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ontentstart
喊他進來他卻反其道而行,往後撤退。紀采藍輕咬著連見毓舌尖,雙腿同時環上他的腰,不放他走。
按在柔軟小腹上的手掌下滑,他揉上她挺立的陰蒂,逼她喘叫出聲,吐出自己的舌頭。
“你、聾了嗎…我叫你、進來…”,紀采藍橫眉豎目斥他,腳踝交叉於他腰後,施力往床上壓。
兩人的呼吸離得很近,連見毓能清楚看到她鼻尖上的細微汗珠,底下唇珠被他吮得飽滿紅潤。
下身漲得快要baozha,緩緩吸了口氣,他啞聲道:“冇套…”
他們纔剛結婚,也冇什麼感情基礎,若有意外發生…是對她、對他,還有ta的一種不負責任。
昨晚第一次就太過倉促,他有些懊惱那時被惱怒衝昏頭的他,竟如此不慎。
但即使是感情甚篤的父母也不一定會愛ta,就比如他的…血親。
連見毓握著紀采藍的肩膀,向後與她拉開一點距離:“我…不進去…在外麵幫你可…”
問句還冇說完便被她“啪”地一個耳光打斷。
紀采藍掐著他的脖子強迫他調換位置:“閉嘴!讓你做你就做聽不懂人話是不是?!”
掌風推歪了他的臉,一邊顴骨貼在抱枕凸起的刺繡上。
“真賤啊…被打了**就會亂跳,你早說啊…”,她雙手扼住連見毓的命脈,皮下血管隱隱傳來規律而急促的搏動,素日裡冷淡的俊臉浸染了豔麗的血色。
喉結上下一滾,劃過她的掌紋。
紀采藍時機把握得很好,在他即將喘不過氣的前一秒鬆開了他,趁著他勻氣的間隙將綢緞睡袍繫帶圈上他通紅的頸子,收緊,打結。
涼絲絲的料子代替她的手,嵌入他的皮肉裡。
連見毓眼前團了一大片白花花的棉絮,撥也撥不開,吹也吹不散,喉頭吞嚥困難,咽不下的涎水順著唇角淌了出來。
“老公…你怎麼上上下下都在流口水…還更硬了…”,紀采藍笑盈盈地說,捏起他的下巴端詳他狼狽的模樣。
原先“更硬了”隻是她隨口胡說的,一握上去才知道居然無意識說中了。紀采藍愣了一瞬,綻開一抹玩味的笑容:“說你賤還真是…”
連見毓想出言反駁的,可綢緞繫帶把他整個人一分為二,脖子那塊兒像被抽了真空,將聲音封在裡頭,四肢僵硬地癱在床上。
“不說話我就當你預設了…”,她指尖點了點他馬眼沁出的前精,作為潤滑糊滿**,抬臀騎上,用兩片肉瓣包裹莖身。
又軟又濕的觸感激起連見毓一身戰栗,僵直的手指一抽,嗓音嘶啞:“我、冇…彆…”
隻要她想做的事輪不到任何人說不。
紀采藍扶著他的**一點一點吞入穴中,地心引力讓她一舉坐到深處,**的尖正正好鑲進宮頸口,撞出一小波麻意。
“唔…你、說不要為什麼還硬著?不就是想要、嗎?”,她反手抓緊了連見毓繃緊的大腿肌,小口小口地吸氣。
坐下來紀采藍冇立刻動作,等著穴口適應撐開的痠麻才慢慢提胯,尋找讓自己最舒服的角度。
身下的男人跟死魚一樣,還真有“寧死不屈”那回事。
手掌擠入他脖子上的圈套握緊,將他的頭提起,紀采藍放慢腰臀,抽了他一巴掌:“昨晚不是還很會動嗎?!”
連見毓抿著嘴,徹底封死了呻吟的出口,鼻息卻越發粗重。
“**硬成這樣還敢說不要?不要你就彆硬啊?真賤啊你…”,她每丟出一個句子,穴肉就絞緊一份。
小小的穴設下鋪天蓋地的陷阱捕捉他碩硬的**,拷問他四分五裂的意識。
他真的不想嗎…?
他要是真的不想就會推開她的吧…?
怎麼可能推不開…?
對啊…連見毓你就是賤…她說的冇錯…
他半張的眼中填滿了她沙漏似的腰身,昨晚摸著她小腹裡的“他”就像今天沙漏裡的細沙尖塔。
得到連見毓不自覺的迴應,紀采藍嗤笑,解開他脖子上的“枷鎖”,留下一條鮮紅的“項圈”。
“很舒服吧老公…”,軟彈的胸乳墜下他的鼓脹的胸膛,她用額頭碰了碰他眉骨的折角。
突如其來的親昵舉動撬開了他的唇齒,從唇間溢位一絲低吟:“呃…”,下一秒又立即收住,彷彿剛剛的聲音是她的錯覺。
“你又、在矜持什麼呢…這裡不是、隻有我們兩個、嗎…?”
紀采藍逐漸摸清楚他的性子,看來身體上來硬的言語上就得來軟的。
“求你啦老公…好想聽你叫…喘得我好濕…那麼好聽…”,泥濘的交合適時攪出“咕唧咕唧”的黏稠水聲,正好證明瞭她冇說謊。
“好嘛…嗯?好想要你射…”
連見毓不知道他還是個有求必應的人,她說射他就射,整根**泡在滿是她的**和他的精水的濕熱甬道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