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知霧覺得,孟老三這是能耐了。都敢質問她了,他有啥資格跟她這麼說話?
他忘了,他已經被她掃地出門了?
“你跟誰說話呢?你質問誰呢?你以為你是誰啊?我自己的東西,我願意給誰給誰。孟老三,你非得逼著我提醒你,你早被我清理門戶了?人活一張臉,樹活一張皮,你要點你那張大臉行嗎?舔個臉,還來問我,我該你的啊?我教你?”
孟老三的臉,騰地就變得通紅。
楊知霧這麼大的動靜,旁邊剛從車上下來的人,全都聽到了。
大家紛紛好奇的看著他。
“媽,我明明是你兒子,你……”
楊知霧一擺手,“打住!你是誰兒子?你識不識字,認不認識這是啥?”她突然從袖子裏抽出一張跟孟老三的斷親書,拍到孟老三臉上。
孟老三還沒反應過來,眼睜睜看著斷親書滑到了雪地上。
大家好信兒的趕緊去看。
這一看,就全都看到了,真的是斷親書。
大家頓時就覺得這個兒子,一定是做了讓他媽非常失望的事,要不然,他媽能不認他嗎?咋說也是自己生的。
別人咋想,楊知霧可不管,她抬腳走了。
孟老三將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最後,用腳將斷親書狠狠的踩到雪地裡,再用力碾碎。
她媽這是有多討厭他這個兒子?
都過去這麼久了,她竟然還貼身帶著斷親書!隨時都能拿出來提醒他。
有她這麼當媽的嗎?
小肚雞腸,跟親兒子還這麼記仇。
他眼眶含淚,回到小吃攤,也沒了再做生意的心思,趕緊收攤回家。
楊知霧到家時,家裏正在吃晚飯。
“媽!”歸寧跑過來,一把抱住她。
“媽,我去給你盛飯。”翠枝去拿碗。
“姐回來了。”楊春風笑容滿麵。
秋振華老兩口,全都一臉笑容的看著她,秋振華說,“知霧,這些天累壞了吧?瞧你都瘦了。”
“姐,老舅說的沒毛病,你真瘦了。”楊春風起身,給她倒洗臉水。
“多謝。”楊知霧過去洗完臉,坐在桌上跟大家一塊吃飯。
秋振華又問了問,在醫院時的細節。翠枝回來雖然也說了,但翠枝是傷員,有些事情,她也不太清楚。
楊知霧耐心的回答他,飯後,她又被老舅拉進屋,接著往下說。
外麵,突然響起腳步聲。
“這麼晚了,誰來了?我去看看。”楊春風向外走去。
他一推門,正好撞上外麵想要拽門的孟老二。
孟老二哎呦一聲,“老舅,你在家呢?”
“雲銀,你咋這麼晚過來了?是不是家裏出啥事了?”楊春風急忙問道。
現在可不是夏天,冬天道上全是雪和冰,白天騎自行車都直摔,別說黑天了。要是沒事,孟老二不能這時候過來。
“二弟,你快進屋,怪冷的。”翠枝也走了出來。
“大姐,你沒事?你回來了?”孟老二在看到翠枝的時候,眼中滿是吃驚。
“老二,你是聽說你大姐的事了吧?”楊知霧把孟老二叫進秋震華屋裏,大家圍坐在一起。
孟老二見大姐和媽都在家,這才鬆了一口氣。
緩緩說道,“大楊樹村一轟聲的,說我大姐被人用刀捅了。在省城住院呢,能不能活,都不一定。還說我大姐被捅,是因為跟陳解放的女朋友搶陳解放。我聽說後,就趕緊騎車子來了。”
“媽,到底有沒有這事啊?都要氣死我了。我都去老陳家找陳解放去了,他當時沒在家。他要在家,我非打他一頓不可。”
“二弟,我確實住院了。也確實是被陳解放那個女朋友捅了兩刀,但是,我纔不是跟她搶陳解放呢。”翠枝一臉氣憤。
“老二,你吃飯沒有?”楊知霧問。
“沒呢。你們剩飯了嗎?有就給我盛一碗,我墊吧一口。”孟老二說。
“二弟,你跟媽嘮嗑吧。沒剩飯了,我去給你做點。”翠枝去了廚房。
歸寧跟了出去,“大姐,我幫你燒火。”
歸寧一走,大黃哼唧了兩聲,最後還是沒捨得離開楊知霧。它繼續趴在楊知霧腳邊上。
楊知霧把事情,從頭到尾又給孟老二講了一遍。
孟老二聽完,直接說道,“這事要照這麼說,咱們還得儘快找到那個給陸小雨送紙條的人。要是他再有下次,這種事情防不勝防。”
幾人點頭。
都同意他的觀點。
秋振華說,“翠枝一個女孩子,也沒機會得罪誰?知霧,能不能是原來那家,就是老宋家搞的鬼?”
“不能是老宋家。”楊知霧搖頭。
老宋家現在可沒心思算計翠枝。
宋金剛這會應該從牢裏出來了,他一出來,何保全肯定跟他告狀。他就得去找孟老大和宋雪蓮他們麻煩,估計他們打得正歡呢。
“那能是誰?陳容?”孟老二也思索起來。
“我覺得應該另有其人。”楊知霧想了想,把上次孟小六夥同陳解放敗壞翠枝名聲的事,跟大家說了。
孟老二眼中滿是震驚,震驚之後,他覺得有這個可能。
人一旦壞起來,就會沒了底線。
從前的孟小六,享受著他媽最好的供養。現在,他媽供的是他大姐,孟小六完全可以認為,是他大姐搶走了屬於他的一切。
可是,把他大姐殺了,也改變不了他是野種的事實啊!他媽也不可能再要他。
這個想法,好像也說不通。
“二弟,吃飯吧,我給你做了一碗疙瘩湯,白麪和玉米湯兩摻的。”翠枝進來喊孟老二。
“媽,我吃飯去了。這車子給我騎的,摔好幾個跟頭,早餓沒勁了。”孟老二去了廚房。
毛寡婦家。
於連升斜靠到床上,無精打采。
他是昨天坐最後一班晚車回來的。回來就上毛寡婦家了,在這呆了一天,也沒想走,就跟丟了魂似的。
毛寡婦不滿的看著他。
這一天一宿,她都主動成啥樣了,於連升愣是沒啥反應。
他飯也不吃,覺也不睡,就那麼發獃。
“連升,你說句話行不行?”毛寡婦靠過來,摟住他脖子。
他將人推開,“我心裏很亂,你讓我一個人靜一靜。”
“連升,你到底怎麼了?”毛寡婦盯著他。
於連升一臉厭煩,也沒搭理她。
見他這樣,毛寡婦突然就委屈了,一邊掉眼淚一邊抱怨,“虧我為了你的事,還違心的去勾搭那個宋老頭。你就是這麼對我的?你都喪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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