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ontentstart
紀采藍喝了酒,開不了車,打了電話喊家裡那位“包藏禍心”的老公出門來接。
揮手和身後三人道彆,紀采藍歡喜地拉開車門把,一屁股坐上副駕駛。
確認她繫好安全帶,連見毓打好轉向燈,轉動方向盤:“這麼高興?”“高興啊…當然…見到你也高興啦…”,揪起裙襬的汙漬摩挲,紀采藍撇過頭看向他專注的側臉。
察覺她的視線,連見毓藉著紅燈的空檔望過去,擋風玻璃外恰好射入一道刺眼的光線,照亮了她酡紅的雙頰、水潤的嘴唇和慵懶半闔的眼眸。
幸好隻是一瞬,便掩入了車廂的幽暗中。
她身上的酒香好像熏得他也有些醉了。
把她說的話當成醉後的胡言亂語,連見毓微抿唇,喉頭一滾:“到家還有一段時間,你睡一會兒吧,到了我再叫你。”
看出他的閃躲,紀采藍揚唇一笑,提起了今晚酒桌上與他有關的話題。
“你知道嗎…老薛她…”,怕他不清楚老薛是誰,她好心解釋:“就是我朋友薛穎姿啦,她說…”
尾音拉長,給足了懸念。
連見毓安靜等她繼續說,冇想到引來她的嗔怒:“你怎麼不問我她說什麼!”他輕踩油門,車輛緩緩起步。
“她說了什麼?”,連見毓配合她問。
紀采藍滿意了:“她說…你會不會在背地裡偷偷蒐集我出軌的證據,最後打我一個措手不及,分走我大半的財產!”
她好笑又坦蕩地說,對“出軌”二字毫不避諱,令連見毓對這個無稽之談提不起任何笑意。
“是嗎…那你呢?”
胃裡的酒精開始發酵,紀采藍茫然道:“…什、麼?”
連見毓解釋:“你也覺得我會這樣對你嗎?”
紀采藍沉默了片刻,聲音逐漸模糊:“唔…我媽都…放心我跟你…結婚了…你應該不會吧…你看起來…這麼…老實…”
又是一個紅燈,連見毓側眸去看身邊的人。
她睡著了。
瞅了眼號誌燈上的秒數,他換了檔位,起身去夠後座的毛毯,抖一抖,蓋在她身上。
蓋好後忍不住屈起指節,在她溫軟的臉頰肉上輕劃兩下。
老實?他倒是第一次聽到有人這麼形容他。
睡眠被乾擾,紀采藍嘴唇上下囁嚅。
醒來已是在自家地下車庫,連見毓剛停好車,準備熄火。
他鬆開彼此的安全帶:“醒了?”
紀采藍才睡醒還有些懵,點點頭,水亮瑩潤的眼珠悠悠轉動,強迫腦子開機。連見毓陪她坐了幾分鐘。
“我想做。”
紀采藍冷不丁地說。
連見毓一怔,不解道:“做什麼?”
睡了一覺並冇有緩解她的醉意,反而讓酒精變本加厲,越發肆虐。
一把掀開腿上毛毯,拋至後座,紀采藍迫切地解去身上衣服的鈕釦和腰帶:“**啊。”
連見毓已經傻住,瞪大了眼,慌忙按下她的手:“彆鬨了!都到家了要做上去做不行嗎?!”
這實在太過荒唐,遠遠超出他的認知。
安份冇幾秒,紀采藍奮力掙紮:“我就要!就要!”,還指著他的鼻子罵道:“連見毓你是不是男人!不做我就去找彆人了!”
連見毓額角青筋突突跳了跳,一掌握住了她的兩隻手腕。
他深吸一口氣,忍下心底翻湧的火氣,溫聲開導她:“做的、做的,我們上去好不好?在這兒也不舒坦是吧?”
紀采藍用腦袋大力頂撞他的胸膛,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趁他吃痛鬆手之際抽了腰帶,牢牢捆住他的手腕。
輕蔑地拍了拍連見毓的臉頰,紀采藍跪坐傾身,為他放下主駕駛的椅背:“我就要在這裡!”
連見毓被放倒,像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魚肉,眼睜睜看著她抽掉自己腰上的皮帶,扯出襯衫下襬,一隻手探入衣裡摸索、揉捏。
微涼的溫度使他繃緊了腹上肌肉,女人的指甲如羽毛般擦過每寸麵板,癢中帶麻。連見毓蹙眉喘了一聲,沙啞低沉。
紀采藍將耳邊落下的頭髮撥到耳後,彎著眼睛低下頭,湊近他看似痛苦又愉悅的臉,真心誠意地誇讚:“老公叫得可真好聽…”
“好聽到…叫得我都濕了…”
拉開裙子側邊拉鍊,紀采藍依序脫了上、下裝,脫到內褲時還將底部濕潤的那塊呈現給他,證明她冇說謊。
甜膩的氣息撲了滿臉,連見毓絕望地閉上眼,更恨自己的下體遵循著本能逐漸充血勃起。
紀采藍解開男人身上襯衫的鈕釦後,拿下鬆垮的領帶套到自己脖子上,絲滑冰涼的料子垂在**間,再低頭能垂到大腿上。
大大敞開的褲鏈中央鼓起一大包,灰色平角褲上被他的前精洇濕了大片布料。“啊…老公…你也濕了!”
紀采藍佯裝驚訝,伸手摸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