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三年後。
大北朝徹底統一了草原。
我冇有滅掉大梁，而是讓它成為了附屬國。
“滅了他太便宜他了。”
我對將領們說。
“讓他年年進貢，世世代代記得，是誰在施捨他。”
蕭恒每年都會親自來龍城朝貢。
我讓他站在最末位，排在草原一個小部落首領的後麵。
他低著頭，不敢看我。
我也懶得看他。
這三年，有人勸我嫁人，生個自己的孩子繼承汗位。
我拒絕了。
“我的皇位，想給誰給誰。”
我收養了十個孤兒。
有草原各部落的，有大梁流亡過來的，甚至還有奴隸的孩子。
我親自訓練他們，教他們騎射、兵法、治國之道。
“你們的出身不重要。”
我站在校場上，看著這十個孩子。
“重要的是，你們能不能守住這片草原。”
最大的孩子已經十五歲了，最小的才三歲。
他們看著我，眼中充滿了崇拜和敬畏。
我爹臨終前，拉著我的手。
他已經很老了，連說話的力氣都冇有了。
“阿依拉......”
他喘息著。
“我錯了......你比任何一個兒子......都強。”
我握著他乾枯的手，語氣平靜。
“不是‘比兒子強’。”
“是比你強，比所有男人都強。”
“但我不需要你承認了。”
我爹閉上了眼睛，嘴角帶著一絲釋然的微笑。
我走出王帳，站在龍城的城牆上。
夕陽如血，染紅了整片草原。
身後站著我的十個養子養女。
我手裡握著那把金刀。
上輩子，我死在冷宮裡，因為“再能打也是個女人”。
這輩子，我坐在龍椅上，因為“再能打，我就是王”。
你嫌我粗鄙？
那我讓你看看，什麼叫真正的權力。
“孃親，我們在看什麼？”
最小的養女拉了拉我的衣角。
我摸了摸她的頭，指著遠方。
“看我們的江山。”
我翻身上馬，黑風發出一聲長嘶。
“駕！”
我騎馬馳騁在草原上，身後是千軍萬馬。
這一次，冇有人能讓我停下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