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雙手,如同捧著兩團溫暖而危險的太陽,穩穩地貼在了璃月光潔的背脊之上。
入手處,是一片難以形容的微涼與細膩,彷彿上好的羊脂白玉,卻又帶著活生生的、輕微的顫抖。這觸感讓我這皮糙肉厚、習慣了拳拳到肉的體修,心臟不爭氣地漏跳了一拍。
“穩住!龔二狗!你是個醫生!現在是治病救人!心無雜念!心無雜念!”我在心裏瘋狂默唸《清心咒》自創版,強行將那些不合時宜的旖旎念頭壓下去。
神識如同最精密的探針,順著掌心接觸點,小心翼翼地探入璃月的經脈之中。
這一“看”之下,我更是倒吸一口涼氣。
她的經脈,哪裏還像是修行者的通天坦途?簡直是一片殘垣斷壁、淤塞不堪的廢墟!
到處是乾涸斷裂的痕跡,原本應該流淌著潺潺靈力的經脈,此刻被一股陰冷、粘稠的**黑色煞氣**所充斥、堵塞,如同汙濁的泥沼。
她的道基,位於丹田深處,更是黯淡無光,佈滿了裂痕,彷彿輕輕一碰就會徹底碎裂。
怪不得她無法自行引動地脈之火!這“路”都堵死了,還怎麼運“貨”?
“情況比想像的還糟……”我神色凝重,不敢怠慢,立刻開始行動。
我一邊從體外緩緩吸收地脈之火那至陽至純的能量,一邊調動脾土之神的厚重精氣,將這兩股力量融入我自身的五行氣血之中,進行初步的融合與“馴化”,使其變得相對溫和。
然後,我操控著這縷融合了火、土生機與我自身氣血的暖流,如同最謹慎的工兵,開始在她淤塞的經脈中,一寸一寸地向前推進、開拓。
這個過程,極其耗費心神!
我的神識必須高度集中,精準地控製著這股“先鋒部隊”的能量強度,既要能慢慢融化、驅散那些陰寒煞氣,又不能太過猛烈,以免傷及她本就脆弱不堪的經脈壁。
我的雙手,也因此需要在她背部的穴竅之間,緩慢而穩定地遊走、按壓,根據經脈內的情況,實時調整能量輸入的位置和力度。(類似推拿,不過我是要打通的它的穴位,你懂的)
這感覺……怎麼說呢?
就像是在用一雙蘊含著洪荒之力的鐵掌,去綉一朵嬌嫩無比的冰花!既要用力,又不能把花碰碎了!簡直是對我控製力的終極考驗!
而隨著我的“推宮過血”,璃月的身體也漸漸有了反應。
起初是冰冷的顫抖,隨著暖流的注入,那冰封了千年的經脈彷彿開始蘇醒,傳來陣陣針刺般的痛楚和麻癢。
她緊咬著下唇,強忍著不發出聲音,但那細密的呻吟還是不可避免地從齒縫間逸出,晶瑩的汗珠不斷從額頭、鼻尖滑落,打濕了她額前的秀髮和……我的手臂。
她原本蒼白的肌膚,也開始泛起一層淡淡的粉色,如同冰雪覆蓋下透出的霞光。
這視覺、觸覺、聽覺的多重衝擊……對我這個血氣方剛、理論經驗豐富(僅限於話本)、實踐經驗為零的純情體修來說,簡直是地獄級別的考驗!
更要命的是,就在我全神貫注、與自己的意誌力做鬥爭的時候,一個“不合時宜”的身影,猛地從我記憶深處跳了出來——
蘇櫻!
我那名義上的未婚妻!眼神卻偶爾會流露出一絲複雜情緒的蘇家大小姐!
雖然我倆的關係有點莫名其妙,婚約也是她單方麵宣佈的,但……好歹頂了個未婚夫妻的名頭啊!
我現在在幹嘛?
我雙手在另一個絕世美女光潔的背上遊走,聽著人家壓抑的呻吟,看著人家香汗淋漓……
我靠!
這要是讓蘇櫻知道了,她會不會直接祭出她那把火焰巨劍,把我剁成十八塊,然後扔進煉丹爐裡回爐重造?!
一股強烈的負罪感如同冰水般澆下,讓我激靈靈打了個冷顫,手上的動作都差點失控!
“冷靜!冷靜!”我趕緊收斂心神,在心裏對著想像中的蘇櫻瘋狂解釋:“老婆!呸,未婚妻大人!你聽我解釋!我這是在工作!是正經的醫療行為!
絕對沒有半點非分之想!我這是為了救人!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啊!你看她多可憐,被關了上千年,還中了毒……”
我一邊在腦海裡上演著被蘇櫻追殺的小劇場,一邊手上還得保持著極其精妙的能量輸出,這精神分裂般的感覺,差點讓我走火入魔!
陣外的小花,雖然看不清具體細節,但能感受到裏麵能量流動的紊亂和我的氣息不穩,急得用意念大喊:“上仙!穩住啊!關鍵時刻可不能掉鏈子!想想烤肉!想想咱們還沒吃遍的天下美食!你不能倒下啊!”
對!美食!啊呸,是責任!
我被小花一打岔,反而清醒了些。現在不是胡思亂想的時候,璃月的命還懸著呢!
我狠狠一咬舌尖,劇痛讓我徹底清醒過來。眼中重新恢復專註,將所有的雜念,包括對蘇櫻的那點小愧疚,都強行壓下!
“媽的,不管了!先救人再說!以後要是蘇櫻問起來……我就說是在給她找能治她老祖宗青雲子留下的爛攤子的藥引子!對,就這麼說!雖然聽起來更不像好人了……”
我摒棄所有雜念,神識前所未有的凝聚,雙手如同擁有了自己的生命,在璃月背部的經絡穴位上沉穩遊走,引導著那融合了地脈之火與土行生機的暖流,如同春風化雨,一點點地滋潤、修復著那片乾涸破碎的“土地”。
這個過程緩慢而艱辛。
我的額頭也佈滿了汗水,氣血和神識都在快速消耗。
璃月似乎也感受到了我的全力以赴,她不再壓抑,偶爾會發出幾聲悶哼,身體微微顫抖,但始終極力配合著。
不知過了多久,當我感覺自己的氣血也消耗了大半,神識都有些疲憊的時候,我們終於取得了階段性的勝利——
那一縷暖流,成功地貫通了連線丹田道基的主要經脈!雖然隻是初步疏通,還有很多細枝末節需要清理,但至少,通往“核心災區”的道路,被打通了!
溫暖的、蘊含著生機的地脈之火與土行精氣,終於能夠持續不斷地、溫和地流淌向璃月那佈滿裂痕的道基,開始對其進行最初步的溫養與修復!
我能“看”到,她那黯淡的道基,在得到這股生機滋養後,微微亮起了一絲極其微弱的毫光,表麵的裂痕似乎……有了一絲絲彌合的趨勢?
成功了!第一步,邁出去了!
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緩緩收回雙手,感覺像是打了一場曠日持久的大仗,渾身都快虛脫了。
璃月也彷彿虛脫般,身體一軟,向前傾倒。我下意識地伸手扶住了她,趕快給她披上衣服。
她靠在我懷裏,微微喘息著,渾身都被汗水浸透,素白的長裙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她抬起頭,蒼白的臉上帶著一絲疲憊,卻更多是一種如釋重負的輕鬆和……難以言喻的感激。
“公子……多謝……”她的聲音虛弱,卻帶著真切的暖意。
我看著近在咫尺的這張絕美臉龐,看著她眼中那劫後餘生的光彩,剛才那點因為蘇櫻而產生的負罪感,忽然好像……也沒那麼重要了。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嘛!蘇櫻她……應該能理解的……吧?
我憨憨一笑,撓了撓頭:“沒啥,應該的。感覺怎麼樣?”
“好多了……道基……似乎有了一絲生機……”璃月輕聲回應,臉上泛起一抹紅暈,不知是因為療傷的效果,還是因為此刻略顯曖昧的姿勢。
就在這時,陣外的小花迫不及待地用意念嚷嚷:“上仙!漂亮姐姐!你們好了嗎?我可以進來了嗎?我保證不偷看!其實已經‘看’了半天能量波動了”
我和璃月相視一眼,都有些尷尬地迅速分開。
“咳咳……好了好了,進來吧。”我撤去陣法。
小花嗖地一下竄了進來,觸鬚舞動,意念裡充滿了好奇:“怎麼樣怎麼樣?道基修好了嗎?漂亮姐姐是不是沒事了?”
我看著雖然疲憊、但氣息明顯穩固了許多的璃月,又看了看咋咋呼呼的小花,咧嘴笑了起來:
“萬裡長征第一步,總算邁出去了!接下來,就是水磨工夫,慢慢溫養了!”
“至於現在……”我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豪氣地一揮手:
“開飯!慶祝璃月姑娘重獲新生第一步!今天加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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