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那絕色女子走向船艙深處的腳步,我腦子裏可沒閑著,各種念頭如同彈幕般飛速閃過。
蘇家祖地……試煉之地……數萬年前蘇破天創造……天外之客被困千年……修復裂痕……
這些資訊碎片在我腦海裡碰撞,突然,一道靈光如同閃電般劈中了我!
等等!
蘇櫻!
那個當初把救我,後來成為我未婚妻的蘇家大小姐!她好像……無意中提起過一嘴?
我記得當時她,說過他們蘇家千年前曾經經歷過一場極其慘烈的大戰,導致家族損失慘重。不讓任何外人進入,這也是蘇明德和蘇明遠抓我元嬰,是不是跟這個女子有關。
當時我隻當是故事聽,沒往心裏去。現在結合這神秘女子的說法——千年前,未知衝擊,禁製裂痕……
臥槽!
時間點對上了!
這所謂的“未知衝擊”,九成九就是蘇櫻提到的那場千年大戰!
那場大戰不僅讓蘇家傷筋動骨,甚至影響到了他們老祖宗留下的祖地禁製?還特麼不小心卷進來了“天外訪客”?
這資訊量有點大啊!如果真是這樣,那這潭水可比我想像的還要渾!牽扯到蘇家核心秘辛和可能的仇敵!
我腳步猛地一頓,停在原地。
前麵引路的絕色女子感應到我的停頓,轉過身,投來詢問的目光:“公子,有何疑問?”
我看著她那張完美的臉,心中冷笑:疑問?老子疑問大了去了!
“姑娘,稍等一下。”我臉上堆起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慢悠悠地踱回剛才的茶幾旁,又坐了下來,還順手拿起一個靈果啃了一口——嗯,汁水豐沛,靈氣濃鬱,味道不錯,先吃個“諮詢費”。
那女子見狀,眸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無奈,但也隻好跟著走回來,重新落座。
“公子可是改變了主意?”她輕聲問道,語氣依舊柔媚。
“那倒沒有。”我三下五除二把靈果啃完,果核隨手一丟被小花用觸鬚悄悄接住收了起來,這勤儉持家的後勤部長,然後拍了拍手,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就是突然想到幾個小問題,不搞清楚,心裏不踏實,怕影響了後續的‘合作’效果。”我笑眯眯地說,“首先,聊了這麼久,還不知道姑娘芳名?總不能一直‘姑娘’、‘姑娘’的叫吧?這多生分?”
那女子微微一怔,似乎沒料到我會突然問這個。她眼波流轉,淺笑道:“名字不過是個代號,公子喚我‘璃月’便可。”
璃月?聽起來倒是挺有仙氣,就是不知道是不是現編的。
“璃月姑娘,好名字。”我敷衍地贊了一句,然後圖窮匕見,丟擲了真正的問題,“第二個問題嘛……據我所知,蘇家千年前曾經歷一場浩劫,損失慘重。姑娘所說的‘未知衝擊’,導致禁製出現裂痕,不知是否與那場大戰有關?”
我緊緊盯著她的眼睛,捕捉著她最細微的反應。
果然!
在聽到“千年浩劫”、“大戰”這幾個詞的瞬間,璃月那完美無瑕的表情再次出現了一絲極其細微的僵硬!雖然她掩飾得極好,幾乎瞬間就恢復了自然,但那一閃而逝的驚悸和深沉恨意,還是被我捕捉到了!
有戲!絕對有關!
璃月沉默了兩秒,才緩緩開口,聲音依舊空靈,卻少了幾分之前的從容:“公子……訊息倒是靈通。不錯,那場衝擊……確實與一場外界的大戰餘波有關。具體細節,涉及天外秘辛,請恕璃月不便多言。”
她承認了!雖然語焉不詳,但等於預設了那場大戰就是導致她們被困的根源!
我心裏更有底了,但臉上不動聲色,反而露出了一個“恍然大悟”加“原來如此”的表情。
“理解,理解,天機不可泄露嘛。”我擺擺手,表示不在意,然後突然話鋒一轉,丟擲了第三個,也是我認為最致命的問題!
“不過,璃月姑娘,我還有最後一個,也是最重要的一個問題。”我收斂了笑容,身體前傾,目光銳利地看著她,“你口口聲聲說,需要身具五行、內蘊洞天之人,以五行本源之力修復裂痕。但是——”
我指了指自己,露出了一個帶著幾分自嘲和玩味的笑容:“姑娘修為高深,眼力想必也不差。你應該看得出來,我……是個沒有靈力的體修啊!”
“我這一身力量,全靠氣血和肉身,五臟洞天也是以氣血和五行精氣為根基,跟你們傳統意義上的‘五行靈力’、‘五行本源’根本不是一回事!”我攤了攤手,
“我這‘五行俱全’,說白了就是樣子貨,空有屬性,沒有對應的靈力驅動。你讓我去修復需要精純五行靈力才能彌合的禁製裂痕?這……這不是開玩笑嗎?”
我身體往後一靠,翹起二郎腿,語氣帶著幾分戲謔:“難不成,你是想讓我用這身蠻力,去把裂痕……硬生生砸合攏?還是打算把我這五臟洞天當成人肉電池,直接塞進裂痕裡引爆,來個同歸於盡式的修補?”
我緊緊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問道:“璃月姑娘,你和你家師,都是見識廣博之輩。這個顯而易見的‘矛盾’,你們……真的沒考慮過嗎?”
“還是說,你們所謂的‘修復裂痕’,其實……另有一套標準?或者說,需要的根本就不是傳統意義上的五行靈力,而是我這種……比較特別的‘氣血五行’?”
我這番話,如同連珠炮,直接掀開了對方話語中最大的邏輯漏洞!
是啊!我一個體修,沒有靈力,拿頭去修復需要靈力驅動的禁製?!這不是坑爹嗎?!
懷中的小花此刻也忘記了害怕,在我腦海裡瘋狂點贊:“對啊對啊!上仙說得太有道理了!她們肯定是騙子!想騙您去當人肉炸彈!或者更可怕的……當祭品!話本裡都這麼寫的!用特殊體質的人血祭古老禁製!”
船艙內,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璃月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了。她那雙秋水般的眸子裏,不再是魅惑或從容,而是充滿了震驚、難以置信,以及一絲……被徹底看穿後的慌亂**!
她顯然完全沒有料到,我不僅知道蘇家秘辛,還能如此敏銳地抓住她話語中最核心的矛盾點!
她張了張嘴,似乎想辯解什麼,但一時間竟找不到合適的說辭。那副完美仙子的形象,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痕。
看著她這副模樣,我心裏樂開了花,但臉上卻擺出一副“我很失望,你不老實”的表情。
“璃月姑娘,看來……你們的‘誠意’,還是不夠啊。”我嘆了口氣,搖了搖頭,作勢就要起身,“既然連最基本的坦誠都做不到,那這合作,不談也罷。我還是回去啃我的妖獸肉比較踏實。”
“公子且慢!”
眼看我真的要走,璃月終於急了,連忙出聲阻攔。她臉上神色變幻,最終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咬了咬那嬌艷欲滴的紅唇,沉聲道:
“公子明察秋毫,璃月……佩服。”她終於收起了那套完美的偽裝,語氣變得凝重起來,“事到如今,璃月也不敢再隱瞞。公子所言不錯,修復那裂痕,需要的……確實並非傳統五行靈力。”
她抬起頭,目光複雜地看著我,一字一句地說道:
“需要的,正是公子這般,以氣血為基、五臟自成洞天、蘊含最原始生機與造化之力的……‘肉身五行’!”
“唯有這等近乎‘先天’的五行本源生機,方能喚醒並滋養那受損的禁製核心,使其自我修復!尋常五行靈力,反而會因其後天的‘雜質’與‘鋒銳’,加劇裂痕的惡化!”
“家師與我所求,並非讓公子去‘填補’裂痕,而是希望藉助公子這獨一無二的‘肉身五行洞天’之生機,作為藥引,溫養禁製核心!”
肉身五行?生機藥引?溫養核心?
這套說辭,聽起來似乎……更合理了一些?
我和小花都愣住了。
難道……真的錯怪她了?她們找體修,是因為體修的氣血五行更“純凈”、更接近“先天”?
我看著璃月那看似坦誠(誰知道是不是另一層表演)的眼神,心中依舊保持著最高的警惕。
但無論如何,她總算給出了一個相對合理的解釋。
我重新坐了下來,摩挲著下巴,沉吟道:“‘藥引’?‘溫養’?聽起來比當人肉炸彈靠譜點。不過……這過程,對我有什麼風險?總不能讓我白白貢獻‘生機’吧?我這氣血和洞天之力,也不是大風刮來的。”
璃月見我願意繼續談,明顯鬆了口氣,連忙道:“風險自然有,但家師會從旁護法,竭力將風險降至最低。至於報酬,之前承諾的九天息壤、玄冥真水絕不變更,並且,在溫養過程中,
公子亦可近距離感悟禁製核心中蘊含的蘇破天祖師留下的造化法則,對您鞏固洞天、明晰前路,有著無可估量的好處!”
造化法則?蘇破天留下的?
這餅是越畫越大了啊!
我眯著眼睛,權衡著其中的風險與收益。
直覺依舊在報警,但機遇也確實誘人。
“好吧,璃月姑娘,你這次的解釋,聽起來稍微像那麼回事了。”我最終點了點頭,“不過,具體如何操作,風險細節,我必須親自和你家師談過之後,才能做最終決定。”
璃月聞言,臉上終於重新露出了笑容,這次似乎真切了幾分:“理當如此。公子請隨我來,家師已在靜候。”
這一次,我跟在她身後,心中的警惕絲毫未減,但至少,不再是完全被動地被她牽著鼻子走了。
“小花,打起精神,準備好你的龍鬚鞭子和所有毒囊。”我用意念叮囑,“咱們這趟‘藥引’之旅,恐怕不會太平靜。”
小花帶著哭腔回應:“知道了,上仙……我現在隻希望那位‘家師’是個講道理的老爺爺,而不是什麼吃人不吐骨頭的千年老妖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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