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沙丘之上,望著前方那一片生機勃勃、綠意盎然的古老森林,我們“食堂小隊”的成員們,心情那是相當的澎湃!
我彷彿已經聞到了烤蘑菇和燉鳥肉的香氣,看到了各種沒見過的妖獸在林中奔跑,等待著成為我的盤中餐。我甚至開始規劃,是先吃素菜開胃,還是直接上硬菜。
小花更是興奮得所有觸鬚都在跳踢踏舞,意念裡瘋狂刷屏:“森林!是森林!肯定有好多好多沒吃過的果子!還有會跑的蘑菇!說不定還有甜甜的蜂巢!嗷嗷嗷!新的食堂,我來啦!”
就連一向清冷自持的璃月,嘴角也忍不住微微上揚,美眸中閃爍著對新環境的期待與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畢竟,這是她千年後,真正踏足一個相對“正常”的區域。
“還等什麼?沖啊!”我大手一揮,一馬當先,如同脫韁的野狗(呸,是猛虎),朝著那片象徵著自由與美食的森林狂奔而去!小花緊緊跟在我屁股後麵,璃月也提起裙擺,努力跟上我們的步伐。
一步,兩步,十步,一百步……
我跑得飛快,氣血奔湧,感覺都能在原地留下殘影了。
按照我的速度,這短短幾裡地的距離,應該眨眼即到才對。
然而……
跑著跑著,我感覺有點不對勁了。
前方的森林,看起來還是那麼近,那高大的樹木,纏繞的藤蔓,甚至樹葉的脈絡都清晰可見。可是……我怎麼感覺……距離一點都沒縮短?!
我猛地停下腳步,揉了揉眼睛,又仔細看了看。
沒錯啊!森林就在前麵,觸手可及的樣子!
“奇怪……老子跑這麼快,怎麼感覺像是在原地踏步?”我嘀咕道。
小花也停了下來,用觸鬚撓了撓自己的“腦袋”(花瓣),意念裡充滿了疑惑:“對啊上仙,我也覺得奇怪……按理說咱們早該撞到第一棵樹了才對……”
璃月跟了上來,微微喘息著,她觀察著前方的森林,柳眉微蹙,輕聲說道:“公子……情況似乎有些不對。我們跑了不下千丈,可按理說,早該進入森林了。可那森林……彷彿一直在和我們保持同樣的距離。”
我心裏咯噔一下!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媽的……不會是……”我眯起眼睛,再次看向那片“近在咫尺”的森林,心中那個荒謬的猜測越來越清晰。
我彎腰從地上撿起一塊拳頭大小的石頭,掂量了一下,然後運足力氣,猛地朝著森林的方向擲去!
石頭帶著破空聲,如同出膛的炮彈,劃過一道優美的拋物線,朝著森林邊緣一棵最顯眼的大樹樹榦飛去!
按照這個速度和軌跡,絕對能砸個結實!
我們三雙眼睛(加上小花的感知)死死盯著那塊石頭。
然後……
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石頭在飛到某個無形的界限時,彷彿撞在了一層極其堅韌而有彈性的透明薄膜上!
“嗡……”
一聲輕微的、如同水波蕩漾般的聲響傳來。
那塊石頭,竟然以更快的速度,原路彈了回來!直奔我的麵門!
“臥槽!”我嚇了一跳,趕緊偏頭躲過。石頭擦著我的耳朵飛過,帶起一陣涼風,然後“噗”地一聲砸進了身後的沙地裡。
現場一片死寂。
小花的花瓣僵住了。
璃月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
我的嘴角抽搐了幾下。
果然!是幻陣!或者說,是類似海市蜃樓的東西!
我們根本就沒走出眼睛荒原!那片森林,隻是一個逼真到極致的虛假影像!
“我……我靠!”我忍不住罵出了聲,感覺像是被兜頭潑了一盆冷水,從美食的天堂瞬間跌回了殘酷的現實,“玩呢?!給老子希望又讓老子絕望?!這破地方還有完沒完了?!”
小花發出了絕望的哀嚎:“嗚嗚嗚……我的森林食堂……我的甜甜蜂巢……沒了!都沒了!這是什麼鬼地方啊!怎麼一層套一層的!比千層餅還離譜!”
璃月走到那無形屏障前,伸出玉手輕輕觸控。指尖傳來一種冰涼而堅韌的觸感,彷彿在撫摸一塊看不見的、巨大無比的琉璃。她閉上眼,仔細感知了片刻,沉聲道:
“公子,這並非單純的幻象。更像是一種……空間摺疊或者扭曲形成的景象投射。我們看到的森林可能是真實存在的,但與我們所在的這片荒原,並不在同一個空間層麵,或者說,被某種強大的力量隔絕開了。
這層屏障……堅不可摧,至少……絕非我等現在能夠打破的。”
空間摺疊?景象投射?
我聽得一個頭兩個大!這蘇家祖地怎麼這麼多麼蛾子!又是詭異石林,又是吞噬白霧,現在又來一個看得見摸不著的“螢幕保護程式”?!
我不信邪!
“讓開!老子倒要看看,這破屏障有多硬!”
我後退幾步,深吸一口氣,血勇狀態——開!
赤紅氣血衝天而起!我整個人如同燃燒的火炬!
然後,我將力量凝聚於右拳,五行洞天之力轟鳴!
“巨神凝爆術——五成力!給老子破!!”
我一拳轟出,帶著崩山裂石之威,狠狠砸在那無形的屏障之上!
“咚——!!!!!”
一聲遠比之前石頭撞擊響亮百倍的沉悶巨響炸開!
恐怖的衝擊波以我的拳頭為中心,呈環形向四周擴散,將地麵的灰白沙礫都掀飛了一層!
然而……
那層無形的屏障,隻是劇烈地蕩漾了一下,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湖麵,泛起了無數漣漪,卻紋絲不破!反而一股更強大的反震之力傳來,震得我手臂發麻,氣血翻騰,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媽的!這麼硬?!”我甩著發疼的拳頭,齜牙咧嘴。五成力的巨神凝爆術,連個裂縫都沒砸出來?!這玩意兒的防禦力也太變態了吧!
小花嚇得用觸鬚捂住了“眼睛”:“上仙!您沒事吧?這屏障好像比剛才那石頭人的殼還硬啊!”
璃月連忙上前,關切地看著我:“公子,切勿再徒勞嘗試了!此等空間屏障,非蠻力可破。恐怕……唯有找到特定的‘節點’或者‘鑰匙’,亦或者……擁有撕裂空間的絕對力量,才能通過。”
我看著眼前那片依舊“生機勃勃”、彷彿在嘲笑我們的森林幻影,又看了看身後那片死寂、佈滿“眼睛”的荒原,一股無力感和煩躁感湧上心頭。
這感覺,就像餓了三天的乞丐,看到一桌滿漢全席擺在透明的防彈玻璃後麵,看得見,聞不著(其實也聞不著),更吃不到!簡直是一種精神折磨!
“唉……”我嘆了口氣,一屁股坐在地上,從儲物袋裏掏出一塊之前烤好的狼肉,惡狠狠地咬了一口,彷彿在咬那層該死的屏障。
“算了!老子跟它較什麼勁!”我一邊嚼著肉,一邊含糊不清地說道,“不就是個破屏障嗎?大不了咱們繞路!我就不信了,這眼睛荒原還能沒有邊界?!”
小花也垂頭喪氣地湊過來,用觸鬚捲走一小塊肉,意念低落:“繞路……又要走好久啊……而且誰知道別的方向會不會更危險……”
璃月也在我身邊坐下,看著那近在咫尺卻又遠在天邊的森林,輕聲道:“為今之計,也隻能如此了。隻希望……其他方向,能有一條真正的出路。”
於是,我們這剛剛燃起希望的小隊,再次被現實狠狠教育了一番。帶著一肚子的鬱悶和沒處發泄的精力(主要是我),我們調整方向,沿著那無形屏障的邊緣,開始了新的、不知終點的跋涉。
我一邊走,一邊不死心地時不時對著屏障來上一拳,聽著那“咚咚”的悶響,彷彿這樣能解氣似的。
璃月看著我這孩子氣的舉動,無奈地搖了搖頭,嘴角卻忍不住微微勾起。跟著這位“非人”的公子,雖然前途未卜,危機四伏,但這旅途……似乎永遠也不會無聊呢。
隻是,誰也不知道,在這片詭異的荒原上,下一個等待我們的,會是新的“食堂”,還是另一個……更加絕望的“牢籠”?
就在我們沿著屏障走了約莫小半天後,一直用神識探查四周的我,突然猛地停下了腳步,眼神銳利地看向側前方的一片亂石區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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