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巽化作的巨龍,盤在半空,十丈長的身軀遮天蔽日,青色的鱗片在微弱的光線下熠熠生輝。他龍尾一甩,帶著無盡的力量,朝著雲瀾宗老祖抽去。那龍尾,蘊含著濃鬱的龍威與龍力,速度極快,帶著呼嘯的風聲,所過之處,連空氣都被抽得發出“嗚嗚”的聲響,彷彿要被撕裂。
雲瀾宗老祖臉色一變,他最擅長雲之法則,能操控雲團形成各種防禦與攻擊。他連忙揮手召來無數雲團,雲團在他身前匯聚,化作一座座巍峨的雲山,擋在身前。那些雲山,由純粹的雲之靈力凝聚而成,看似輕飄飄的,卻堅韌無比,能抵擋大部分攻擊。
“轟隆——”
龍尾狠狠抽在雲山上,巨大的力量瞬間爆發,一座座雲山瞬間碎裂,化作無數道細小的雲團,消散在空氣中。龍尾沒有絲毫停頓,繼續朝著雲瀾宗老祖抽去,狠狠抽在他的身上。雲瀾宗老祖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整個人被抽得橫飛出去,重重地撞在山壁上,嘴角鮮血狂噴,身上的雲之靈力瞬間紊亂,臉色變得慘白無比。
但他也是半步化神,很快就爬了起來。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眼神裡沒有了恐懼,隻剩下極致的貪婪,死死盯著敖巽,大笑道:“龍!好龍!龍血!龍骨!全是老夫的!有了你的龍血,老夫就能突破化神,再也不用受這等屈辱!”
說完,他一揮手,無數雲團再次湧出,雲團在空中匯聚,化作一道道堅韌無比的雲鎖,朝著敖巽纏去。那些雲鎖,看似輕飄飄的,卻蘊含著濃鬱的雲之靈力,堅韌無比,能輕易束縛住元嬰大圓滿的修士,哪怕是敖巽這樣的巨龍,也難以掙脫。
敖巽龍爪一揮,鋒利的龍爪帶著撕裂空間的力量,瞬間撕碎了幾條雲鎖。可雲鎖無窮無盡,撕碎一批,又有一批纏了上來,很快,就纏住了他的龍爪、龍尾、龍身,將他牢牢束縛住。敖巽拚命掙紮,龍威全開,龍身猛地一掙,試圖掙脫雲鎖的束縛,可那些雲鎖太過堅韌,無論他怎麼掙紮,都無法掙脫,反而被雲鎖勒得越來越緊。
“哈哈!看你還怎麼逃!”雲瀾宗老祖大笑起來,笑得猙獰可怖,“等老夫製服了你,就抽你的龍血,剝你的龍鱗,取你的龍骨,煉出最強的法寶!”
敖巽怒吼一聲,龍吟響徹天地,震得山洞岩壁嗡嗡作響,龍威再次暴漲,龍身猛地一掙,幾條雲鎖“哢嚓”一聲斷了。但還有更多的雲鎖纏著他,勒得他的鱗片開始裂開,鮮血從裂縫裏滲出來,染紅了雲鎖,也染紅了地麵。他的龍目裡滿是憤怒與不甘,卻依舊沒有放棄,繼續拚命掙紮,龍爪不斷揮舞,撕碎一條條雲鎖,龍尾不斷甩動,撞擊著周圍的雲鎖。
張天璃看到敖巽被雲鎖纏住,心裏焦急萬分。他咬著牙,身形一閃,朝著雲瀾宗老祖衝去,風雷之力全開,狂風呼嘯,雷電轟鳴,周身的空氣都變得躁動起來,無數道雷電在他周身纏繞,發出“劈啪”的聲響。他雙手一揮,無數道雷電匯聚在一起,化作一道巨大的雷電光柱,朝著雲瀾宗老祖轟去。
雲瀾宗老祖臉色一變,連忙召回雲團,化作一道厚重的雲牆,擋在身前,試圖抵擋張天璃的雷電攻擊。雷電光柱狠狠撞在雲牆上,驚天動地的巨響響起,雲牆劇烈顫抖,一道道裂紋迅速蔓延,最終,“哢嚓”一聲,雲牆碎了,雷電光柱繼續朝著雲瀾宗老祖轟去。
雲瀾宗老祖來不及躲閃,被雷電光柱狠狠擊中,渾身瞬間佈滿了雷電,發出“滋滋”的聲響,身上的衣物被雷電燒得焦黑,麵板也被電得焦黑,嘴角鮮血狂噴,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但他畢竟是半步化神,很快就穩住了身形,體內的雲之靈力瘋狂運轉,驅散了體內的雷電之力,臉色依舊慘白,眼神裡卻滿是憤怒:“風雷閣的胖子!找死!”
他一揮手,無數雲團再次湧出,雲團在他身前匯聚,化作一座巨大的雲山,朝著張天璃壓去。那雲山,比之前的更加巨大,更加厚重,蘊含著無盡的力量,彷彿要將張天璃徹底壓碎。
張天璃臉色一變,他能感覺到,這雲山的力量極其強大,遠超他的承受範圍。但他沒有退縮,雙手一舉,風雷之力再次湧動,化作一道厚重的風雷屏障,擋在頭頂。雲山狠狠壓下來,巨大的力量瞬間爆發,風雷屏障劇烈顫抖,一道道裂紋迅速蔓延,最終,“哢嚓”一聲,屏障碎了,雲山繼續朝著張天璃壓去。
張天璃被雲山壓得彎下腰,嘴角鮮血狂噴,渾身的骨頭都發出“哢哢”的脆響,彷彿隨時都會斷裂。他的臉色慘白無比,渾身的風雷之力也變得異常微弱,可他沒有倒下,他咬著牙,死死撐著,用盡全身殘存的力量,抵擋著雲山的壓力。他心裏隻有一個念頭:不能倒下,絕對不能倒下,還要為龔二狗爭取時間。
蘇星河看到張天璃被雲山壓著,心裏焦急萬分。他拄著那根光禿禿的棍子,勉強站起來,嘴角不停溢位鮮血,體內的星河之力已經消耗殆盡,可他依舊沒有放棄。他身形一閃,朝著雲瀾宗老祖衝去,星河領域全開,點點星光從他體內迸發而出,匯聚在一起,化作一道璀璨的銀河,朝著雲瀾宗老祖捲去。
那銀河,璀璨奪目,蘊含著無盡的星辰之力,每一顆星光,都蘊含著撕裂一切的力量,能輕易擊穿半步化神的防禦。銀河帶著呼嘯的風聲,瞬間就來到了雲瀾宗老祖麵前,朝著他捲去,試圖將他捲入銀河之中,被星辰之力撕裂。
雲瀾宗老祖臉色再變,他能感覺到,這銀河的力量極其強大,若是被捲入其中,必死無疑。他連忙收回雲山,化作一道厚重的雲牆,擋在身前,試圖抵擋銀河的攻擊。銀河與雲山相撞,爆發出璀璨的光芒,刺得人睜不開眼睛,狂暴的靈力衝擊波朝著四周擴散開來,山洞岩壁再次劇烈震顫,無數碎石子從頭頂掉落。
雲山瞬間碎了,化作無數道細小的雲團,消散在空氣中。而那道銀河,也在撞擊中消耗殆盡,化作無數道細小的星光,消散在空氣中。蘇星河被這股巨大的衝擊力震得倒飛出去,重重地撞在山壁上,他拄著那根棍子,勉強站起來,嘴裏全是血,臉色慘白如紙,渾身的星光都變得異常微弱,彷彿隨時都會熄滅。
但他還是朝前走,一步,兩步,三步,每一步都走得異常艱難,腳下的地麵留下一個個血印。他走到張天璃旁邊,兩個老人,並肩站著,渾身是血,搖搖欲墜,卻沒有倒下。他們的眼神,依舊堅定,依舊沒有絲毫退縮,哪怕渾身是傷,哪怕靈力耗盡,他們也要拚盡全力,守護著七彩塔,守護著裏麵的希望。
鶴尊從碎石裡爬出來,他渾身是傷,羽毛掉了一大半,光禿禿的,身上佈滿了焦黑的傷口,鮮血順著傷口流淌下來,染紅了他的身軀。他的翅膀也受了重傷,無法再自由飛翔,隻能勉強扇動,維持著懸浮的狀態。但他的眼睛,還是那麼亮,依舊充滿了決絕,沒有絲毫退縮。
他翅膀一振,再次朝著那十六個人衝去,哪怕每一次扇動翅膀,都會帶來鑽心的疼痛,哪怕每一次衝上去,都會被打得倒飛回來,他也絕不放棄。陰陽領域,再次展開,黑白二氣交織纏繞,形成一道道巨大的陰陽漩渦,朝著那十六個人絞去。太古禽獸經,再次運轉,金翅大鵬、朱雀、鳳凰的虛影再次浮現,發出陣陣鳴叫,聲波化作一道道無形的攻擊,震得那十六個人的法則領域再次顫抖。
他一爪抓向天雷宗老祖,爪尖蘊含著濃鬱的陰陽之力,帶著撕裂一切的力量,直指天雷宗老祖的胸口。那天雷宗老祖冷笑一聲,根本沒有把鶴尊放在眼裏,他一拳轟出,體內的雷電靈力瘋狂湧動,一道粗壯的雷電,朝著鶴尊的爪子轟去。
拳爪相撞,巨大的力量瞬間爆發,鶴尊被震得後退三步,嘴角再次溢位鮮血,爪子也被雷電灼傷,變得焦黑。但他不退反進,再次一爪抓去,爪尖的陰陽之力更加濃鬱,速度也更快了。又一爪,又一爪,每一爪,都拚盡全力,每一爪,都帶著視死如歸的決絕。
天雷宗老祖被他纏得煩了,他沒想到,這隻仙鶴竟然這麼頑強,被打得這麼慘,還敢一次次衝上來。他怒吼一聲,一掌拍出,體內的雷電靈力全力運轉,一道巨大的雷電,朝著鶴尊轟去,這一次,他沒有留手,用盡了全力,想要一擊殺死鶴尊。
鶴尊眼神一凝,沒有絲毫躲閃,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力氣躲閃了,也不能躲閃——他一旦躲閃,就會給那些老祖可乘之機,他們就會去攻擊七彩塔,攻擊龔二狗。他翅膀一振,將體內殘存的所有靈力,都匯聚在翅膀上,陰陽二氣再次化作一道屏障,擋在身前。
“轟——”
雷電狠狠轟在屏障上,屏障瞬間碎了,雷電繼續朝著鶴尊轟去,狠狠擊中了他的身軀。鶴尊被轟得橫飛出去,身上又添了幾道焦黑的傷口,羽毛幾乎掉光了,渾身是血,再也沒有力氣維持懸浮的狀態,重重地摔在地上,砸出一個大坑。
但他又爬起來了,哪怕渾身是傷,哪怕連站都站不穩,哪怕每一次爬起來,都會付出巨大的代價,他也絕不放棄。他再次衝上去,再次被打飛,再次爬起來,一次又一次,反覆迴圈。他的眼神,依舊堅定,依舊沒有絲毫退縮,他在用自己的生命,為龔二狗爭取時間,在用自己的方式,守護著身邊的夥伴。
小花趴在地上,花瓣碎了一大半,花蕊裡的尖刺也斷得差不多了,粘稠的花汁從傷口處不斷流淌下來,染紅了地麵。她的身軀,已經變得異常虛弱,吞噬領域的光芒也變得異常微弱,可她還在拚命,吞噬領域,還在運轉,那粉紅色的光芒,依舊在侵蝕著那十六個人的法則領域,哪怕自己快死了,哪怕自己的靈力已經耗盡,她也不肯停下。
她的眼神,緊緊盯著七彩塔的方向,嘴裏喃喃地說道:“上仙……小花……小花還能撐……撐一會兒……你一定要……一定要活著出來……”她的聲音越來越弱,越來越輕,花瓣也在一點點枯萎,可她的吞噬領域,依舊沒有停止,哪怕隻有一絲力量,她也要拚盡全力。
玄冥和司寒,已經被打得不成人形。他們的屍傀之軀,佈滿了裂痕,黑色的精血順著裂痕流淌下來,死氣已經變得異常微弱,彷彿隨時都會消散。弒帝刃和寂滅之刃,還在他們手裏,刀身上的光芒,也變得暗淡了許多,可他們依舊沒有放棄,還在揮刀,一刀,又一刀,又一刀,每一刀,都帶著無盡的殺意,每一刀,都拚盡全力。
玄冥被須彌山老和尚和金劍宗老祖聯手攻擊,身上又添了幾道深深的傷口,屍傀之軀已經開始出現消散的跡象,可他依舊死死握著弒帝刃,每一次揮刀,都能逼退一個老祖。司寒被離火世家老祖、焚天穀老祖和玄冰穀老祖聯手攻擊,身上的屍傀之軀被火焰灼傷,被寒氣凍結,已經變得千瘡百孔,可他依舊揮刀不止,寂滅之刃的刀光,依舊能湮滅一切攻擊,哪怕每一次揮刀,都會消耗大量的死氣,他也絕不退縮。
敖巽被雲鎖纏得死死的,他拚命掙紮,鱗片一片一片往下掉,血肉一片一片被撕開,鮮血順著傷口流淌下來,染紅了地麵,染紅了雲鎖。他的龍目裡滿是憤怒與不甘,龍吟聲越來越微弱,龍威也越來越弱,可他還在掙紮,還在怒吼,還在試圖掙脫雲鎖的束縛。他知道,自己不能倒下,他還要守護龔二狗,還要守護身邊的夥伴,還要和他們一起,打贏這場仗。
張天璃和蘇星河,背靠著背,已經站不穩了,隻能相互攙扶著,才能勉強維持站立的姿勢。他們渾身是血,靈力已經徹底耗盡,身上的傷勢越來越重,呼吸也越來越微弱,可他們還在戰鬥。張天璃的風雷之力,還在微弱地轟鳴,哪怕隻有一絲,也能勉強抵擋一下老祖們的攻擊;蘇星河的星河之力,還在微弱地閃爍,哪怕隻有一絲,也能乾擾一下老祖們的功法運轉。
他們的眼神,依舊堅定,依舊沒有絲毫退縮,兩個老人,用自己的老骨頭,撐起了最後一道防線,用自己的生命,守護著最後的希望。他們知道,自己的時間不多了,可他們還是在堅持,堅持著等待龔二狗孵化噬魂蟲,堅持著等待希望的降臨。
三大妖王,全趴下了。鼠王身上,全是劍傷,傷口密密麻麻,鮮血染紅了他的身軀,他已經昏迷了過去,可他的小爪子,還緊緊攥著,彷彿還在想著戰鬥,還在想著守護主人。蟑螂王,六條腿斷了四條,隻剩下兩條腿,勉強支撐著小小的身軀,他也昏迷了過去,嘴角還掛著黑褐色的汁液,臉上依舊帶著憤怒的神情。蝙蝠王,兩隻翅膀都燒沒了,渾身焦黑,昏迷不醒,可他的嘴角,依舊微微張著,彷彿還在發出超聲波,還在乾擾那些老祖。
他們雖然昏迷了,可他們的心裏,依舊牽掛著主人,依舊牽掛著夥伴們,依舊在為龔二狗加油,依舊在為這場戰鬥努力。他們用自己的方式,守護著主人,守護著希望,哪怕付出了重傷昏迷的代價,也在所不辭。
戰場上,漸漸安靜了下來。隻剩下鶴尊還在艱難地爬起來,一次次衝上去,一次次被打飛;隻剩下小花還在拚命維持著吞噬領域,花瓣一點點枯萎;隻剩下玄冥和司寒還在揮刀,屍傀之軀一點點消散;隻剩下敖巽還在掙紮,龍鱗一片片掉落;隻剩下張天璃和蘇星河還在相互攙扶,呼吸一點點微弱。
最終,鶴尊又一次被轟飛。這一次,她爬不起來了。他躺在碎石裡,渾身是血,羽毛掉光了,身上佈滿了焦黑的傷口,呼吸微弱,幾乎快要停止。但他還是努力睜開眼睛,渾濁的眼睛,緊緊看著七彩塔的方向,嘴唇動了動,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小子……快點……再快點……”
小花趴在他旁邊,花瓣已經全碎了,隻剩一根光禿禿的花莖,花莖也已經斷裂,快要枯萎了。她的眼睛,也緊緊看著七彩塔的方向,用盡最後的力氣,抬起頭,聲音微弱得如同蚊蚋:“上仙……小花……小花快撐不住了……你一定要……一定要活著出來……”說完,她的花莖徹底斷裂,身軀倒在地上,吞噬領域的光芒,瞬間消散,徹底失去了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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