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櫃裏的衣服，她猶豫之後，也全拿走了。自己不穿，接濟給窮人。
等她把屋裏搜刮乾淨後，並沒著急走。她在屋裏來回的打量，想像著如果她是高官，好不容易得到的醫書，他會放在哪裏。
會送給別人嗎？
如果是為了討好別人，應該會。
可他要是討好了別人，也不會被抓起來調查了。上次，沈向前可是說了。查出來一些其他問題，不出意外，他回不來了。
突然，外麵傳來一聲鑰匙開鎖的聲音。
她閃身進入空間。
“啊？咋這樣了？這是啥時候搬的家？”進來的是一名男子，二十七八歲的樣子。穿了一件時下比較流行的軍大衣。
頭上打了髮蠟，根根立著。
男人進來後，又退出去，重新看了一眼外麵，才又回到屋裏。
他關上房門，迅速的檢查了一下整個屋子。
最後，他來到最裏麵沒有窗戶的那間臥室。
看著地上的地磚，蹦起來，重重的踩了好幾下。發現地磚翹起一條縫後，他馬上蹲下來想把地磚摳起來。
結果，一下就割到手指了。
他啊的一聲，氣得在地上跺了好幾腳。
“搬家了也不說一聲，我爸真是老糊塗了。難怪會進去。算了，我得去買個工具。”男子鎖上門走了。
楊知霧馬上從空間出來，來到這屋，盯著地麵看。
地下肯定埋著好東西。
這是她的第一直覺。
她馬上從空間裏拿出一把鐵鍬，砸了地磚，幾下就挖到一個包著油紙的木頭箱子。她也不管裏麵是啥，直接收進空間。又用鐵鍬在旁邊挖了幾下，確定沒別的東西了，把鐵鍬也扔進空間，準備走人。
外麵又傳來開鎖聲，看來是男子回來了。
她趕緊又進了空間。
等男子來到這屋，看到地上的情景後，人當時就懵了。
瘋了一樣拿著剛買回來的鐵鍬，把她挖出來的土，又挖了一遍。又尖叫著，接著往下挖了好幾厘米。
“誰幹的，誰他媽乾的，給我死出來！”最後，他跪到地上，咬牙切齒的吼叫。
外屋門，響了一聲。
男子跳起來，沖了出去。
“是你？你把東西拿哪去了？你還給我？”男子一把扯住進來的於連升。
於連升開啟他的手，“你說啥呢？我是聽說他出事了，過來打聽一下，看看他死了沒有。”
男子沒空聽他說這些沒用的，他再次扯住於連升，將他拉進那間屋子。
“我問你，這地裡埋著的東西，是不是讓你挖走了？是不是老頭子進去之前，跟你說了？”
“放開我！”於連升冷聲。
這人不甘的收回手，“一定是你！你拿完東西，還敢回來看我笑話。”
“你少冤枉我，我都不知道你在說啥？”於連升說完之後，立刻臉色大變，這次換成他攥住男子衣襟。
“這下麵埋的啥？是不是醫書，你快說啊？”
“我憑什麼告訴你？”男子一拳打到於連升臉上。兩人就在這裏，打成一團。
十幾分鐘後才分開，都打到沒力氣了，臉上也全都掛了彩。
於連升一臉怨恨。
“他對我媽，始亂終棄，對我隻有利用，沒有一點的親情。所以他才會被查，東西才會被偷，你們是活該！你們該遭這樣的報應！他一直不肯認我，是老天都在幫我，要不然，少不得被他連累。”
於連升罵完，轉頭走了。
男子獃獃看著地上的土坑。
幾分鐘後，也罵罵咧咧走了，他得想辦法見他爸一麵。問問這到底是咋回事，家裏的東西搬哪去了。
十多分鐘後，楊知霧才從空間裏出來。小心的從窗戶跳出去，消失在夜色下。
她找了一家國營旅店住下。
關好房門後，第一時間進了空間。
把木頭箱子外麵的油紙揭下去，再把箱子開啟。她看到了一本又一本用油紙包起來的楊氏醫書。
看到這些醫書，她瞬間紅了眼眶。
她拆開油紙，像小時候晾曬醫書時那樣，一本挨著一本的擺放整齊。一共十二本，不多不少，正是少的那一半。
她愛不釋手的摸過每一本醫書。
在心裏默唸著，爸，醫書找回來了，您可以安心了。
木頭箱子裏，還有五個古董花瓶。看上去，就帶著年代的厚重和滄桑。能被當官的收藏的，肯定都是好東西。
賺了。
第二天，她坐上第一班汽車回到縣裏。下了這輛車，就趕緊轉車回鎮上。
雖然翠枝昨天就回去了，但她不放心家裏，也得回去看一眼。
到了八寶鎮，她一下車，就被在外麵招攬顧客的孟老三看到。
他幽幽的看了一眼這邊，快步走了過來。
“媽，你回來了？上我這小吃攤歇歇腳吧，也順便光顧一下你兒子我的生意。”
楊知霧看了他一眼，“白吃不要錢？”
孟老三一愣，不滿的說，“媽，你看你這話說的，你都上縣裏當大夫去了，還差我這點錢嗎？你上國營大飯店吃飯，你咋不問問人家，不給錢行不行呢！”
楊知霧說，“上大飯店那是我自願去的，你這，我自願了嗎？你要沒事，你就讓開！”
孟老三不想走，他都想過了，他得想法子，讓他媽教他醫術。他媽這麼多個孩子，都不會醫術，要是就他會，偏方不就是他的了。
他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
別的醫書，他也不想要，因為要了，他也看不懂。
他就看上偏方了。
到時候，他懂點醫術，按方抓藥，就能給人看病。
就能掙點巧錢。
哪像他現在，天天凍得嘶哈的，還掙不了幾個錢。
“媽，我聽說我大姐受傷，手術都是你給做的？媽，我想跟你學醫，你教教我，行嗎？”
楊知霧瞥了他一眼，她差點以為孟老三這輩子改性子了。
不會再走上輩子的老路，不會逼她要偏方。看看，看看，這不是來了嗎？先要學醫，後麵，肯定就是偏方。
美的他。
她寧可把偏方燒了，都不會給他們幾個當中的任何一個！
“你不是那塊料！”她說。
“我不是那塊料，那誰纔是？孟小六嗎？媽你可別忘了，他再聰明，他也不是你生的。”孟老三一聽就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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