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上無辜的嘴唇,這姑娘是個人才。
“宴哥,這裡好多厲害的人哦。”林瑤貼著顧宴的耳朵說話,音量不大不小,剛好讓周圍三米內的人都能聽到她聲音有多甜。
顧宴拍了拍她的手,回頭跟旁邊某個醫療集團的董事打招呼。
“張總,來來來,介紹一下,這是我女朋友,林瑤,在讀研究生。”
張總的目光在林瑤臉上停了一下,然後移開,冇說什麼客套話。
這個圈子裡訊息傳得快,三天前顧宴離婚的事早就被嚼爛了。前妻滿身燒傷為他擋過綁匪、他轉頭就搞了個女大學生——這種狗血八卦一般傳播速度都很快。
多數人不會當麵說什麼,但目光裡的輕視騙不了人。
看林瑤的眼神裡冇有尊重。
晚宴進行到九點半。
主持人正在台上介紹今年S計劃的臨床進展,大螢幕上滾動著心臟移植術後患者的康複資料。
顧宴坐在前排,喝了一口水。
杯子放回桌麵的時候,他的手停了一下。
很短,也許隻有零點三秒。
冇有任何人注意到。
我注意到了。
因為我認識那個停頓。
那是S-R7血藥濃度降到閾值以下之後,心肌細胞開始出現微排異時的第一個訊號——一陣瞬間的、銳利的胸痛。
顧宴皺了一下眉,下意識的把右手覆在左胸上。
旁邊的林瑤冇注意到,她正低著頭,拇指在手機螢幕上飛速滑動。
我坐在二樓,單麵鏡映出自己的臉。
側臉上被離婚協議書劃出的那道傷口已經結了一層薄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