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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潮覺得自己這人挺爛的,約炮遇到處女也不嫌麻煩,竟然還想繼續乾她。
明明他已經不動了,但剛剛試圖插入那一下,還是讓許依有點受不了,抽噎著發抖。
她哽咽討饒:“你讓我走吧……我不怪你……”
“怪我?”
邱潮雙手撐在桌沿,胳膊線條緊實鼓脹,一看平時就是愛運動的練家子。許依餘光瞥見,更緊張了,腳趾踩著桌麵,害怕得蜷起。
見她咬唇不說話了,邱潮嗬了聲,又挺著**往前頂。
許依瞬間感覺身子被劈開,痛意鑽心地纏上來,眼淚又唰地下來:“拿出去……快點……”
“大不了一會兒我給你點錢。”
他一點冇有同理心,隻不過後來見她眼淚不停,有點煩躁,才停下冇動,讓她先緩緩。
按道理講,他應該給她前戲,讓她放鬆,讓她下麵更濕一些,但一個陌生女人,他不想親她嘴,也不想舔她身子。
想想就噁心。
見她半天還冇停下啜泣,他皺著眉,上半身往下俯,語氣施捨般:“抱著我。”
許依裸身坐在這,本就微微後仰,身體冇有重心,腰肢早已痠軟無力。但她不想和他有半點親昵,想逃還來不及。
她不動,邱潮也冇了耐心,一把扣著她後頸,用力把她往自己胸口壓。
“啊……”
許依害怕摔倒,慌不擇路,雙臂下意識圈住他的脖頸,軟綿綿的身子受重力一下撞進他胸膛。
好硬,好熱。
好軟,好白。
邱潮垂眼,就見她被扯開的衣領下膩白滑膩的奶團,圓圓的,綴著兩顆嫣紅的尖兒,壓在他胸口,被擠成了軟軟的肉餅。
觸感也好滑,好細膩。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已然變啞:“你可以親我,自己放鬆點。”
頓了頓,他語氣放輕:“一會兒就不疼了。”
“……”
怎麼可能。
她既不可能親他,他也冇那麼好心,他隻會欺負人,許依不會相信他,囫圇搖頭,一味拒絕:“你快點放開我……求求你……”
對牛彈琴。
他媽的。
邱潮收起氾濫的好心,抬手抓住她的**用力揉捏,看人的眼神有種說不上來的色:“不找我,你敲我門兩次做什麼?”
“……”
許依繼續搖頭,抽噎著說不上話,她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她確定,是七樓,不知道為什麼開門的人是他。
見她陷入自己的問題,冇有再抬手推搡他,邱潮抓住時機,性器猛地全插進去。
“啊!”
許依身子一抽,埋頭撞在他肩膀,隱忍著痛感,在他懷裡痙攣起來,喉間發出模糊的嗬聲。
邱潮也被她緊緻的逼穴絞得受不了,額角暴起青筋,下頜咬得死死的,喘息聲變粗:“放鬆……”
許依搖頭:“不要……你出去……”
事已至此,出去是不可能了。邱潮眼神譏誚,一手摟著她的腰,身子俯下,容她雙臂繼續抱住他脖子。
兩具身子緊密相貼,免不了摩擦,一個軟得快出水兒,一個硬邦邦的佈滿肌肉,蹭幾下,身體就出反應。
許依插著粗紅**的穴心咕嘟流出一股水,潤著碩大巨物,給她緩解了幾分灼脹。
她抽噎停了停,從他頸窩抬起頭,眼淚遝濕了濃密的睫毛,讓她眼神更顯楚楚可憐。
邱潮渾身竄遍爽慰滋味,深刻俊朗的麵容浮著一層潮熱的欲氣,長眸睨著她,嘴角勾起一抹笑。
又壞,又狂。
“不疼了?”
許依心跳咚地一下加快,咽嚥唾沫,剛要罵她,卻隻有鼻腔能發出一道哼聲。
行。
這女人都敢和他撒嬌了。
邱潮點點頭,勁腰退後,抽出被**裹得濕亮的性器,低頭看了看,果然沾著一點血。
好吧。
他對人家溫柔點。
“忍忍,好不好?”
許依真想罵他混蛋,事兒都做了,現在和她說這些虛的。就算她拒絕,他還不是會繼續。
說不出話,她用眼神瞪他,甚至不願多理會,彆開臉不看他。
拒絕的姿態太明顯,襯得他之前的縱容像個笑話。不識抬舉,那就彆怪他。
下一秒,紅得發紫的性器深深地往她狹窄的逼穴裡頂,堅硬的**撞開層層疊疊吸附上來的軟肉,搗乾到最深處,撞得稚嫩的女人直髮抖,直哭。
“不要……不要……痛……”
回答她的隻有啪啪的操穴聲,混著黏膩的水聲,響徹寬敞的公寓。
現在還是白天,兩麵都是透亮的大玻璃,外麵的世界就像虛幻的一樣,不然她怎麼可能這麼**裸地被他壓在桌上操乾。
許依寧願這是一場夢,醒來,她還在落後的小縣城,冇有來到大城市,冇有遇見這個壞人。
“嗚嗚……”
她委屈得哭出聲。
邱潮冇理,冇哄,冇停,插得又深又重,早已被又緊又熱的肉穴吸得忘我,紅著眼,大開大合地**。
慢慢,許依哭聲漸緩,喉間溢位破碎的哼吟:“行了……停下……”
被這粗硬的東西撞了幾十下,她小腹酸脹難言,感覺裡麵有什麼東西在流,麻酥酥的感覺讓她陌生,也害怕。
她一邊啜泣一邊搖頭,雙手在他肩膀上抓出不少紅痕,但他像是感覺不到痛,不理她的求饒,挺腰更狠地乾她。
他剛剛好好說話時,她還不是不理,現在求他,晚了。
而且,她**聲挺好聽的。甚至為了繼續聽,他雙手掰揉著她圓翹的臀肉,戲弄她,感覺到她往前躲,便甩胯,帶著壞勁兒更重地操她。
“啊……”
許依前後被夾擊,躲無可躲,隻能更緊密地摟住他脖子,避免自己從桌子上摔下去。
一來一回,粗硬的**直直撞到宮口,抵著她最敏感最嬌弱的位置,來回撚磨,撞擊。
“不行了……啊——!”
許依張開緊咬的下唇,急促喘息,雙眼幾近失焦,在他懷裡抽顫不止,小腹急劇痙攣。
剛剛還哭叫的聲兒歇了。
邱潮冇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明白她這是**了,他低頭,看著她又濕又紅的小臉,笑了。
嗓音沙啞:“不讓碰,還噴水?”
“……”
許依第一次**,身子敏感得很,還在一下一下顫抖,她頭抵著他肩膀,慢慢低頭看。
她坐著的桌沿都濕了,還有水流,順著桌沿,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他的腿也被她弄濕了。
好丟臉。
許依小聲哭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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