往常執行任務遇到麻煩,都是身為護伍人的鐘銘給出計策。
鐘銘思考了一會兒,給出了一條可行之策:“先把訊息封鎖起來,這幾天照常行動。活動範圍調整為青龍巷和白虎巷附近區域,留意周邊的異常。”
就在眾人都認可這個方案時,反對的聲音出現了。
“我反對!”
之前總是坐在一邊默不言語的趙盛突然站了出來:“當務之急是把訊息送回宗門,四大邪宗的勢力我們對抗不了。而且關係重大,要等宗門的指示。”
“等什麼?”鐘銘衝上前一步道:“正常的信使鳥去一趟宗門至少要兩天,一來一回四天時間。就是黃花菜也得涼了!這段時間要是發生狀況,等死嗎?”
“那也比盲目行動好。你昨天的錯誤決定差點害得二師姐死在敵人手裡。”
“決策就是博弈,又不能全都冇有差錯。有什麼差錯我頂著,”鐘銘抓住趙盛的衣領道:“我身為護伍人,自然有決策的權利。”
“說的誰不是護伍人一樣,更何況這次跟著大師姐他們來的是我不是你!”趙盛也一把拉住鐘銘的衣領,同時抓起自己腰間的四串佩玉。
眼看著兩人就要廝打起來,劉雪瑩趕忙一手抓一個,讓二人分開冷靜。最終出於和鐘銘多年合作的信任選擇了鐘銘給出的辦法。
而在一旁的角落裡,一直默默坐著的蘭馨,眼神卻有了一刹那的變化,如同發現了什麼一樣。
夜晚,一處隱蔽的洞窟中。
陰暗的角落裡,一個蒼老的男人竟放聲大笑起來。周圍人不知如何他到底是因為什麼而笑。但能看得出來,這男人真的很開心。
“教主,敢問何事值得如此大笑。”最近的一個男人問道。
“哈哈,魁。這可真值得慶幸,傳說中的第一號符咒,終於現世了!”
老男人激動的說道,他乃是血光教教主林枚,四十年麵對正道追殺,當時的教主被高天水之明光萬劍戳殺。
他臨危繼任帶著殘黨蟄伏在深山之中。
即便活命,也因為重傷經脈斷裂而衰老。
而邪宗之中有一本隱世符籙集,記載了傳說中存在的幾十種符籙。
前段時間他曾見過一少年使用過和其中一號符文類似的符籙。
後來對比著符文樣式和符集的記載,確定了那就是自己要找的那個。
“教主,那符咒有多厲害?”名叫魁的男子詢問道。
“哈哈哈,傻小子,這你就不懂了吧。”林枚眉飛色舞的說道:“這符可以讓被種下的女修士變成專屬的性奴隸。可以增強雙修的功力進展。而且女奴體內還會產出寶玉,那可是百利而無一害的珍寶。”
“咱們鎮壓著的臭狐狸,待為師得到這符咒,定然讓她乖乖下跪等著挨操。而且有了這符咒,天下的女修可都是囊中之物了。”
至於那被少年使用過的女修士,雖然已經不能被他再得到,不過體內一定已經有了一顆寶玉。也好抓來取玉,省的等待了。
“賀!!!!”
眾教徒一齊慶賀林枚。
“教主,需要通知那人,讓他幫我們盜取符咒嗎?”
“傻小子,那隻是個棋子。棋子是不能知道秘密的。”
林枚再次放聲大笑,看來他血光教的好日子終於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