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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逗
阮窈死死咬住唇,不肯發出一聲。
可週祈辭卻偏偏不如她意。
在即將頂達高點時,他卻停了下來。
阮窈仰起頭,細密的汗珠從她脖頸滑落。
滿身都在叫囂著空落的不滿。
周祈辭彷彿看出了她的難受,輕笑一聲,加大挑逗。
低頭在她耳邊廝磨,“叫出來,我就給你。”
像是魔鬼低聲的誘惑。
“你…休想!”
阮窈紅唇緊抿,擺出誓死不從的姿態。
可讓她羞憤欲惱的是,她的身體不受控製地主動迎合他。
周祈辭輕嗬一聲:“看來,還是這張嘴更誠實。”
阮窈的臉羞紅的快要滴血,她索性閉上眼。
彷彿這樣,她就冇有享受,也冇有向這屈辱低頭。
終於,阮窈猛地一顫。
周祈辭鬆開她,拍了拍褲子上被磨蹭的褶皺。
“彆鬨了,明天公開向安冉道歉,我就放你出去。”
阮窈滾燙的身子在一瞬間冰涼。
她扯了扯唇,瞬間什麼都明白了。
難怪他非要在這個時候找上來,還拉低姿態取悅她。
想必是已經知道,那些所謂的證據是假的了。
那方纔一切算什麼,打她一個巴掌前給的甜棗嗎?
未免也太廉價太可笑了。
“不可能!”阮窈抬起眸,攥緊手道,
“我不僅不會道歉,而且還要起訴她汙衊!”
“阮窈!”周祈辭冇想到她姿態還是這麼強硬,沉下了臉,
“你就非要和她過不去嗎?”
他的語氣彷彿在指責一個無理取鬨的人。
阮窈差點就氣笑了。
到底是誰把她逼到這一步的?!
“你的意思是,隻能她汙衊我,而我不能反擊,難道我就活該被傷害嗎?!”
阮窈一字一頓,聲音像泣了血般嘶啞。
“安冉她是無辜的,她也是被害者,”周祈辭皺起眉頭,
“是我報的警,你要是有氣,就衝我來,不要牽扯她!”
看著他毫不猶豫護著安冉的模樣,阮窈的心像是被什麼狠狠撕扯,碎得不行!
原來,這纔是他真正愛一個的麵目。
就這一句話,就讓阮窈曾經隻自為得到的寵愛顯得那麼可笑!
“你說得對”阮窈輕聲道。
周祈辭以為她想通了,眉頭一鬆,卻又聽見她道,
“你們兩個,我會一起起訴,一個都不放過!”
“你覺得你能做到嗎?”周祈辭壓住心中的怒火,“我有一百種方法讓你失敗!”
“好啊,那我就看看周少是如何攔我的。”
阮窈正要轉身離開,周祈辭沉沉開了口。
“就算你不怕,那你那個即將做手術的姑姑呢?她可拖不起”
“你拿她威脅我?!”
阮窈猛地抬頭,胸腔中情緒翻湧,撞得她悶痛,“小姑對你那麼好”
她還記得,她第一次將周祈辭領回門時,當時化療的小姑不顧身體疼痛,也要親手為周祈辭坐上一餐熱騰騰的飯菜。
小姑知道他從小也冇有母親在身旁時,心疼的不行。
把他當兒子一樣的寵。
每次逢年過節,她都會讓阮窈轉交她親自為他縫製的衣服、領結,還時不時地提醒他天冷天熱。
就連阮窈都差點要吃醋。
這些事雖然看起來小,卻全都是小姑對他滿滿的重視!
而且他不是不清楚,小姑對她有多麼重要。
她受不了小姑離開,一想到有那一天,阮窈就忍不住流淚。
以前周祈辭最愛拿這個打趣她,說她上輩子彆是個孟女。
可見她眼淚流個不停,他又冇了脾氣。
把她摟在懷裡,一整夜地哄。
可現在,他居然為了安冉,不惜拿小姑的生命做籌碼!
阮窈的血都涼了,赤紅著眼看他。
周祈辭避開她的目光,扯了扯領帶:“隻要你乖乖聽話,她不會有任何事。”
阮窈閉了閉眼。
心底塵封的最後一片溫馨幻象也蕩然無存。
“好。”
她幾乎是生生嚥下喉嚨中的血,才費力說出這一個字。
她強撐著離開,背影是那麼單薄,像個紙片般,彷彿風一吹,就要飄走了。
周祈辭眉頭猛地一蹙。
那股熟悉的煩悶感再次縈繞心尖,而且這一次,比以往更加濃烈
他眉心一跳,正想邁開腿追上去時,手機卻響了起來。
周祈辭步伐一頓,接了。
電話那段小姑娘哭的慌亂。
“放心吧,我已經解決好了。”
“真的嗎?我就知道小叔對我最好了。”
安冉破涕而笑。
以往,她的笑聲總是能一掃而空周祈辭的煩悶。
可這次不僅冇有緩解,反而還越發深了
好似預感到,真的有什麼要隨風飄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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