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先定個小目標------------------------------------------“啪！”，狠狠地砸在了牆上。，跟剝了皮的爛橘子似的，撲簌簌地往下掉。。。，跟心裡的火比起來，簡直不值一提。、李曼那扭曲的嘴臉，還有她甩在他臉上那一萬塊錢的冰冷觸感……一幕幕就像電影慢鏡頭，在他腦子裡來回播放。“老頭，你看到了吧？”他喘著粗氣，聲音裡帶著一股子冇由來的疲憊和壓抑，“這就是你說的不能暴露？”“嗯。”玄塵道祖的聲音，這次冇了之前的戲謔，反而帶著點兒少有的認真，“看到了。”“看到了，又怎麼樣？”林夜猛地轉過身，通紅的眼睛死死盯著那半透明的老頭虛影，聲音拔高了幾度，像是在質問，又像是在發泄，“就這麼看著他們把我當狗一樣羞辱？！就這麼看著我父母躺在醫院裡等死？！你讓我忍？我忍不了啊！”。，那半透明的身體，彷彿能直接穿透他的憤怒，看透他內心深處的掙紮。“忍不了，也得忍。”老頭淡淡地說，語氣裡冇有絲毫波瀾，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決，“你以為老夫不知道你心裡憋著火？你以為老夫不知道你現在有多憋屈？可有些事，憋屈也得做，有些火燒到自己身上，那才叫真傻！”，慢悠悠地繞著林夜轉了一圈，眼神裡帶著一絲審視。“你現在是什麼？引氣入體都冇完成的凡人一個！靠什麼去跟人鬥？靠你那張嘴？還是靠你那兩隻拳頭？”
林夜瞬間啞然。
他張了張嘴，想反駁，可話到嘴邊，卻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是啊。
他有什麼？
除了那枚玉佩，除了玄塵道祖說的什麼“先天道體”，他現在還什麼都冇有！
他甚至連靈氣是什麼滋味，都還冇來得及好好感受。
“那……那怎麼辦？”他像泄了氣的皮球，一下癱坐在地，眼神有些迷茫，“總不能，就這麼算了？”
他一想到李曼那得意洋洋的嘴臉，還有王昊那蔑視一切的眼神，心頭就止不住地冒火。
怎麼能算了？！
“算了？”玄塵道祖嘿了一聲，那半透明的鬍子都差點翹起來，“你小子，格局小了不是？老夫啥時候讓你算了？”
他忽然伸出手，那半透明的手指，在林夜的眉心輕輕一點。
不是之前那種蠻橫的衝擊，而是一股清涼，瞬間蔓延開來，讓林夜混亂的大腦，一下就清醒了不少。
“彆被情緒衝昏了頭，老夫問你，現在擺在你麵前的，最要緊的是啥？”
最要緊的……
林夜的心跳，一點點平複下來。
父母的病重、ICU的催款通知、催債混混的威脅……
是錢！
是救命錢！
他抬頭，看著玄塵道祖，眼神裡終於找回了一絲清明。
“錢！我得搞錢！”
“這不就得了！”玄塵道祖收回手，揹著手，慢悠悠地踱著步子，“想搞錢，老夫再問你，你現在有什麼？”
林夜想了想，苦笑著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我？除了這身破爛，還有您老說的，這什麼先天道體唄。”
“孺子可教也！”玄塵道祖猛地拍了一下手掌，雖然冇發出聲音，可那股子得意勁兒，簡直能穿透次元壁，“你小子這先天道體，跟凡人那些什麼奇經八脈的堵塞體質不一樣！”
“它天生就親近天地，萬法親和，甚至能感知萬物本質，凡人那些看不穿的古董玉石，在你眼裡，跟脫光了冇啥區彆！”
“啥？”林夜愣住了。
“什麼萬物本質？脫光了？”他有些冇聽懂。
“就是說你隻要稍加修煉，就能一眼看穿那些破爛玩意兒的底細！”玄塵道祖翻了個白眼，語氣裡帶著點兒恨鐵不成鋼，“古董是真是假，玉石裡麵有冇有貨，甚至連這房子裡，哪裡靈氣更濃鬱，你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這，在你們凡俗界，不就是那些什麼鑒寶啊，賭石啊，最頂尖的本事嘛！”
鑒寶？賭石？
林夜的腦子裡，像被一道閃電劈過，瞬間就亮堂了起來！
他想起了王昊那張欠揍的臉。
“我爸剛在緬甸那邊盤了個玉石礦，你知道那是什麼地方嗎？金山銀山！”
金山銀山！
王昊那孫子，做的不就是珠寶玉石生意？！
如果，他真能一眼看穿那些石頭……
那不就是，無敵了？！
林夜猛地從地上蹦起來，眼神裡重新燃起了火光，這一次，不再是憤怒，而是興奮！是希望！
“老頭，你的意思是說……我能靠這個賺錢？！”他聲音有些顫抖，不是害怕，是激動。
“廢話！”玄塵道祖吹了吹半透明的鬍子，一副“不識貨”的樣子，“錢還不是手到擒來？這凡俗界的靈氣雖少，可架不住你們凡人瞎眼啊！那些靈氣蘊養的寶貝，被你們當成廢銅爛鐵，隨便扔！等你小子入了門，去撿漏，去賭石，去古玩市場走一遭，嘿，那錢，那靈氣，還不是嘩啦啦地往你口袋裡鑽？”
嘩啦啦地往口袋裡鑽……
林夜的呼吸，一下就急促了。
他感覺，自己心裡像是開啟了一扇全新的大門！
之前被王昊李曼堵死的所有路，瞬間就煙消雲散了。
他有金手指，他有神仙！
他乾嘛要跟那些凡人泥巴裡打滾？！
他要超脫出去！
藏在都市裡，偷偷修仙，絕不暴露身份，先搞錢救父母，再謀長生大道！
一個清晰無比的計劃，像一條金色的巨龍，在林夜的腦海裡，騰空而起，瞬間成型！
玄塵道祖看著林夜，那半透明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笑容。
“想通了？”
“想通了！”林夜重重地點頭，眼神裡的迷茫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堅定！
“那這第一步，就得紮穩根基。”玄塵道祖也不再多言，他輕輕抬起手，一道金色的流光，從他指尖飛出，直接冇入林夜的眉心！
林夜隻覺得腦子裡“轟”的一聲，像是被塞進了一部浩瀚的百科全書！
海量的文字，古樸的符文，玄奧的口訣，瞬間填滿了他的識海！
“這是老夫的本命功法，《玄塵引氣訣》。”玄塵道祖的聲音，這次變得鄭重起來，帶著一股子滄桑的威嚴，“引天地無根之氣，煉萬法歸一之體。你小子好好琢磨，這是你修仙路上的第一步。”
引天地無根之氣，煉萬法歸一之體……
林夜下意識地在心裡重複了一遍這句總綱，隻覺得每個字都拗口得很，深奧得他一個凡人根本聽不懂。
可他知道，這是他唯一的生路，唯一的希望！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嘗試一下，這所謂的萬年一遇的體質，到底有多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