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練場的喧囂幾乎要掀翻穹頂,一號擂台上,紫色的魅行靈力餘波還在空氣裡微微震顫,羅蘭收了掌心的靈力,指尖漫不經心地拂過裙子沾染的塵土,瞥了眼台下正靠著護欄盤膝調息剛輸了比賽還有一次復活機會的周詞,嘴角噙著一抹漫不經心的笑。她穩穩立在防滑墊鋪就的擂台中央,身姿挺拔,目光淡淡掃過台下湧動的人群,安靜等著下一個挑戰者,周身的傲氣渾然天成。
三號擂台上的其子於穿著黑白相間的裙子。依舊靜立如初,午後的陽光透過鋼化玻璃穹頂,溫柔地落滿她的藍發,指尖那枚水滴狀的回水珠漾著細碎的水光,任憑周遭如何喧囂鼎沸,都未曾抬眸,彷彿這演練場的一切熱鬧,都與她隔著一層無形的水幕。
而就在這時,沉寂了許久的二號擂台,終於在一片期待的目光裡,迎來了兩道躍躍欲試的身影。
何於右落在東側的擂台檯麵,雙腳穩穩踩在帶著淡淡磨損痕跡的防滑墊上,深吸一口氣,胸腔裡的水行靈力緩緩流轉。他抬起右手,掌心向上,緩緩覆在臍下三寸的凡竅之上。指尖甫一觸及那處溫熱的肌膚,便有清冽的水行靈力順著經脈奔湧而出,一層淡藍色的光暈自掌心緩緩漫開,光暈之中,一枚拇指大小、通體瑩潤的水滴狀靈寶悠悠旋轉著浮了出來——正是他賴以傍身的水行靈寶繆水。這繆水由山間清泉之精凝聚而成,表麵流轉著細密的水光,湊近了彷彿能聽見潺潺的水聲,觸手微涼,帶著一股沁人心脾的濕潤氣息。何於右將繆水穩穩托在掌心,抬眼看向對麵緩步走來的齊瑤,眉峰微微挑起,語氣裏帶著幾分少年人的傲氣:“齊瑤,上次切磋你輸得口服心不服,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這次咱們當著全學院的麵,光明正大分個高下,我倒要看看,你的頑石能不能擋住我繆水的水箭,別再像上次那樣,輸了就找藉口說沒發揮好。”
西側的齊瑤也不含糊,她落地時腳下輕輕一旋,帶起一陣細碎的灰塵,牛仔褲的褲腳蹭過擂台邊緣的護墊。她同樣抬起右手,掌心按向自己的凡竅,一股厚重的土黃色靈力瞬間從掌心漫出,那股靈力帶著山野間的質樸氣息,彷彿能將周遭的一切都牢牢鎮住。隨著靈力的湧動,一枚核桃大小、稜角分明的石塊狀靈寶從凡竅中緩緩升起,正是她的土行靈寶頑石。頑石表麵粗糙,帶著天然的溝壑與紋路,石縫裏似還嵌著細碎的沙礫,甫一現身,周遭的空氣都彷彿沉了幾分。齊瑤握緊頑石,指腹摩挲著石麵凹凸不平的紋路,眼神裡滿是倔強,迎著何於右的目光毫不退讓:“誰找藉口了?上次是我沒摸清你繆水的控水之法,被你那些刁鑽的水箭打了個措手不及。這次我早有準備,你那水箭再快再密,也穿不透我頑石築的土牆!倒是你,別到時候輸了,哭著喊著說我耍賴,那可就丟人丟大了!”
“耍賴?”何於右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忍不住嗤笑一聲,掌心的繆水光芒大漲,絲絲縷縷的水行靈力順著指尖蔓延,在他身前凝成了一層薄薄的水幕,水幕之上波光粼粼,折射著穹頂投下的陽光,“我何於右行事光明磊落,從不屑於耍那些小手段。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水行靈力的真正威力!有本事,你就用你的土牆,接我三招!”
“三招?”齊瑤挑眉,將手中的頑石往身前一送,土黃色的靈力瞬間瀰漫開來,在她腳下凝成了一圈淡淡的光暈,“別說三招,三十招我也接得住!倒是你,別三招之內就被我打趴下,那可就成了全學院的笑柄!”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唇槍舌劍,語氣裡滿是不服輸的勁頭,台下的學子們看得津津有味,不少人掏出手機錄影,還有人扯著嗓子起鬨,喊著“快打快打”的口號,演練場的氣氛瞬間被點燃。
裁判見狀,快步走到二號擂台中央,抬手壓下了台下的喧囂,高聲喝道:“二號擂台,丙資質對決,何於右對戰齊瑤,對戰開始!”
話音未落,何於右便率先發難。他手腕猛地一甩,掌中的繆水瞬間爆發出耀眼的藍光,無數根細如牛毛的水箭如同暴雨般朝著齊瑤射去,那些水箭速度極快,破空聲尖銳刺耳,密密麻麻地封鎖了齊瑤所有的退路,連一絲縫隙都未曾留下。
“來得好!”齊瑤低喝一聲,將手中的頑石狠狠往地上一砸。
“砰!”
一聲悶響,頑石落地的瞬間,土黃色的靈力瘋狂擴散,一道半人高、三尺厚的土牆拔地而起,穩穩擋在齊瑤身前。土牆表麵光滑,帶著淡淡的土黃色光澤,彷彿是用最細膩的泥土夯實而成。那些水箭狠狠撞在土牆上,發出“砰砰砰”的脆響,濺起漫天的水花,可土牆卻紋絲不動,隻是表麵多了幾道淺淺的凹痕,很快便被土行靈力修復如初。
“土牆防禦是不錯,可你就隻會被動捱打嗎?”何於右左手一揮,繆水的靈力再次湧動,那些落在地上的水花竟瞬間凝聚成數道水繩,如同靈蛇般朝著齊瑤的腳踝纏去,水繩之上還帶著淡淡的寒意,若是被纏上,怕是會瞬間凍僵。
齊瑤早有防備,她腳尖一點,身形往後急退,同時右手對著土牆一招,厲聲道:“借力打力!”
那道土牆瞬間裂開一道縫隙,無數塊指甲蓋大小的碎石從縫隙中激射而出,帶著淩厲的氣勢朝著何於右砸去。碎石破空的聲響刺耳,何於右瞳孔微縮,連忙催動繆水凝聚出一麵水盾,堪堪擋住碎石的攻勢,可水盾卻被碎石砸得劇烈搖晃,他自己也被震得氣血翻湧,後退了兩步才穩住身形,衛衣的領口都被震得微微晃動。
“你以為我隻會築牆?”齊瑤喘著氣,臉上卻揚著得意的笑,握著頑石的手緊了緊,“我的頑石,既能守,也能攻!你這點手段,還不夠看!”
何於右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眼神變得淩厲起來:“有點意思,看來是我小瞧你了。那就讓你看看,我真正的本事!”
說罷,他深吸一口氣,將體內的水行靈力催動到極致,掌中的繆水旋轉得越來越快,藍色的光芒幾乎要刺透人的眼睛。他指尖在繆水之上快速劃過,那些飄散在空氣中的水珠瞬間被牽引而來,在他身前凝成了一條栩栩如生的水龍。水龍張牙舞爪,龍鱗清晰可見,周身還縈繞著淡淡的水霧,散發著凜冽的寒氣。
何於右一聲大喝,抬手朝著齊瑤一指,洶湧的靈力催動著水龍朝著齊瑤撲去,所過之處,空氣都在劇烈震顫,連擂台的防滑墊都被震得微微鼓起幾道紋路。
台下的觀眾們都屏住了呼吸,不少人驚撥出聲,顯然都沒想到,一個丙資質的修行者,竟然能施展出如此威力的招式,手機的閃光燈亮成了一片。
齊瑤的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她知道這一擊的厲害,若是硬接,怕是討不到好。她咬了咬牙,將凡竅內的土行靈力盡數逼出,掌心的頑石瞬間爆發出刺眼的土黃色光芒,她高聲喝道:“頑石,凝!”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那道原本已經存在的土牆瞬間暴漲數倍,變得足有一人高、五尺厚,土牆的表麵還佈滿了尖銳的石刺,閃爍著冷冽的寒光,彷彿是一道堅不可摧的壁壘。
幾乎是同時,水龍便狠狠撞在了土牆上。
“轟!”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整個體育館都彷彿跟著震顫了一下,穹頂的燈光都晃了晃。水龍的衝擊力極強,土牆被撞得劇烈搖晃,石刺紛紛斷裂,碎石飛濺,土牆表麵更是出現了密密麻麻的裂痕,彷彿下一秒就要崩塌。齊瑤被這股衝擊力震得氣血翻湧,喉嚨一甜,一口鮮血險些噴出來,她死死咬著牙,將所有殘餘靈力都灌注到土牆上,才勉強讓土牆沒有徹底碎裂,牛仔褲的膝蓋處都被震得磕在護墊上,傳來一陣鈍痛。
而水龍在撞碎石刺、衝擊土牆之後,靈力也消耗殆盡,化作漫天的水霧消散在空氣中。何於右踉蹌著後退數步,腳掌在防滑墊上劃出兩道深深的痕跡,掌心的繆水光芒黯淡到了極致,幾乎要隱回凡竅之中,他的胸口劇烈起伏,臉上血色盡褪,顯然靈力已經透支到了極限。
兩人對峙在擂台兩端,一個捂著胸口喘息,一個死死撐著開裂的土牆,誰都沒有多餘的力氣再發動攻擊。台下的觀眾們都看呆了,過了好半晌,才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和歡呼聲,口哨聲和叫好聲差點掀翻穹頂。
“太精彩了!這兩人打得太激烈了!”
“沒想到丙資質的對決也能這麼好看,真是大開眼界!”
“這根本就是兩敗俱傷啊,就看誰能撐到最後了!”
就在這時,何於右猛地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他將最後一絲靈力注入繆水之中,指尖發力,一道粗壯的水箭瞬間激射而出,朝著齊瑤的胸口射去。
齊瑤瞳孔微縮,她知道自己已經沒有多餘的靈力去凝聚土牆了,千鈞一髮之際,她將頑石擋在身前,同時將體內最後一絲靈力注入頑石之中。
“鐺!”
一聲清脆的聲響,水箭狠狠撞在了頑石之上,頑石表麵閃過一道土黃色的光芒,水箭瞬間崩碎,化作無數水珠濺落。而齊瑤則被水箭的衝擊力震得連連後退,腳下一個趔趄,半個腳掌已經踏出了擂台邊緣,她及時穩住身形,才沒有摔下去,可握著頑石的手卻已經麻木,連指尖都在微微顫抖。
何於右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掌心,繆水已經因為靈力徹底耗盡而隱入凡竅之中,他再也支撐不住,雙腿一軟,重重跪倒在擂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了。
裁判見狀,立刻快步上前,高聲宣佈:“二號擂台,齊瑤險勝!”
話音剛落,兩名穿著白大褂的治療老師便快步走了過來,一人扶起癱倒的何於右,一人走向搖搖欲墜的齊瑤,各自取出一枚溫潤的玉符貼在兩人的後背,柔和的木行靈力緩緩滲入兩人的經脈,緩解著他們體內紊亂的靈力。
就在這時,校長緩步走了過來,他穿著一身熨帖的西裝,看著臉色蒼白如紙的齊瑤,抬手輕輕一拂,一股雄厚而溫和的靈力便緩緩注入齊瑤的體內。齊瑤隻覺得一股暖流瞬間湧遍全身,原本消耗殆盡的靈力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著,連麻木的手臂都漸漸有了知覺。
台下的學子們見狀,頓時炸開了鍋,有人高聲喊道:“齊瑤這怕是表現分夠100名了吧!這下可以有資格得到學院的選靈寶獎勵了!”
而此刻,一號擂台的羅蘭和三號擂台的其子於,也各自迎來了新的挑戰者。可那些挑戰者的實力終究相差太遠,大多剛上台撐不過三招,便被羅蘭的魅行靈力或是其子於的水行靈力逼下了擂台,根本掀不起什麼風浪。
就在二號擂台的歡呼聲漸漸平息之際,一道瘦削的身影突然從人群中竄出,幾個起落便跳上了二號擂台。
是徐咼。
他身上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T恤和運動短褲,身形挺拔,眼神卻透著一股與年齡不符的狠厲。齊瑤看著他,心裏突然咯噔一下,莫名覺得眼前的少年有些不對勁,那股內斂的氣息,比在場任何一個丙資質修行者都要壓抑——她方纔靈力雖被校長恢復了大半,但經脈間的酸脹還未完全消退,此刻麵對徐咼,竟隱隱生出一絲壓力。
裁判快步走到二號擂台中央,高聲喝道:“二號擂台,徐咼挑戰齊瑤,對戰開始!”
話音未落,徐咼便動了。他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引動臍下凡竅中的力行靈寶軒力,霎時間,一股磅礴的白色力行靈力順著經脈奔湧而出,在他周身凝成了一層肉眼可見的淡光,靈力暴漲間,他的速度陡增數倍,身形如同離弦之箭般沖向齊瑤,右手緊握成拳,拳風裹挾著淩厲的靈力,狠狠砸向齊瑤的麵門。
“不好!”齊瑤臉色大變,她剛經歷一場惡戰,經脈還未完全平復,隻能勉強催動凡竅裡的土行靈寶頑石,高聲喊道:“頑石,築牆!”
土黃色的靈力瞬間湧出,一道厚實的土牆拔地而起,擋在齊瑤身前。可這一次,土牆剛一成型,便被徐咼裹挾著靈力的拳頭狠狠砸中。
“轟!”
一聲巨響,那道曾擋住何於右無數水箭的土牆,竟被徐咼一拳打穿!碎石飛濺間,徐咼穿過破碎的土牆,一把抓住齊瑤的胳膊,猛地發力,將她狠狠甩出了場外。
齊瑤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身體重重摔在台下的緩衝墊上,疼得她眼前發黑。黃辭快步走了過來,他穿著休閑襯衫,取出玉符貼在齊瑤的後背,柔和的靈力緩緩滲入她的體內,緩解著她的疼痛。
徐咼站在擂台上,周身的白色靈力依舊濃鬱,顯然剛才那一拳幾乎沒消耗他多少靈力,他隻是靜靜站在那裏,目光冷冽地掃過台下的人群。
就在這時,又一道身影躍上了二號擂台。
是胡林。
他穿著一身潮牌運動套裝,身形矯健,臉上帶著自信的笑容,他是乙資質,修為更是達到了一階中階,在風行修行者中算得上是佼佼者。
胡林一上台,便直接引動了凡竅裡的風行靈寶蒲公英靈。隨著靈力的注入,一枚通體雪白的蒲公英狀靈寶浮現在他的掌心,雪白的靈力如同蒲公英的絨毛般飄散開來,瞬間籠罩了整個擂台。
徐咼見狀,眼神一凝,再次引動凡竅裡的軒力靈寶,磅礴的白色力行靈力順著經脈奔湧而出,銀白色的光芒大漲,濃鬱的靈力在他拳鋒凝聚。
下一秒,徐咼便如同離弦之箭般沖向胡林,右手緊握成拳,帶著破風之聲,狠狠砸向胡林的麵門。
胡林嘴角微微上揚,不閃不避,同樣凝聚起白色的風行靈力,抬手穩穩接住了徐咼的拳頭。
“砰!”
一聲悶響,兩人的拳頭撞在一起,白色的靈力四濺。
胡林看著徐咼,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小啞巴修力行,不擅長遠端攻擊吧?”
徐咼沒有說話,他本就是個啞巴,縱使有治療的辦法,那高昂的費用也不是他能負擔得起的。他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左手猛地抬起,一腳狠狠踢向胡林的腹部。
胡林猝不及防,被踢了個正著,身體瞬間倒飛出去,握著徐咼拳頭的手也被迫鬆開。
胡林穩住身形,臉色變得凝重起來,他看著徐咼,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顯然沒想到這個丙資質的啞巴竟然有這麼強的爆發力。
他深吸一口氣吹向蒲公英,將靈力注入蒲公英靈之中,指尖發力,一道淩厲的白色風刃瞬間激射而出,朝著徐咼射去。
台下的觀眾們見狀,頓時議論紛紛。
“丙資質還想贏?不可能的!胡林可是一階中階的修為!”
“這個啞巴還真是勇敢,居然敢挑戰乙資質的胡林!”
“我看懸,胡林的風行靈力可不是鬧著玩的,這風刃的威力可不一般!”
徐咼對此充耳不聞,他眼神一凝,再次引動凡竅裡的軒力靈寶,將所有的靈力都集中在雙腿之上。
下一秒,徐咼的身形便如同鬼魅般閃過,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那道淩厲的白風刃。
就在胡林錯愕的瞬間,徐咼的身形已經出現在了他的麵前。
徐咼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周身的銀白色光芒大漲,一股強大的氣息從他體內爆發出來——竟是一階初階的修為!
“什麼?!”
台下的觀眾們都驚呆了,滿臉的不敢置信,手機的拍攝聲此起彼伏。
“這怎麼可能?!這個啞巴居然有一階初階的修為!他可是隻有丙資質啊!”
“他咋做到的?修為提升得這麼快?這太不可思議了!”
“居然贏了還這麼快?胡林可是一階中階啊!”
徐咼沒有理會台下的驚呼聲,他趁著胡林錯愕的瞬間,握緊拳頭,對著胡林的胸口狠狠砸去。
“砰!砰!砰!”
三拳,快如閃電,狠如雷霆。
胡林根本來不及反應,便被打了個正著,身體瞬間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台下。
徐咼站在擂台上,周身的銀白色光芒緩緩收斂,目光冷冽地掃過台下的人群。
胡林從地上爬起來,臉色蒼白,他看了眼台上的徐咼,咬了咬牙,拒絕了治療老師的幫助,轉身朝著觀眾席走去,潮牌套裝的衣角都沾了灰塵。
台下的觀眾們再次炸開了鍋。
“這胡林放水了嗎?還是大意輸掉了?”
“不,徐咼的爆發力太快了,胡林應該是沒來得及反應!”
“這個啞巴太厲害了!丙資質能打贏乙資質的一階中階,簡直是奇蹟!”
就在這時,校長緩步走了過來,抬手對著徐咼輕輕一拂,一股雄厚而溫和的靈力便注入了徐咼的體內,將他方纔對戰中消耗的少量靈力瞬間補足。
一號擂台上的羅蘭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上揚,眼中閃過一絲興趣:“有點精彩,這個小啞巴,有點意思。”
三號擂台上的其子於也緩緩抬起頭,看向二號擂台上的徐咼,眼中閃過一絲疑惑,輕聲自語道:“他的修為,是用了什麼特殊靈寶輔助才提升這麼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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