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風觀夜話:前塵舊事的開端
夜色如墨,青風觀寢殿內燭火搖曳,錦被上的纏枝紋在光影中若隱若現。傲木輕靠在姚仙臨懷中,指尖無意識摩挲著他心口的位置,白日練“雙靈風暴”的淩厲,此刻盡數化為道侶間的溫軟。
姚仙臨收緊手臂,下巴抵在她發頂,聲音裹著暖意:“師父,你當年靠推演找出偷靈寶的仇人,這份‘智行’本事真是厲害。不過……你當年算我的時候,就沒覺得哪裏不對勁?”
傲木輕身子微頓,隨即輕笑出聲,指尖輕輕戳了戳他的胸膛:“算你還有點自知之明。今日便給你好好說說,我算透的那些‘狠事’,還有沒算透的你。”
舊戰回憶:青嵐扇 分身偷襲,戲耍二階魔修
那時的傲木輕剛晉三階仙階不久,雖已是“智行”準無上大宗師,靈力卻尚未完全穩固,手中仙靈寶“青嵐扇”是師門長輩臨終前相贈,也是她唯一的依仗。那次她為尋“幽夢草”穩固神魂,獨自深入“斷魂崖”——傳聞這崖底藏著靈草,卻也盤踞著不少劫掠修士的魔修。
果不其然,剛找到半株幽夢草,身後便傳來粗糲的笑聲:“小娘子,倒是好眼力,這幽夢草歸我們了,識相的把身上靈寶也交出來,饒你不死!”
傲木輕轉身,隻見兩名二階魔修緩步走來,一人手持泛著腥光的魔劍,劍身上還掛著未乾的血漬;另一人雙手結印,周身縈繞著濃稠的黑色魔氣,顯然是慣於聯手劫掠的老手。
她心中警鈴大作——三階仙階雖能壓製二階,可對方兩人聯手,又在這魔氣濃鬱的崖底,硬拚絕非上策。當下沒有半分猶豫,傲木輕裝作慌亂模樣,將幽夢草往懷中一塞,轉身就往崖上跑,同時故意將青嵐扇的靈光泄出一絲——這靈寶的氣息對魔修來說,比靈草更具誘惑。
“想跑?沒門!”兩名魔修果然中計,獰笑著追上來,那持劍魔修更是揮出一道魔氣,直逼傲木輕後心。傲木輕腳步踉蹌,看似險險避開,實則暗中掐動分身訣——她的分身術與尋常不同,能完美復刻靈力波動,連氣息都分毫不差。
就在魔修即將追上的瞬間,傲木輕身形一晃,一道與她一模一樣的分身從原地衝出,繼續朝著崖邊狂奔,甚至還故意回頭“慌不擇路”地喊了句“別追了”;而她的本體,則藉著魔氣的掩護,悄無聲息地隱匿在旁邊的岩石後,連呼吸都壓到極致。
“蠢貨,還想逃!”持劍魔修怒罵一聲,對著分身窮追不捨,另一魔修則緊隨其後,雙手凝聚出魔氣鎖鏈,準備纏住“傲木輕”的身形。就在分身即將被魔氣鎖鏈纏住的瞬間,傲木輕本體驟然現身——她選的時機恰到好處,正是兩名魔修注意力全在分身上、靈力最鬆懈的時刻。
青嵐扇瞬間展開,扇麵青色靈光暴漲,傲木輕將“智行”推演的力道精準灌注其中:“青風·裂空!”數道凝練如刀的青風刃破空而出,避開魔修的正麵防禦,精準劈向兩人後心的魔氣薄弱處。
“噗!”魔氣屏障瞬間被撕裂,兩名魔修慘叫一聲,口吐黑血向前撲去,持劍魔修手中的魔劍更是脫手飛出,插入旁邊的岩石中。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傲木輕又引動青風仙靈虛影,扇尖輕點地麵:“青風·困靈陣!”
青色靈光交織成陣,將重傷的魔修牢牢困住,仙靈一聲清啼,無數風刃如暴雨般落下,將兩人的魔氣徹底打散。魔修倒在地上掙紮不起,眼中滿是難以置信——他們到死都沒明白,自己怎麼會被一個“慌不擇路”的修士偷襲得手。
傲木輕收扇,走到兩人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阻礙我的,從來都不會硬碰硬,先算準再出手,纔是穩贏的法子。”她踢開地上的魔劍,聲音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狠勁,“就像當年在宗門,我被誣陷偷靈寶,也是靠推演找出的仇人。”
早年過往:算透的“狠”與未算透的“謎”
姚仙臨聽得入神,手指無意識收緊——他知道,她要說起那些“被算透”的過往了。
傲木輕輕輕點頭,語氣帶著幾分回憶:“修仙界本就弱肉強食。我入門時資質平平,被師兄師姐排擠,後來覺醒‘智行’天賦,能推演功法破綻,也能算靈物氣息,這才被人忌憚。那次宗門失竊的‘聚靈佩’,就是靠靈物氣息推演,揪出了借沉水木煉藥的大師兄——他身上的沉水木氣息混著聚靈佩的靈韻,一推便知。”
“後來見了你,我也用‘智行’推演過。”傲木輕抬眸看他,眼神清亮卻帶著一絲疑惑,“隻用了半時辰,便算出你當年看中仇家的慧光眼,能夜視辨靈、看破陣法薄弱處,就直接動手奪了過來;為了搶楊湛手裏的陰鬆靈,那是你突破二階的關鍵靈材,你乾脆劍砍他三肢,斷了他反撲的可能,也絕了旁人再搶的心思;東千秋早看你這‘野路子’不順眼,推演裡他不出三月就會聯合人對你下殺手,你便先下手為強,暗殺他時連靈力痕跡都沒留下——你做的那些‘狠事’,全是為了自己活、為了自己強,我都清楚。”
姚仙臨身體微僵,麵上卻沒半分辯解——她算的是現世人人唾棄的“利己惡事”,卻不知這每一件“惡”背後,都是他重生後的保命掙紮。奪慧光眼,是因為上一世他就是被這挖去雙眼自己成為修復江蘇蘇眼睛的工具;搶陰鬆靈,是因為上一世他因缺這靈材錯過突破時機,被仇家追得如同喪家之犬;殺東千秋,是因為上一世這人不僅差點殺了他,還背叛了地球修仙者。這些藏在“狠”裡的過往,是他永遠不會說的秘密。
“但我始終覺得你身上少了點什麼。”傲木輕皺了皺眉,指尖輕輕撫過他的臉頰,“你神魂凝練得過分,行事風格帶著不符合年齡的沉穩,像提前踩過無數生死局的老修士。可我怎麼推演,都隻能看到你‘現世’的軌跡,像被一層無形的霧擋住了根由——你到底藏了什麼?”
姚仙臨心中一暖,反手握住她的手,語氣溫柔:“師父,修仙路上,不狠怎麼活?我隻是比別人更怕輸而已。”他沒說破,這份“怕”,是兩世生死堆裡熬出來的。
傲木輕笑了笑,語氣釋然:“罷了,不知道也無妨。我喜歡你這份‘狠’裡的乾脆,不裝偽善,想把你調教成不一樣的徒弟——我寫什麼,你就是什麼。所以當年才故意壓製你的修為,磨磨你的性子,如今看來,我沒選錯。”
秘辛揭曉:雙珠來歷與雙向坦誠
姚仙臨心中一暖,緊緊抱住她:“師父,能被你調教,是我的運氣。”
“我知道你想問什麼。”傲木輕打斷他,聲音帶著幾分玩味,“你從成為我徒弟起,就從沒算計過我一分,想來是覺得我是你的靠山吧?後來雖多了對我的愛意,這份純粹倒沒變。”
她突然話鋒一轉,眼神狡黠:“不過,關於合靈仙子那對‘情愛綿綿’玉珠,你以為我真的是後來推演才知道的?”
姚仙臨好奇點頭:“師父難道早就知情?”
“半年前她拖著傷體找我,說是想求一份‘增進道侶羈絆’的靈珠煉製之法,還掏了三座靈晶礦當謝禮。”傲木輕嗤笑一聲,語氣帶著幾分瞭然,“我當時一看她那躲閃的眼神,就知道沒安好心,不過看在靈晶礦的份上,還是幫她完整推算出了‘情愛綿綿’的煉製之法——包括仙心融合時會產生灼熱感、主珠能牽引副珠這些關鍵細節,我都沒藏著。”
她頓了頓,指尖點了點自己心口:“後來她悄悄把主珠埋在我仙心附近,副珠塞給你時,我早通過靈珠間的牽引感應到了——畢竟是我親手推算的法子,它的靈力波動我再熟悉不過。你以為你每次仙心異動時的灼熱感,我會沒察覺?”
姚仙臨微怔,隨即失笑:“原來師父早把一切算透了,那你為何不戳穿她?”
“戳穿她做什麼?”傲木輕挑眉,語氣帶著幾分慵懶,“她折騰三個月,又是求我推算,又是找紅月仙尊用‘焚心火’煉化,最後隻得了兩對玉珠,一對埋進我們仙心,一對還在她袖中發燙——這份‘好心’,我姑且收下。更何況……”
她抬頭看向姚仙臨,眼中滿是柔情:“主珠在我這兒,副珠在你身上,這樣的羈絆,倒也合我心意。”
姚仙臨心中一熱,低頭吻住她的額頭,聲音溫柔:“其實我早就察覺仙心附近的異樣,也猜到是合靈仙子的手筆。不過師父既沒說破,我便也裝作不知——畢竟,能和師父有這樣的羈絆,我求之不得。”
他心中默默補充:重生一世,能與你以這樣的方式繫結,哪怕是旁人設計,也是我的幸運。
傲木輕愣住,隨即失笑,伸手捏了捏他的臉頰:“好小子,倒是什麼都瞞不過你。行了,快睡覺吧。”
姚仙臨應了聲,緊緊抱著她,兩人很快便沉入夢鄉,寢殿內隻剩下均勻的呼吸聲。
多方反應:圍觀者的崩潰與盤算
而此刻,遠在不知處的血神魔尊識海中,突然炸響一聲怒罵:“我靠!合著這珠子是傲木輕親手幫她推算的?你們倆一個知情不報,一個裝糊塗,還讓我看了這麼多次膩歪畫麵!那灼熱感我都通過識海感應到了,你們這對師徒是真能演啊!早知道我就不偷看了,眼睛都要瞎了!”那語氣裡,滿是被“耍得團團轉”的崩潰與嫌棄。
千裡之外的山巔石屋,窺天鏡前的紅月仙尊和合靈仙子更是徹底傻眼。
合靈仙子攥著袖中發燙的玉珠,聲音發顫:“?她、她早就知道?我掏了三座靈晶礦求的煉製之法,她居然全算透了還不戳穿我?那我這三個月折騰得像個傻子一樣,又是找她推演又是被你‘焚心火’燒,到底圖什麼啊!”
紅月仙尊也懵了,撓了撓頭:“?合著咱們倆就是純純的工具人?她不僅幫你推演算法子,還全程看著你折騰,最後連你藏備用珠都知道?這‘智行’準無上大宗師也太離譜了吧!”
合靈仙子氣的跳腳,又忍不住笑出聲:“好你個傲木輕!我以為算計到你了,沒想到你把我從頭耍到尾!老怪物(紅月仙尊),你也被這女人耍了!虧你還幫我煉化玉珠,人家根本沒把咱們當回事!”
紅月仙尊臉一黑,瞪了她一眼:“你別笑了!雖然被發現了,但我覺得還需要監視,以防萬一——就噹噹月老了,看看這對‘親手繫結’的師徒道侶,接下來還能整出什麼花樣。”
合靈仙子收了笑,低頭看了看袖中發燙的玉珠,咬牙道:“也是,得以防萬一!這備用的一對我還沒送出去,下次換個更隱蔽的法子,我就不信她還能全算到!”
鏡中的兩人相擁而眠,一人藏著“未被算透的重生”,一人握著“盡在掌握的算計”;鏡外的二人捏著發燙的備用珠,識海中的血神魔尊還在抓狂吐槽,夜色中的青風觀,藏著的秘密、過往與各懷心思的羈絆,遠比想像中更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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