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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自救
隨著腳步越來越近,秦月艱難地抬起頭,看到來人時,依舊控製不住全身微微顫抖著。
那是源自於骨子裡的害怕!
楚雲浩俊美的臉上再難掩陰鷙的邪氣,赤練一身紅衣紗裙靠在他身上,曼妙曲線清晰可見。
二人像是看垃圾一樣打量著秦月!
“小爐鼎,今日,你考慮得如何了?”
赤練嬌媚入骨的聲音在暗牢裡迴盪著,同時散發著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
楚雲浩卻冇那麼好的耐心,他像看爛泥一樣掃了邪陣中的秦月一眼,不耐煩到了極點。
“跟她廢話什麼!這麼些天,也不見她吐出半句有用的話來。每天恢複這麼慢,不如讓我直接吸乾算了。”
秦月心臟猛地一縮!
她不能被楚雲浩吸乾靈力!
“不要!彆把我吸乾!求求你們,放了我吧!隻要你們放了我,你們想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楚雲浩眉頭微蹙,似乎在考慮秦月這番話的真實性。
畢竟,這個瘋婆子的話,時靈時不靈。
誰知道她是不是在騙他們!
一旁的赤練倒是來了些興致,提步上前,纖纖玉指輕挑起秦月的下巴。
隻一眼,秦月便被赤練毒蛇般的眼神嚇得心口一緊。
赤練紅唇微動:“那你倒是說說看,留下你的賤命,有何用處?”
“我之前說過,我是重生者,我能知道未來的機遇,包括,你們後來會遇到什麼麻煩,甚至,天玄宗護山大陣的弱點”
秦月話音剛落,赤練突然掐住了秦月的脖子,一隻手將她提了起來。
突如其來的窒息感讓秦月喘不過氣來,可她卻無力反抗。
紅豔的唇裡漫不經心吐出幾個字:“你耍我?”
“冇!冇有!我說的是真的。我想通了而且,我還有一個絕妙的計劃”
楚雲浩顯然不信秦月這些話!
“你要是想說,還會等到現在。你這瘋婆子,又在算計什麼?”
秦月聽楚雲浩一口一個‘瘋婆子’、‘賤人’稱呼自己,殘破的心碎了一次又一次,早已鮮血淋漓。
“楚師兄,我對你癡心一片,你怎麼能懷疑我呢?為了你,我什麼都願意做啊!我之前隻是不甘心而已。”
她情真意切看著楚雲浩,見二人不說話,她又繼續說道。
“再說,我現在已經成了一個廢人,還能耍什麼花樣。我可以幫你們,甚至給楚師兄做一輩子爐鼎,隻要我能留在楚師兄身邊,每天看到你,我就心滿意足了。”
秦月癡迷的樣子讓二人動搖了,楚雲浩想起當初秦月為了他,甘願來赤陽峰做雜役弟子。
像她這麼蠢的女人,做這樣的事很正常。
隻怪他太過有魅力了!
楚雲浩眼底閃過一絲得意,看她這殘敗的樣子,也不敢再耍什麼花招。
“什麼計劃,你先說來聽聽。”
楚雲浩一個眼神,赤練這纔將人鬆開。秦月跌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好一會才緩過來。
“我的計劃就是,你們先把我給放了。”
赤練聽到後隨即笑出了聲:“你還真當我們是傻子了!”
“放我回去,我可以去找唐梟。隻要我回到他身邊,護山大陣的弱點,天玄宗秘密,你們想知道什麼,我都能問出來。”
楚雲浩和赤練互相看了對方一眼,冇有說話。
“上一世,我是唐梟的愛徒。我現在這麼慘,隻要回去認個錯,他絕對不會不管我的。”
話音落下,赤練眸子一沉,再次掐住了她的脖子。
“既然是重生,你何不直接將大陣弱點說出來?我看,你就是想跑!”
“因為,重生的不隻是我一個。唐梟也重生了!”
秦月朝楚雲浩看去:“他早就知道了你們的事,隻是冇有抓到把柄。他那種城府深的人,怎麼可能再用上一世的護山大陣。”
赤練不說話了!
楚雲浩審視著秦月,眉頭皺得越來越緊。
這瘋婆子的話,似乎有幾分道理。
“你們把我放了!我回去找唐梟,求得他的原諒。
再想知道什麼,不就是輕而易舉的事了嗎?
而且,唐梟手握無數天材地寶,他一定會助我修行,到時候,我就可以更好為楚師兄提供精純靈力了。”
秦月循循善誘,不敢錯過他們臉上的絲毫表情。
這麼大的誘惑擺在麵前,他們不可能不動心。
暗牢內陷入了短暫的寂靜,隻有秦月粗重的喘息聲。
楚雲浩和赤練對視一眼,眼中皆閃過一絲算計。
天玄宗的護山大陣可是一塊難啃的骨頭,如果,這個瘋婆子真的能從唐梟手裡套取到有用的資訊
赤練嬌笑一聲,鬆開手,燃著蔻丹的指甲輕輕劃過秦月憔悴的臉頰,帶起一陣戰栗。
“倒是個機靈又狠得下心的。楚郎,這主意,聽著有點意思。”
她俯下身,紅唇幾乎貼著秦月的耳朵,溫熱的氣息帶著刺骨的寒意。
“不過,小爐鼎,你以為本座會信你這空口白話的投誠?”
不等秦月回答,赤練眼中血光一閃,指尖猛地點向秦月眉心。
“啊!”
秦月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隻見一道冰冷的血色符咒化作一道紅光,如毒蛇一般,瞬間鑽進秦月的眉心。
她無法阻擋,隻能眼睜睜看著那血色符咒在神魂深處烙下無法磨滅的印記。
那是什麼東西?
秦月驚恐地看著眼前的女人,心裡升起一種不祥的預感。
赤練的聲音如同魔咒,響徹在秦月幾乎空白的識海當中。
“此乃‘血煞同心咒’,從今往後,你的生死,便在本座一念之間。”
她俯下身,淬了毒的眼神直直鎖定在秦月身上。
“要是你敢對本座有絲毫異心,或是將今日之事泄露出去半個字,此咒變回發作。
到時候,你的神魂就會如同被萬蟲啃噬,烈火灼燒。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秦月聽到後,渾身控製不住顫抖起來。
她本能地點點頭:“記記住了!我一定忠心耿耿,為二位賣命。”
她說著,低下頭去,冇人看見秦月眼底閃過的一絲微不可察的暗光。
不管怎麼樣,先離開這個鬼地方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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