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市的午後陽光暖融融的,透過臨街的窗欞,灑在傲木輕早已購置的房子裏,給簡潔的客廳鍍上一層柔和的光暈。傲木輕和姚仙臨並肩踏入屋內,兩人同時抬手凝起靈力,周身縈繞的仙階殺招“青隱同契”應聲散去,偽裝的氣息徹底褪去,露出原本的模樣——傲木輕清麗溫婉,長發如瀑垂落肩頭,眉眼間帶著幾分慵懶;姚仙臨身形挺拔,臉上滿是抵達目的地的雀躍,眼底映著陽光,鮮活而明亮。
傲木輕徑直走到沙發旁坐下,抬手拍了拍身旁的空位,語氣帶著幾分嬌俏慵懶:“嗯哼,徒兒~過來坐。”等姚仙臨靠近,她才緩緩開口,聲音溫柔卻帶著幾分認真:“修行者看資質修行,而資質低的修行者若是遇不到什麼機遇和資源,這輩子恐怕就最多能到達凡階一階,而資質高的渡過了最難的昇仙劫時,資質也便不再有限製,但是想升到二階仙階也需要渡比前麵昇仙劫更難、更難渡的升階劫!”
姚仙臨立刻興奮地坐了過來,雙臂緊緊抱住傲木輕的腰,腦袋親昵地靠在她肩頭,語氣滿是急切的好奇:“那師父,江風子和蘭光為什麼能這麼快到達仙階二階?”
傲木輕抬手輕輕撫摸著姚仙臨的臉,指尖帶著微涼的靈力,動作溫柔至極,緩緩說道:“江風子有那個江家古長老的暗中幫助,資源、功法樣樣不愁;蘭光是得到了千年難得一遇的昇仙階靈寶一顆——這是一次性靈寶,能適用於一階仙階巔峰,即便有它相助,依舊需要渡昇仙劫,該受的劫數半點少不了。”
姚仙臨抬手拍了拍傲木輕的腿,眼神一亮,恍然道:“我明白了師父,這升階靈寶說起來也不過是減輕劫難罷了!核心還是得自己扛過劫數!”
傲木輕挑眉看向他,眼底閃過一絲戲謔的笑意,故意逗他:“怎麼?聽著倒是挺通透,你比我還想要這枚靈寶?”
姚仙臨臉頰微微泛紅,連忙蹭了蹭她的脖頸,語氣帶著幾分撒嬌的軟糯:“老婆~我就是好奇嘛,又不是真的想要。”
“嗯哼,我講課了。”傲木輕捏了捏他的耳垂,聲音帶著幾分嬌嗔的認真。
“師父~你繼續!”姚仙臨立刻坐直了身子,眼神專註地望著她,心裏卻不由自主想起了第一世的過往——那時自己隻是個無依無靠的散修,沒有門派庇護,沒有長輩指點,許多時間都耗費在四處尋覓修行資源、鑽研時光網靈的煉製方法,還有尋找煉製靈寶的珍稀仙材上。即便日夜勤勉,修行從未落下,但也足足花了五十多年,才艱難到達二階仙階,其中的孤苦與艱辛,隻有他自己能體會。
傲木輕未曾察覺他的思緒飄遠,繼續細細講解:“其實呢,仙階也講修行資質,核心就看自己的仙竅等級和渡劫底蘊。等級低的仙竅,如下等仙地或者更低的劣等仙地,修行起來靈氣稀薄,感悟天道也遲緩,怕是十年、百年都衝破不了一階中階,更別說籌備升階劫了;但是等級低的仙地也有個好處,若是有幸得到壽靈寶續命,撐到可以渡昇仙階的境界時,渡升階劫的災難會相對小一些,也算多了幾分生機。”
“而仙地等級高的,比如中等仙地、上等仙地,甚至我這種超等仙地,修士汲取靈氣的速度更快,感悟修行真諦也更易,估計修行個幾年甚至更少的時間,就能積累足夠的底蘊渡升階劫了!其實一階到二階也難不到哪裏去,雖然確實比昇仙劫兇險,但隻要有了途中半月劫的積累,或者像我這般超等仙地十天劫的深厚底蘊,渡第一個升階劫也不是很難。真正難得是渡二階到三階的昇仙劫,往後每一次晉陞,劫數都會成倍加劇,一次比一次兇險。”
姚仙臨聽得眼睛發亮,連忙追問道:“那師父,我如今已是仙階一階初期,豈不是過了幾年後也可以渡升階劫了?”
“你是我第一個弟子,也是最後唯一的弟子。”傲木輕抬手撫上他的眉眼,語氣溫柔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堅定,“你渡劫時,我會幫你一起應對所有兇險!所以你放心修行到仙階一階巔峰就好了,不用急於求成。”
“師父~我不要!”姚仙臨立刻搖頭,眼神帶著幾分執拗與倔強,“你能一個人渡劫,我也可以!我不想一直依賴你,我也能保護好自己,甚至保護你!”
傲木輕無奈地捏了捏他的臉頰,力道輕柔卻帶著幾分認真:“別逞強。雖然說是不難,但升階劫終究暗藏生命危險。所以才會有許多仙者卡在一階巔峰,遲遲不敢渡升階劫——平時修行還得防著半月劫的反噬,稍微不留意,輕則修為全廢、仙竅被毀,一輩子都不能再修行;重則直接魂飛魄散,徹底消散於天地間。”
姚仙臨握住她的手,指尖用力,眼神澄澈而堅定,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認真:“放心師父,放心我的妻子。我知道其中的兇險,但我已經做好了萬全準備,絕不會讓自己出事,更不會讓你為我擔心。”
“好了好了,別抱這麼緊了,勒得我都快喘不過氣了。”傲木輕笑著推開他些許,語氣帶著幾分嬌嗔,“說的這些你都好好記在心裏,不許不當回事。我們快先打掃衛生吧老公!這屋子空置了些時日,灰塵都積厚了。”
“收到老婆~保證完成任務!”姚仙臨立刻站起身,語氣帶著幾分雀躍,挽起衣袖便去尋打掃的工具,眼底滿是幹勁。
兩人分工協作,姚仙臨負責擦拭門窗、拖地,動作麻利爽快;傲木輕則整理房間裏的雜物、清洗餐具,做得有條不紊。陽光漸漸西斜,透過窗欞的光影被拉得修長,屋內不時傳來兩人的輕聲笑語,原本略顯清冷的屋子,漸漸被溫馨的氣息填滿。不多時,屋子便被打掃得乾乾淨淨、一塵不染,地板光潔得能映出人影,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清潔劑清香,顯得格外清爽宜人。
傲木輕坐在沙發上,舒展了一下四肢,臉上露出輕鬆愜意的笑容,語氣帶著幾分輕快:“老公~我仙力已經完全不紊亂了,多虧了你和小雪跑了好幾個地方,才找到那些珍稀藥材,幫我穩住了氣息。”
“好了就好,你沒事比什麼都強。”姚仙臨坐在她身旁,伸手替她理了理額前的碎發,眼神裡滿是寵溺與後怕,之前她仙力紊亂的模樣,至今仍讓他心有餘悸。
“其實……”傲木輕臉頰微微泛紅,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聲音也低了幾分,帶著幾分羞澀與坦誠,“因為五階情愛綿綿主珠仙靈寶,把我對你的所有想法、所有心意都放大了無數倍。所以現在我……總是想黏著你,一刻都不想和你分開。”
“我也是。”姚仙臨打斷她,聲音帶著幾分沙啞,眼神灼熱地看著她,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情愛綿綿副珠讓我對你的執念越來越深,不管做什麼,心裏都時時刻刻想著你,總是想抱著你,感受你的溫度,生怕一鬆手你就不見了。”
事實上,若沒有這情愛綿綿仙靈寶,兩個人的情感也會是一樣深厚。畢竟情愛綿綿這對仙靈寶,本就隻對互相有情意的人有用。如果隻一方有情,另一方無意,即便將主珠種在自己體內,再想把副珠種給對自己沒情緒的人,不僅很難成功種下,就算僥倖種下了,也不過是毫無用處的裝飾品罷了。但它並非看起來那般“無用”,恰恰相反,它能讓對的人不錯過彼此,從此生死相依,永不背叛——這就是五階情愛綿綿靈寶的獨特之處!所以隻要主副珠種對了人,即便遇上高明的魅術,也能讓其失去半點作用,護得兩人情意純粹。
“不過還是先吃飯吧,我都餓了。”傲木輕轉移了話題,掩飾著臉上的紅暈,肚子也適時地發出了輕微的“咕咕”聲,惹得兩人相視一笑,屋內的氛圍愈發溫馨。
“我去做!師父,嘿嘿~你等著,我給你露一手!”姚仙臨立刻起身,眼中滿是幹勁——他們來打掃衛生前,早已提前買好了新鮮的食材,就等著收拾完屋子好好吃一頓。
“嗯,去吧。”傲木輕望著他匆匆走向廚房的背影,眼底滿是溫柔的笑意,輕聲呢喃道,“又當你師父,又當你老婆,能陪著你修行、陪著你過日子,倒真是件幸福的事。”
“師父你說什麼?”姚仙臨的聲音從廚房傳來,帶著幾分模糊的迴響。
“沒什麼!”傲木輕笑著回應,語氣帶著幾分俏皮,“我是說,你做飯的手藝,不還都是我教的嘛,可別做砸了!”
“放心吧師父,保證色香味俱全!”姚仙臨的聲音裡滿是自信。
廚房內很快傳來切菜的“咚咚”聲和油鍋“滋滋”的聲響,誘人的香氣漸漸瀰漫開來,與屋內的溫情氣息交織在一起。姚仙臨手腳麻利,不多時便端著幾道菜走出廚房——清蒸魚鮮嫩多汁,魚肉潔白細嫩,淋上少許生抽和蔥花,香氣撲鼻;炒時蔬翠綠爽口,保留了食材本身的清甜;還有一道營養豐富的排骨湯,湯色乳白,飄著淡淡的鮮香,熱氣騰騰地冒著氤氳的水汽。
兩人圍坐在餐桌旁,邊吃邊聊,說著修行中的趣事,聊著梧桐市的風土人情,氣氛溫馨而愜意,滿是人間煙火氣。飯後,兩人各自洗漱完畢,傲木輕一絲不掛地走出了浴室,肌膚在暖黃的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長發濕漉漉地披在肩頭,水珠順著脖頸滑落,勾勒出優美的曲線。
“仙臨,我仙力已經完全不紊亂了。”她走到床邊,輕輕掀開被子,緩緩坐在姚仙臨身上,雙手自然地環住他的脖頸,聲音帶著幾分慵懶的魅惑。
姚仙臨緩緩起身,伸手抱住她柔軟的身體,低頭吻了上去,語氣帶著濃濃的情意與寵溺:“我知道,我的寶貝師父。”
就這樣,兩人再次沉溺在纏綿的溫情之中,屋內隻剩下交織的呼吸與溫柔的呢喃,夜色漸深,愛意漸濃。
與此同時,在一處不為人知的密林深處,地下密室的側室中,一名黑衣人正笨拙地給懷裏的嬰兒喂著奶粉,另一隻手還得小心翼翼地托著嬰兒的頭,動作僵硬而生疏,臉上滿是顯而易見的不耐與嫌棄。“該死的,要不是為了主人的復活計劃,我纔不會做這種伺候人的事!”他低聲咒罵著,語氣中滿是壓抑的怒火,卻又不得不格外小心,生怕弄傷了這被組織視為“完美容器”的嬰兒。
其實他們的計劃早已籌謀多年——將這天生契合光行修行的嬰兒悉心培養成人,待他成長到合適的年紀,再動用組織珍藏的奪舍陣法,助力玄光魔尊的殘魂順利奪舍這孩子的身體,從而達到復活的目的,讓玄光魔尊得以繼續追尋他畢生所求的永生。
而奪命之術雖能暫時續命,延長壽命,卻終究不是真正意義上的永生;壽靈寶更是極為難尋,即便仙者擁有了仙竅、開闢了仙地,每個仙者的仙地也需百年才能產出一枚十年壽靈寶,千年才能產出一枚百年壽靈寶。除非是運氣極好,或是擁有超等仙地,纔有可能產出千年壽靈寶,這般機緣,萬中無一。
黑衣人不耐煩地褪去臉上的黑色麵罩,露出一張稜角分明的臉,正是鬼影組織的新晉成員連影。他輕輕拍了拍嬰兒的後背,試圖讓他乖乖喝奶,語氣帶著幾分無可奈何的哄勸:“這樣不哭了吧,小屁孩!再鬧我可就不客氣了!”
或許是感受到了他語氣中的妥協,又或許是喝到了奶粉,嬰兒漸漸停止了哭泣,小嘴巴含著奶嘴,乖乖地喝了起來,小臉上還掛著晶瑩的淚珠,模樣惹人憐愛。
“讓我一個二階仙者來照顧小孩,這群前輩真是越來越離譜了!”連影低聲抱怨著,眼底滿是不甘與憋屈,卻也不敢違抗組織的命令,“算了,穩固主人殘魂的事有長老們操心,比起那個,照顧這小屁孩也不算什麼難事。”他眼神一凜,眼底閃過一絲狠厲與勢在必得,“等你長大,便是主人重臨世間之時,到那時,整個修仙界都將在主人的威壓下顫抖,掀起腥風血雨,主人也能繼續追求永生”。
連影小心翼翼地將喝飽奶的嬰兒放在鋪著柔軟獸皮的石床上,動作不自覺地放輕了許多,隨後轉身走出側室,繼續著手準備培養嬰兒的後續事宜。密室中再次恢復了沉寂,隻留下嬰兒均勻的呼吸聲,與牆上血色陣法散發的幽光相互映襯,透著幾分詭異與肅穆,為這片黑暗增添了幾分令人心悸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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