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浩捏著手中的地靈火棗,指尖能觸到棗皮上溫熱的紋路。
這枚六品靈藥通體泛紅,像是裹了一層熔漿外殼,還未入口,就有淡淡的火屬性靈氣縈繞鼻尖,與他體內的氣血波動隱隱呼應。
“九品到四品,果然是武道修行最耗資源的階段。”
他低聲呢喃,腦海中閃過前世的修行記憶。
低品階武者基數大,靈草、丹藥的需求也大,可高階資源卻稀缺得可憐。
像地靈火棗這種六品靈藥,若不是在地宮僥倖所得,尋常外城家族就算傾家蕩產也未必能買到。
而上三品靈藥,更是隻有大宗門核心子弟才能染指,他如今能有這樣的資源,已是天大的機緣。
手指摩挲著火棗,薑浩的目光變得堅定。
他很清楚,想要在靈潮大世中立足,光有潛力不夠,還得有清晰的規劃。
天雲衛是他的起點,必須儘快往上爬,積累功勛和權力。
齊雲宗的白牧燕是止戈峰峰主,背靠白家與齊雲宗。
若能抱緊這條大腿,成為他的親傳弟子,就能拿到進入宗門核心的門票。
再往後,有了背景後台,等自身戰力上來了,就可以爭奪真傳之位!
以武道聖地真傳的地位,若是將來再謀求外放,進入黑雲軍或幽雲軍,手握軍權,也算是一條堂皇大道!
唯有身份、地位、實力、影響力齊聚,才能在未來的亂世中站穩腳跟,護住薑家,改變前世的悲劇。
“想再多,不如先突破眼下的瓶頸。”
薑浩不再猶豫,張開嘴,將地靈火棗整個吞下。
火棗入口的瞬間,一股清甜的汁水在舌尖炸開,帶著淡淡的棗香。
可還沒等他細品,棗肉便在口中化開,化作一股滾燙的熱流,順著喉嚨直墜胃袋!
這股熱流不同於龍血大丹的暴烈,反而像一條溫熱的火溪,順著經脈緩緩遊走。
所過之處,原本緊繃的肌肉筋膜都被熨燙得鬆弛下來。
尤其是連線骨骼與臟腑的大筋,更是在熱流的包裹下,發出細微的“劈啪”聲,像是乾涸的河道被清泉滋潤。
“就是這種感覺!”
薑浩眼睛一亮,連忙盤膝坐下,不停運轉天龍真勁。
赤金色的真勁順著熱流的軌跡遊走,與火屬性靈氣交織在一起,化作一把無形的“刷子”,反覆沖刷著體內的筋膜。
之前模糊的瓶頸,在熱流與真勁的雙重作用下,漸漸變得清晰。
那是一層籠罩在筋膜外的無形桎梏,像是細密的蛛網,阻攔著氣血向六品易筋境突破。
可隨著地靈火棗的藥力不斷湧入,這層“蛛網”開始出現裂痕。
每一次真勁沖刷,裂痕就擴大一分,筋膜也變得愈發堅韌,隱隱有“易筋”的徵兆。
半個時辰後,地靈火棗的藥力徹底消化。
薑浩猛地睜開雙眼,眼中閃過一抹赤芒,隨即便收斂不見。
他抬手握拳,手臂上的青筋微微凸起,筋膜在麵板下快速蠕動,竟能隱約看到赤金色的真勁在筋膜間流轉。
這是身體大筋被初步淬鍊後的跡象!
“隻要我想,隨時能突破六品易筋境。”
薑浩長吐一口熱氣,氣息中帶著淡淡的火棗餘韻。
他能清晰感覺到,丹田內的氣血已與筋膜徹底共鳴,隻差最後一步就能衝破桎梏。
但他沒有急著突破,剛消化完六品靈藥,身體還需適應新的筋膜強度。
貿然突破反而可能留下隱患,不如再調整幾日,以最完美的狀態衝擊易筋境。
收拾好靜室,薑浩換上天雲衛的玄色勁裝,將秋水刀別在腰間,快步朝著天雲衛總署的任務堂走去。
他很清楚,想要在天雲衛往上爬,功勛和任務量是硬指標。
光靠閉關修行不夠,還得在實戰中積累經驗,順便賺取靈石和資源。
任務堂內人來人往,牆上掛滿了各色任務牌,有巡查山林的,有護送商隊的,也有獵殺妖獸的。
薑浩的目光掃過任務牌,最終停在一塊暗紅色的木牌上。
這是“追殺類”任務的標識,難度更高,酬勞也更豐厚。
木牌上的字跡清晰:
“獨行大盜燕無歸,六品後期修為,擅上乘身法及偷盜術,於三日前盜取城西王家傳家寶——下品靈兵‘狻猊槍’,現隱匿於麟山城周邊山林。
任務要求:底線取回狻猊槍;若斬殺燕無歸,酬勞加五成,共計六百下品靈石。”
“燕無歸……”
薑浩眉頭微挑,腦海中閃過一段模糊的記憶。
前世他曾聽聞過這個名字,此人行事詭秘,專偷世家或富商的寶物,身法極快,幾次被官府和武館追殺都能逃脫。
甚至有一次還從五品武者手中溜走,是麟山城附近有名的“幽靈大盜”。
“這個時間點,他來了麟山城麼,正好有事找他。”
薑浩心中一動。
前世他跟這位燕無歸打過交道,知曉一些此人的底細,倒不是什麼殺人放火的惡盜。
當然,俠盜也算不上,充其量算是一名“怪盜”吧。
他伸手取下任務牌,轉身走向任務登記處。
負責登記的也是一名武院出身的師兄,見是他,連忙笑著道:“薑師弟,你可是有陣子沒接任務了。
這燕無歸可是塊硬骨頭,之前有三個六品正式隊員去追,都被他溜了,你可得小心。”
“多謝老哥提醒,我心裏有數。”
薑浩笑著點頭,在任務簿上籤下自己的名字。
“若是有燕無歸的最新蹤跡,還勞煩老哥派人通知我一聲。”
“放心,一有訊息我就派人去你住處。”
師兄爽快應下,將任務詳情單遞給薑浩。
上麵標註了王家提供的燕無歸畫像、可能藏匿的山林範圍,還有狻猊槍的外形描述:槍身刻有狻猊紋,槍尖泛著淡銀色靈光,長度約八尺。
薑浩接過詳情單,摺疊好塞進懷裏,轉身走出任務堂。
門外的陽光正好,他抬頭望向麟山城西側的山林方向,眼中閃過一絲銳光。
燕無歸的身法再快,也快不過他的【浮光掠影】,偷盜術再詭,也躲不過他運轉到極致的五感。
他翻身上馬,棗紅馬嘶鳴一聲,朝著外城的城西疾馳而去。
馬蹄踏過青石板路,揚起淡淡的煙塵······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