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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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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彩塔裡,亂成了一鍋粥。

不是那種“熱鬧”的亂,是那種“滿屋子都是傷號、滿地都是繃帶、滿牆都是血跡”的亂。原本寬敞的塔內空間,此刻被改造成了臨時病房——地上鋪滿了軟墊,墊子上躺著七個昏迷不醒的人和妖,角落裏堆滿了換下來的帶血繃帶,空氣中瀰漫著草藥味和血腥味混合的奇怪氣息。

林小琅蹲在角落裏,手裏端著一碗剛熬好的葯,眼睛下麵掛著兩個巨大的黑眼圈,整個人瘦了一圈,看起來像一隻被霜打過的鵪鶉。

蘇沐雨坐在他旁邊,同樣掛著黑眼圈,手裏拿著一條毛巾,正在給躺著的某位擦臉。她的動作很輕,輕得像怕把人弄醒——雖然躺著的這位已經昏迷了一個多月,根本感覺不到。

陳遠山靠在牆邊,抱著胳膊,眼睛半閉著,但誰都知道他沒睡著。這一個多月,他基本沒合過眼,每次有人叫他去休息,他就說“我不困”,然後繼續盯著那些傷號,盡職盡責的照看。

趙大川蹲在門口,手裏拿著一把破扇子,有一下沒一下地扇著爐子上的藥罐。他的臉被煙熏得黑一塊白一塊,看起來像是剛從煤窯裡爬出來。邊扇邊嘀咕:“這葯怎麼熬了一個月還熬不完?是不是我買錯藥材了?”

老孫頭坐在最裏麵,手裏拿著一個破本子,正在記錄什麼。他是這群人裡唯一一個看起來還正常的——不是他身體好,是他年紀大,早就學會了“不管多大事都得吃飯睡覺”的人生哲學。但仔細看,他的手在微微發抖,筆跡歪歪扭扭的,跟鬼畫符似的。

床上躺著七個——

鶴尊,那隻高傲的白鶴,此刻羽毛淩亂,雙目緊閉,胸口的傷口雖然已經結痂,但呼吸依舊微弱。

小花,吞天食地花,此刻縮小成巴掌大的一團,蔫蔫地趴在一個小花盆裏。

花盆是趙大川連夜燒的,上麵還歪歪扭扭刻著“小花專用”四個字。

小花的花瓣耷拉著,顏色也從鮮艷的紅色變成了慘淡的粉色,看起來像一朵被曬蔫了的野花。

敖巽,那條憨厚的龍,此刻躺在最大的一塊墊子上,龍角斷了一截,龍鱗掉了三分之一,剩下的龍鱗也黯淡無光。他昏迷的時候還在喃喃自語,說什麼“兄弟對不起你”之類的話,聽得林小琅好幾次差點哭出來。

張天璃,此刻臉色蒼白得跟紙一樣,嘴唇沒有一絲血色,胸口纏著厚厚的繃帶。她昏迷的時候眉頭緊鎖,像是在做什麼噩夢,嘴裏偶爾蹦出幾個字:“臭小子……別死……”

蘇星河,蘇家的老祖宗,此刻像個普通的乾巴老頭一樣躺在墊子上,呼吸微弱得幾乎察覺不到。他的身上看不出什麼外傷,但內傷嚴重,五臟六腑都移位了,要不是修為深厚,早就死了八百回了。

三個妖王擠在一張墊子上,像三隻受傷的大貓。昏迷的時候還在哼哼,不知道是疼的還是夢到什麼了。

還有兩個更慘的——玄冥和司寒,這倆直接被打得魂飛魄散,身體全身都爛了隻剩下一縷殘魂。

“一個月了。”林小琅端著葯碗,聲音沙啞得像個破鑼,“整整一個月了,他們怎麼還不醒?”

蘇沐雨嘆了口氣,放下毛巾,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別急,傷勢太重了,能活著已經是萬幸。你忘了巡天使臨走時說的?能活下來就是命大,剩下的隻能靠時間。”

“可是——”林小琅想說點什麼,又嚥了回去。

他想說,可是狗哥被關進天罰塔了,生死未卜,要是這些夥伴醒來看不到狗哥,得多傷心。

他想說,可是我好累啊,一個月沒睡個好覺,天天熬藥換藥擦身子,感覺自己都快成藥罐子了。

他還想說,可是我好想狗哥啊,不知道他在塔裡怎麼樣了,有沒有捱打,有沒有餓著,有沒有想我們。

但他什麼都沒說,隻是低頭看著碗裏的葯,葯汁晃蕩著,倒映出他憔悴的臉。

陳遠山突然開口:“鶴尊前輩的眼皮剛才動了一下。”

“什麼?”林小琅蹭的一下站起來,手裏的葯差點灑了,“真的假的?”

陳遠山點頭:“我盯著看了半天,確實動了一下。”

幾個人瞬間圍到鶴尊身邊,八隻眼睛(加上趙大川的兩隻,老孫頭的兩隻,一共八隻)死死盯著鶴尊的眼皮。

盯了一盞茶的功夫。

沒動靜。

林小琅泄氣:“陳大哥,你是不是看花眼了?”

陳遠山皺眉:“不可能,我真的看到動了。”

“你一個多月沒睡覺,看什麼都動。”趙大川在旁邊嘀咕,“我剛才還看藥罐在跳舞呢,結果是煙熏的。”

陳遠山:“……”

就在幾個人準備散開的時候,鶴尊的眼皮又動了一下。

這次所有人都看到了。

“動了動了!”林小琅激動得差點跳起來,“真的動了!”

蘇沐雨連忙按住他:“別吵別吵,讓她慢慢醒。”

幾個人屏住呼吸,盯著鶴尊。

鶴尊的眼皮又動了幾下,然後緩緩睜開。

那雙眼睛,一開始有些迷茫,瞳孔渙散,像是還沒從昏迷中完全清醒。她眨了眨眼,視線慢慢聚焦,先看到了林小琅那張湊得極近的臉——

“哇!”林小琅被嚇了一跳,連忙後退兩步,“鶴尊前輩,你醒了!你終於醒了!”

鶴尊的鶴頭微微動了動,看了看周圍——蘇沐雨、陳遠山、趙大川、老孫頭,一張張熟悉的臉,都掛著激動和疲憊的表情。

然後她的目光掃過整個七彩塔——

看到了躺在墊子上昏迷不醒的小花、敖巽、張天璃、蘇星河、三大妖王。

看到了滿地的繃帶、滿牆的血跡、滿屋的藥味。

看到了所有人。

唯獨沒有看到那個她最想看到的人。

那個她醒來後第一眼就想看到的人。

那個她昏迷前最後看到的人——渾身是血,浴血奮戰,像瘋了一樣擋在他們麵前,一個人對抗十六個半步化神。

那個每次她受傷都會第一個衝過來,哭得撕心裂肺,喊“鶴尊前輩你怎麼樣了”的人。

那個明明自己都快死了,還硬撐著說“我沒事,你們快走”的人。

那個叫龔二狗的人。

鶴尊的心猛地一沉。

一股強烈的不好預感湧上心頭,像是有人在她心臟上狠狠捏了一把,疼得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她隻能動用神識,傳出一道微弱卻焦急的聲音:

“龔二狗那小子,人在哪裏?”

她的聲音在幾人腦海中響起,帶著明顯的顫抖和不安。

林小琅愣住了,蘇沐雨愣住了,陳遠山愣住了,趙大川愣住了,老孫頭也愣住了。

他們互相看了一眼,誰都沒說話。

鶴尊更急了,神識傳音都帶著哭腔:“快說!他怎麼了?是不是被那十六個半步化神殺了?是不是……是不是死了?”

她的聲音越來越顫抖,越來越微弱,像是隨時會斷掉。

“你們快說啊!”

林小琅的眼眶紅了,嘴唇動了動,卻發不出聲音。

蘇沐雨深吸一口氣,握住林小琅的手,替他說了出來:

“鶴尊前輩,狗哥他沒死。”

鶴尊的眼神瞬間亮了起來。

“但是——”蘇沐雨的聲音低了下去,“他被巡天使抓走了。”

鶴尊的眼神又暗了下去。

“巡天使?”她用神識問,“什麼巡天使?”

林小琅終於開口了,聲音沙啞得像破鑼:“就是那天……那天狗哥入魔了,差點毀了這方天地,然後天上來了一個穿白袍的人,自稱巡天使,說狗哥犯了天條,要把他帶走。”

“帶走?”鶴尊急了,“帶去哪?”

“天罰塔。”林小琅的聲音越來越低,“說是要把他關進天罰塔,接受九九八十一重懲罰。如果能扛過去,就能活著出來;如果扛不過去……”

他沒說下去,但誰都知道後麵的話是什麼。

鶴尊沉默了。

那雙鶴眼裏,慢慢凝聚出兩行淚。

眼淚順著鶴的臉頰滑落,滴在墊子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

“這小子……”她的神識傳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永遠讓人不放心。”

林小琅忍不住了,眼淚嘩嘩往下掉:“鶴尊前輩,對不起,是我們沒用,我們太弱了,幫不上忙,隻能眼睜睜看著狗哥被帶走……”

蘇沐雨也紅了眼眶,但沒有哭,隻是緊緊握著林小琅的手。

陳遠山低著頭,拳頭攥得咯咯響。

趙大川蹲在牆角,抱著腦袋,肩膀一抖一抖的。

老孫頭嘆了口氣,伸手拍了拍鶴尊的翅膀:“丫頭,別哭了。那小子命硬,死不了。”

鶴尊沒有說話,隻是靜靜地流著淚。

她在心裏暗暗發誓——

小子,你等著。以後我一定要變強,強到誰都不敢欺負你。強到那些什麼半步化神、什麼巡天使,看到我就得繞道走。強到可以保護你,就像你保護我們一樣。

你等著。

就在這時,旁邊的小花盆裏傳來一陣微弱的神識波動。

“上仙……上仙……”

幾個人連忙轉頭,就看到小花盆裏那朵蔫了吧唧的小花,正努力地伸展著花瓣,用虛弱的神識一遍一遍地呼喚著。

“上仙!你在哪裏?你可不要死!”

小花的意識剛剛蘇醒,第一件事就是用神識尋找龔二狗。她和龔二狗有神識契約,平時隨便一掃就能感覺到對方的位置。

但這次,她掃了半天,什麼都沒掃到。

一片空白。

什麼都沒有。

小花慌了。

“上仙呢?上仙怎麼不見了?”她的神識波動越來越劇烈,“我的神識契約……感覺不到了!上仙是不是死了?”

林小琅連忙湊過去:“小花小花,你別急,狗哥沒死,他沒死!”

“沒死?那為什麼我感覺不到他?”小花的聲音帶著哭腔雖然她沒眼睛,但誰都能聽出她在哭,“以前不管他在哪,我都能感覺到,現在什麼都感覺不到,就跟……就跟沒了似的……”

蘇沐雨蹲下來,輕輕摸了摸小花的花瓣:“小花,你聽我說。狗哥被關進了一個叫天罰塔的地方,那個地方可能隔絕神識,所以你感覺不到他。”

“天罰塔?”小花愣了愣,“那是什麼地方?好吃嗎?”

幾個人:“……”

林小琅哭笑不得:“不好吃!那是關人的地方!很可怕的地方!”

小花更慌了:“那上仙在裏麵會不會挨餓?會不會沒東西吃?他最喜歡吃肉了?要是餓了怎麼辦?”

眾人:“……”

蘇沐雨嘴角抽了抽:“小花,那個……天罰塔裡應該……不管飯。”

小花:“!!!”

她的花瓣瞬間豎了起來(雖然不知道花怎麼豎的),像一隻炸了毛的貓:

“不管飯?!那上仙豈不是要餓死?!”

趙大川在旁邊嘀咕:“元嬰期修士,應該不用吃飯吧……”

小花壓根不理他,自顧自地用神識碎碎念:“上仙不能餓著,他餓著了就沒力氣,沒力氣就打不過別人,打不過別人就會受傷,受傷了就會疼,疼了就會哭,哭了就會想我,想了就會更餓……”

眾人聽得目瞪口呆。

林小琅小聲說:“那個……小花,狗哥應該……沒那麼脆弱吧……”

小花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上仙你放心,小花給你祈禱!每天祈禱!祈禱你能吃飽!祈禱你不捱打!祈禱你早點出來!出來之後小花給你做好多好多好吃的!紅燒肉!糖醋魚!烤全羊!醬豬蹄!你想吃什麼小花都給你做!”

她說著說著,花瓣上竟然滴下了兩滴晶瑩的水珠——那是花的眼淚。

“上仙,你不要死啊……”小花的聲音越來越弱,“好多好吃的還沒有帶我吃呢……”

幾個人看著這朵哭得稀裡嘩啦的小花,心裏又酸又暖。

林小琅輕輕拍了拍花盆:“小花,狗哥肯定能活著出來的。他那麼厲害,連十六個半步化神都能殺,肯定能扛過那個什麼天罰塔的。”

小花抽抽搭搭地問:“真的嗎?”

“真的。”蘇沐雨也點頭,“我們都在等他,他一定會回來的。”

小花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用力點了點頭(雖然不知道花怎麼點頭的):“嗯!那我也要變強!我要變得特別特彆強,以後誰再欺負上仙,我就把他吞了!”

幾個人:“……”

這朵花,果然不是一般的花。

就在這時,旁邊那塊最大的墊子上傳來一陣呻吟。

敖巽醒了。

他的龍眼緩緩睜開,迷茫地看著周圍,然後猛地瞪大——

“兄弟!”

他蹭的一下坐起來,動作太大扯到了傷口,疼得齜牙咧嘴,但還是掙紮著四處張望:“我兄弟呢?我兄弟在哪?”

林小琅連忙跑過去按住他:“敖巽前輩你別動,你傷還沒好!”

敖巽一把抓住林小琅的手,力氣大得差點把林小琅的手骨捏碎:“我兄弟呢?龔二狗呢?他怎麼樣了?”

林小琅疼得齜牙咧嘴:“敖、敖巽前輩,你先鬆手,手要斷了……”

敖巽這才反應過來,連忙鬆手,但還是死死盯著林小琅:“快說,我兄弟呢?”

林小琅揉著手,苦著臉把龔二狗被帶走的事說了一遍。

敖巽聽完,沉默了。

然後他一拳砸在墊子上,砸得整個塔都抖了一下:“混蛋!都怪我!”

他低著頭,聲音裏帶著深深的自責:“要不是我,他不會去殺水州那些老祖,不會引出這麼多半步化神;要不是我,他不會受傷;要不是我,他不會入魔,不會被什麼巡天使抓走……都怪我!是我連累了他!”

蘇沐雨輕聲說:“敖巽前輩,你別這麼說。狗哥做這些,都是心甘情願的。他一直把你們當家人,家人有難,他怎麼可能不管?”

敖巽搖頭:“我知道他是心甘情願,但我還是……還是覺得自己沒用。我太弱了,弱到需要他來保護,弱到隻能眼睜睜看著他拚命,弱到連幫忙都幫不上……”

他抬起頭,龍眼裏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我敖巽發誓,從今天起,一定要變強。強到以後誰再敢欺負我兄弟,我就把他撕成碎片!”

話音剛落,旁邊又傳來一聲呻吟。

張天璃醒了。

她睜開眼睛的第一句話就是:“那個臭小子呢?”

林小琅:“……”

怎麼每個醒來的第一句話都是問狗哥?

張天璃撐著坐起來,胸口的傷口被扯動,疼得她眉頭緊皺,但她硬是沒吭聲,隻是盯著林小琅:“快說,他怎麼樣了?”

林小琅隻好又把龔二狗的事說了一遍。

張天璃聽完,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冷笑一聲:“臭小子,挺能耐啊,一個人屠了十六個半步化神,還把此界本源給吸了,最後引來了巡天使?”

林小琅點頭:“是、是的……”

張天璃又冷笑一聲:“行啊,夠能惹事的。被抓進天罰塔了是吧?行,等我傷好了,就去那個什麼塔門口等著,看他什麼時候出來。”

林小琅小心翼翼地問:“張前輩,你不生氣嗎?”

“生氣?”張天璃看了他一眼,“我生什麼氣?氣他為了保護我們拚命?氣他差點死了?氣他被抓走?氣他是我女婿?”

林小琅被問得啞口無言。

張天璃嘆了口氣,聲音低了下來:“那臭小子,從認識他的第一天起,就是個不要命的。我還記得璃月、蘇櫻還有懷朔、烈曦他們每次提到他,都是又氣又擔心。氣他不顧自己,擔心他出事。現在好了,真出事了。”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堅定:

“不過沒關係。等他出來,我要親自教訓他一頓——打完之後,再好好謝謝他。”

林小琅小聲問:“謝他什麼?”

張天璃看了他一眼:“謝他救了我的命。謝他救了所有人的命。謝他……把我們當家人。”

林小琅鼻子一酸,差點又哭出來。

張天璃伸手拍了拍他的腦袋:“行了,別哭了。那臭小子命硬,死不了。咱們現在要做的,就是養好傷,變強,等他回來。”

林小琅用力點頭。

這時,蘇星河也醒了。

他醒來的第一句話是:“小子,你千萬不能死。”

第二句話是:“蘇家以後還要靠你呢。”

老孫頭湊過去:“老蘇,你醒了?感覺怎麼樣?”

蘇星河苦笑:“感覺跟死過一次似的。骨頭斷了七八根,內臟移位,經脈受損,修為掉了一大截——不過還活著,不錯了。”

他看了看四周,沒看到龔二狗,眉頭皺了皺:“那小子呢?”

老孫頭嘆了口氣,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蘇星河聽完,沉默了很久,然後嘆了口氣:“那小子,真是個禍害。走到哪,禍害到哪。”

老孫頭:“……你這評價,不太對吧?”

蘇星河搖頭:“你不懂。我說他是禍害,是因為他總能惹上最大的麻煩,但也總能解決最大的麻煩。這種禍害,死不了。”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深邃:“而且,這小子身上有大氣運。你們沒發現嗎?他從一個沒有靈根的凡人,一路走到今天,屠了十六個半步化神,驚動了巡天使,被關進天罰塔——這哪是普通人的命?這是天命之子的命。”

老孫頭愣了愣:“你是說……”

蘇星河擺手:“別問我,我也不知道。但我有一種預感——這小子不會死。他會從天罰塔裡出來,而且出來之後,會比現在更強。”

幾個人麵麵相覷,不知道該不該信。

但心裏,都莫名多了一絲希望。

三大妖王幾乎是同時醒的。

鼠王醒來第一件事就是仰天長嘯雖然他沒力氣長嘯,隻是哼了一聲,然後四處張望:“主人呢?主人在哪?”

蟑螂王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抽鼻子,用狼的嗅覺尋找龔二狗的氣息,結果什麼都沒聞到,急得差點蹦起來。

蝙蝠王醒來第一件事就是眯著眼睛看了一圈,然後嘆了口氣:“別找了,主人不在。”

鼠王急了:“不在?去哪了?”

蟑螂王看了他一眼:“你用腦子想想,主人要是在,早就衝過來哭天喊地了,還用我們找?”

蝙蝠王:“……”

好像很有道理。

林小琅連忙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三大妖王聽完,沉默了。

然後鼠王第一個開口:“主人為了我們,差點死了。”

蟑螂王第二個開口:“我們太弱了。”

蝙蝠王第三個開口:“我們得變強。”

三個妖對視一眼,同時點頭。

蟑螂王:“我發誓,以後一定要變得更強,強到誰都不敢欺負主人。”

鼠王:“我發誓,以後誰敢動主人一根汗毛,我就把他撕成碎片。”

蝙蝠王:“我發誓,以後要用我的聲波迷惑所有敵人,讓他們連靠近主人的機會都沒有。”

說完,同時看向對方,眼神裡都是堅定。

旁邊的玄冥和司寒的殘魂動了。

雖然他們隻剩下一縷殘魂,無法蘇醒,無法說話,但他們能聽到周圍的聲音。

他們聽到了夥伴們的對話。

他們知道主人被關進了天罰塔。

他們的殘魂微微顫抖,發出一絲微弱的神識波動:

“主人……你千萬不要有事……”

林小琅湊過去,小心翼翼說著:“玄冥前輩,司寒前輩,你們放心,狗哥一定會沒事的。你們好好養傷,等狗哥回來,看到你們還在,一定會很高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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