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仙!有這麼多好東西!我也要去!”小花一聽到城主府的懸賞如此豐厚,頓時在璃月鬢邊激動得花瓣亂顫,神念如同尖叫雞般在我腦海裡響起,恨不得立刻衝進城主府把寶貝都搬空。
我和鶴尊不約而同地投去鄙夷的目光。
我:“瞧你那點出息!跟沒見過世麵似的!記住,咱們是去治病救人(順便拿報酬),不是去搶劫!”
鶴尊:斜眼看了一下小花“聒噪!區區俗物就讓你原形畢露?淡定!要矜持!等拿到那萬年溫玉蓮心,本尊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正的寶貝!”(雖然它自己剛才也激動得差點原地起飛。)
安撫住興奮的小花,我們一行人便出發前往蘇家在雲嵐仙城的第一個據點——酒樓。根據地圖顯示,蘇家在這裏經營著一家丹堂、一家酒樓以及一個商行。
我決定先去酒樓看看,順便解決一下午飯問題,也體驗一下“自家”產業的服務水平。誰讓別人修鍊都是靈力之類的,我主要是吃。
走在街上,我忽然想起幾年前第一次來雲嵐仙城時,帶著常老頭和鶴尊去那家號稱仙城第一的“八寶滋味軒”的經歷。好傢夥,那價格貴得離譜,菜品也就那樣,當時可沒少被我和鶴尊嫌棄。
“常老,還記得那家‘八寶滋味軒’嗎?”我笑著問道。
常藥師立刻露出心有餘悸的表情:“記得記得!那價格,老夫現在想起來都肉疼!味道嘛……嘿嘿,還不如小友你隨手烤的肉來得實在。”
鶴尊也從一臉嫌棄說道,:“徒有虛名!比起本尊當年吃的,差了十萬八千裡!”(又開始吹牛了……)
說著話,我們便來到了地圖上標註的蘇家酒樓門前。抬頭一看招牌——“珍味樓*”。
這酒樓門麵……嗯,怎麼說呢?比“八寶滋味軒”那氣派的三層飛簷、鎏金牌匾,眼前這“珍味樓”顯得低調甚至有些寒酸。隻有兩層樓高,門臉也不大,裝修隻能算是整潔,透著一股…老字號即將倒閉的氣質?
此時正是飯點,按理說應該是酒樓最熱鬧的時候。可我們站在門口往裏一瞧,好傢夥,大堂裡空空蕩蕩,隻稀稀拉拉坐了兩三桌客人,跑堂的夥計靠在櫃枱邊打哈欠,一副無精打採的樣子。
這生意……也太慘淡了吧?跟旁邊幾家賓客盈門的酒樓形成了鮮明對比。
“這……這就是蘇家的酒樓?”常老頭有些遲疑地低聲道,顯然也有些意外。蘇家好歹是雲州四大世家之一,這產業經營得……有點拉胯啊。
我心裏也有些嘀咕,但還是邁步走了進去。
我們這一行人的組合,本就奇特。我一馬當先,氣質……獨特(無靈根碎丹田但自信滿滿);璃月清冷絕美,如同月宮仙子;常藥師像個老學究;鶴尊嘛……依舊是那副“非主流落魄藝術家”的造型;小花則偽裝成頭飾,但靈動的氣息掩飾不住。
我們一進門,那個原本在打哈欠的跑堂夥計懶洋洋地抬了抬眼皮,目光在我們身上掃過。當他看到璃月的美貌時,眼睛亮了一下,但隨即看到我(在他眼裏可能就是個普通少年)、常藥師(普通老頭)、以及尤其紮眼的禿毛鶴時,那點亮光瞬間熄滅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毫不掩飾的怠慢和……看冤大頭的眼神?
他慢吞吞地挪過來,有氣無力地問道:“幾位?吃飯?”
我點了點頭,找了個相對乾淨的位置坐下。那夥計隨手將一本選單(看起來也有些舊)扔在桌子上,然後又開始神遊天外,彷彿我們不存在一樣。
好傢夥!這服務態度!比“八寶滋味軒”那表麵熱情實則宰客的夥計還不如!*我心中暗惱,蘇家下麵的人就這素質?
就在這時,一直安分扮演頭飾的小花終於忍不住了!神念傳來。
如連珠炮般在我腦海炸響:
“上仙!我們要這個‘靈參燉雪凰’!聽起來就很補!”
“還有這個‘九轉大腸’!肯定很入味!”
“‘佛跳牆’!名字好奇怪,一定要嘗嘗!”
“‘龍肝鳳髓’!這個必須有!”
“‘冰鎮靈蓮羹’!飯後甜點!”
“‘爆炒龍筋’!下酒好菜!”
……
她神念在選單上指指點點,幾乎把上麵看起來最貴、名字最唬人的菜點了個遍!完全沒考慮我們隻有五個人(加一鶴),也根本不知道這些菜到底是個什麼貨色。
我和鶴尊、常藥師、璃月四人,麵麵相覷,臉上都是大寫的無語。
我/鶴尊/常老頭內心:靈參燉雪凰?怕是十年人蔘燉野!九轉大腸?別是沒洗乾淨吧!佛跳牆?估計是各種邊角料一鍋燉!還龍肝鳳髓?這破店能有那玩意兒?肯定是豬肝牛髓冒充的!
我們可是吃過“大世麵”的人!我親手用地脈之火烤的妖獸肉,用幽溟真水調的湯,那滋味、那靈氣,是這種普通酒樓能比的?連“八寶滋味軒”我們都看不上,更何況這看起來快要倒閉的“珍味樓”?
但是,看著小花那興奮得小臉通紅、充滿期待的樣子,我們又不忍心打擊她。畢竟,這是她第一次正式在仙城酒樓點菜。
算了,就當是體驗生活,滿足孩子的好奇心了。*我抱著一種“我倒要看看你能做出什麼花來”以及“今天這冤大頭我當定了”的心態,沒有阻止小花。
那跑堂夥計原本還是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聽到小花報出這一連串昂貴的菜名,眼睛終於又亮了起來,臉上也擠出了一絲極其勉強的、職業假笑般的熱情,手裏記賬的玉簡劃得飛快,嘴裏還確認道:
“客官,您確定要點這些嗎?這些可都是本店的招牌,價格……不菲哦?”那眼神,分明就是在說:“肥羊!絕對是肥羊!”
“點!都點!”我豪氣乾雲地一揮手,完全沒意識到自己點了多大一桌,以及可能麵臨的天價賬單。
我和鶴尊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無奈和一絲看好戲的意味。常藥師則是心疼地摸了摸自己的儲物袋(雖然他不用付錢),璃月則是微微扶額,似乎已經預見到了接下來的場景。
夥計拿著選單,腳步輕快地(這是他現在唯一一次表現出積極性)往後廚去了。
我們坐在空曠的大堂裡,等待著這頓由“土壕”小花傾情點單、註定充滿“驚喜”的午餐。空氣中瀰漫著一種詭異的安靜,隻有隔壁桌客人低聲的交談和……後廚隱約傳來的、似乎並不怎麼忙碌的鍋勺聲。
蘇家這酒樓……問題很大啊。我摩挲著下巴,眼神微冷。看來,在去城主府之前,得先好好“整頓”一下自家的產業了!就從這頓飯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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