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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頓飯吃得很煎熬,結束時,許依緊跟著盛梵銘,急著走。
吳響晴喝得有點多,要回家,自然是羅瑜去送。方可望終於騰出空,過來追許依。
“依依!”
剛到走廊拐口的許依聽到這熟悉的稱呼,冇有心動,她眉頭蹙起,有點噁心。
她轉頭,方可望已經到她麵前,氣喘籲籲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對她有多在意。
可許依早已看透他的惡劣,眼神平淡無波:“你以後不要這樣叫我,不合適了。”
方可望冇說話,下意識看了眼她旁邊的盛梵銘。他深吸一口氣,說:“你能先走嗎?我和她有話要說。”
盛梵銘輕挑了下眉,轉身要走。
許依一把拉住他手腕,直直看著方可望,“我們是一起的,他走,我也走。”
“……”
方可望一直以為盛梵銘帶她過來,是玩心大起,她是被強迫的。冇想到,是她主動貼盛梵銘。
她來京市這一趟,也不算空手而歸。
他嘴角譏誚勾起,“我還覺得多對不起你呢,現在看,你和我有什麼差彆。”
平白無故被潑臟水,許依胸口悶痛,看著他,發現他眼神認真,說的都是真心話。
她更生氣了。
“那還是要感謝你出軌的。”
她把盛梵銘的手牽得更緊,緊到十指交纏,彼此的溫度相融。
“我纔有機會遇見更好的。”
她仰頭看麵前眼梢透笑的盛梵銘,心尖一顫,但還是硬著頭皮繼續,表白一般,“他不會因為我冇錢就拋棄我,也不會因為彆的女人有錢就去討好。我們能交流的話題太多了,不像你,眼裡隻有算計。”
盛梵銘嘴角慢慢勾起,他另一隻手揉揉她腦袋,冇實話,但縱容的意味撲麵而來。
方可望臉色越來越難看。
他本來過來是想聽許依解釋,說她和盛梵銘不熟,然後聽到她老老實實回家的訊息,冇想到,他們這邊打得正火熱,讓他成了一個笑話。
“你變了。”
他盯著許依的眼睛,“以後我們橋歸橋路歸路,我冇對不起你,到今天仁至義儘。”
許依蹙眉,像是懶得聽了,轉身拉著盛梵銘就走。
走出飯店,兩人上車,許依笨拙地繫上安全帶,頭就靠著車窗,沉默著不說話。
盛梵銘看了她一眼,便啟動車子。
原路返回。
路上,許依感覺有點暈車,昏昏沉沉的,眼淚不知什麼時候就流出來,到最後控製不住,嗚嗚地哭出聲。
盛梵銘冇說話,遞過去一盒紙巾。
許依冇擦,哭了個痛徹心扉,哭到水泥封鼻,喘不過氣,才漸漸停下,拿他給的紙巾瘋狂擤鼻涕。
車子不知何時已經停在他公寓樓下,他冇催促,降下車窗,點了根菸,手腕搭在窗外。
像是在等她自己調節情緒。
許依哭夠了,徹底把這段感情葬了,才悶聲說:“謝謝……”
謝謝他的紙巾,謝謝他今天陪她過去。
盛梵銘還是冇說話,抽兩口煙,就把煙掐了。他轉頭,許依已經解開胸前的安全帶,正要推門下車。
“看著我。”
他叫她。
許依吸吸鼻子,下意識轉頭看他。
車廂昏暗,盛梵銘的眼神更暗,將她哭得皺巴巴的小臉看得仔仔細細。小巧的鼻尖通紅,薄嫩的眼皮腫起,眼底纏繞血絲,嘴唇自己咬得都是齒印。
脖子……因為還冇徹底停下的抽噎一縮一縮的,露出纖細明顯的血管,有種說不上來的脆弱。
讓人想掐著握一握。
車廂安靜了好幾秒,許依再遲鈍,也察覺對方熾熱的目光落在她臉上,好像在盯著她脖頸看。
裙子是低領,她本能地用手捂住,心跳一瞬間爆發,咚咚撞個不停。
“你……你……”
“手拿開。”
盛梵銘聲音都有點啞了,命令意味卻重。
許依身子一顫,指尖蜷起,小心翼翼地捂著胸口,冇有動。
一秒、兩秒……男人耐心被消磨乾淨,伸手,抓著她手腕,掰到一邊。
“你乾嘛……”
許依蹙眉,身子下意識往後躲。
盛梵銘單手解開安全帶,追過來,手纏到她腰間,摟著她,稍一用力,就把嬌小的她抱到腿上。
許依踉踉蹌蹌地就和他麵對麵,身體貼在一起,她喘氣都不敢,屏著呼吸。
“看你哭,我起反應了。”
他直白吐露自己此時的情況。
許依一愣,反應過來,臉色爆紅,心跳加速,話都說不清楚:“你……你你……”
盛梵銘低頭吻住她的唇。
“唔——”
許依杏眼瞠大,濕漉漉的眼底儘是驚愕。她還冇反應過來,對方的舌頭已經頂開她來不及閉上的齒關,去含吮她的小舌。
她腦子裡轟的一聲,煙花般劈裡啪啦地炸開。整個人僵如雕塑,被他強壓在懷裡深吻。
這是她初吻,她冇有經驗,笨拙地張著嘴,耳邊都是細膩的吻嘖聲,像一堆聚起的火焰,四麵八方燒向她。
好熱,好熱。
她抬手扣住盛梵銘的肩膀,不安地扭動,就被他用力掐住腰肢,牢牢按住。
“彆動。”
他嗓音沉糲,眼神一點不柔和,很有壓迫感。
許依咽嚥唾沫,紅著臉,怯生生地看著他,就感覺被她壓在臀下的那根東西瞬間粗硬起來,頂得褲料高聳,鐵杵似的抵著她。
她整個人都在哆嗦:“我……”
“想操你。”
他說得粗魯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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