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雲的臉,當時就漲得通紅。
這是她萬萬沒想到的,吃飯時,她也沒看到那個老師和楊春風有啥互動啊。這下可丟人丟到家了。
她急忙解釋,“知霧,你別誤會,我真的不知道這事。”
“親家母,這事本來也沒公開呢,你不知道也正常。我弟媳婦跟春風從前是同學,兩人走到今天也不容易。等日子定下來,我給你送信,讓你們來喝喜酒。”楊知霧笑得一團和氣。
“誒,到時候我肯定來。”高雲沒臉呆了,趕緊躲回房裏。
第二天。
吃完早飯,楊知霧告訴老舅和老舅媽,在家把小雞該殺的都殺了。要過年了,看有偷小雞的。
然後,她就和大哥還有高雲母子一塊出門了。
高雲母子走著回大楊樹村。
她和大哥去縣裏上班。
到了縣醫院,她剛進院,就被郭愛英堵住了。
“楊大夫,你週末回家看到孟雲庫沒有?”
“沒有,他跟宋老頭一塊去省城了,有個小姑娘來接的他們。”
楊知霧起先都沒注意西院。
是昨天殺豬,裡裡外外進進出出的,一直沒看到宋老頭家有人,也沒看到他們家煙囪冒煙。問了家裏才知道,王雲舒早把宋老頭和孟小六一塊接走了。
這麼好的機會,郭愛英問了,她肯定要說。還得添油加醋的說。
“那個小姑娘好像是她相好的,孟小六這兩年,年年都去省城過年。”
“那個小姑娘叫啥?”郭愛英頓時警惕起來。
“我哪知道,我就知道那個小姑娘跟他可好了,還說以後,兩人要結婚呢。”楊知霧說完,扔下郭愛英就走了。
郭愛英一臉不相信的樣子,她氣得直接去找她爸。
“爸,你司機呢?借給我用用。”
“那是公家的車,總給你用,像什麼話。你放假了,參加點活動,做點有益的事。”
“爸,我要去找孟雲庫,我想他了。”郭愛英跟她爸撒嬌,抱住他一隻胳膊來回搖晃。
“不行!”郭三水臉色一沉。
“為什麼?我就是看上他了,我以後是一定要嫁給他的。”
“你敢!我已經決定了,以後,讓他娶你表姐弓艷茹。”郭三水說出這話,也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一方麵他想留住孟小六這個人才,孟小六現在就能獨立完成闌尾炎手術,等他以後從醫學院畢業,前途不可限量。另一個是,早點把孟小六給訂出去,也能讓郭愛英死了這份心。
他的女兒,絕不能嫁給窮小子。
“爸,我討厭你,我看上的男朋友,你憑什麼給弓艷茹。你也不看看弓艷茹蠢得跟豬一樣,她配得上雲庫嗎?”郭愛英氣得大喊。
“啪!”郭三水直接扇了她一耳光。
這一耳光,直接讓郭愛英閉嘴。
好半天,她才捂著臉跑了出去。然後,她直奔汽車站,她要去八寶鎮找孟小六,看看他到底在沒在家。
一定是楊知霧騙她的,一定是。
等她趕到八寶鎮,來到宋老頭家,特意避開楊知霧家,去跟別的鄰居打聽。
結果打聽到的,和楊知霧說的一模一樣。孟小六確確實實被一個小姑娘接走了。
她是哭著離開的。
楊知霧中午去食堂吃飯,剛到食堂邊上,就感覺前麵站著的人,有點眼熟。
她就多看了一眼。
這不是沈向前嗎?他咋來了?
他今天穿著一身便裝,挺拔的身姿往食堂門口一站,跟鬆柏似的。頓時吸引了不少女醫護人員的注意,有的從他身邊走過去時,臉都紅了。
他朝楊知霧走過來,“我路過這裏,來看看你。”
“走吧,去外麵吃,我請客。”楊知霧笑道。
“我請你,我是男人!”
兩人並排向外走,離開了縣醫院。
找了一家最近的國營大飯店,點了四個菜,兩碗米飯坐下慢慢吃。
“你這是要去哪?”楊知霧問。
“去北邊那個省,公事,一會就走。我來找你給我把把脈。”
“你生病了?”楊知霧放下筷子,示意他把手伸過來。
他將左手遞過來,平放到桌子上。
楊知霧把完脈,眉頭皺了皺,沒啥事啊?又示意他把另一隻手也遞過來,把完之後,還是沒事。
“脈相上,你很健康,你自己感覺哪裏不舒服?”
沈向前的臉,突然泛起一絲紅暈。
“我上次不是差點死了嗎?不太放心自己的身體,就想讓你再給我看看。”
他這話說的,讓楊知霧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他上次是差點沒死了,但是,這都過去多久了。
就算真不舒服,省城醫院和軍區都沒大夫了。
兩人繼續吃飯。
吃完飯,沈向前搶著把賬結了。
到了外麵,他說,“我聽到一個小道訊息。”
“什麼訊息?”楊知霧覺得,他不是多話的人。既然他這麼說了,十有**是跟她有關。
“人民醫院那邊覺得你是個人才,想把你調過去。”
“啊?我不行,我不能去。”楊知霧擺了一下手。
她的家人都在這裏,她不想走太遠了。
“那就不去。”沈向前有些惋惜。
楊知霧不去省城,他們之間的距離,還是挺遠的。
“那個高官的事情,已經查差不多了。等有準信,我再告訴你。”他又說。
“嗯。”
把楊知霧送回縣醫院,沈向前也走了。
“首長,你跟楊大夫提了嗎?”勤務兵一邊開車一邊打聽。
“沒提,但是,她應該能懂。我讓他給我把脈了。”
勤務兵一臉懵。
這是啥邏輯?
把個脈,楊大夫能懂啥?她又不是你肚子裏的蛔蟲。
“我在告訴她,我身體很好,我想娶她。”沈向前又解釋了一句。
勤務兵覺得頭都跟著疼了。
首長平時也這麼笨嗎?怎麼像腦子裏缺根弦一樣。
五家子村。
於連升看著於德。
“義父,我爸進去了。他可能以後,都出不來了。他拿走的醫書,也全丟了,一本沒剩。你說,這是不是遭報應了?我費了那麼多心思,纔拿到的東西,最後竟然竹籃打水一場空。”
“你告訴我,我這麼多年的努力,又算什麼?”
他說著說著就淚流滿麵。
他從毛寡婦家回來的這些天,一直沉浸在消極的情緒裡。
誰來找他看病,他都不去。天天就把自己關在家裏,造的人不人鬼不鬼的。
隔壁的小媳婦來找過他兩次,他也不理不睬。
他覺得他就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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