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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荷硬糖在兩人唇齒間磕磕碰碰,被相纏不分的涎水所消融。
易軫雙臂緊緊鎖著紀采藍的腰肢,她撫摸他**的手摺在他胸前,由黑色t恤覆蓋著。
紀采藍推了推他:“先放、開…”,易軫隻是停下親吻,彎腰靠入她的肩窩喃喃:“想你…”
“傷怎麼樣了?”,紀采藍後腰抵著玄關的櫃子,指間插入他柔軟的髮根輕撫。
明亮的入戶燈打在他微抬的臉上,猶如淋了一層融化的黃油。
易軫拿下肩上揹包,解開手上錶帶,紀采藍跟隨他的動作目光落到記憶中的傷口處。
嚄!
變化還不少。
她登時訝然一笑:“你這是在做什麼?”,然後伸手去碰。
幾乎橫貫他手腕的疤痕上多了幾道色彩:兩顆鮮嫩欲滴的藍莓從傷口處長了出來,帶著兩片綠葉、幾顆水珠,麵板還泛著紅,像是汲取了他的鮮血所結出的果實一般。
圖案下方列出一個日期,紀采藍回想起,是她婚禮那天。
她冇想明白,眉尾一挑,戲謔地問他:“你紋我的婚禮日期做什麼?”,易軫牽過她的手放到唇畔深嗅親吻:“什麼你的婚禮?我們不是起了誓嗎?是我們的婚禮纔對…”
紀采藍失笑,拇指順勢按壓他的下唇蹂躪:“你這孩子…真會詭辯…”張口含入她的指節,易軫含糊不清地重複那日的誓言:“冇有詭辯呀…我說我願意娶紀采藍為妻…永遠愛她…直到永遠…還親吻了新娘…”
“這樣啊…我可能有點忘了吧…要不易小軫你幫我回憶一下…”
多年來的默契讓易軫馬上領略到紀采藍的意思,蹲下身來為她解開腰帶,腰帶和西褲一起掉落在地。
他冇急著脫下內褲,選擇先在小腹上環繞著她的肚臍舔吻,隔著絲滑的麵料小口小口地啃咬軟軟的**,中指滑進腿縫間抽送。
“嘶…你是狗嗎…”,紀采藍並不疼,隻是小腹深處漫出一股空虛感,撓著心頭。罵完才覺得他舌尖燎起的一陣陣癢麻更像小貓舌頭上的倒刺。
中指指腹很快便感覺到一點濕意,易軫加快速度,濕意也越來越多,逐漸染濕了整根手指。
他埋入屬於她味道的溫床,用舌頭代替指頭舔弄那道內陷的縫,微微左右擺頭,鼻尖蹭弄凸出的蒂尖。
紀采藍分開雙腿,放鬆膝蓋,將身體重量壓在他臉上,仰麵低喘:“哈啊…快、幫我…脫了…”
捏起她抓握著大腿的左手,無名指上的藍鑽硌著易軫掌心,異物感貼著麵板無限放大,順著掌紋傳到腦海裡竟演化成一陣蝕骨似的疼。
“那你不戴這個戒指好不好…它刺得我好痛…”,他仰著頭泫然欲泣說,還嘟起濕亮的嘴唇撒嬌。
紀采藍不計較他這類似討價還價的話,一枚戒指而已,取下來也冇什麼。
冇了惱人又礙事的東西,易軫的心情轉眼回暖,脫下她濡濕的內褲,卻被清澈水絲中夾雜一抹突兀的白擷取了目光。
低頭一看,檔部也有一絲。
澄澈的泉水染上了肮臟的汙漬。
令人作嘔的顏色直直戳入易軫眼底,那物兒是什麼他再熟悉不過。
咬牙吞下喉頭呼之慾出的怨恨,易軫深吸一口氣,聲音似有若無地顫抖:“姐姐跟…他…做了…?乾淨嗎…?怎麼這麼不小心…”,指尖她按上冒頭的陰蒂揉壓,企圖開啟水源開關沖洗內裡的一切臟汙。
“新、婚夜嘛…不然呢?看夜、光劇本嗎…如何?你介、意嗎…”,說完,紀采藍自己都忍俊不禁,輕輕哼笑。
易軫沉默,豎起中指、食指插入穴裡挖攪,黏稠的液體流滿了指縫,他想甩手甩掉裡麵不屬於她的東西。
他那副被侵犯領地的樣子她怎麼可能看不出來,紀采藍懶得安撫,心安理得地享受他的服務:“還做、不做了易同、學…你明天不、是還、有比賽嗎…”
分不開交融的體液,易軫眼眶越發燒紅,手上動作也更加急切,拚命磨碾她最敏感的點。
“嗚…慢、點呀你…”,紀采藍夾緊了他的手呻吟,顫顫巍巍地噴了他滿手,腿一軟,差點摔倒,隻好腹部倚著他的頭,彎腰喘息,將他後背的衣服攥得起皺變形。
易軫仍不消停,中指陷入小唇中央,就著溢滿手心的液體包裹著她整個**擦磨:“啊…好像還有…我先幫姐姐洗乾淨了吧…”
介意…?可能有點吧…隻不過現在還冇習慣罷了…他會用他的蓋過其他人的印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