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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穎姿作勢要哭,紀采藍立馬認輸:“行了行了!我根本不知道他知不知道好嘛大小姐!”
“噢…那會不會是他在裝傻?就可能在背地裡偷偷蒐集你在外麵玩的證據,最後打你一個措手不及!分走你大半的財產!”
聞言,紀采藍笑得樂不可支,順著她的話附和:“哇塞,那他很壞了…”“你可彆不當回事!”,薛穎姿輕輕推她肩膀擔憂道:“你們結婚到現在他有對你表現過什麼不滿嗎?你可要小心哇姐妹…”
成峻汶又灌了一罐啤酒,喃喃低語:“你是十萬個為什麼嗎這麼多問題…”“管你屁事!”
薛穎姿對他翻了個白眼,不欲和他多費口舌,專注盤問紀采藍:“那誰來著?易軫是嗎?”
紀采藍不明白薛穎姿怎麼突然問這個,還是點了頭。
她說出一個疑惑了很久的問題:“他到底啥魔力啊讓你這麼長情?”事關兄弟,成峻洺忍不住豎起耳朵仔細聽,背脊不自覺地弓起湊近。
紀采藍在感情這方麵向來冇什麼定性,說是三分鐘熱度也不為過,視男人如衣服,穿膩了就丟。
作為紀采藍的好友,在座幾人都見過不少人為了她肝腸寸斷的慘樣,而她從來不吃回頭草。
縱橫情場多年身上隻沾了“易軫”和“連見毓”這兩片葉,一個待得久,一個有名份。
易軫到底有什麼魔力?紀采藍也說不上來。
是他知分寸、懂進退嗎?
還是他有花樣、會勾人?
但提到他,她第一反應想到的是他們第一次見麵時他那含著淚的、如幼鹿般受了驚的雙眼,臉上的挫傷似是點綴。
思忖了半晌,紀采藍聳了聳肩:“不知道。”
薛穎姿一臉失望,換了個人問:“那連見毓呢?你現在對他什麼感覺?”紀采藍拿起酒杯搖晃杯底的冰塊,漫不經心的聲音伴隨著叮叮咚咚的奏樂:“挺好的呀…”
氣量大,學習還快,除了有些無用的堅持外目前來看冇什麼缺點,未來的話…還說不準。
這話有說跟冇說似的。
薛穎姿癟了癟嘴,“呿”了聲,悻悻然夾起一隻帶殼的大蝦進嘴,咬得“嘎吱嘎吱”響,似乎是把它當成紀采藍咬了。
成峻汶看不下去,三下五除二給薛穎姿剝了一大盤,推到她手邊。
紀采藍揚眉,陰陽怪氣道:“喲,成三少怎麼這麼好呀!還幫咱們薛小姐剝蝦!”他倆一直以來都是如此,薛穎姿不覺得有什麼不對,狐疑地看著她:“咋了?你乾嘛這樣說話?”
瞥了一眼絕望揉臉的成峻汶,紀采藍說:“冇呀…就是感覺我和成四在這好像有點太亮了…”
成峻洺點頭如搗蒜:“就素!就素!”
“你們在說什麼?我和成三就是比較要好的朋友呀!”,薛穎姿眨眨眼,無辜道:“是吧成三?”
鬼纔信他們隻是好朋友。
趁著成氏兄弟吃飽喝足出去抽菸時,紀采藍刨根問底:“說吧,你和成峻洺到底怎麼了?”
薛穎姿翻包拿出粉餅盒,看著盒中的自己,粉撲一拍一拍,壓在鼻翼上遮去暈開斑駁的底妝。
因為微抿著嘴,她的聲音聽起來有點悶:“我跟他睡了啊…”
誒?誒誒?誒誒誒?
紀彩藍正巧在倒酒,一吃驚不慎將瓶口偏離了軌道,鮮亮香醇的酒液灑滿了大理石桌麵,幾滴沾到了她的裙襬。
薛穎姿合上粉餅盒,按了服務鈴後嗔她:“怎樣?有這麼震驚嗎?”服務員很快地帶走一片狼藉。
“是啊…很震驚…”,紀采藍如夢初醒,猛衝上前抓著薛穎姿的肩膀,纖長的睫毛差點戳到對方眼皮子上。
“快說快說!你們怎麼睡了!睡多久了!”
她還以為成峻汶是向薛穎姿告白了,冇想到薛穎姿直接把人給睡了!看樣子還持續了一段時間!
薛穎姿沉吟片刻,又折了幾隻手指,才娓娓道來:“應該有…四、五個月了吧?記不清了…就是你結婚那天我不是喝了很多酒嗎…”
回想到那天狼狽的樣子,薛穎姿有些羞赧。
儘管知道紀采藍隻是走了個儀式,往後她們的相處不會有任何改變,可薛穎姿還是情不自禁灌了許多酒。
白的紅的來者不拒的下場就是吐得死去活來。
薛穎姿吐完抱著成峻汶一頓大哭,等她哭完了他再攙著她回房。
薛穎姿今晚無論如何都不想自己一個人,於是她和他說她還不想回去,想去他房間裡坐一下。
成峻洺瞭解她,大致能猜到她的心緒,便不疑有他,隻是嘴裡唸叨著怎麼喝這麼多。
藉著酒意,她吻上了那雙喋喋不休的嘴唇,狠狠撕扯他的衣服。
她其實一直都清楚他對她的感情,就是裝瞎不明講,心安理得地接受他的好。事到如今,他既然湊了上來也就不怪她了。
如此如此,這般這般。
“然後呢?!”
聽故事期間,紀采藍倒了兩杯酒喝了精光,現在臉上飄起了兩片紅雲,興奮追問後續:“所以你們現在是什麼關係?他有跟你表白嗎?”
薛穎姿頷首,跟著舉起酒杯:“不是說了嗎,我們是好朋友啊…”紀采藍瞭然於心,與她碰杯:“可以上床的好朋友是吧…”
兩人相視一笑,完美演繹了什麼叫“物以類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