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癱在地上,對著自己那雙白嫩的腳丫子唉聲嘆氣,感覺人生一片灰暗,前路漫漫且充滿雷霆,而唯一能抱的大腿還自己跑路了的時候——
嗖!
那道熟悉的、冰冷的劍光去而復返,張天璃大佬的身影再次出現在了洞府之中!
我:“!!!”
原本黯淡下去的希望小火苗“噗”地一下又竄了起來!難道……未來老丈人良心發現,意識到我這位“奇才”女婿的重要性,決定不去了?或者……決定帶上我一起去?雖然危險,但跟在大佬屁股後麵撿漏,總比自己硬闖雷池強啊!
我立刻挺直了腰板(雖然沒啥腰),臉上努力擠出最乖巧、最懂事、最人畜無害的表情,眼神裡充滿了期待的光芒。
然而,張天璃的目光直接越過了我,落在了璃月身上。
“月兒,”他開口,聲音依舊沒什麼溫度,但似乎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此去你們去極北之地,爹不能陪你們去了,哪裏福禍難料。
這件風雷法衣你且穿上,她可以遮蔽你的氣息,讓對方看不出深淺,關鍵時刻或可護你周全。等我這邊調查完,我會與你們匯合的。”
說著,他袖袍一拂,一件流轉著青紫色霞光、質地輕盈、符文隱現的華麗法衣便出現在了璃月手中。那法衣一看就不是凡品,散發著強大的靈壓和風雷氣息,絕對是一件頂級的防禦法寶!
璃月接過法衣,美眸中閃過一絲感動:“多謝爹!”
我心裏那個酸啊!就像生吞了一百顆沒熟的青梅!看看!這就是親閨女的待遇!法衣!還是風雷屬性的!一看就牛逼轟轟!
這還沒完!
張天璃又並指如劍,在自己眉心一點,引出一縷氤氳著強大神識波動的、如同實質般的光絲,輕輕點在了璃月的額間。
“這縷神念印記你收好,若遇生死危機,可將其激發,相當於為父全力一擊,亦可瞬間告知為父你的位置。”
神念印記!元嬰大佬的全力一擊!
這簡直就是多了一條命啊!我眼睛都看直了!口水差點流出來!
然後,張天璃的目光……終於,極其勉強地,掃向了試圖往身上比劃的鶴尊。
鶴尊感受到目光,立刻挺起(沒幾根毛的)胸脯,綠豆眼裏充滿了期待。
張天璃似乎沉吟了零點零一秒,然後再次揮手,一件看起來灰撲撲、毫不起眼的羽毛狀袍子飄向了鶴尊。
“你這禿毛鶴,此行或許也能派上點用場。這件【百變羽袍】可隨你心意演化形態,遮掩氣息,關鍵時刻也能抵擋些攻擊,拿去吧。”
鶴尊:“咕嘎?!”
它先是一愣,隨即狂喜!用爪子一把抓住那件灰撲撲的袍子,迫不及待地往身上一披!
神奇的事情發生了!那袍子接觸到它的身體,立刻如同活物般延伸、覆蓋,瞬間變成了一件貼合它禿毛身形的、同樣灰撲撲但看起來莫名多了幾分“底蘊”的鶴氅!
雖然賣相依舊不咋地,但那股內斂的靈壓是做不了假的!而且,它似乎真的能隨心變化?
鶴尊穿上新袍子,頓時覺得鳥生達到了巔峰!它得意地在我麵前踱來踱去,昂首挺胸,灰袍無風自動(雖然沒幾根毛讓它飄),
還故意用翅膀拂過我的臉,發出“咕咕咕咕”的嘚瑟叫聲,那意思分明是:“看到沒!咱現在也是有身份(袍子)的鶴了!比你強!”
我:“……”
我眼睜睜看著璃月得了法衣和神念,鶴尊得了能變裝的袍子,而我……我像個透明人一樣,被徹底無視了!
張大佬!您是不是忘了點什麼?!
這裏還趴著一個大活人……呃,半活人呢!
我可是您未來的女婿啊!
我可是為風雷閣立過功,為風雷塔流過汗的人啊!
我還……我還長得這麼有特色,上半身白斬鴨,下半身雙足立!您就不能多看兩眼嗎?!
終於,在張天璃交代完璃月一些注意事項,準備再次化身劍光離開時,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用盡全身力氣,發出了一聲悲憤的、帶著顫音的呼喊:
“前……前輩!!
張天璃身形一頓,微微側頭,那雙深邃如寒潭的眸子終於落到了我身上,帶著一絲……疑惑?彷彿在說:“你還有事?”
我被他這眼神看得心裏一虛,但為了小命著想,還是硬著頭皮,搓著手(意念中的),露出一個諂媚到極點的笑容:“那個……前輩……您看,璃月仙子和鶴兄都有了保命的東西。
我這……我這赤手空拳的,去萬雷山脈那不是純純送菜嗎?您是不是……也稍微……表示一下?哪怕給個破銅爛鐵,意思意思也行啊!”
我眼巴巴地看著他,希望他能從指頭縫裏漏點寶貝出來。
然而,張天璃隻是用那看傻子一樣的眼神,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尤其是在我那沒有靈力波動的蒼白軀幹和一雙白嫩腳丫子上停留了片刻,然後淡淡地、甚至帶著點理所當然的語氣反問道:
“你要什麼?”
我:“我……”
他根本沒給我回答的機會,繼續用那冰冷的語調陳述事實:“你又沒有靈力。給你法寶,你能催動嗎?給你符籙,你能激發嗎?給你神念,你那脆弱的神識承受得住嗎?”
他每問一句,我就感覺心口被紮了一刀。
“給你,也是白搭。”
最後這四個字,如同終極審判,把我所有的希望都砸得粉碎!
我……我竟無言以對!
他說的好有道理,我特麼無法反駁!
我一個靠氣血和五臟神吃飯的“體修”,要那些需要靈力驅動的花裡胡哨的法寶幹嘛?當擺設嗎?!
可是……可是我心裏苦啊!
就算用不了,您給個安慰獎也行啊!哪怕是一件穿不了的童裝法衣,或者一張擦屁股都嫌硬的廢符籙,那也是個態度不是?!
張天璃顯然沒有體會到我內心的悲憤和委屈,他說完這句“大實話”後,不再停留,身形再次化作劍光,隻留下一句冰冷的叮囑在洞府內回蕩:
“路上,小心點。等爹與你們匯合。”
然後,人就沒影了。
洞府內,再次隻剩下我、璃月和那隻穿著新袍子、還在拚命嘚瑟的禿毛鶴。
我僵在原地,感覺整個世界都失去了色彩。
搞了半天,“路上小心點”這句話,特麼是對璃月和鶴尊說的!跟我一毛錢關係都沒有!
我就是個贈品!還是個不被期待的贈品!
璃月看著我那副如喪考妣的模樣,有些忍俊不禁,又有些歉意,柔聲道:“公子,爹他……說話直接了些。你別往心裏去。這件風雷法衣,或許……”
“不用!”我悲壯地一擺手,打斷了她,“我龔二狗,人窮誌不短!沒有法寶,我還有這雙鐵腳!沒有神念,我還有不屈的意誌!沒有靈力……我……我還有玄冥老兄!”
我努力挺起蒼白的胸膛,試圖找回一點尊嚴。
然而,看著旁邊那個穿著灰袍、昂首挺胸、彷彿成了“鶴中貴族”的鶴尊,再對比一下自己這一身“白斬鴨”原生麵板,我這剛剛凝聚起來的一點氣勢,瞬間又泄了個乾淨。
“唉……”我長長地、重重地嘆了口氣,開始思考一個嚴肅的哲學問題:
為什麼別人修仙,都是神器法寶拿到手軟。
而我,不僅要拖著半截身子爬塔,生吞珠子隻長腳,好不容易有個大佬靠山,還他孃的被**裸地歧視了?
這仙,修得也太心酸了吧!
算了,大佬靠不住,隻能靠自己了!
我摸了摸手指上的七彩塔,感受著裏麵玄冥傳來的冰冷而強大的氣息,又低頭看了看自己這雙似乎潛力無限的“風雷神足”。
萬雷山脈是吧?
雷劫神液是吧?
等著!
我龔二狗,就算是用爬的,用漂移的,也要去會一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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