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拂曉,天邊剛泛起一抹魚肚白。
一縷淡淡的純陽紫氣便悄然浮現於天際。
薑浩早已起身,盤膝坐在庭院的竹影之下,雙眸微闔,運轉【大覺金瞳】的秘傳法門。
眉心處,神通種子悄然發光,一股無形的吸力自眼底湧出,牽引著天際那縷至陽至純的紫氣。
紫氣如同靈蛇般鑽入他的雙眸,瞬間化作熾熱的暖流,順著眼底神竅蔓延開來,淬鍊著瞳仁,壯大著內蘊的日月神光。
不多時,薑浩緩緩睜眼,兩道銳利的金光一閃而逝,雙眸炯炯有神,比往日更加清明透亮。
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體內筋骨發出陣陣清脆的劈啪聲,氣血奔騰如雷,精神飽滿,神采奕奕。
做完早功,他轉身回房,換上一身嶄新的玄色勁裝,腰束玉帶,腳蹬皂靴,更顯身姿挺拔,英氣勃勃。
收拾妥當後,薑浩徑直前往紫霞院。
此時呂清漪也已梳洗完畢,一襲淡紫勁裝襯得她身姿窈窕,眉宇間帶著幾分英氣。
兩人在紫霞院的小廳**用早膳,靈米粥清香軟糯,靈禽肉鮮嫩可口,搭配著幾樣精緻的時蔬,吃得十分愜意。
飯後,兩人並肩朝著呂府大門走去。
府門前,兩名下人早已恭敬地牽著兩匹高頭大馬等候在旁,正是薑浩與呂清漪從幽州騎來的蛟鱗馬。
這段時日,這兩匹蛟鱗馬在呂府被照顧得無微不至。
主食皆是品階不低的妖獸肉,肉質中蘊含的精純氣血能滋養獸身。
喝的是蘊含靈氣的靈泉水,甘甜清冽。
府中下人還會偶爾採擷些靈草,切碎了拌在飼料中調味,補充營養。
這般待遇,比尋常武者的吃食還要精緻,兩匹蛟鱗馬的日子過得別提多舒爽了。
此刻的蛟鱗馬,早已不復來時的風塵僕僕,膘肥體壯,烏黑的鬃毛油光水滑,在晨光下泛著綢緞般的光澤。
脖頸處那一圈細密的青色鱗甲更是熠熠生輝,透著幾分蛟龍種的威嚴。
見到薑浩與呂清漪並肩走來,兩匹蛟鱗馬頓時興奮起來。
不約而同地打了個響鼻,鼻孔中噴出兩道白氣。
同時邁著蹄子主動湊了過來,碩大的腦袋親昵地蹭著兩人的手掌,顯得格外溫順。
薑浩笑著摸了摸湊到身前的馬頭,入手處毛髮順滑,觸感極佳,不由得笑道:“你這傢夥,一段日子不見,倒是壯碩了不少啊,看來在呂府沒少享福。”
蛟鱗馬像是聽懂了他的話,晃了晃腦袋,發出一聲低沉的嘶鳴,顯得頗為得意。
薑浩的手掌順著順滑的鬃毛緩緩下移,最終落在了脖頸那一圈細密的鱗甲之上。
這裏可是蛟鱗馬的逆鱗所在,尋常人哪怕是碰一下,都會激起它的凶性,唯有主人才能這般隨意觸控。
薑浩的手掌緊貼鱗甲,一絲赤金色的精純氣血緩緩渡入,順著鱗甲的紋路滲入蛟鱗馬的體內。
這股氣血澎湃而溫和,不僅能蘊養蛟鱗馬的鱗甲,使其愈發堅韌,更能滋養它的氣血,增強獸身的力量。
長此以往,主人與坐騎之間的聯絡會愈發緊密,達到心意相通的境界。
日後在戰場上,坐騎便能更加精準地配合主人的動作,發揮出更強的戰力。
薑浩素來喜歡這匹寶馬,當初在幽州得到它時,便與它朝夕相處,結下了深厚的情誼。
感受著手掌下鱗甲的堅硬觸感,以及蛟鱗馬身上傳來的親昵之意,他嘴角的笑意愈發濃鬱。
輸送了一圈氣血後,薑浩翻身上馬,動作乾脆利落。
蛟鱗馬感受到主人的動作,興奮地刨了刨蹄子,發出一聲響亮的嘶鳴,顯然是久不活動,躍躍欲試。
一旁的呂清漪也已翻身上馬,淡紫色的身影落在烏黑的馬背上,顯得格外颯爽。
她輕輕拍了拍馬頸,笑道:“這兩傢夥確實養得極好,比在幽州時還要精神。”
薑浩頷首贊同,目光掃過兩匹神駿的蛟鱗馬,忽然說道:“師姐,說來我們還沒給這兩匹蛟鱗馬取個名字呢!
它們好歹也跟了我們這麼久,總不能一直叫‘蛟鱗馬’吧?”
呂清漪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興趣,轉頭看向他:“你倒是有心了,那你想取什麼名字?”
兩人一邊說著,一邊催動馬匹,緩緩朝著城外走去。
涼州內城的街道寬敞整潔,行人絡繹不絕,兩側的商鋪早已開門迎客,叫賣聲此起彼伏,一派熱鬧景象。
按照內城的規矩,不得縱馬疾馳,因此兩人隻能緩緩控馬而行,慢悠悠地欣賞著沿途的風光。
薑浩低頭看了看胯下的蛟鱗馬,它通體烏黑,鬃毛如墨,奔跑起來定然如同烏雲過境。
當即說道:“我這匹通體烏黑,神駿不凡,不如就叫‘烏雲’吧。”
“烏雲?”
呂清漪輕聲唸叨了一遍,點了點頭,“倒是貼切,很適合它。”
她抬眼看向自己胯下的蛟鱗馬,這匹馬的鬃毛比薑浩那匹略淺一些,奔跑時四蹄生風。
再加上自己素來喜歡紫色,沉吟片刻,便笑道:“那我這匹,就叫‘紫風’吧。”
“烏雲,紫風!”
薑浩唸了一遍兩個名字,拍手贊道。
“好名字!一個霸氣,一個靈動,再合適不過了!”
兩匹蛟鱗馬彷彿真的聽懂了兩人的對話,聽到自己的名字後,不約而同地昂起頭,發出一聲響亮的嘶鳴,甩了甩尾巴,顯得頗為歡喜。
這般靈性十足的模樣,引得周圍的行人紛紛側目,眼中滿是羨慕之色。
兩人一路閑聊,緩緩穿過內城的街道,朝著外城而去。
出了內城,街道上的行人更加多了,兩側的建築也多了幾分粗獷的氣息。
呂清漪輕輕一提韁繩,紫風便加快了腳步,烏雲也不甘示弱,緊緊跟在一旁。
兩匹蛟鱗馬邁著矯健的步伐,蹄聲清脆,很快便來到了東北門。
城門口的守衛見到兩人的裝束,以及胯下神駿的蛟鱗馬,不敢怠慢,連忙上前查驗身份。
薑浩與呂清漪出示了呂家的令牌,守衛見狀,立刻恭敬地放行。
兩人控馬出了城,城外的天地頓時開闊起來。
清晨的陽光灑在身上,帶著幾分暖意。
微風拂過,捲起路邊的野草氣息,讓人神清氣爽。
薑浩與呂清漪相視一笑,同時催動馬匹,兩匹蛟鱗馬便撒開四蹄,朝著前方疾馳而去,馬蹄揚起陣陣塵土,身後的涼州城漸漸遠去。
兩人一路疾馳,不多時,便來到了離城不遠處的一所驛站。
這驛站規模不小,青磚黛瓦,門前豎著兩根高大的旗杆,顯得頗為氣派。
兩人不準備勒馬停下,打算直接過去,卻不想驛站的門前早已站著一夥人,正含笑朝著他們的方向看來。
為首的是一名身著錦袍的青年,麵容俊朗,眉宇間帶著幾分傲氣,身後跟著數名護衛,個個氣息沉穩,顯然都不是尋常之輩。
看這陣仗,顯然是在此等候多時了。
薑浩的目光微微一凝,心中暗自思忖:“來者不善啊!”
呂清漪的眉頭也微微蹙起,似是見到了不想見之人。
兩人緩緩勒住韁繩,烏雲與紫風停下腳步,打著響鼻,不安地刨著蹄子,顯然也察覺到了眼前這夥人的不一般。
那錦袍青年見兩人停下,當即邁步上前,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拱手行禮道:“呂清漪小姐,別來無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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