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歸寧怎麼樣了？”孟老二跑得上氣不接下氣。
“腳扭傷了，身上有輕微的凍傷，應該沒事。”楊知霧從兜裡掏出一粒葯，塞到歸寧嘴裏。
幾分鐘後，歸寧就醒了。
“把葯吞下去。”楊知霧說。
“媽……”歸寧一張嘴，就哽嚥了，還是聽話的把葯嚥了下去。
“我去拿水。”孟老二倒了一杯溫水遞過來，楊知霧扶起歸寧，讓她喝了兩口。
喝完之後，歸寧一把抱住楊知霧，哇的一聲就哭了。
“媽，是晨光騙我，把我帶去村外的。我掉進坑裏，怎麼喊他，他都不回我。下麵又黑又冷，我的腳……好疼……”
“沒事了，沒事了，媽和你二哥都在呢。”楊知霧拍著歸寧安慰。
“告訴媽，晨光是怎麼騙你的？”
“他說看到晨星往村外跑了。我擔心晨星，就跟他過去了。”
孟老二聽得火冒三丈，“媽，我找我大哥去。”
剛好孟老五等人也都回來了，大家聽完之後，也都氣得不輕。
孟老五也說，“媽，我跟我二哥一塊去。我非把晨光大牙給他打掉了，這小子隨誰呢，咋這麼壞呢。”
兄弟兩個，一臉氣憤的往外走。
楊知霧喊住他們，“等歸寧緩緩，一會我自己找他們去。”
“媽，我們去就行，你好好照顧我小妹。”孟老二說。
楊知霧給歸寧用藥酒揉了一會腳踝，又給上藥包紮。忙完看到歸寧身上髒兮兮的，這才眼眶一紅，幫她把衣裳換了。
“春波，你去給你小妹熬一碗薑湯。”楊知霧說。
“二嫂，我去給你燒火。”曾小慧跟了出去。
付木匠也來看歸寧，氣得直罵，“老大家那大小子，平日裏看著就心眼子多，隨了他爹媽。自己親姑，他都害。”
“付叔，你老消消氣。這事，也怪歸寧，都多大了，還一點心眼不長。平日裏晨光跟她都不接觸。這次，她就長記性了。”
歸寧說，“媽，我這次一定記住了，除了我二哥家的小侄女，以後誰跟我說啥，我都不帶相信的。”
“誒，這就對了。”付木匠在旁邊說。
“以後，他們說啥，你都不能相信。信了他們，你就得吃虧。這次是你媽反應快，要是再晚上一兩個小時，你就凍死了。”
歸寧也是一陣後怕。
她在掉下去的時候，裏麵漆黑一片，她都要嚇死了。
後來腳還疼，再加上冷，她才暈過去的。
過了一會，她有點蔫蔫的，楊知霧又給她餵了退熱葯。喂完之後，又讓她趁熱喝了一碗薑湯。
這才給她蓋上厚被子，讓她睡一會。
“奶，我小姑有沒有事？”龍鳳胎睡了，晨輝晨星跑過來問。
“沒事了，就是腳受傷了，要養幾天。”楊知霧說。
晨輝晨星一聽，就開始掉眼淚。
正在這時，剛睡著的龍鳳胎，不知道是哪個突然哇的哭了一聲。
老二媳婦趕緊回了西屋。
“奶，下次我們跟小姑玩，再也不分開了。我們會一直守著小姑的。”
“乖孩子。”楊知霧讓曾小慧在這幫看一會歸寧，她得去孟老大家一趟。
“知霧，你去吧，我也在這守著。”付木匠說。
楊知霧來到孟老大家。
發現孟老二和孟老五已經走了。
看到她來，晨曦趕緊說，“奶，我二叔和五叔出去找我大哥了。我大哥肯定躲起來，不敢回來了。”
“小兔崽子，你到底是哪夥的？”宋雪蓮從床上跳下來，就來打晨曦。
“你幹什麼？”楊知霧把晨曦拉到身後。
“喲，這還找到靠山了，你以為你喊她一聲奶，她就真是你奶了？你奶殺豬的時候，咋沒喊你去吃一口豬肉。老孃養了你這麼多年，真是養了個白眼狼。”
晨曦被他媽罵得滿臉漲紅。
楊知霧看向宋雪蓮，“你別跟我扯這些沒用的，我問你，晨光上哪去了？”
“他自己長腿，我還能把他綁上啊？誰知道他上哪去了。”宋雪蓮擺出，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
孟老大在旁邊說，“媽，我們真不知道晨光上哪了。他天天都在外麵跑，你放心，等他回來，我一定打他一頓，給你出出氣。”
“打什麼打？歸寧不是沒死嗎？那菜窖也不是剛挖的，都挖多久了，你看誰家孩子掉進去了？就是歸寧自己淘，別想賴到我兒子頭上！孟老大，你就是個窩囊蛋，你連你自己兒子，你都護不住。”
宋雪蓮說著說著，就開始哭。
“我媽捱打的時候，你不在家。我媽住院的時候，你拿不出來錢，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她等死。現在輪到你兒子了，你這個當爹的，你還是屁都不是。我看誰敢冤枉我兒子，誰敢動我兒子一下！”
宋雪蓮憤怒的瞪著楊知霧。
楊知霧看了她一眼，“就你這樣的，你還能教出好孩子？你不用跟我嗚嗷的，你等我找到晨光，你等他承認的，你看我怎麼收拾他！”
“就算是晨光乾的，那也是你姑娘自己虎，是她活該！你咋不反思反思，晨光為啥要害你姑娘，他咋不害別人呢？”
這下，楊知霧是真怒了。
她單手扯住宋雪蓮，另一隻手啪啪就扇了她一個回合大耳光。
“我告訴你，晨光為啥要害歸寧，因為他有一個你這樣的媽。一天天的滿嘴歪理邪說，啥都是別人的錯。宋雪蓮，你就出息去吧，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晨光教成啥樣！”
“我教成啥樣，那也是我自己的孩子，跟你有啥關係！”宋雪蓮喊起來。
“是跟我沒關係，但是，他害我姑娘了，我就得找你們算賬。他不回來，我就先打你！我今天非打到你服軟不可！”
楊知霧對著宋雪蓮的嘴，啪啪又是兩個大耳光。
宋雪蓮一邊哭一邊掙紮。
“你放開我，你憑什麼打我？晨光也不是我一個人能生出來的，你為啥不打你兒子？”
“等一會就輪到他了。”楊知霧用力攥著宋雪蓮，任她怎麼掙紮，都掙不出去。
耳光像不要錢似的一個接一個的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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