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邊剛把玄冥老兄從“破鍋療養院”裡撈出來,看著它那煥然一新、暗金與青黑交織、魂火熾盛、屍丹蘊紋的威武模樣,心裏那叫一個美滋滋!感覺去萬雷山脈的底氣都足了好幾分!
接下來,就該琢磨怎麼從未來老丈人張天璃大佬那裏,再“化緣”點好東西了。畢竟萬雷山脈那地方,光聽名字就知道不是善茬,多一件法寶,多幾張符籙,那就是多一條命啊!
我連說辭都想好了:
“前輩!您看,我這為了宗門榮耀,勇奪風雷珠,雖然過程稍微……別緻了那麼一點點,結果也稍微……抽象了那麼一點點,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
如今為了治好我這半截身子,也為了幫鶴尊重塑榮光,不得不去那龍潭虎穴般的萬雷山脈冒險,您作為長輩,作為璃月的父親,於公於私,是不是得表示表示?
比如給個十件八件護身法寶,百八十張遁地神符,再來幾瓶能瞬間恢復氣血的仙丹,或者跟我們一起去我抱個大腿……”
我連張大佬那冰山臉可能會出現的細微表情,以及我該如何應對都腦補了一遍,正準備找個機會開口。
就在這關鍵時刻——
“鐺——!!!!!”
一聲比風雷塔試煉結束時更加急促、更加恢弘、甚至帶著一絲肅殺與警示意味的鐘鳴,如同九天驚雷,猛然炸響,傳遍了整個風雷閣!
這鐘聲不對勁!
我還沒反應過來,就見眼前身影一閃,原本還在洞府深處的張天璃,已然化作一道淩厲的劍光,嗖地一下直接破開虛空,消失不見了!那速度,比我腳底抹了風雷之力“漂移”還要快上無數倍!
“什麼情況?”我一臉懵逼地看向旁邊的璃月。
璃月俏臉微凝,解釋道:“這是宗門緊急事態的鐘聲!非關乎宗門存亡或遭遇重大變故不會敲響!所有長老必須立刻前往主殿集合!”
緊急事態?宗門存亡?
我滴個乖乖!我這剛消停兩天,風雷閣又出啥麼蛾子了?該不會是我偷傀儡的事兒東窗事發,風天厲那老小子氣得要發動宗門戰爭來抓我吧?!不對啊,幾具傀儡不至於吧……
我心裏七上八下,但轉念一想,關我屁事!我現在就是個客居的殘障人士,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我還是繼續琢磨我的“化緣大計”比較實在。
於是,我索性不去管外麵的風風雨雨,拉著璃月和鶴尊,在洞府裡開始“復盤”玄冥的升級過程,順便暢想了一下萬雷山脈的“美好”前景。
這一等,就是大半天。
直到洞府內的光線都變得有些昏暗,那道熟悉的、帶著冰冷氣息的身影纔再次出現。
張天璃回來了。他的臉色比平時更加冷峻,眉宇間甚至凝結著一層化不開的凝重,周身的氣息都帶著一股若有若無的肅殺之意。
“爹,發生什麼事了?”璃月連忙上前問道。
張天璃看了她一眼,又瞥了一眼正豎起耳朵(意念中的)的我,沉聲開口,聲音如同寒冰碰撞:
“風州排名第七的‘烈陽宗’,被滅門了。”
“什麼?!”璃月失聲驚呼,美眸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烈陽宗?他們不是有兩位元嬰老祖坐鎮嗎?怎麼可能……”
我也聽得倒吸一口涼氣!臥槽!滅門?還是有兩個元嬰老祖坐鎮的宗門?!這得是多狠的勢力才能幹出這種事?!風州排名第七啊!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的小門派!
“訊息確認無誤。”張天璃語氣凝重,“全宗上下,包括兩位元嬰初期的老祖,數千弟子,無一倖免。現場……慘不忍睹,宗門寶庫被洗劫一空。”
洞府內的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
兩個元嬰老祖坐鎮的宗門,說沒就沒了?!
這訊息簡直如同平地驚雷,把我那點“化緣”的小心思炸得粉碎!
張天璃繼續說道:“此事非同小可,已震動整個風州。各派唇亡齒寒,均已派人前往調查。我風雷閣身為風州魁首,責無旁貸。”
他頓了頓,看向璃月,又若有若無地掃了我一眼:“閣內其他幾位元嬰長老皆在閉死關,衝擊瓶頸,無法輕易喚醒。此次,由我親自帶隊,前往烈陽宗遺址調查。*
由他親自帶隊?!
我聽到這裏,心裏咯噔一下!
靠!我還想抱個大腿呢?!這我怎麼辦?
我好不容易把玄冥修復升級,感覺自己又行了,正準備靠著張大佬這棵大樹,去萬雷山脈蹭點安全感,結果轉頭大樹自己就要跑去刀山火海查案了?
這感覺,就像你剛買好了去野營的帳篷和燒烤架,準備跟著經驗豐富的導遊進山,結果導遊突然告訴你他要去攀登珠穆朗瑪峰了,讓你自己看著辦!
我怎麼辦?
我能怎麼辦?!
我一個築基期(氣血版)、上半身白斬鴨、下半身雙足立、造型驚世駭俗的“奇才”,難道還能跟著元嬰大佬去調查滅門慘案嗎?怕是還沒到地方,就被那殘留的煞氣或者未知的敵人給揚了!
萬雷山脈自己去?
那跟送死有什麼區別?!之前還指望著張大佬能看在璃月的麵子上,多少給點保命的東西,或者關鍵時刻能拉我一把。現在倒好,哪還有空管我這“準女婿”的死活?
一瞬間,我感覺剛亮起來的前路,又特麼漆黑一片了!
人生的大起大落,實在是太刺激了!
刺激得我想用我這雙新腳,狠狠地踹幾下這賊老天!
張天璃顯然沒有理會我內心豐富的心理活動,他交代完璃月幾句注意安全的話後,便再次化作劍光離去,顯然是去做出發前的準備了。
洞府內,隻剩下我、璃月和鶴尊,麵麵相覷。
璃月臉上寫滿了擔憂,既是為了父親要去涉險,也是為了我突然變得渺茫的“治療希望”。
鶴尊也耷拉著禿毛腦袋,發出“咕……”的一聲哀鳴,彷彿已經看到雷劫神液離它遠去。
我癱坐在地上,看著自己那雙白嫩的、此刻卻感覺無比沉重的腳丫子,心中一片悲涼。
“算了……”我長嘆一聲,用意念拍了拍胸口,“人生就是這樣,當你以為你達到了巔峰(拿到了風雷珠),其實你還在穀底(隻長了倆腳)。當你以為看到了希望(抱緊張大佬大腿),結果希望他老人家自己先跑路了……”
“看來,這萬雷山脈,還得靠咱哥幾個自己闖啊……”
就是不知道,我這雙“風雷火陰先天道腳”,加上剛剛升級的玄冥老兄,能不能在那種絕地裡,踩出一條生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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