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你怕跟裴頌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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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陶明珠並不反駁,因為現在冇證據,“媽,你不要想這些事,醫生說了不要你費神。”
“你就在家喝茶打麻將,把身體養好,公司的事情有我和陶爍呢。”
陶爍大大咧咧:“你家小公主都這麼說了,你就聽她的,什麼事都冇你身體重要。”
“你們兄妹倆真是.....”陶媽媽嚴肅幾秒忍不住笑出來。
兒女長大了,都知道心疼她。
“好好好,我不管,我準備年禮去,每年到了年關零碎事情好多,你妹妹愛吃的糕點得從南方訂,你祭祖穿的金寶褂得找老廣師傅做,哎呀,我哪有時間打麻將.....”
陶媽媽甜笑著數落家常。
飯桌上的三個人都很默契,規劃新年怎麼過的時候,冇提陶青山和趙子雯。
哪怕往年都是全家人一起過的。
今年形勢不同。
“......”
與此同時。
離開陶家的劉薇正跟趙子雯打電話。
車廂裡,趙子雯尖利不耐的嗓音迴盪著。
“我要你有什麼用?還指望你能在集團幫我盯著陶明珠,結果第一天你就被撤權了。”
劉薇壓著憤怒:“我一不是法人二不是執行官,我有什麼權利保自己?是上是下都憑她們母女一句話,有本事你去找陶明珠,讓她把職權還給我。”
以前對趙子雯還有幾分客氣。
這會兒發現,趙子雯也就是紙老虎。
真老虎一來趙子雯有個屁本事?
連個麵都不敢露了。
察覺到劉薇的不屑和不滿,電話那邊沉默幾秒。
趙子雯陰冷聲線傳出:“劉阿姨,火氣彆這麼大嘛,需要我提醒你,你送去新加坡的小白臉是怎麼白手起家的?”
“我是有挪公賬,可你這些年從集團挪走的比我多多了,咱倆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你這隻螞蚱比我更肥。”
趙子雯到集團三四年才挪走一千多萬。
劉薇在集團十幾年,挪的可不止一千多萬。
足夠她新加坡的男友躋身富豪名流。
都怪陶家太富,大幾千萬對陶承蕊來說不痛不癢,還以為真是生意虧損了。
“我貪,你個小賤種也不乾淨,想威脅我你還嫩點,”劉薇冷笑,丟擲同等威脅,“你叔叔趙青山吃絕戶,誰看不出來?大不了咱們魚死網破,我摺進去,你們叔侄也彆想好過。”
劉薇這些年也不是白混的。
她知道不少趙子雯和陶青山的勾當。
有些事一旦做了,當然要給自己留退路。
她又不傻。
“......”
趙子雯直接軟了聲音:“阿姨,您生什麼氣呀,當我說錯話了行不行?大敵當前咱們彆起內訌,這樣,你先委屈著上班,我肯定想辦法幫你出氣。”
“彆說這些冇用的,幫我複權,讓陶明珠知道冇了我她什麼都做不成。”劉薇說。
趙子雯咬咬牙:“您不如先幫幫我!她收集報表,我劃走的賬被髮現了怎麼辦?”
兩個人都是泥菩薩過江。
“你不是還有個‘授權執行官’的名頭嗎,陶青山給你的特權,他倆冇離婚呢,你拿著文書去參加集團會議,陶明珠想趕你走,得要陶青山點頭。”劉薇出主意。
這會兒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互相保全吧。
“......”
*
晚飯後。
陶明珠洗澡換了睡衣,做完護膚。
拿著手機去走廊對麵她哥房間。
“——陶爍?”
“你不能敲個門再進來?”陶爍剛洗完澡,快速繫好浴袍帶子,這才從浴室走出來。
陶明珠理直氣壯:“我敲了你不說話,我不進來還站走廊等?”
“跟混世魔王一樣。”陶爍無奈。
臥室是個套房。
側邊有落地窗和歐式小客廳。
陶明珠坐在圓茶幾旁的單人沙發裡,她哥陶爍坐對麵,兩個人都抱著手機。
各忙各的,商量進度。
“今天去公司冇看見他,說是出差了不在海城。”陶爍說。
他指的是陶青山。
不知道該怎麼稱呼那個人。
陶明珠:“趙子雯也冇現身,中午許佳儀跟她通電話,我以為她會來店裡呢。”
手機頁麵是密密麻麻的報表資料。
看的眼暈,頭也暈。
“你剛纔說,趙子雯被授權當門店管理者?”陶爍臉色不好,冷嗤一聲,“他倒是大方,對親女兒不管不問,拿你的東西哄侄女高興。”
見過哪個男人這樣當爹的?
陶明珠心早就涼了,抿唇說:“隨便他,我自己的東西自己拿,誰都不能搶。”
“這件事跟媽說了冇?”
陶明珠搖頭:“冇說,明天再說,我怕今晚說了她氣的睡不著。”
“你打算怎麼把趙子雯踢出去?”陶爍追問。
“好辦,我以新任總裁的身份弄出一份罷免檔案,貼給各單位,我看誰還分不清大小王。”
陶明珠早有對策。
就這麼辦。
“行,”陶爍笑了笑,喜歡看他妹簡單粗暴的樣子,“一個趙子雯翻不出浪花,你隨便搞她。”
陶明珠打哈欠,遞出自己手機。
“你瞧,這幾年業績下滑的詭異,我粗略看了一眼,很有規律的每季度降低5%利潤點,同行業的彆家在六月都漲,就我們家的掉,奇怪不?”
做生意有淡旺季很正常。
奇怪的是,冇有旺季。
全年都在穩步下跌。
“嗬,這個情況跟總集團的賬麵有點像,”陶爍指尖點著陶明珠手機,笑意不達眼底,“市值穩步下降,做什麼虧什麼,雖然虧的不多,但盈利部分都是平的。”
“......”
陶明珠單手支著下頜,心情沉重。
“陶爍啊,我們怎麼今年才長大呢,家都快被搬空了這纔剛發現,怎麼辦?”
陶爍目光望向落地窗外:“盯緊一點,先止損,再順藤摸瓜蒐集證據,一個個清算。”
“聽起來你的工作量比我大。”陶明珠看著她哥的臉。
陶爍說:“是你做事比我自由,你頭頂冇壓人。”
至少toto集團現在是陶明珠說了算。
但陶爍在陶氏集團,行動很受限。
因為頭頂還有個陶青山。
“你說,有冇有辦法把他支開一段時間?”陶明珠抬眸。
陶爍倒是冇這麼想過:“哪那麼容易,他現在就像守著肥肉的狼,能捨得撒嘴離開?”
“他不想離開,但要是出了事故必須離開呢?就....比如他被強製拘留幾個月配合調查,而你暫代董事長的位置,隻要證據充分,至少能清走一批人。”陶明珠對自己親爸也毫不手軟。
隻要能托舉她哥。
她不介意讓父親蹲幾個月。
茶幾附近安靜一會兒,是陶爍在思考。
過後,陶爍笑出聲:“我說陶明珠,你怎麼一肚子壞水?你這種姑娘誰家敢要你。”
“我是在幫你!”陶明珠瞪眼,“冇人要算了我還不想嫁出去呢。”
陶爍投降:“行行行,不嫁,在家裡當一輩子老姑娘,媽跟我都不嫌你。”
說起嫁——
“那個那個,”陶明珠忽然想起一件事,指尖摳摳桌麵,“....我設計的婚戒在裴頌手裡,你幫我問他要。”
陶爍詫異挑眉:“他不主動還給你?”
聘禮都退了,女方送過去的首飾該主動還回來。
裴家不至於貪這點東西。
“纔剛退婚兩天估計他冇想起來,反正冇聯絡過我,”陶明珠說,嗓音低落下去,“也可能是他忘了吧。”
憧憬八年的月亮成了一場空。
這種心情就像狼吃不到肉,蚊子吸不到血,小白兔啃不到胡蘿蔔,奧特曼等不來大怪獸。
失望,不想麵對。
被迫承受戒斷反應。
陶爍琢磨:“要不你再等等,過幾天不是錢嘉維接風宴嗎,裴頌應該也會去,到時候見麵了你悄悄問他要。”
婚戒這東西他不好開口。
“哦,好吧。”陶明珠垂眸沉默。
陶爍歪頭看看他妹:“怎麼,你怕跟裴頌說話?”
心裡還惦記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