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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乃先天毒體
趙立和吳磊隨唐梟回到樓上靜室,眼看那三個瘋婆子憤憤離去,趙立二人還是有些擔心。
“師尊,那姓陸的女人,看著心術不正。就這麼放她走,她會不會日後再來算計您?”
“就是!師尊,這三個女人壞得很,就怕回頭又動什麼歪心思。
尤其是那個姓陸的,要是找彆人解開了鐲子,她一身的毒,想想都嚇人。”
唐梟鎮定自若:“放心!她們掀不起什麼風浪。至於陸冰潔,先天毒體不會有人幫她解開鐲子的。”
趙立和吳磊有些不解,先天毒體,不是很厲害嗎?
如今煊城各大勢力齊聚,隻要陸冰潔主動投靠,那些宗門巴不得多收一個厲害的弟子。
指不定,到時候各大勢力還會因為陸冰潔大打出手。
唐梟勾起一絲神秘的笑意:“很快,你們就會知道了。”
隻要陸冰潔敢主動投靠,她引以為傲的先天毒體,便會成為她的催命符。
正如趙立和吳磊所說,陸冰潔離開靈寶閣後,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去找其他宗門。
誰也不知道玉仙殿什麼時候會開啟,她必須趕在玉仙殿開啟之前,解開鎖靈鐲。
否則,靈力全無,她就算進去了玉仙殿,也是送死。
時間不多,陸冰潔不願浪費一刻。回去的路上,心裡就在盤算著,去找誰更合適。
她既然要拜師,自然要選十大宗門中最強的玉鼎宗。
巧的是,她正好在醉仙樓見到了玉鼎宗的弟子。
回到醉仙樓,陸冰潔第一時間找到店小二,問他關於玉鼎宗弟子的行蹤。
見店小二不太願意開口,陸冰潔直接塞了一錠銀子過去。
店小二在手裡掂量了一下,這才滿意地笑了笑,隨即將銀子藏入懷中。
“玉鼎宗的人,是不是也住在醉仙樓?”
“各大宗門,有一大半都住在我醉仙樓。”
“他們人呢?今日可有下樓?”
“大早就出去了兩個弟子,這會子功夫,應該是要回來了。姑娘要找玉鼎宗的人,不妨在一樓等等,興許就碰上了。”
陸冰潔也正有此意,回頭看到還在等著她的柳雲煙和秦月,她不禁皺了皺眉。
就她們兩個現在的模樣,若是跟著自己,可彆到時候影響了宗門仙師對自己的印象。
她念頭一轉,笑著上前。
“兩位師姐,不如我們分頭行動。你們去四處探聽一下關於玉仙殿的情報,我留在這,等玉鼎宗的人。”
“你一個人?”
柳雲煙疑惑地看著陸冰潔:“需不需要我留下來陪你?”
陸冰潔連忙擺手:“不用了!柳師姐,你還是陪著秦師姐吧!她身上畢竟”
她意有所指,秦月的眼神瞬間暗了下來。
這幾日,她明顯感覺到了,自從山神廟內,她們見到自己血煞咒發作時的模樣後,總會不經意間對自己流露出嫌棄之色。
隻是,秦月同樣瞧不上她們。
一個失了生機,形同老嫗,一個被鎖靈鐲困住,毫無修為不說,還毀了容。
相比之下,秦月甚至覺得,自己的情況已經算好的了。
自己都還冇嫌棄她們,她們反倒嫌棄起自己來了。
等她找到瞭解除血煞咒的法子,定要和她們分道揚鑣,免得自己被這兩個人拖累。
三人各懷心思,依舊維持著表麵上的和諧,互相笑了笑,柳雲煙便和秦月一塊離開了。
柳雲煙同樣不想和陸冰潔待在一塊,彆說她那張臉爛得冇法看,靠近了,她甚至能聞到陸冰潔身上的的怪臭味。
礙於姐妹情麵,她纔不說破罷了。
且不說她今後能有多厲害,鐲子解不開,她就是廢人一個。
陸冰潔見她們離開,暗自鬆了口氣,點了一壺茶,在一樓等著玉鼎宗的弟子回來。
眼看時間一點點過去,陸冰潔一壺茶都快見底了,終於等來了玉鼎宗的兩個弟子。
隻見兩名氣質非凡的藍衣少年,手持佩劍闊步進來,舉手投足間,帶著絲絲縷縷的仙氣。
陸冰潔眼前一亮,立即放下茶杯,快步來到二人麵前。
她難得露出友善的笑意,向二人恭恭敬敬行了個禮。
二人見眼前女子一身玄色衣裙,黑紗遮麵,神神秘秘的,也不像十大宗門的人,不禁警惕起來。
其中一位略顯沉穩些的弟子開口問道:“不知姑娘,這是何意?”
“小女子陸冰潔,想求見玉鼎宗長老,還請二位小仙師幫忙引個路。”
兩個弟子互相交換了個眼神,沉穩些的弟子委婉拒絕了她。
“陸姑娘,本宗長老身負要事,無暇見客。若姑娘有什麼事,我等可代為轉達。”
陸冰潔猜到事情不會如此順利,也不氣惱。
“此事,隻能由我親自和貴宗長老說。麻煩二位小仙師通傳一聲,隻需告訴貴宗長老”
她環顧四周,確定無人注意,上前一步,壓低了聲音。
“我乃先天毒體!如此,貴宗長老必定願意見我。”
陸冰潔眼裡閃著自信的光,抬眸時,便見兩名弟子聽到‘先天毒體’後,本能地往後退了一步,似是在忌憚什麼。
見狀,陸冰潔笑得越發得意了。
這纔是她陸冰潔出現,會有的效果,人人聞風喪膽。
即使重活一次,哪怕她選擇了不一樣的路,從頭開始,也無法改變她‘先天毒體’帶來的影響力。
玉鼎宗兩個弟子對先天毒體略有耳聞,如今又見陸冰潔身上靈力全無,還以為,眼前的人修為遠在他二人之上,才能將氣息隱藏得這麼好。
“你暫且在這等著,我二人這就去傳話。”
說完,二人腳步略顯匆忙上了樓,黑色麵紗下,陸冰潔揚起了嘴角,臉上潰爛的地方也因肌肉拉扯扭曲起來。
很快,她便能如願了。
果然,這次,兩個弟子冇有讓她等太久。
下樓傳話的是令一個年紀稍小一些的,看著陸冰潔的眼神滿是警惕。
“陸姑娘,你隨我來吧!”
“有勞了。小師兄!”
“嗯?”
陸冰潔微微一笑,孰不知這笑容被對方看著,反而覺得一陣頭皮發麻。
他加快步子在前麵引路,冇有理會陸冰潔方纔突兀的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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