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陛下。”
儘管仙宗與俗世是並立存在且互不統屬的,但麵對一國國君時,仙宗弟子也會拿出基本的禮節。
“您是上賓,無需行禮。”
柳國隆賜座,但群臣都在站著,鐘銘也不好一個人坐。於是趕忙擺手謝絕。
“陛下,極樂天之事前塵後果皆在此折中。文書證據之物,本部的要交又宗門審理。各地方的留與陛下。主從嫌犯等,先前皆已捆綁押解丟在這太光殿門外空地中,若有驚嚇,實屬抱歉。”
群臣汗顏,早朝開著開著天上如同雨點一樣掉裸男,誰看了不被嚇一跳啊。
皇帝和武將們還好,仗打的多了自然什麼場麵都見過。
文臣們就遭殃了,這畫麵屬實是有傷風化。
“敢問少年郎怎麼稱呼?”接過侍衛傳來的摺子,柳國隆問到。
“叫我君成就好。”出門在外保險起見,他用了化名。
“君成,你用了多久破獲的這邪教?”
鐘銘掐指一算,從出發到現在,大概在半個月左右。
“半個月。”
“這不可能!邪教盤根錯節,就是打探到他們的位置都要一個月不止。”一名負責間諜任務的將軍滿臉不相信的說道:“邪教的隱蔽遠超諸卿想象,他們行蹤隱蔽,發展成員時也百般試探。即便是專業的臥底都不一定藏得住身份。”
“大人所言甚是,隻是這極樂天的隱蔽措施甚是奇怪。具體之處可以等地方的卷宗回傳京師後,大人們再做討論。我隻能說這極樂天的保密爛的跟篩子一樣,因此調查起來並不費力。”
鐘銘解釋道,龍椅上的柳國隆眼光一閃,隨即又恢複如常。他冇有選擇繼續追問,而是向鐘銘詢問道:
“君成,依你之意,外麵那些人該如何論處?”
柳國隆巧妙地將問題與選擇權交給鐘銘,同時也是在試探鐘銘的態度。鐘銘也很聰明的回答:
“陛下,依照安國律·刑律,依醉論處其邪教罪、販毒罪、拐賣罪、傷害罪、強姦罪等罪狀對應處罰。”
“上大夫,你說說,刑律該怎麼判?”
“啟稟陛下。”一個約莫六七十歲的老臣出來道:“一律,主犯先閹後斬、從犯一級先閹後絞,從二級閹割並處十年監禁,其餘從犯閹割並處三年監禁。”
“如果涉及拐賣,買賣同罪對吧?”
“是的。”上大夫回答。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後,鐘銘就開始了借題發揮:“那既然買賣同罪,那我昨天抓了幾個去極樂天買女奴的。是不是也該判刑?”
“誰?”
“城東,王李**劉五家富商的公子,劉家有兩個。”鐘銘回答道。
隻是話音剛落,一個大臣就跳了出來反對道:“這六位商賈子弟雖然拙劣,但冇有直接參與邪教的經營。同罪判罰是不合律法。”
“這位大人,您可真會說話。”鐘銘拍在他的肩膀上,那大臣回頭一看。鐘銘笑臉背後彷彿凝聚出一個漆黑的鬼麵,不由得一陣惡寒。
“大人可知道邪教裡的女人們是哪裡來的嗎?絕大多數都是用各種手段拐來的,她們被迷藥洗腦成為連人權都冇有的泄慾工具,終日飽受折磨。我真想把你扔進極樂天的機器裡,看看穀道被插上一整天的你還能不能說出這種話。你知不知道有些貧苦男人為了贖回自己的妻子或者女兒,拚了命的省吃儉用去攢那100兩白銀。而這樣的慘狀,那些富商少爺們也出力不小呢~”
“他們為什麼不報官?”那大臣有些心虛的說。
“報官?你知道嗎?你們這些官和匪的區彆就是你們是吃皇糧的。官官相護,普通人命如螻蟻。身為臣子,你們有多少人是心繫天下的?大人好好乾,最好對得起你這烏紗帽!”
鐘銘越說越激動,靈力不受控製的波動了一下,掀掉了對方的烏紗帽。
稍微平複下心情,鐘銘建議道:“這位大人所言也算有理,我建議改判宮刑。”
柳國隆投以讚許與敬佩的目光,隨即高呼一聲準。
朝堂下大臣的反對聲四氣,但再也冇有得到任何回覆。隻等到午時三刻,說殺就殺。傳令兵穿過皇宮,發出告示,邀請民眾觀刑。
散朝後鐘銘正想離開,卻被皇帝叫住。
“陛下,所來找我何事?”
“太上皇差人來書,想與你一見。”柳國隆道。
安國前任皇帝柳明望在他還活著時就把帝位傳給了當時的太子柳國隆,而現在他已經深居內宮七年了,七年間他從未問過朝政,也冇有乾預過兒子的政令。
如今是頭一回把書信送到天光殿。
其中緣由應當是十分重大。
柳國隆側身而立,為他作出行陪同。
“陛下何必陪同,這可是有些折煞我了。”
“這是我父所托,我身為兒子應當儘接引的義務。”
該說不說當即的皇上還真是個大孝子,將父子孝道看的比君臣還要重。如此,鐘銘便跟著引導一路來了明德殿。也就是太上皇居住的地方。
“就到這裡了,父親在裡麵等你。”說罷柳國隆就離開了。
進入大殿,空曠又有點漆黑,或許是這宮殿的主人不喜歡光吧。
隻見一個老人跪坐在北側的席子上,對麵也鋪著一張席子。
很明顯是給來訪者坐的。
“來了啊,坐吧。朕等了很久了。”蒼老的聲音再度響起。
“參見太上皇。”
“免禮。”柳明望端坐著。看著他坐定後緩緩開口:“公子,是否知道朕讓國隆帶你前來是為什麼嗎?”
鐘銘搖頭,柳明望也冇覺得意外。
鐘銘觀察了他的筋絡流動,發現已經近乎枯竭停滯。
老人不願意浪費時間,簡明扼要的開口:“朕,是為國隆那孩子才邀公子前來的。”
“陛下?”鐘銘有些驚奇。
“嗯”老人點點頭,繼續說:“我還是為你講一下國隆這孩子吧。”
……
朕與皇後生有兩子四女,與明妃生有一子,與和貴妃生有一子一女。
國隆是朕的長子,但不是嫡子。
他的生母是明妃。
他也和他的二弟國昌差了整整十歲。
國隆小時候就喜歡弓馬。
後來就讓他拜了大將軍蘇方遠為師,讓他閒暇時教一點馬術弓法。
也是在蘇將軍的熏陶下,國隆從小就嫉惡如仇,發誓要讓天下太平,百姓豐衣足食。
20歲那年領了差事,從邊關的一名小卒子做起。
一路立功一路升遷。
再後來徹查貪腐,緝拿盜匪,賑災救難。
從冇依靠過皇子的身份和皇家的權勢。
現在國隆從不以朕稱呼自己的習慣也是由此而來。
在朕登基的第三十年,朕不得不為太子尋找一個合適的人選。
按照規製來說朕應當冊立朕與皇後的兩個兒子,也就是國昌與國盛中的一個為太子。
但當時朕心裡認可的其實是國隆這孩子。
因為隻有他不結黨不營私,潔身自好,勤勤懇懇,又敢於觸碰那些見不得人的黑暗。
我相信他能重新整理吏治,清除安國官場上的毒瘤,也能實現天下和平,百姓豐衣足食的理想。
萬幸的是,朕賢惠的皇後也支援。
她說國昌國盛年紀太小心性也不足,冇有足夠的手腕勝任皇帝。
朕力排萬難,宣佈冊立國隆做太子。
朝野反對,朕都擋住了。
七年前,朕身體日衰。
擔心再生變故,便讓國隆登基了。
這七年,國隆過的很不容易,群臣陽奉陰違,官僚結黨逼宮。
他推行自己的改革,屢屢受到官員的阻撓。
可偏偏他就是鐵血帝王,手段十分強硬。
朕明白公子和國隆是同道之人,老朽希望公子可以助他,完成他讓天下太平的夢想。
老朽憑著湯藥吊著這口氣,也是為了這個,國隆他拉不下臉求人。
……
“太上皇安座!”見柳明望要站起,鐘銘趕緊上前將他扶住。
“太上皇安座,儘早喝藥休息。”
“不了不了,被群臣用來當盾牌太久了,朕不想再給國隆添麻煩了。朕現在能為國隆做的最後一件事,就是安安靜靜的去死了。”
從大殿門口出來後,鐘銘走近路出正門離開皇宮。但在半路被一名女子攔住了去路。
“你是何人?素衣佩劍遮住麵容,是刺客不成?”
女子身著宮廷的名貴紗衣,形製是輕薄短袖短裙。腰間是一杆佩劍。
“在下姓名不便告知,可否放我過去。我抓緊時間出宮。”
“不行,不報上姓名絕對不能告知。”
“那好,你先說我再說,禮尚往來嘛。”
“我是沂水公主柳蓉,你是誰?”聽到鐘銘這話,柳蓉不假思索的回答。
一聽是沂水公主,鐘銘想溜的心就更強烈了。畢竟這可是當今皇上的大公主,柳國隆的心頭寶。萬一要是傷了碰了,絕對吃不了兜著走。
“在下的名字是……無名氏!”
話音剛落,鐘銘就側身快速衝出。
柳蓉見狀抽出佩劍就要砍他,鐘銘後撤步閃開。
對方不依不饒,害怕靈力傷人的鐘銘隻能抽出腰間的天叢雲劍,用刃背格擋她的劍。
而柳蓉的劍術竟然意外的不錯。
就這麼鬥了七七四十九個回合,鐘銘還是因為那碩大的鬥笠吃了虧。
那鬥笠被一劍砍中掉在地上,而麵巾也在愣神時被一把扯掉。
鐘銘的臉露了出來,卻把拿著劍的柳蓉給迷住了。
端正的五官,帥氣的臉龐,眉眼高低,無不完美。
再回過神時,鐘銘已經消失不見,隻留下掉落在地上的鬥笠與麵巾。
午時已到,刑場周圍站滿了圍觀的群眾。這次要處刑的人數量很多。場麵十分震撼。圍觀群眾不僅有普通人,還有仙宗的弟子。
京師經過數次城市建設,儘管已經有專用的專業刑場而不用再在菜市口開刀問斬,但刑場依舊沿用了菜市口這個名字。
隨著日晷慢慢便宜,索命的追魂炮也劈裡啪啦的響起。
監斬官提出第一批罪犯赤身**的綁在固定架上,做好了開場前的表演。
時間來到午時三刻,監斬官宣佈開刀。
同時一個大大的令箭被扔到地上,劊子手拿著小刀一切,老大老二分家的痛苦讓犯人們止不住的哀嚎。
隨後另一名劊子手手起刀落,將腦袋斬下。
滾落在地上的人頭表情各種各樣,但都是比死了還難看的樣貌。
第二批犯人是一級從犯他們被夾板固定住四肢後套上絞索。
在監斬官的第二個令箭下被手起刀落割下陽物,隨後在痛苦的哀嚎中被推下絞刑架。
撲騰冇幾分鐘後就倒在了地上。
而從第四批後就簡單很多了,隻要割完後收監就可以了。行刑持續了一個半小時,期間煩人們的哀嚎是不絕於耳。
最後一批,是六個參與買賣姦淫婦女的共犯,也就是那些捉來的富家少爺。
他們此刻被押上行刑台,雙手雙腳捆在固定架上,看著滿地被割下來的陽器,說話聲也是哭腔加顫抖。
他們想讓監斬官饒過自己,留下自己的命根子,給多少銀子都成。
可是這監斬官不被人,正是從小就跟著當今皇上走南闖北,皇上嫡係中的嫡係許榮軍。
對皇上絕對忠心,皇上也絕對信任。
人稱不姓柳的皇弟弟。
六人明目張膽的賄賂自然無法成功。
“都給我聽著,用鈍刀!”
鈍刀子割肉,越割越疼。本來一下子就能結束的痛苦,卻足足被砍了三刀。過年殺豬都冇這麼慘烈的。
將行刑公開,無疑是敲山鎮虎之策。也能教化民眾不要作惡。畢竟這滿地坤坤的場景,誰看了不褲襠發涼。
鐘銘躲在人群中,默默的看完這場好戲後就離開了。
沂水公主屏退下人,看著手上的麵巾與鬥笠,不由得想起了那不速之客的盛世容顏。
她從出生到現在二十多年,還從冇見過這般的男子。
想到這裡,她不由得把鬥笠擁入懷中。
嘴裡不由得嘿嘿的笑。
“皇上駕到!”
剛剛還在傻笑的柳蓉猛然一驚,趕緊把鬥笠扔到了角落起身接駕。隻是坐榻還冇下皇上就已經帶著四個兒子來了。
“父皇?您……您來啦……”剛從坐榻上站起身的柳蓉此刻坐坐不回去,下冇法不來,尷尬的無以複加。
“哦,蓉兒。坐坐。”柳國隆坐在坐榻一側,柳蓉坐在另一側。
而四個皇子卻全部站著。
(柳蓉是柳國隆的長女,也是他的第一個孩子。四個皇子都是她的弟弟。座立規則,先長後幼。)
“聽說你在南華殿附近和一個男人起了衝突,回來後就有點魂不守舍的。我特地來看看。”
“冇……冇有的事。”儘管嘴上否認,但柳蓉的神態說明瞭一切。年級最小的四皇子柳鐸半開玩笑道:“哦~原來大姐是碰到心儀之人了。”
“冇,冇有的事。”
“真想不明白,一個不可能比我帥的人是怎麼擄走大姐的心的。明明姐姐是那麼嫌棄我~”
“纔沒有,他明明比你這個鬼靈精帥……多……呸!”柳蓉這才注意到,自己被四弟套了話。
有點惱怒道:“小崽子你最好跑快點,等我追到你絕對打爛你的屁股。”
柳鐸年少,二人也嚐嚐打鬨。
不過看大姐確實生氣,身為大皇子的柳和趕忙安撫大姐道:“好不好看各有己見,咱父皇那個樣子,都還有母後和母妃們喜歡。都不是事兒,消消火氣。”
“等一下和兒,咱這樣子怎麼了?年輕時也是個萬軍中數一數二的帥哥。要不然怎麼能在大草原上逛一圈就賺個你娘回來?”
“父皇所言甚是有理,不過先把胡茬子刮一下吧。”柳鐸順勢補刀。
“好啦好啦。真冇有事,回吧。”
話說到此,幾人也隻好回去了。隻是柳國隆無意間發現了角落裡放著的鬥笠。
夜晚,京城。三人投宿的旅店。
蘭馨蜷縮在床上,輾轉難眠。
**的瘙癢感越來越重,而小腹處的印記也愈發明顯。
除去基本的丫字型外,又多了許多細節。
瘙癢感強烈到已經讓她很難思考,腦子裡朦朧一片。
更為雪上加霜的是,鐘銘在隔壁唱歌,聲音很小,但她能隔牆聽到。
“列列柔荑,此我所祈。贈彼女子,女子所喜。列列柔華,此我所察。贈彼女子,女子所怡。”
安國民風開放,讚頌愛情的詩歌不在少數。
唱這些詩歌也是稀疏平常,可鐘銘口中的歌詞傳入蘭馨耳朵裡就變成了最致命的催情樂。
掙紮無果的蘭馨最終心裡防線崩潰。
她攙扶著來到鐘銘的房間,冇有敲門一把推開,隨後關門上鎖一氣嗬成。
“師妹?你來什麼嗚!——”
**滿身的蘭馨可冇空聽他講話,當場撲上去吻向他的嘴唇。
柔軟的觸感如同融化在嘴裡的奶糕。
帶著女孩子特有的香氣。
就在接吻的一瞬間,一股莫名的慾火也衝上了鐘銘的身體。
他下意識的伸手,脫去秦蘭馨的衣物。
而蘭馨也在以相同的方式脫鐘銘的衣服。
很快二人就坦誠相見毫無保留。
躺在床上,蘭馨扶起鐘銘的龍根,對準自己的**後就坐了下去。
“呃——”
即便是被**麻痹了大腦,插入的瞬間還是讓她叫出聲來。若不是鐘銘緊急張設了隔音法陣,恐怕附近房間的人都要聽實況。
上下滑動套弄著巨龍,那恐怖的直徑讓蘭馨未嘗人事的穴道被填充的冇有一絲縫隙。
堅挺的棍子粗暴的熨平了其中的每一處褶皺。
極致的擴張與快感衝入蘭馨的大腦,讓上下套弄的身體運動的更加賣力。
鐘銘感受到腰間的撞擊,扶住蘭馨的腰配合發力。
就這樣兩個剛經人事的雛兒熱烈而又興奮的交合在一起,被慾火遮蔽掉的理智也漸漸重回二人的大腦。
“好……好……好……師兄?師兄!”
“蘭馨?”
恢複理智的二人此刻是要多尷尬有多尷尬,要多臉紅有多臉紅。
而就在不知道如何是好時,鐘銘決定男人一把。
他起身抱住蘭馨一個華麗的一百八十度轉身變成男上位。
“蘭馨,我愛你。雖然第一次見麵時很不愉快,但這不妨礙我愛你。我承認我以前對兩位師姐和三師妹都有些喜歡,但我今後隻喜歡你一個人。”
鐘銘拿過一根沾著紅墨水的毛筆遞給蘭馨,想要她在自己身上繪下忠貞符。可蘭馨拿過筆後重新放回桌子上。
“我也愛你。嗯哼……使勁兒!呃——”
固定住蘭馨,鐘銘開始了暴風驟雨般的**,配合他那馬見了都認輸的巨龍,可謂是所向披靡。
一秒三個來回,回回扣中宮口出暴擊。
搞得蘭馨一邊嗷嗷叫一邊利用床頭固定自己,以便鐘銘能更好發力。
如此五十分鐘後,鐘銘自覺閘門不保。趕緊加快速度衝刺。
“太……太激烈惹——水!控製不住惹——”
精關失守的那一刻,蘭馨也**噴水了。兩股液體同時迸發,卻被粗大的**硬生生堵了回去,冇漏出一滴。
“哈——哈——,蘭馨你冇事吧?”
對於師兄的關切,蘭馨開心的搖搖頭。
“不過我還是有疑問,蘭馨怎麼會突然闖入我的房間?”
“這個嘛……這幾天總是感覺**癢癢的。後麵越來越難受。導致受不了了,腦子一熱就過來了。”蘭馨低頭看著自己小腹說道:“那天我被你貼上符紙後,這裡就一直有這個印記。我覺得可能和這個有關。”
“師兄,你那個符文是乾什麼用的?”
“就……就是用來消除對方的攻擊或防禦意誌的。就像我對你用的那樣。”
“符文樣式不是讓你看了嗎?”鐘銘不解道。
“上次找你來時符文是殘缺不全的,差一筆都看不出符文的性質。如果是全圖,應該就不是什麼難事了。師父教過我一些符籙的鑒彆。”
“好。”鐘銘拿出符紙的謄錄樣本,放在桌子上供蘭馨鑒定。
十五分鐘後,蘭馨有些顫顫巍巍的抬起頭。
問了第一個問題:“這符文,哪裡找到的?”
“不是找的,是我做的。”
“不可能,這東西至少值三個老頭。花費的時間比你我年齡加一起都長。”
“就是做的,這是我的符文術第一個作品。叫伏仙印。”鐘銘拿起一個小冊子,上麵詳細記載了伏仙印從零開始的上百版稿件,各版本互相有借鑒和完整的演變。
這下蘭馨不信也得信了。
“我該怎麼說,師兄的符文天賦是高呢?還是低呢?”蘭馨擺正符文,少有的一臉嚴肅道:“經過鑒定,師兄你這個符文確實有預期的剝奪攻防意誌的能力。但這個符文可不止這兩個能力。”(簡單比喻就是鐘銘需要的符文就像一個漁艇,而實際弄出來的是一個掛著一艘漁艇的滿載航母。)
“這一處的五筆分彆代表男性使用
服從
不抵抗
對修士和對女性。翻譯過來就是僅限男性使用的對女性使用的征服類法術。”
“這一處的幾筆又分彆是**
依賴
所有和強製命令。這就不用我翻譯了吧”
看著眼前的符文,鐘銘有些無奈道:“所以情況是我本來隻想做個壓製符文,結果卻做成了……”
“奴隸印。”蘭馨看著這符文補充道:“一個有上天做擔保的修士女奴認證符文。終身有效不可撤銷。”
“而這個印記可能就是我的奴印。隨著某樣東西的提高,它也會越來越精緻。”
相比較蘭馨一句接著一句的言語,鐘銘隻是默默的穿上衣服。踉踉蹌蹌的起身走到角落,不一會兒就傳來陣陣抽泣聲。
“師兄……啊!”
叫師兄是因為蘭馨注意到了鐘銘的異常,而尖叫是因為鐘銘回頭了——一張俊美的容顏上留下兩行淚水,而左眼那顆猩紅的眼球增添了幾分恐怖。
這讓他活像一個哭泣的鬼神。
“蘭馨,我們明日回宗吧。正好,我也回宗門自首。”
對於鐘銘這話,秦蘭馨是滿頭霧水。
“你也冇犯什麼錯啊,自首什麼?”
“蘭馨,你知道這符文最開始是用來做什麼的嗎?”
秦蘭馨不解。
“向汜水宗前任四仙子,也就是宗主與其餘門主複仇!”
說這話時,鐘銘的周圍煞氣逼人。
在秦蘭馨震驚的眼神下,鐘銘將四門主是如何追殺包圍他的父母,將他的父母殺死在那片竹林裡。
自己又是如何在母親的安排下保全生命,失去記憶流落汜水宗修煉成長,又是如何恢複記憶的全盤托出。
他本想用符咒謀求複仇的希望,但他明白自己究竟弄出了個何等可怕的東西,為今之計,隻能停止複仇,上繳符文圖紙避免流傳出去流毒他人。
隻可惜了父母的死,身為兒子卻冇能為他們雪恥。
可蘭馨卻給出了不同的意見。
“可能母親和大姨們有自己的苦衷,因為從我們的經曆來看她們不是窮凶極惡的人,但這不意味著她們不應該為昔日的錯誤付出代價,該報的仇還是要報的。而且報仇有的是辦法,這伏仙印還是要由你儲存。”(周星彩四人是周素衣四人各自收養的養女,所以可以稱呼為母親。)“要不然姓氏怎麼會一一對應”
“能有什麼辦法?實力相差那麼懸殊。”
“辦法多了去了,究其原因還是師哥太善良了。”秦蘭馨回答說。
“誒,我這剛把你收了奴。你就這麼向著我?師父你都賣?”
“一碼歸一碼啦,做錯事就該受到懲罰。”
蘭馨攬住鐘銘的雙臂,讓他將自己抱在懷裡。鐘銘看了,心裡充滿了愧疚。
“害得你成奴,失去了自由身。對不起蘭馨。”
鐘銘將她緊緊的抱在懷裡,可對方卻毫不在意,笑嘻嘻的說:“沒關係啦,不如說成為玄鳥哥哥的專屬我很開心,我知道哥哥會對我好的。”
“而且這伏仙印還有讓雙修事半功倍的作用,哥哥冇覺得自己的靈力更加充沛了嗎?”
這麼一說,鐘銘還真覺得自己的靈力比以前多了不少,筋絡也更加通暢。
“我想,大概是哥哥吸收了我的處子血,讓我們交換陰陽氣息時獲取到了近乎翻倍的力量。不過這伏仙印的驚喜還不止於此。”
秦蘭馨摸了摸自己子宮所在的位置說道:“這裡已經在孕育一顆藍田寶玉了。”
藍田寶玉最開始隻是一種寶珠的形容詞,這種寶珠誕生在女修的子宮之中,並在宮內溫養成長,大小合適時娩出體外。
質地如同藍田玉,後來成為這類寶珠的代名詞。
藍田寶玉十分珍貴,不僅是因為量少,還是因為它的價值很高。
在俗世,藍田寶玉因其溫潤的質地而作為藏品。
研磨成粉服用也可延年益壽。
一顆現世富商大賈們就是幾百幾千萬兩的爭搶。
而在仙宗眼裡,藍田寶玉可以做法器,也可用於強化武器。
製成品的品相往往都十分高。
因此,即便是產出寶玉,大多數也是被女修自己用了,流傳出去的就十分稀少了。
“好啦好啦,睡覺啦。我的小蘭馨,明天彆起不來。”
“纔不要,主人意外搞出這麼個東西,不想著摸清吃透這枚符文。也不想著總結功法和心經。就這麼心安理得的睡覺了嗎?”
此話一出,鐘銘也是來勁了:“我再笨也知道這玩意兒是主打雙修的術法。我看是你這個小賤奴想挨操了吧。”
將懷裡的蘭馨溫柔的放在床上,鐘銘解衣提槍,開啟了新一輪鏖戰。
兩天後,終於射空彈藥的鐘銘坐在床沿。看著桌子上擺著的功法要訣。
這兩天他和蘭馨一邊交合一邊探索符文功法,有所發現便用毛筆記錄下來。而一個才二十筆的符文,光要訣就已經寫了足足一本書。
而這本要訣也揭開了許多縈繞在他心中的困惑。
比如蘭馨的暴走,是因為體內冇有寶玉鎮壓。
長時間得不到滋潤後導致的慾火衝心。
伏仙印對會讓奴仙子的**大幅度增長,放任不管甚至會侵蝕到主人身上。
相應的,二人交合時的快感也會翻倍,陰陽交換也更順暢。
同時他也明白,這伏仙印一旦種下,真正的女仙也不能反抗。
一旦落入某些淫邪之手,隻怕全天下的女修士都要遭殃。
最強大的仙人都要聽命於施術者,成為其強大戰力。
一旦現世,正邪兩界必將為了得到它掀起血雨腥風。
隻歎那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另外還有個訊息:大師姐二師姐和三師妹正以前往京城。
還有一護伍人一同前行。
目的是調查最近的修士遇襲事件。
鐘銘已有聽說,聯絡到最近種種,難怪周素衣會如此重視,選擇讓四仙子傾巢出動。
畢竟這對修士群體來說就是個不定時的炸彈,說不準什麼時候會給他們個驚喜。
穿好衣服帶著佩劍,鐘銘飛身前往城門處。還在享受餘韻的蘭馨也急忙穿好衣服,一同跑去。
辰時一刻,二人來到城門外等候。
辰時二刻,周星彩一行緩緩落定。
“可算來了,姐姐們!”
剛一落地,蘭馨就飛撲著跑了過去。
她畢竟還隻有15歲。
相比周星彩還有點天真,要不然也不會一個人就敢出山找人。
四姐妹四人擁抱寒暄,旁邊還站著一個衣著款式相同的男性修士。
看來也是汜水宗的弟子。
鐘銘上前打招呼道:“這位同宗,在下鐘銘。請多關照。”
“在下趙盛,請多關照。”
那人遲鈍了一下後,伸手握住鐘銘遞來的手。
另一邊,四人傾訴完重逢的喜悅後。周星彩招呼鐘銘道:
“玄鳥,臨行前師父口諭。”
“此此你的大師姐前去京師,是為徹查前日秦蘭馨與餘欣通報之威脅。若你和秦蘭馨,餘欣有歸宗打算。暫且留下,加入星彩一行。之前過錯,因破獲邪教之功一併免除。”
鐘銘雙手行抱拳禮,回覆一聲領命。
城門不是個聊事情的好地方,幾人加急動身趕往落腳點。辰時四刻趕到。
一落做,周星彩就開始詢問起鐘銘手中的資訊。
“玄鳥,調查極樂天,可得到什麼關鍵資訊?”
周星彩從小就練劍,性格冷淡,說氣話來也冰冰涼涼,隻不過不是麵對敵人的速殺。
除了第一次見麵,鐘銘還真冇見過這位大師姐不是這樣的語氣。
“多數的話現在已冇什麼用,但還是有些收穫。”鐘銘揉了揉自己的腦袋說道:“有一點是,極樂天的男教徒身上也有洗腦痕跡,當時我和餘欣不解。後來調查發現,他們很多都是用來充當自殺式武器,比如蘭馨那晚遭遇的襲擊。”
餘欣就在一旁聽著,並點頭表示確認。
“還有一點,我們冇有發現極樂天的有毒品和毒蠱的生產基地,一點痕跡都冇有。這說明極樂天之上還有黑手,它還有無數個極樂天。”
“換句話說,他們有源源不斷的人肉炸彈。”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在鐘銘的詳細講解中,眾人大概瞭解到。
極樂天的男教徒中,隻有很少一部分是本部以及各地方分部的管理者。
更多的是被用來當做一次性消耗品的。
男性入教後會被以特定的手段中度洗腦,隨後用精神藥物麻痹他們的恐懼感。
等到他們在**的生活中徹底墮落後,再用靈力喂他們強行服用千絲散。
從而完成對他們的徹底控製。
成為死士。
這些死士會被用在恐怖襲擊、刺殺、暴動、伏擊等各種壞事上。
而這樣的邪教,還有不知道多少。
聽完鐘銘的彙總,李君玉問道:“接下來怎麼辦?”
鐘銘表示眼下冇有什麼好辦法,隻能一邊調查資訊一邊等待機會。
就這樣小隊七人在京城安頓下來,開始了調查行動。
而鐘銘和秦蘭馨早上前往各處探聽線索,晚上則一道雙修互補陰陽。
蘭馨還從伏仙印裡學到了用**保養龍根的方法,每次雙修後都不讓他拔出,繼續在她發大水的嫩穴裡泡著。
幾天下來,鐘銘的陽器變得比之前更大更有型。
十天後設定集一:等級與一般的修仙境界體係不一樣,本作的修士等級隻有兩級。
修士與仙人,前者是人,後者是仙。
隻有成為仙人可以說是突破。
其餘不行。
而為了恒量尚未成仙的修士們的強弱關係,人們形成了一套以玉佩衡量實力的製度。(詳見序章)
除了紅玉,各個玉佩的折算比例均為1:10。
獲取玉佩的途徑有兩個。
其一是參加佩玉試煉,在參與者中拿到靠前的名次。
且能夠戰勝或戰平對應實力的修士。
(例如,想考取一青玉五白玉,就要在同組人中排名靠前,且與一名一青五白的修士戰鬥並不敗。)
試煉是按照法門分開考的,比如法術修士就不能參與幻術試煉,隻能參加法術試煉。
第二種則是參與無儘試煉,前往無儘塔走上一遭,按照能走到的層數授予對應的玉佩。當然,冇有藍玉以上的實力是連門都進不去的。
佩玉標準下,實力提升帶來的玉佩數量提升不能叫突破,而是叫晉級,品質提升則稱為晉升。
二:法門修仙不是隨便打坐吸收點靈氣後隨便怎麼樣都行的。修士踏上仙路的第一件事就是瞭解法門。
法門是對一類功法武技的總稱。分為兵器,體術,法術,幻術四類(序章略有講述,此處展開細說。)
兵器法門:修士以武器作戰。
修煉者注重武器的運用。
使用的武器常在左右,不會離身。
凡是運用武器使用的術,也都在該法門的修行範圍之內。
體術法門:修士修行體術。注重力量上的修行,貼身短打和格鬥術尤其擅長。為了方便戰鬥,許多修士的褲腳都是紮緊的。
法術法門:法術的基礎是八卦,乾坤坎離震艮巽兌八個卦象分彆對應金土水火雷木風冰八種法術的基本屬性。
此門修士常常能口吐烈火,駕馭驚雷,乘風踏浪,來去自如。
通常他們的修士服會更寬鬆些,方便運力時降低束縛感,畢竟誰也不想吸氣時被衣服摟住,也可以偷偷掐訣。
幻術法門:幻術的本質是以靈力攻擊對方的五感,讓對手陷入不正確的認知中。
幻術發動的媒介可以是視覺對視,也可以是信物傳遞,接觸,聽覺或靈力感應。
被幻術襲擊的對手可能當即陷入幻境,也可以悄無聲息的發動攻擊。
由於幻術很少具有直接攻擊力,所以幻術法門的弟子會簡單學習一些其他術法作為輔助。
三:宗門在人界不乏有散修的存在,但大多數還是拜師入宗門的。
宗門有大有小,小宗門數不勝數,人數幾百人不等。
而大宗門僅僅是冇出師的弟子就有數千人。
大宗有十個:分彆是汜水宗、通靈堂、十關山、符籙堂、藥師殿、金石宗、金剛山、萬法堂、幽冥殿。
此處先講解幾個。
(一)汜水宗汜水宗原名祀水宗,也就是祭祀河水的宗門。
河水指安過境內的聖河,名高天水。
宗門依水而建。
汜水宗同時擁有四個法門的弟子,擁有完整的弟子修行體係。
高手雲集。
儘管鮮少在京城活動,但汜水宗在民間的威望頗高。
這也讓不少貧苦人家的孩子送入宗門做雜役弟子,改善家裡的生活。
也有不少富商弟子送子入宗做雜役的,為的是沾上汜水宗弟子的名號為家族帶來幾分光彩。
當然也有做外門庶傳子弟的,隻是境界不高,通常也隻有130年壽元。
現任宗主是周素衣。
(二)通靈堂通靈堂的宗門離京城非常近,所以宗門弟子下山曆練時多在京城和周邊活動。
通靈堂的弟子與靈獸有血契加持,靈力是共享的。
弟子依靠靈獸作戰,修行技巧也多數在與靈獸打配合上。
通靈術屬於法術法門,所以宗門修士的玉佩掛繩都是黑色。
現任宗主是南宮蘇,她的靈獸是尚未涅槃的鳳凰。
(三)十關山十關山的十關指的是十指關。
代表這是一家以傀儡術見長的宗門。
十關山弟子精通傀儡製造與使用。
傀儡身上往往有各種出其不意的機關。
境界高深的傀儡師甚至可以讓手中的傀儡如同活人一樣靈動自然。
而當傀儡師的境界達到堪稱恐怖的水平時,其傀儡甚至可以化生,從機械變成保留傀儡機關的真正人類。
化生的傀儡可以獨自行動,但仍需傀儡師的操縱才能發揮全部實力。
因為傀儡屬於器具類外物,所以被視為兵器門。
現任宗主花明月。
(四)藥師殿、金石宗十大宗中,這兩個尤為特殊。
簡單來講一個是製藥的,一個是打鐵的。
因為宗門弟子以藥石鍛打作為修煉,不習武力,所以他們的玉佩隻是在對應方麵的技能水準,而不是武藝能力。
掛繩也是紫色或金色,作為區分。
大宗之間互為照應,共同維護現有的和平秩序,防禦妖族的入侵。
四,招式。
鐘銘拜成氏兄弟為師,學習了四個法門的招式。
刀術為成伯君教授,學得迅捷刀劍術。
此術以出劍速度快著稱,配合以格鬥技巧和刀刃附魔,可以電光火石間結束戰鬥。
快的甚至可以斬出劍氣。
幻術為成仲君教授,最主要的學習成果是天雲幻術,能以最高的效率擾亂對方的感知。得到血目後,此幻術的使用便更加方便。
體術為成叔君教授,主要成果就是八門之術與八門之攻。
前者是激發強化自己的脈門,後者是攻擊對手的脈門。
此招式一出,對手基本不能再起。
法術為成季君教授,學得八種屬性的法術。此處每一個屬性舉一個代表例子。
火法·火海之術。噴出一顆火球,其爆炸破裂的瞬間以極快的速度蔓延,將方圓數十上百米變成熾熱的火海。
水法·須佐命。召喚驚濤駭浪,將周圍的一切淹冇並摧毀。
雷法·十方天雷。在自己附近降下落雷,使敵人不能靠近。
木法·荊棘叢生。令大地生長荊棘,困住對手。
冰法·冰筍。召喚巨大的冰柱,向前蔓延。
風法·皆來風。以自身為中心,創造大麵積狂風將敵人吸過來,力道之大可以連敵人的掩體一同波壞。
金法·鐵砂海。創造出鐵砂的海洋,將敵人纏住不得脫身。
土法·天生橋。人為改變地貌,抬高地表。可以困住敵人或取得居高臨下的優勢。
五,護伍人為了防止弟子無謀導致全軍覆冇,汜水宗開始
推行護伍人製度,隊伍中的護伍人負責保護隊伍安全並製定戰術。
且要求護伍人至少擁有兩個以上的法門,不會受到術法剋製。
鐘銘就是內門四仙子的護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