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先天道體？------------------------------------------“你……你到底是誰？”，除了他再冇有第二個活物。，就像在腦子裡直接裝了個音響，清晰得讓他頭皮發麻。“嘖。”，帶著點兒嫌棄，又帶著點兒惋惜？“都說了，你這肉眼凡胎，看不到老夫。”，林夜胸前那枚溫熱的玉佩，忽然“嗡”的一聲輕響。，從玉佩裡嫋嫋升起。，緩緩凝聚成一個半透明的人形輪廓。。，頭髮鬍子全白了，長得倒是仙風道骨。，跟投影似的還能透過他的身體看到後麵掉漆的牆皮。，邁著四方步，慢悠悠地繞著林夜轉了兩圈。，上上下下地打量著林夜，就像在菜市場挑一塊上好的五花肉。“嘖嘖嘖……”
老頭一邊轉悠，一邊搖頭晃腦，嘴裡唸唸有詞。
“可惜了，真是可惜了……差一點點，就摔成一灘肉泥了，白白浪費了這萬年難遇的先天道體……”
林夜嚇得一哆嗦，連滾帶爬地往後縮，後背重重地撞在冰冷的牆上，才停下來。
“你你你……是人是鬼？！”
先天道體？那是什麼玩意兒？
林夜的腦子已經徹底成了一團漿糊，剛纔跳樓的衝擊，死而複生的詭異。
再加上眼前這個飄來飄去的半透明老頭，任何一個正常的社畜都頂不住啊！
“鬼？”
老頭虛影聞言，吹鬍子瞪眼，似乎對這個稱呼很不滿。
“老夫玄塵，乃上古玄塵道祖！隻不過……唉，時過境遷，如今也隻剩下一縷殘魂，寄居在這玉佩之中罷了。”
他頓了頓，抬起半透明的下巴，斜睨著林夜，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傲然。
“小子，說起來，你得管我叫一聲救命恩人。要不是老夫拚著最後一點魂力，用這玉佩護住你，你以為你還能在這兒喘氣？”
林夜愣住了。
玄塵道祖？殘魂？
他嚥了口唾沫，腦子飛速運轉。
也就是說，不是幻覺，也不是精神病……
而是，自己這枚從爺爺輩就傳下來的破玉佩裡，真的住著一個神仙？
可還不等他想明白，一股讓他很不舒服的味道，鑽進了鼻腔。
那味道很奇怪，像是電線燒焦了，又帶著一絲腐朽的氣息。
他下意識地皺了皺眉：“什麼味兒……？”
玄塵道祖渾不在意地擺了擺他那半透明的袖子。
“哦，老夫這殘魂不太穩定，偶爾漏點兒氣，正常現象，彆大驚小怪。”
說完，他也不給林夜繼續提問的機會，身形一晃，鬼魅般飄到林夜麵前。
林夜嚇得剛想再躲，那老頭已經伸出一根半透明的手指，不偏不倚正點在他的眉心。
“嗡——”
一股無法形容的暖流，瞬間從眉心炸開，像決堤的洪水，蠻橫地沖刷著他身體的每一個角落！
四肢百骸，五臟六腑，都像是被泡進了溫熱的泉水裡，說不出的舒服。
常年熬夜加班留下的腰痠背痛，久坐導致的頸椎不適，還有被生活壓得喘不過氣的疲憊感……
在這一刻，被那股暖流一掃而空！
林夜舒服得差點呻吟出聲。
但這還不是最誇張的。
最誇張的是，他感覺整個世界，都不一樣了！
整個世界，好像瞬間從480P的標清畫質，直接升級成了8K超高清！
他能“看”到，空氣中漂浮著的、肉眼根本無法察覺的微小塵埃，每一粒的軌跡都清晰無比。
他能“聞”到，牆壁另一邊，鄰居家廚房水管裡，自來水那股淡淡的氯氣味道。
他能“聽”到，樓下花壇裡，一隻螞蟻拖動麪包屑時，六條腿劃過泥土的“沙沙”聲。
視覺、聽覺、嗅覺、觸覺……所有的感官，都被無限放大、銳化！
整個世界，在他麵前，變得前所未有的立體、鮮活！
林夜震驚地瞪大了眼睛，看著自己變得無比輕盈的雙手，腦子裡一片空白。
這……這是怎麼回事？！
“感覺到了嗎？”
玄塵道祖收回手指，負手而立，聲音裡帶著一絲引導的意味。
“那些無處不在，讓你感覺舒暢，讓你的世界變得清晰的東西，就是靈氣！”
“靈氣？”林夜喃喃自語，他還是第一次聽說這個詞。
“冇錯，靈氣！”
玄塵道祖的聲音陡然提高，帶著一股莫名的激動。
“小子，你這身體，是萬年難遇的先天道體！天生就與天地靈氣親和，簡直就是為了修仙而生的絕佳胚子！”
“修……修仙？”
這兩個字像一道驚雷，在林夜的腦海裡轟然炸響！
他從小也是看仙俠劇長大的，對這兩個字，再熟悉不過了！
“長生不死，移山填海，遨遊星河，逍遙天地！”
玄塵道祖的聲音，充滿了無窮的誘惑力，像魔鬼的低語，又像神明的召喚。
“小子，這些，想不想學？”
想不想學？
林夜的呼吸，瞬間變得無比急促。
他想起了ICU裡，被病痛折磨得不成人形的父母。
他想起了前女友捲走救命錢時，那張厭惡又輕蔑的臉。
他想起了上司把他當成垃圾一樣開除時，那副小人得誌的嘴臉。
他想起了催債的混混，堵在門口，揚言要去醫院騷擾他父母時的凶狠。
他想起了自己站在天台邊緣，被逼到縱身一躍時的絕望與不甘！
如果……如果能修仙……
這一切，是不是都能改變？
錢？那還算事兒嗎？
羞辱？背叛？
嗬嗬，到時候，誰敢？！
一股前所未有的狂喜，像火山一樣，從他的胸腔裡猛然噴發！
那是一種從地獄最深處，被一把拽上天堂之巔的巨大幸福感！
他的身體，開始不受控製地劇烈顫抖起來，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極致的激動！
眼淚毫無征兆地奪眶而出。
那不是絕望的淚，不是痛苦的淚，而是看到無儘希望的淚！
他“噗通”一聲，雙膝重重地跪在地上，地板被磕得發出沉悶的響聲。
他抬起頭那張被淚水打濕的臉上，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渴望與堅定。
他用儘全身的力氣，幾乎是嘶吼著喊了出來。
“想！”
“我想學！！”
“求您……教我！！！”
聲音沙啞，卻字字泣血，迴盪在這間狹窄破敗的出租屋裡。
隻要能改變這一切，隻要能救父母，隻要能讓那些看不起他、羞辱他的人付出代價。
彆說修仙，就是讓他下油鍋，他都願意！
看著林夜眼中那幾乎要燃燒起來的火焰，玄塵道祖滿意地點了點頭，捋了捋半透明的鬍鬚。
孺子可教也。
林夜跪在地上，激動得渾身發抖。
他彷彿已經看到，自己憑藉修仙的能力，輕鬆賺到幾百萬。
交齊父母的手術費，讓辜負他的人跪在自己麵前搖尾乞憐……
能修仙，就能解決眼前的所有困境！
錢？女人？地位？統統不在話下！
他的人生，從這一刻起，將徹底翻盤！
然而，就在他沉浸在無限美好的幻想中時，玄塵道祖卻忽然輕咳了一聲，慢悠悠地開了口。
“小子，先彆高興得太早。”
“修仙，可冇你想的那麼簡單。”
老頭接下來的話，卻讓他臉上的狂喜瞬間凝固，整個人如墜冰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