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喘氣
“耍我,很好玩嗎?”
這幾個字,簡直是從周祈辭緊咬的牙縫中蹦出來的。
如果他的目光能化為實火,那阮窈現在已經不著寸縷!
他咬著牙道,“給我解釋!”
阮窈不知道他大半夜突然發什麼瘋。
但她頭痛欲裂,冷著聲道:“冇有解釋,你愛怎麼想就怎麼想。”
對於從一開始就不願相信的人而言,說再多,都是冇有用的。
阮窈已經看清了這點,所以她什麼都懶得說。
“好,你現在是越來越會激怒我了!”
周祈辭看著麵前這個瘦弱的漂亮女人,恨不得生生將她掐死!
他像個憤怒的雄獅,喘著粗
氣。
最終,滿眼冰冷地摔門而去!
阮窈手腳發涼地蜷縮在被子裡,卻再也睡不著了。
第二天一早,她正想出門,門口卻停著一輛黑色豪車。
為首的保鏢上前,道:“太太,老夫人有請。”
阮窈捏了捏手,問:“你們要帶我去哪?”
“太太不用擔心,老夫人隻是擔憂您的身子,特意安排了全身檢查。”
阮窈知道她抵抗不了,咬了下唇。
前麵的檢查很快結束,隻是到最後一項時,阮窈蹙了蹙眉:“子宮檢查也要嗎?”
“是的太太,”醫生眼中劃過一抹微光,“這是最重要的。”
阮窈打了麻醉藥,混混沉沉的睡去。
等她醒來,隻覺得下身格外痠痛。
“窈窈,這裡!”
走到一樓時,提前收到資訊等在外麵的許霖風風火火地闖了過來。
還在不經意間狠狠踩了幾個保鏢的腳!
“你冇事吧?”許霖拉著阮窈的手,上上下下的打量她,生怕她缺了哪個零件。
阮窈搖了搖頭,隨後轉身對保鏢道:“我可以走了嗎?”
腳趾發痛的保鏢敢怒不敢言:“太太請便。”
許霖朝他們冇好氣地哼了一聲,拉著阮窈出去。
“瘦成這副樣子,你躺地上一躺都可以s樓蘭乾屍了!”
許霖是個合格的飼養官,她可見不得自己養的水靈靈的小白菜就這麼焉了。
二話冇說,開車去餐館。
阮窈知道她心底憋著氣,隻敢乖乖聽話,等著投喂。
“好好吃,把肚皮吃的飽飽的,然後再回去矇頭睡上個三天三夜,”
許霖給她剝完蝦後挑魚刺,手上冇停過,
“等你修養差不多了,也就可以回來接手星途計劃。”
阮窈微怔:“那個專案你準備給我做?”
她知道,現在公司的發展就是圍繞這個計劃進行,而剛談下來的專案正是核心。
“當然,你可是我的一大猛將,除了你我還能放心誰。”
阮窈咬了咬唇:“可是,我怕會拖累你”
“放心吧,我考慮過了,如果有人真的想對付你和我,那就算你不接手這個案子,他們還有無數個陰招藏在暗處,”
許霖知道她在擔憂什麼,
“既然如此,那我們還不如主動出擊,把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上。”
“而且彆忘了,當初可正是靠你談下那個千萬的合同,才把我這個小公司盤活,現在一步步做大。”
“所以這個專案除了你,我誰都不放心。”
阮窈心底閃過一抹暖意。
她知道這是許霖特意給她機會。
阮窈冇再推遲:“好,我會儘力的。”
吃好飯後,許霖轉著方向盤,問:“你想去哪?”
“先回周家吧。”阮窈道。
許霖眉頭一豎,“回那鬼地方乾嘛?”
“老太太馬上要舉辦八十大壽,我得過去。”阮窈趁著她脾氣爆發前,又道,
“再說,你不是想要拿那個愛馬仕包?”
“一想到這包被那渣男經手,我就膈應。”許霖皺了皺鼻尖,
“而且我可不想撞見那個渣男,我怕我忍不住動手!”
“放心,他今晚是不會回了,”阮窈瞭解周祈辭。
從前他們冷戰,都是阮窈先撒嬌求和,兩人再去床上滾上一番,才能翻篇過去。
昨晚他發了那麼大的火,短時間內肯定不會回來,除非阮窈先低頭認錯。
隻不過這次,她不會再這樣了。
見許霖還是皺著臉,阮窈無奈笑笑,故意道,“所以這包你不要了?”
“要!包包本身無罪!”
雖然許霖最終決定要包,但是她卻倔強的不肯下車一步。
“隻要我的雙腳冇有親自踏進這裡,我就不算朝黑暗勢力屈服!”
阮窈打趣她:“好好,許大小姐最高貴了,哪個男人能讓你掉下頭頂的皇冠。”
許霖眼眸閃了閃,接過包。
“對了,我也有個好東西要送給你。”
她將禮品袋塞到阮窈手中後,又急匆匆道,
“我還有事得先走了,你記得照顧好自己,有事一定要告訴我!”
還冇等阮窈迴應,車子就一溜煙的飛奔出去。
風風火火,就是許霖一貫的做派。
阮窈搖頭輕笑。
回到臥室,裡麵漆黑一片。
卻冇想到剛開啟床邊燈,就猝不及防看到一個高大的男人無聲站在窗邊。
他指尖夾著煙,半張臉在黑暗中。
看不出神色,隻散著陰鬱逼迫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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