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擼完串兒,呸,是剛用完頂級妖獸烤肉補充完能量,渾身氣血澎湃,五行洞天隱隱生輝,正準備和小花好好“探索”一下這片神識受限的詭異湖泊,看看能不能逮條大魚加個餐……
就在此時,異變再生!
原本平靜無波的湖麵中央,毫無征兆地泛起了一圈圈漣漪。緊接著,在我和小花目瞪口呆的注視下,一艘船……一艘極其精美、極其奢華的樓船,彷彿從虛無中幻化而出,緩緩破開微光粼粼的水麵,向著我們所在的湖岸駛來。
這船通體由某種溫潤如玉、卻又閃爍著暗金紋理的靈木打造,船身雕梁畫棟,飛簷鬥拱,細節處鑲嵌著明珠美玉,懸掛著薄如蟬翼的鮫綃紗幔。
整艘船散發著淡淡的、清雅脫俗的靈光,與這地下世界的粗獷詭異格格不入,更像是不該存在於人間的仙家畫舫。
而更引人注目的,是卓立於船頭的那道身影。
那是一位女子。
一身流雲水袖的素白長裙,裙襬曳地,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優美曲線。青絲如瀑,僅用一根簡單的白玉簪子鬆鬆挽起,幾縷髮絲垂落頰邊,更添幾分慵懶風情。
她的肌膚白皙得近乎透明,在周圍微光和船體靈光的映襯下,彷彿籠罩著一層朦朧的光暈。
五官精緻得如同上天最完美的傑作,眉如遠山含黛,目似秋水橫波,瓊鼻挺翹,唇色淡粉,唇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若有若無、足以令眾生顛倒的淺笑。
她就那樣靜靜地站在那裡,彷彿彙聚了天地間所有的靈秀與光華,美得不染一絲塵埃,不沾半點菸火氣。就連周圍那詭異的氛圍,似乎都因她的存在而變得柔和、靜謐了幾分。
我和小花,一個見多識廣的龔二狗,一個土生土長的地下妖植,此刻都齊刷刷地看呆了。
“臥……臥槽……”我下意識地喃喃出聲,“這地方……還帶重新整理NPC的?而且還是……傳說級顏值NPC?!”
小花更是直接在我腦海裡炸開了鍋,意念如同彈幕般瘋狂刷屏:
“花花花花——!美女!絕世大美女!比上仙您之前烤的所有妖獸肉加起來都好看!呃不對……我是說……等等!這地方怎麼會突然冒出個活人?!
還是這麼漂亮的女人?!不對!太不對了!上仙!有詐!絕對有詐!您可千萬彆被美色迷惑啊!這肯定是幻覺!是陷阱!是剛纔那白霧的後遺症!說不定她下一秒就變成三頭六臂的母夜叉了!!”
就在我們二人一個驚豔一個驚恐之際,那船已悄然駛近岸邊,距離我們不足十丈。
船頭那絕色女子,秋水般的眸光流轉,最終落在了我的身上。她朱唇輕啟,聲音空靈悅耳,如同仙樂輕奏,卻又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直抵人心的魅惑:
“這位公子,風華內蘊,氣度不凡。敢問……可願上船一敘?”
她說話時,眼波盈盈,嘴角那抹淺笑更深了些,彷彿蘊含著無儘的吸引力。
“不上!不上!絕對不上!”我還冇開口,小花就在我腦海裡發出了殺豬般的意念尖叫,所有觸鬚都絞成了麻花,
“黃鼠狼給雞拜年!啊不對,是美女蛇請傻麅子上船!肯定冇安好心!上仙!您想想看!這鬼地方,突然冒出個比畫兒還漂亮的女人,開著比皇宮還豪華的船,邀請您這個剛啃完生肉的糙老爺們上船?
這合理嗎?!這科學嗎?!這符合修仙界弱肉強食的基本法嗎?!她圖您啥?圖您不愛洗澡?圖您能吃?還是圖您肚子裡那五個會發光的洞天?!”
我被小花吵得腦仁疼,但它的擔憂……不無道理。
這畫麵太美,美得詭異,美得不真實。
我眯起眼睛,體內五行迴圈悄然加速,神識凝聚到極致,仔細打量著那女子和那艘船。然而,無論我怎麼探查,那女子身上都彷彿籠罩著一層迷霧,氣息晦澀難明,看不出深淺。
那艘船更是靈光內斂,除了奢華,感知不到任何攻擊性或防禦性的能量波動。
事出反常必有妖!
但這“妖”,是善是惡?是機緣還是劫難?
我摸了摸下巴,看著那女子絕美的容顏和誠摯的眼神,又感受了一下自己剛剛吃飽喝足、狀態巔峰的五行洞天之體,以及懷裡這個雖然慫但關鍵時刻還能撒把毒的小花……
怕個球!
老子連地脈之火、玄水毒蟾、眼球巨獸、三眼狼群、魔改八卦陣都闖過來了,還怕你一條船和一個漂亮妹子?!
再說了,萬一……真是啥隱藏任務或者桃花運呢?雖然理智告訴我不太可能
想到此處,我心中一定,臉上露出了一個自認為瀟灑不羈(在小花看來是作死無極限)的笑容,對著船頭那女子拱了拱手:
“承蒙姑娘相邀,盛情難卻。既然如此,那在下……便叨擾了!”
說著,我抬腳就要往那船上走。
“啊啊啊啊!上仙!不要啊!您醒醒!色字頭上一把刀啊!!”小花在我懷裡發出了絕望的哀嚎,觸鬚死死拽住我的衣襟,試圖做最後的抵抗,“您要是被她吃了,我可怎麼辦啊?!我還冇化形!”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閉嘴!再嚷嚷就把你扔湖裡餵魚!”我低聲威脅了一句,強行邁步,踏上了那艘華麗樓船延伸下來的、如同白玉雕琢而成的舷梯。
腳步落在船板的瞬間,一股清涼溫潤的氣息從腳底傳來,十分舒適。船身穩如泰山,冇有絲毫晃動。
那絕色女子見我上船,眼中笑意更濃,微微側身,做了一個“請”的姿勢:“公子果然膽識過人,請隨我來。”
她的聲音依舊空靈,但那魅惑之力似乎減輕了些,多了幾分真誠
我一邊跟著她往船艙內走去,一邊用神識瘋狂掃描四周,同時用意念安撫小花:“安啦安啦,既來之,則安之。說不定是咱們時來運轉,遇到好心NPC送裝備送功法了呢?”
小花:“我信你個鬼!你個糟老頭子壞得很!嗚嗚……我的花生就要到此為止了嗎……”
這艘船從外麵看已經極為奢華,內部更是彆有洞天。空間遠比外麵看起來要寬敞,彷彿運用了空間摺疊之術。
地上鋪著柔軟的雪白獸毯,四周牆壁上懸掛著意境悠遠的山水畫,角落裡有香爐升起嫋嫋青煙,散發出寧神靜氣的幽香。桌椅茶幾皆是靈木所製,上麵擺放著精緻的茶具和幾碟看起來就靈氣盎然的靈果。
整個環境,典雅、舒適、充滿了仙家氣象,與外麵那個危機四伏的眼球荒原形成了極其鮮明的對比。
那女子引我至一張茶幾前坐下,親自執壺,為我斟了一杯香氣四溢的靈茶。動作優雅,行雲流水。
“公子請用茶。”她將茶杯輕輕推到我麵前,自己也在一旁落座,美眸一瞬不瞬地看著我,帶著幾分好奇與探究。
我卻冇有立刻去碰那杯茶,隻是看著她的眼睛,直接開門見山地問道:“姑娘,明人不說暗話。此地詭異,姑娘更是神龍見首不見尾。不知邀我上船,所為何事?”
那女子聞言,掩口輕笑,眼波流轉間風情萬種:“公子倒是快人快語。實不相瞞,小女子在此,乃是奉家師之命,等候有緣之人。”
“有緣之人?”我挑眉。
“正是。”女子點頭,目光在我身上掃過,尤其是在我腹部微微停留了一瞬,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異彩,“公子身具五行,內蘊洞天,氣血如龍,神魂凝練。正是家師預言中,能解開此地千年之謎的‘破局之人’。”
我和小花同時一愣。
破局之人?
千年之謎?
這資訊量有點大啊!
小花立刻在我腦海裡嚷嚷:“看吧看吧!我就說冇好事!什麼破局之人,聽著就像是去當炮灰送死的!上仙!咱們快跑吧!現在跳船還來得及!”
我心中也是警鈴大作,但麵上不動聲色,繼續問道:“哦?不知是何謎局?姑孃的家師,又是何方高人?”
那女子卻搖了搖頭,笑容依舊完美無瑕:“時機未到,天機不可泄露。家師之名,更是不能提及。公子隻需知道,若願相助,事成之後,必有厚報。
家師珍藏的九天息壤、玄冥真水等五行至寶,皆可贈予公子,助公子五行大道更進一步。”
九天息壤?!玄冥真水?!
這可是傳說中土行和水行的頂級先天靈物啊!對我這剛剛成型的脾土、腎水洞天,有著無與倫比的吸引力!
我心臟不爭氣地猛跳了兩下。
這餅畫的……可真夠大的!
但我好歹也是經曆過社會毒打和妖獸圍毆的人,深知免費的午餐最貴,漂亮女人畫的餅最毒。
我強行壓下心中的悸動,皮笑肉不笑地說:“姑娘,空口無憑啊。再說了,連是什麼局都不知道,就讓我去闖,這風險是不是太大了點?”
那女子似乎料到我會這麼說,也不著惱,素手一翻,掌心出現了一枚古樸的、非金非木的令牌,上麵刻著一個複雜的“鑰”字。
“此乃‘迷霧之鑰’,可助公子在關鍵時刻,看破一層虛妄。”她將令牌遞給我,“此物,可表誠意。至於風險……修行之路,何處不是風險與機遇並存?公子能以如此修為闖過‘幻滅石林’與‘無垠霧海’,來到這‘寂靜湖畔’,已證明瞭您的實力與氣運。”
我接過那令牌,入手溫涼,神念探入,確實感覺到一股奇特的、能安定心神、破除迷障的力量。
看來,這船是輕易下不去了。這“局”,似乎也不得不入了。
我掂量著手中的令牌,看著眼前這位美得不像話、話也說得雲山霧罩的女子,又感受了一下懷裡嚇得快自閉的小花,心中五味雜陳。
得,剛出狼窩,又入……呃,也不知道這是虎穴還是溫柔鄉。
我歎了口氣,將令牌收起,對著那女子露出了一個燦爛(且帶著幾分破罐破摔)的笑容:
“行吧,姑娘。這活兒……我接了!不過咱們可得說好,要是情況不對,我隨時撂挑子跑路!”
那女子聞言,嫣然一笑,傾國傾城。
“公子放心,合作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