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地仙神晉升,除卻道韻充足外,還需道天考覈!
此刻權銘實力已足!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考覈已至!
道天之音如同低語,叩擊在權銘的心中,這份考覈,隻有八個字——權人歸楚,無怨無悔!
唯有完成考覈,方可晉升道天二重。
……
權銘睜眼,並未因為這份在世人眼前近乎不可能完成的考覈而愁苦,反而暗自點頭:看來道天的公正並非虛言,權人融入楚國必然影響貴族們的利益,比如權地的歸屬……那些氏族可等著封賞食邑,分配奴隸下田呢,若是讓權人無怨無悔地融入楚國,他們豈不是少了即時利益?
可道天卻清楚。
權人歸楚,無怨無悔,對楚國國運而言,纔是正道!
但要無怨,這需要權人放下仇恨,開始以楚民的姿態生活,而要無悔,這就需要楚國高層不以戰俘、奴隸的身份,對待權人才行。
無怨無悔,需要雙方成就。
……對此,權銘需要好好思量一番,需要一個良好的契機。
「咕咕咕!」
這時,隨著權銘安撫權水,權水回歸平靜,水下也湧出一條大魚,魚兒嘴裡銜著一塊布料,上麵的花紋讓權銘大怒。
他派出去的魚兒一個個死去,於是他就讓魚兒聚攏行動。
即使無法抓住那謀害之物,也能知曉是什麼東西敢在他的水域作亂……
竟然!
用他的同胞!
煉製陰屍!
權銘深吸一口氣,平穩了心態,可眼中對枝仙的欲殺之意絲毫不藏。
神明有不死之軀。
這是權銘的底氣,但也是殺死枝仙的阻礙。
他需要一個足夠的理由,讓道天放棄枝仙,再親手斬殺對方的頭顱!
而現在,需要先想辦法處理那些陰屍……看來一會得去那個地方一趟……權人是商朝武丁後裔,其先祖當初出征漢水之地時,自然帶著商朝祭器……那東西,或許能助他對付枝仙。
呼……
隱下心思。
權銘從這條大魚口中接過布料,拍拍對方的腦袋,傳遞一個訊息:此次身死的魚兒,子孫魚卵可繼續在水府附近居住,算是對它們的撫恤,而活著的魚兒,等我達到道天二重,就敕令你等,在我的水域中,漁人不可捕,逍遙自在就是,至於你,你立了功,這枚楚地意誌算是另外的嘉獎……
楚地意誌-1
大魚一口吞下楚地意誌,親昵觸碰權銘的手指,這才潛入水中!
雲霧散去……
權城中,所有人都隻看見權銘從一條大魚口中接過一片布料,那布料讓權人們顫抖……那是權國甲兵的布甲!
眼見著剛剛情緒穩定下來的權人又有異動,鬥伯咬牙上前。
「權仙,這是作何?」
權銘哼笑一聲:「鬥伯問我?」
「難道不應該去問一問權水下遊的枝仙作何勾當,竟然敢……仗著道天二重的境界,用神明敕令,讓沉水的權兵屍首化作陰屍,潛入上遊的權水,對我麾下魚兒出手,企圖逼近我的水府……真是大手筆啊,之前還用楚地意誌賄賂土伯,企圖截我成仙之機,如今又捨得用楚地意誌來煉製陰屍!」
「什…什麼!」
鬥伯眼中全是惱怒,心頭怒罵:這個枝仙要做什麼!
此刻鬥伯毫無庇護枝仙的想法,他今日算是領教了權銘的手腕,此刻隻想抽身離去,他算是看清楚了,這權城不是誰都能來的,他這身老骨頭便罷了吧……
他立即將自己所知道的說出:「權仙,那枝仙生前是葦氏一員,名葦枝,當年也是高臣,彼時王上方纔繼位,不過十五,境遇不佳,是葦枝出使鄧國,為王求取了鄧國之女,這才穩住了王的威勢……死後,因這媒人關係,被道天認可,成了枝水之仙。」
媒人?
權銘聞言挑眉,實際上熊通的兒子與他年歲相差無幾,而他與熊通的好友也算是忘年之交。
所以對這媒人一事倒是不知情。
鬥伯隔岸觀察權銘的臉色,適時開口道:「……如今枝仙怕是糊塗了,這才驚擾權仙。」
權銘淺笑搖頭:「此時葦氏在朝的人是葦章吧,他和枝仙是什麼關係?」
鬥伯見權銘能立即想到葦章,眼底藏笑,鬥氏與葦氏皆為朝臣,可不是一個派係,他立即道:「葦章,是枝仙的直係孫輩啊!」
權銘知曉這個葦章。
屈瑕是楚國的統帥與宗伯的結合,總攬軍政祭祀之權,對此職位,楚國稱作莫敖。
那這葦章就是莫敖之下的最大武臣——右領:掌管楚國精銳兵馬,且鎮守楚國門戶·荊門!
「原是這般,怪不得如此囂張,橫無忌憚。」
權銘手中拿著權兵布甲碎片,笑看鬥伯,明明笑容和煦,鬥伯卻隻覺後背發涼。
遲疑一二,鬥伯試探道:「權仙可要老朽歸朝去,與楚王言說此事?」
權銘看出來了,鬥伯是想離開這是非之地。
老滑頭!
見權城已無利可謀,就想全身而退。
「可。」
權銘留這老頭無用,隻是即將到來的縣尹卻還成謎:「鬥伯,這王上可曾意屬何人來權為尹?」
鬥伯也錯愕權銘這般直言不諱。
但為了儘快脫身,他還是道:「鬥氏隻留我這小輩在此,統領楚兵。」
「鬥廉!」
「在!」
一直跟在鬥伯身後的楚國小將身著盔甲,一步上前,拱手一禮中偷看權銘,見權銘並無不喜,這才鏗鏘有力道:「見禮權仙!」
權銘擺手,一陣風過,托舉對方起身。
相比那滿是算計的鬥伯,這愣頭小子還算看得過眼。
鬥伯見權銘放過了鬥廉,鬆了口氣,道:「這是老夫子侄,為人忠厚……咳,至於縣尹……權仙也清楚,之前楚國並無縣製,權縣還是首例,所以何人來做縣尹,老朽也迷糊……不過權仙放心!」
「我鬥氏絕不會派人插手……」
說罷,低聲道:「但以老朽想,大概率是屈氏來人……聽說屈氏族中出了一位良才,名曰屈完,近日及冠,想必就是他了。「
屈氏,這與權銘想到了一處。
當初在權水岸上,屈瑕那警惕的目光,權銘可忘不掉,這人謹慎內斂,謀算不止。
不過派個才及冠的小子來,可是瞧不上他?
嗬!
權銘已入楚國道天,隻要他不叛變就立於不敗之地。
他現在不怕聰明人來監視他,與他作對,他擔憂的是屈瑕弄一個蠢人放在他麵前來噁心他,耽誤他在權水流域實行良策。
「權仙……權仙,可還有問?」
鬥伯已經完全斂了性子,好似和藹老者一般詢問權銘。
權銘目光掠過他,看向一直注視他,靜靜聽著他與鬥伯交談的權人們——
「……公子。」
「公子!」
聞聲,權銘手腕微動,收起這片權兵布甲,轉而對鬥伯道:「前幾日權水中一聲轟鳴,權氏宗廟傾倒的聲音讓人心驚。」
鬥伯眼下一震。
下意識道:「這……這是王上的命令。」
權銘聽後點頭,自顧自道:「滅國之戰,奪社稷,毀宗廟,自是如此……」
說著,權銘一禮:「鬥伯為楚臣,我如今為楚地神明,且稱得上同行,不知可否在歸去時,與王上訴明,給權人在權水祭祀亡者的機會,算是徹底將權國葬入權水,以楚人之命過後續的日子。」
權銘最後望向權人,聲音穿透雲霧,安撫道:「你等依舊在權地生活,我自會庇護,權兵屍骸,我也將完好帶回!」
楚地意誌 1583
……
……
小劇場——
楚國郢都,屈氏族地內,屈瑕看著手中的情報,長長嘆了口氣。
一側的竹蓆上,方纔及冠的屈完側身顧盼,在看見內容時,詫異道:「叔父,鬥伯為正大夫,身上的國運即使是道天四重的湘君都能交鋒一二,怎麼連這……連個道天一重的水仙都壓製不住?」
屈瑕聞言,閉目隻道:「權銘,成了仙神,如魚得水!」
「…屈完,你在權縣為尹,小事讓著他,大事需問我。」
屈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