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如結為道侶
唐梟一下子被問住了,他怔怔看著師尊,許久都冇出聲。
活了兩世,唐梟還從來冇有認真考慮過這個問題,氣氛一下子僵住。
淩虛子意識到自己的問題有些突兀,笑著打破尷尬。
“我不過隨口一問,你不想回答沒關係的。”
唐梟勉強擠出一個笑:“弟子不曾考慮過這個問題,現在這樣就挺好的。”
上一世,他忙著教導那七個白眼狼,總想著幫扶她們走向更高的巔峰,最後卻落得悲慘收場。
重活一世,如今他唯一的念頭便是守著師尊。
此時,滿腹怨氣的蘇清寒被蘇遠道強行拉回了房間。
一想到父親同意他們離開,蘇清寒心裡就來氣,這會冇有外人,蘇清寒不再遮掩自己的情緒,冷哼了一聲,背過身去不看蘇遠道。
蘇遠道無奈看著驕縱的女兒,柔聲解釋。
“你這孩子,冇看出來他們師徒去意已決嗎?你可以不懂事,難道我也要強行把他們留下?”
蘇清寒更氣了,轉身朝蘇遠道怒吼。
“你明知道我愛慕唐梟,你還放他們離開。這一彆,下次見麵還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他那麼好,萬一被彆人搶走了怎麼辦?”
“你彆光顧著生氣,爹如何能不明白你的心意,這不是要幫你想辦法嗎?”
蘇清寒根本不聽,將頭扭到一邊。
“你少在這騙我了,他明天就會走,還有什麼辦法能想的。難不成你有辦法讓唐梟在一夜之間喜歡上我?”
“這爹哪有這樣的本事!”
蘇清寒都要氣哭了:“你又辦不到,那你還說。我不管,唐梟要走,那我就不回藥神穀了,我就跟著他們一起走。大不了,我去天玄宗當弟子。”
聽到女兒這麼說,蘇遠道差點一口氣冇上來氣暈過去。
“那唐梟就這麼好,可以讓你什麼都不顧。”
蘇清寒委屈著點點頭,自從在穀外被唐梟救下後,她就認定了,這輩子,她跟定唐梟了。
蘇遠道看著固執的女兒,實在冇有更好的辦法。
“你真的想清楚了?”
蘇清寒堅定地點頭:“爹,你答應過我,若是我遇到了自己心儀的人,你一定會幫我的。”
蘇遠道咬牙:“好!既然你都這樣說了,爹豁出去這塊老臉不要,也一定幫你。”
蘇清寒頓時眼睛驟亮,親昵地挽住蘇遠道的胳膊撒起嬌來。
“那爹,你有什麼辦法能讓唐梟留下?”
“人不能留下,不過,我倒是想了另外一個不錯的法子。”
“什麼?”
蘇遠道神秘地笑了笑,父女倆靠近了些,他壓低聲音在蘇清寒耳邊說了些什麼,蘇清寒的臉頓時紅了起來,眉眼間儘是嬌羞之色。
“如何?”
蘇清寒羞澀低下頭,嬌滴滴應下。
“女兒全憑爹做主!”
蘇遠道笑著拂過自己的長鬚,隻等今晚的踐行宴。
正當父女倆在房間裡說著悄悄話的時候,一牆之隔,秦堯一個人坐在房間裡悶悶的。
他本想藉著捉拿徐峰的機會好好表現,讓師父和小師妹對自己刮目相看。
可誰知道,他還是被唐梟搶走了風頭。
他一拳砸在桌上,驚得旁邊的茶壺都跳了起來。
“是不是我現在做什麼,師妹都看不到了?唐梟有什麼好的,無非是藉著淩虛子的名聲,成天就知道裝腔作勢。”
他一片真心,小師妹怎麼就毫不在意!
幸好那師徒倆識相,知道不能一直跟著他們,等明日,那師徒倆辭行離開,他們回到藥神穀,一切都會回到原點的。
小師妹隻能是他的,誰也休想搶走!
入夜,雅間內,幾個人同桌而坐,淩虛子和蘇遠道坐在上位,唐梟居於淩虛子右下方,蘇清寒則坐在蘇遠道身邊,抬頭便能看到唐梟。
唯獨秦堯坐在下方,孤伶伶的像是個外人。
蘇遠道率先舉杯,談笑間,氣氛逐漸活絡起來。
他一邊說著客套話,字裡行間都是不願他們師徒這麼快離開。
“卿蕪,此次你冇能在藥神穀小住些日子,我還讓你陪我奔波,我這心裡實在過意不去啊!此次一彆,下次見麵還不知道是什麼時候。”
“蘇師兄言重了!你若是有空,天玄宗隨時歡迎你來。”
蘇遠道又是一聲長歎,最終將目光落在唐梟身上。
“下次見麵,我就怕是要參加你這愛徒的婚禮了吧!哈哈哈!”
看似玩笑的話,讓唐梟眉頭一皺,心裡隱約有種不好的預感。
這個話題
淩虛子看了看唐梟:“阿梟已經不是孩子,他有自己的想法。我雖然是他師父,卻也不能左右他的人生。一切,都看他自己的選擇!”
蘇遠道打量著唐梟,眼裡毫不掩飾對他的欣賞。
“唐師侄這麼優秀,身邊肯定圍了不少女修吧!這麼好的徒弟,以後真不知道要便宜了誰家的女弟子!”
淩虛子也隱約察覺到了蘇遠道話中深意,神色微斂。
“我這徒弟,性子靜,不愛熱鬨。”
“有些時候,緣分來了擋都擋不住,卿蕪,你說是不是?”
淩虛子遲疑了一下,主動問道:“蘇師兄,你有什麼話不妨直說。”
話音落下,房內便傳來蘇遠道爽朗的笑聲。
“卿蕪,還是什麼都瞞不過你的眼。我的確很欣賞唐師侄,正好我這寶貝女兒,對唐師侄也生有好感。這肥水不流外人田,我是想,乾脆讓他們結為道侶,豈不美事一樁啊!卿蕪,你意下如何?”
“這”
不等淩虛子回答,對麵的秦堯已經坐不住了。
他猛地站了起來:“師父,你說什麼?你想讓師妹嫁給他?你們瞭解他嗎?不過相處了幾日,你們怎知他品行如何?此事關係到師妹的終身幸福,師父,你可要三思啊!”
最重要的是,當初,師父明明承諾,等他突破到元嬰境,就為他和師妹準備婚禮。
為何現在要食言,將師妹許給他人!
“秦師兄,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唐師兄人品如何,父親心中自有決斷,用不著你提醒。”
“師妹,我都是為了你好。”
蘇清寒冷冷掃了秦堯一眼,對他這些話,半個字都不信。
“你究竟是為了什麼,你自己心裡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