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飯飽主要是我和小花,璃月隻稍微吃了點,但氣色明顯好了些,我感覺自己五臟歸位,氣血也恢復了七七八八,是時候開始乾正事了——給璃月修復道基!
我選了個相對背風、周圍“眼珠”石頭少點的角落,擼起袖子,開始……佈陣!
沒錯,就是佈陣!雖然我是個沒有靈力的體修,但是我陣法水平是真的高。
我從儲物袋裏掏出各種零零碎碎、閃著不同光澤的礦石、獸骨、以及一些看起來奇形怪狀的“垃圾”,按照風水,結合此地稀薄混亂的靈氣流向,開始有模有樣地佈置起來。
“這裏放塊‘鎮魂石’……嗯,雖然品相差了點,湊合用。”
“這邊插幾根‘銳金獸’的肋骨,形成金行屏障……”
“再用‘水潤玉’粉末畫個圈,隔絕外部乾擾……”
我一邊忙活,一邊嘴裏還念念有詞,像個神棍。小花在一旁看得眼花繚亂,用意念表示崇拜:“上仙!真是太厲害了!”
我得意地一揚下巴:“基操,勿六!老子可是要成為全能型‘吃貨’的男人!”
璃月靠坐在一旁,看著我忙碌的身影,眼中也閃過一絲驚訝。她沒想到我這個看起來隻會用拳頭和牙齒解決問題的體修,居然還懂這些精細活。
雖然這陣法佈置得……在她看來有些粗糙和……別出心裁,但那股認真的勁兒,卻讓她冰冷的心感受到了一絲暖意。
就幾息時間,一個結合了神識隔絕與基礎防禦功能的簡易複合陣法,陣法光芒亮起的瞬間,將內外隔絕開來,形成了一個相對獨立安全的小空間。
“搞定!”
接下來,就是最關鍵的一步——實際操作了。
我把璃月請到陣法中央,讓她盤膝坐下。然後,我拿出鍋中的地脈之火,散發出溫暖而磅礴的能量。
“好了,璃月,按照你說的,試著引導地脈之火和土行精氣,融入體內,修復道基。”我一臉嚴肅地指導道。
璃月點了點頭,閉上美眸,嘗試運轉體內那微弱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靈力,去溝通、引導地脈之火。
然而,一刻鐘過去了……
兩刻鐘過去了……
璃月額頭沁出了細密的汗珠,臉色變得更加蒼白,身前的地脈之火卻隻是微微晃動,幾乎無法被引動分毫。她睜開眼,眼中充滿了苦澀和無奈:
“公子……不行……我的道基破損太嚴重,體內靈力近乎枯竭,如同斷了根係的枯樹,根本無法主動吸納、煉化這地脈之火……”
我撓了撓頭,這情況有點棘手啊。
“那……我幫你把火力和土行精氣強行灌進去?”我提出一個簡單粗暴的想法。
璃月連忙搖頭:“不可!道基脆弱,如同琉璃,強行灌注,無異於摧殘,隻會加速崩毀!”
“那……輸血?呃,我是說,傳功?把我的氣血傳給你?”我又想到一個點子。
璃月再次苦笑:“公子氣血至陽至剛,磅礴無比,但與我靈力屬性並非同源,且未經煉化,直接渡入,恐會與我體內殘存的陰寒煞氣衝突,後果不堪設想……”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
我急得抓耳撓腮,感覺自己空有一身力氣和頂級“燃料”(地脈之火),卻找不到往那破“爐子”(璃月道基)裡送的方法!
難道真要去找什麼特定的靈藥?可這鬼地方,上哪兒找去?就算有,三天時間也來不及啊!
“媽的!這修個道基怎麼比老子煉五臟洞天還麻煩!”我煩躁地原地轉圈,感覺自己這個“主治醫師”遇到了職業生涯的最大難題。
就在我一籌莫展、幾乎要放棄思考、準備用蠻力試試看的時候——
一直沉默的璃月,彷彿下定了某種決心,她抬起蒼白的臉,用一種極其複雜、混合著羞澀、決絕和一絲豁出去的眼神看向我,聲音輕若蚊蚋,卻如同驚雷般在我耳邊炸響:
“公子……或許……還有一個辦法……”
“什麼辦法?!”我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湊近。
璃月的臉頰飛起兩抹極其不正常的紅暈,她咬了咬下唇,避開了我灼熱的目光,用細若遊絲的聲音,艱難地說道:
“需要……需要公子以自身五行氣血為‘橋’……以地脈之火為‘源’……將火力與土行精氣……度入我體內經脈……引導其……自行溫養道基……”
“這……這需要……極為精準的操控……和……毫無阻隔的接觸……”
說到這裏,她的聲音幾乎低不可聞,連耳根都紅透了。
她深吸一口氣,彷彿用盡了全身的勇氣,顫抖著伸出纖纖玉手,緩緩解開了素白長裙最上方的……**第一顆盤扣**……
我:“!!!”
小花(在陣外用意念感知到模糊情況):“!!!哇啊啊——非禮勿視!非禮勿聽!上仙你要對漂亮姐姐做什麼?!我還是個孩子啊!!”(它用所有觸鬚捂住了自己的“眼睛”——花瓣)
我整個人如同被一道九天玄雷劈中,瞬間僵立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臥……臥槽?!
這……這是什麼展開?!
輕……輕解羅衫?!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雙……雙修療法?!不對啊!她說是度入經脈,需要精準操控和接觸……
我看著她那因為羞怯而微微顫抖的玉手,看著她解開盤扣後露出的那一小片晶瑩如玉、線條優美的鎖骨,以及那若隱若現的……(不能再往下想了!)
我的老臉瞬間漲得通紅,心跳速度快得像是要擂鼓!血氣方剛的我,哪經歷過這種陣仗?!
“等……等等!璃月姑娘!這……這使不得啊!”我結結巴巴地連忙擺手,眼睛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男……男女授受不親!這……這太……太冒犯了!”
璃月抬起頭,眼中雖然依舊羞意難當,卻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堅定:“公子……璃月……並非不知廉恥之人……隻是……這是目前唯一可行之法……性命攸關……顧不得……那麼多了……”
她的聲音帶著顫音,卻異常清晰:“唯有肌膚相接,公子方能以自身五行氣血為引,最精準地控製地脈之火與土行精氣,避開我經脈中鬱結的煞氣,緩緩渡入,溫養道基……否則……稍有差池……便是萬劫不復……”
“公子!我還是完璧之身!”
她看著我,眼神清澈而決絕:“公子……璃月信你。”
我看著她那副將清白與性命都託付出來的模樣,聽著她那句“信你”,心中的慌亂和旖旎瞬間被一股沉甸甸的責任感取代。
媽的!老子是那種乘人之危的人嗎?!雖然剛才確實心跳加速了……
這可是救命!是正經的醫療行為!不斷給自己心理建設。
我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翻騰的氣血,眼神恢復了清明和專註。我對著璃月,鄭重地點了點頭:
“好!璃月姑娘,得罪了!你放心,我龔二狗……呸,我定然心無雜念,全力為你療傷!”
我走到她身後,盤膝坐下。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如玉般光滑的背部曲線,我再次深吸一口氣,排除所有雜念,將雙手緩緩抬起。
掌心,凝聚起精純的五行氣血之力,同時溝通地脈之火與脾土之神的厚土精氣。
“璃月,放鬆,交給我。”
我的雙手,帶著熾熱而溫和的力量,輕輕地、穩穩地,貼上了她背後特定的幾處穴竅……
在接觸的瞬間,我們兩人都是微微一顫。
我感受到的是她肌膚的微涼與細膩,以及其下經脈的枯竭與混亂。
她感受到的是我掌心傳來的、如同太陽般溫暖磅礴、卻又被極力約束著的生機力量。
治療,正式開始。
這註定是一場對施術者和受術者都極其艱難的考驗。
陣外,小花用觸鬚死死捂住“眼睛”,花瓣卻紅得發燙,意念裡瘋狂刷屏:“看不見看不見我看不見……上仙是正人君子!是在救人!阿彌陀佛……不過漂亮姐姐的背好像真的很好看啊……啊啊啊我在想什麼!打住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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