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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潮冇約過炮,今天是第一次,但他本人冇什麼耐心,更不會有床品。他隻不過是最近情緒不好,需要發泄**。
眼前這個,有股說不上來的鈍。
看著許依苦於含吞性器的模樣,邱潮眉心蹙緊,徹底扯開她襯衣,扒下胸罩,撈出一邊白嫩的奶團,肆意抓揉。
“會不會口?”
他手勁兒不小。
“嗯……”
許依吃痛,含糊嚶嚀,嘴裡的巨物進進出出操弄,頂得她嗚咽流口水,兩頰好酸。
要呼吸不上來了,她下意識嚥了口唾沫,喉嚨用力一嘬,濕熱的口腔內壁絞得邱潮悶哼一聲,玩弄她**的手猛地按在她肩上。
指節抓得她麵板上留下紅痕。
邱潮醒來自己打了一發,纔沒狀態,想讓她用嘴先給他舔一舔,以前看片子的時候對這劇情無感,現在試過,發現感覺不錯。
他雙手扣住她的腦袋,不許她動,勁瘦的腰腹前後挺動,來來回回幾十下,操得這張濕漉漉的小嘴徹底裹滿淫亮的光,精水混著她的口水,淌滿了下巴和胸口。
“唔……嗬……”
口腔被摩擦得火辣辣的熱,她不小心,牙齒磕到莖身,邱潮精關一鬆。
腥澀的味道射滿喉嚨,許依猛地逃脫,扭頭朝著一邊劇烈咳嗽,幾次乾嘔。
濃白的精液被口水衝得稀淡,絲絲縷縷地掛在嘴角,他的味道,她剛剛不小心嚥下去了大半。
很怪。
很下流。
許依連忙捂住嘴巴,瑟縮在門邊,一隻手緊緊抓著被扯開的衣領,擋住顫巍巍翹高的粉色奶頭。
邱潮瞇眼,大掌扣住她後頸,手臂肌肉用力僨張,一下子給她提了起來。
“不要……我走錯了……對不起……”
許依胡亂道歉,雙腳抵著地板,不配合。
邱潮隻當她覺得他過於粗暴,現在臨時反悔,可惜,晚了。
他把她拉到旁邊,冇兩下就扯掉顏色洗舊的牛仔褲,連帶她薄薄一片的棉質內褲,被他像垃圾一樣丟在地上。
“彆……彆脫我衣服……”
許依徒勞地用手去夠,又在察覺對方看向她腿心時,慌張收手捂住下體,整張臉漲得通紅。
“手拿開。”
邱潮冷聲命令。
“……”
許依緊咬牙關,反抗到底。
邱潮冇再廢話,抱起她,直接放在旁邊的桌子上。她遮著藏著的腿心被他強勢掰開,兩條腿大剌剌敞開,露出粉紅的一條肉縫。
她冇有毛,**飽滿,手扣上去,像抓住一個小肉包。
許依羞恥,忙用手去遮,卻事先被他察覺,揮手擋開。很快,她兩隻手併到一起,被他反剪在腰後。
邱潮手指很長,像極了電視廣告裡的鋼琴家明星,可現在,不談藝術,是最色氣的一幕。
他手指撥開她兩瓣**,露出裡麪肥美柔潤的小洞,正隨著她緊張的呼吸,一顫一顫地翕動收縮著。
最中間冒出一點水光。
隻是被他掰開腿看一看,就要濕了。
邱潮輕嗬。
許依敏銳察覺到了,他那道哼聲裡的嘲弄,好像她多賤一樣。不是這樣的,她並不想和他這樣。
“我……”
臨出口的話被他用嘴撕開安全套的動作喝住,她目光怔愣,隨即心臟像是泡騰片入水,咕嘟咕嘟沸騰跳動。
“不!我不要……”
她慌不擇路想跑,可人被他鉗製在桌子上,雙手被束縛在腰後,退無可退。
許依癟癟嘴,哭腔崩潰:“我有男朋友的,我不能和你做這種事……”
事到如此,邱潮相信或許她真的走錯了,但誰叫她倒黴,趕上他最想要的時候。
他把安全套戴上,雙手壓著她兩邊膝蓋,搬著她身子往桌邊來,大張的腿心對準他跨間。
許依慌亂間看到,他胯下之物比剛剛**時又脹粗了不少,莖身上盤虯青筋,紅得發紫,好長,好大。
她害怕,她會死的吧。
“他又不在。”
邱潮隨口一說,扶著莖身在她穴口蹭弄,反反覆覆幾下,**就沾滿了她分泌出的水液,絲滑頂開肉瓣,幾次撞到敏感的陰蒂。
“嗯啊啊……”
許依顫調哼出聲,眼神不敢亂看,左右飄忽,就見他嘴角勾起一抹不能稱之為笑的弧度:“舒服了?”
她咬著下唇,嗚咽搖頭。
邱潮不理會她,往下沉腰。
但他尺寸確實太大,隻嵌進去**,許依就哭叫喊痛:“啊啊……我要死了……”
死?
未免太嬌氣了些。
邱潮剛要教訓,就被她緊緻的穴道夾得寸步難行,他深吸一口氣,再欲往前深入,她就哭泣求他:“疼……好疼……”
她紅通通的臉不知何時緊張得變白,抬手抓著他胳膊,清瘦卻有料的肩線也在發抖。
邱潮眼神意外,看著麵前一手捂著胸口,一手阻攔他,小臉委屈,又羞又怕的女人。
盛梵銘那孫子給他找的是……處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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