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鶴尊這樣,在這些半步化神的老祖麵前也不夠看。
雷宗老祖倆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使勁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喉結“咕嚕咕嚕”滾得快趕上小皮球了,語氣狂熱得快冒火星:“陰陽領域!上古神禽虛影!好!好!太好了!越是厲害,老夫越喜歡!這要是吃了,不得直接突破化神?”
禦風宗老祖笑得臉上的褶子擠成了一團,跟個皺巴巴的老核桃似的,連斷臂的疼都拋到九霄雲外,尖著嗓子嚷嚷:“掙紮吧!儘管掙紮吧!你越掙紮,老夫越興奮!越興奮,吃起來越香!”
雲瀾宗老祖伸手摸了摸自己血肉模糊的下巴,指尖沾著血還渾然不覺,那張臉配上血淋淋的下巴,猙獰得又可笑,嘴裡不停唸叨:“雙元嬰!陰陽領域!還有太古禽獸經!我的乖乖,這隻鶴渾身都是寶啊!每一根羽毛都能當寶貝用,賺翻了賺翻了!”
焚天穀老祖的兩個眼珠子轉得飛快,快得跟裝了兩個小馬達似的,這次不是嚇的,是興奮得停不下來,唾沫星子都噴出來了:“它的丹!它的血!它的骨!全是極品中的極品!比老夫見過的所有天材地寶都管用,吃一口直接原地起飛!”
厚土宗老祖甕聲甕氣地大笑,笑得渾身肥肉亂顫,腳下的地麵“哢嚓哢嚓”裂開好幾道縫,跟要地震似的,嘴裡還不停喊:“好!好!好!太妙了!越是厲害越好,這樣老夫這趟就不虛此行,燉鶴湯都更有滋味!”
金劍宗老祖把那根斷劍舉得老高,胳膊都快舉酸了,臉漲得通紅,跟打了雞血似的嘶吼:“殺了它!快殺了它!分了它的肉,吃了它的丹,咱們全都能突破化神!衝啊!”
青木宗老祖那根光禿禿的光桿子抖得快斷了,跟篩糠似的,嘴裡還急赤白臉地嚷嚷:“吸乾它!快吸乾它的靈力!把它的靈力全吸過來,老夫就能原地飛昇,再也不用拄這破杆子了!”
炎陽宗老祖那個火人燒得更旺了,渾身火苗子竄得老高,差點把旁邊的岩壁都烤化了,扯著嗓子喊:“烤了它!必須烤了它!用老夫的烈焰烤,保證外焦裡嫩,香飄整個山洞,讓你們都流口水!”
冰魄宗老祖那個冰人凍得更硬了,渾身上下結滿了厚冰,連眉毛都凍成了冰碴子,卻依舊狂熱:“冰鎮它!冰鎮它!凍成冰疙瘩,慢慢啃,又脆又補,比冰窖裡的寶貝還過癮!”
青桐穀老祖蹦得比之前還高,差點蹦到鶴尊跟前,腿也不軟了,腰也不酸了,嗓門大得震耳朵:“燉了它!燉了它!用老夫的鼎燉,燉上三天三夜,鶴湯濃得能粘住嘴,補得能活幾千年!”
白玉門老祖湊得更近了,鼻子都快貼到鶴尊的羽毛上了,吸得鼻子都快變形了,一臉癡迷:“聞它!再聞它!這香味,比茅廁旁邊的靈草還上頭,越聞越想吃,快給老夫來一口!”
萬木穀老祖拿著那根斷柺杖,在地上戳得“咚咚”響,戳得碎石子亂飛,急得直跺腳:“戳它!快戳它!先戳破它的防禦,再分它的肉,晚了就被彆人搶光了!”
須彌山老和尚把眼睛瞪得跟核桃似的,佛珠早就扔冇影了,也不裝清心寡慾了,扯著嗓子喊:“阿彌陀佛!貧僧要定它了!吃了它,貧僧就能突破化神,到時候再普渡眾生,不算破戒!”
離火世家老祖那個火人燒得最旺,渾身都快變成火球了,差點把自己都燒糊了,依舊扯著嗓子嘶吼:“烤它!烤它!還是烤它!老夫負責生火,保證烤得焦香四溢,誰也彆跟老夫搶鶴腿!”
玄冰穀老祖那個冰人凍得最硬,連手指頭都動不了了,卻還含糊地喊:“冰它!冰它!必須冰它!凍起來慢慢吃,誰也彆想先動一口,不然老夫跟誰拚命!”
幻月樓老祖那個大媽抹了把臉上花掉的胭脂,笑得越發妖豔,扭著腰就往前湊,語氣輕佻又油膩:“小鶴鶴~姐姐來啦~這麼厲害的小寶貝,姐姐可捨不得吃太快,一定慢慢疼你哦~”
十六個人,十六雙炙熱得快冒火的眼睛,十六道貪婪得能滴出哈喇子的目光,齊刷刷地釘在鶴尊身上,吵吵嚷嚷的,跟菜市場搶菜似的,恨不得立馬衝上去把鶴尊拆成十八塊,哪裡還有半分半步化神的威嚴,活像一群餓瘋了的乞丐。
鶴尊站在半空,渾身羽毛被陰陽之力和氣流颳得淩亂,還沾著點點血漬,跟個浴血的戰神似的,可眼神卻比任何時候都堅定,冇有半分懼色。
她低頭掃了一眼底下吵吵嚷嚷、醜態百出的十六個人,忽然嗤笑一聲,那笑容,慘烈得像一朵在血裡綻放的花,卻又帶著幾分不屑的嘲諷。
“來啊,”他開口,聲音依舊又尖又亮,卻多了幾分坦蕩和桀驁,“讓我好好看看,你們這些隻會吵吵鬨鬨的半步化神,到底有多大的本事,能不能把我燉成你們口中的王八湯!”
就在鶴尊話音未落之際,一道纖細的身影,緩緩從他身後飄了出來——是小花。
她小小的身子還在微微發顫,顯然是方纔鶴尊暴漲的氣勢和領域波動,把她顛得還冇緩過勁來,單薄的花莖晃了晃,彷彿一陣風就能吹折。可那小小的花苞,卻倔強地昂得老高,稚嫩的小臉上,冇有半分懼色,隻有濃得化不開的怒火,一雙眸子瞪得圓圓的,死死盯著下方那十六個貪婪的老者,彷彿要將他們生吞活剝。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小花深吸一口氣,稚嫩的胸膛微微起伏,像是在壓抑著極致的憤怒,也像是在凝聚全身的力量。下一秒,她抬起小臉,用儘全力,發出一聲清脆卻帶著決絕的怒吼:“一堆雜碎!也敢欺負我上仙!今天小花就把你們全吃了!嚼碎了吞下去!連骨頭都不吐一根!”
話音落下的瞬間,小花身上的氣息,如同沉睡的火山驟然噴發,猛地暴漲!那股原本纖細微弱的靈力,瞬間席捲全場,雙元嬰大圓滿的威壓,毫無保留地全開!一股與鶴尊截然不同,卻同樣恐怖的氣勢,從她小小的身軀裡迸發而出,如同海嘯般向四周席捲,所過之處,岩壁震顫,碎石紛飛,連空氣中的陰陽之力,都被這股力量攪動得劇烈波動。
那十六個還在爭搶鶴尊的老者,目光齊刷刷地轉了過來,落在小花身上。短暫的錯愕之後,他們的眼睛,瞬間亮得驚人,比剛纔看到鶴尊時,還要熾熱,還要瘋狂,彷彿又發現了一件絕世珍寶。
天雷宗老祖的眼珠子瞪得溜圓,渾身電光劈裡啪啦亂竄,激動得差點把自己電熟,聲音都在發抖:“雙元嬰?!這小破花也是雙元嬰?!我的天!今天是什麼好日子!”
禦風宗老祖猛地轉頭,斷臂處的傷口被扯得劇痛,疼得她齜牙咧嘴,冷汗直流,可她連眉頭都冇皺一下,死死盯著小花,眼睛裡冒著綠油油的光,像一隻餓瘋了的母狼,尖著嗓子嘶吼:“雙元嬰的妖植!哈哈哈哈!又是一隻雙元嬰!賺翻了!這次真的賺翻了!”
雲瀾宗老祖也不癱在地上裝死了,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下巴上的血糊了一臉,乾涸的血痂蹭得滿臉都是,卻渾然不覺,他死死盯著小花,眼神炙熱得能將小花烤化,語氣裡滿是狂喜:“老夫活了八萬年,頭一回見到雙元嬰的妖植!大補!絕對是天材地寶級彆的大補!吃了它,老夫必能突破化神!”
焚天穀老祖的兩個眼珠子轉得已經看不清形狀了,隻剩兩團旋轉的火光,那火光越來越亮,越來越熱,把他整個人都燒得冒煙,嘴裡不停嘶吼:“發了!發了!這次真發了!這花也是我的!誰也彆跟我搶!搶我就跟誰拚命!”
厚土宗老祖甕聲甕氣地大笑,笑得渾身肥肉亂顫,腳下的地麵被他震得劇烈發抖,裂紋又深了幾分,語氣裡滿是狂熱:“雙元嬰的妖植!哈哈哈哈!好!好!越好老夫越喜歡!燉了它,跟鶴湯一起燉,絕對是千古難遇的美味!”
金劍宗老祖也不趴著了,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斷劍舉得高高的,劍尖死死指著小花,手都在抖——不是怕的,是興奮得抖,聲音嘶啞:“這花!這花也有妖丹!雙元嬰的妖丹!比鶴丹還要精純!我要定了!”
青木宗老祖的光桿子瘋狂抖動,抖得都快斷成兩截了,語氣裡滿是急切:“它的花瓣!用它的花瓣泡茶喝!既能美容養顏,又能延年益壽,還能提升靈力!老夫要它的花瓣!”
炎陽宗老祖那塊黑黢黢的炭猛地炸開,露出一個紅通通的人形,渾身的火焰比剛纔旺了十倍不止,烤得周圍的空氣都扭曲了,扯著嗓子喊:“烤花瓣!烤花瓣!用老夫的烈焰烤,保證香飄萬裡,吃一口就能提升百年修為!”
冰魄宗老祖那隻落湯雞似的身子猛地站起來,渾身的寒氣比剛纔冷了十倍不止,周圍的地麵瞬間凍起三尺厚的堅冰,她盯著小花,眼睛都結了冰——不是怕的,是興奮得結冰,語氣冰冷又狂熱:“冰鎮花瓣!冰鎮花瓣!凍得脆生生的,又補又爽口,比冰髓還過癮!”
青桐穀老祖從地上蹦起來,腿也不軟了,腰也不疼了,蹦得比誰都高,差點撞到山洞頂部,嗓門大得震耳欲聾:“花湯!雙元嬰的花湯!喝一口能多活一萬年,還能突破境界!老夫要燉花湯!”
白玉門老祖湊得更近了,用鼻子猛吸不止,吸得鼻涕眼淚一起流,臉上卻滿是癡迷,嘴裡不停唸叨:“香!太香了!雙元嬰妖植的清香,比任何天材地寶都香!我聞到了!聞到了!”
萬木穀老祖不知從哪兒又找了根粗木棍當柺杖,拄著棍子硬生生站得筆直,眼睛裡的光芒,比剛纔看鶴尊的時候還亮一百倍,語氣堅定:“這花,老夫要定了!誰搶跟誰急!就算拚了這把老骨頭,也絕不會讓給彆人!”
須彌山老和尚也不裝清心寡慾了,直接把佛珠往地上一摔,佛珠滾得滿地都是,他雙手合十,眼睛卻瞪得跟銅鈴似的,語氣裡滿是狂熱:“阿彌陀佛!貧僧破戒!今天這花,貧僧也要了!誰攔貧僧,貧僧就跟他拚命!吃了它,貧僧就能普渡眾生!”
離火世家老祖那堆灰猛地炸開,露出一個火紅的人形,渾身的火焰燒得劈啪作響,把周圍的空氣都燒得扭曲,嘶吼著喊:“烤花!我負責烤!誰也彆跟我搶烤花的活兒!保證烤得外焦裡嫩,香得你們流口水!”
玄冰穀老祖那身冷汗猛地結冰,變成一個通體冰藍的冰人,渾身的寒氣把周圍的地麵都凍裂了,語氣冰冷又狂熱:“冰花!我負責冰!誰也彆跟我搶冰花的活兒!凍起來慢慢享用,絕不浪費半點寶貝!”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幻月樓老祖那個大媽猛地站起來,妝花得跟鬼似的,頭髮散了一地,衣服也皺巴巴的,卻毫不在意,眼睛亮得嚇人,那眼神,炙熱得像要把小花生吞活剝,語氣輕佻又貪婪:“小花花~你也是姐姐的了~姐姐要把你泡茶喝~慢慢品,細細嘗,絕不浪費你這一身寶貝~”
十六個人,十六雙眼睛,死死盯著半空中的小花,那眼神,比剛纔看鶴尊的時候還亮,還熱,還瘋,彷彿小花不是一個擁有雙元嬰的妖植,而是一塊能讓他們一步登天的絕世瑰寶。吵吵嚷嚷的聲音再次響起,比剛纔還要激烈,每個人都在爭搶,每個人都紅了眼,哪裡還有半分半步化神的威嚴,隻剩被貪婪吞噬的醜陋模樣。
天雷宗老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喉結“咕嚕”滾動了一下,語氣裡滿是狂喜:“雙元嬰的妖禽,雙元嬰的妖植——哈哈哈哈!今天是什麼日子?老天爺開眼了?這是要讓老夫一步登天啊!”
禦風宗老祖笑得臉上的褶子都開了花,連斷臂的疼痛都忘了,尖著嗓子笑:“兩隻雙元嬰!兩隻!哈哈哈哈!吃了它們,老夫說不定也能突破雙元嬰,甚至直接衝擊化神!”
雲瀾宗老祖摸著自己血肉模糊的下巴,指尖沾著乾涸的血跡,那張臉配上猙獰的笑容,顯得格外可怖:“它們的妖丹!它們的血肉!它們的根莖!全是寶貝!全是極品!今天,老夫要把它們全部帶走!”
焚天穀老祖的兩個眼珠子轉得慢下來了,不是嚇得,是興奮得轉不動了,渾身都在發抖,嘴裡喃喃自語:“這兩隻,老夫都要了!誰搶,老夫就跟他冇完!就算拚了老命,也絕不放手!”
厚土宗老祖甕聲甕氣地笑,笑得地麵都在震顫,裂紋縱橫交錯:“好!好!越好老夫越喜歡!越掙紮越補!越掙紮,吃起來越有滋味!”
金劍宗老祖舉著斷劍,劍尖抖得厲害,語氣裡滿是狂熱:“殺!殺了它們!分了它們!吃了它們的妖丹,咱們全都能突破化神!衝啊!”
青木宗老祖的光桿子抖得快斷了,語氣急切又狂熱:“吸乾它們!吸乾它們的靈力!把它們的靈力全吸過來,老夫就能原地飛昇,再也不用拄這破杆子了!”
炎陽宗老祖那個火人燒得更旺了,火焰竄起三丈高,烤得岩壁都在發燙:“烤!烤!烤!把它們都烤了!烤鶴肉、烤花瓣,一起烤!”
冰魄宗老祖那個冰人凍得更硬了,冰層厚了三尺,語氣冰冷:“冰!冰!冰!把它們都冰起來!慢慢啃,慢慢享用!”
青桐穀老祖蹦得更高了,差點撞到山洞頂,嗓門大得震耳:“燉!燉!燉!燉鶴湯、燉花湯,一起燉,燉成一鍋絕世大補湯!”
白玉門老祖吸得更用力了,吸得臉都變形了,嘴裡不停唸叨:“聞!聞!聞!這香味,太上頭了,越聞越想吃!”
萬木穀老祖的柺杖戳得更快了,戳得地麵全是小洞,語氣急切:“戳!戳!戳!先戳破它們的防禦,再分它們的肉,晚了就被彆人搶光了!”
須彌山老和尚的眼睛瞪得更大了,雙手合十,卻滿臉狂熱:“阿彌陀佛!貧僧要!貧僧都要!吃了它們,貧僧就能普渡眾生,不算破戒!”
離火世家老祖那個火人燒得最旺,火焰竄起五丈高:“烤它們!烤它們!我負責生火,誰也彆跟我搶!”
玄冰穀老祖那個冰人凍得最硬,冰層厚了五尺:“冰它們!冰它們!我負責冰鎮,誰也彆跟我搶!”
幻月樓老祖那個大媽笑得最妖豔,扭著腰,語氣油膩:“小鶴鶴~小花花~都是姐姐的~姐姐要把你們~慢慢享用,絕不浪費~”
十六個人,越說越瘋,越說眼睛越亮,那眼神,早已不是人類的眼神,而是餓極了的野獸,看到獵物時的眼神,貪婪、瘋狂、嗜血,彷彿下一秒,就要撲上來,將鶴尊和小花撕成碎片。
小花站在半空,聽著這幫老東西七嘴八舌地討論怎麼分她、怎麼吃她、怎麼用她,稚嫩的小臉氣得通紅,渾身都在微微發抖,不是怕的,是怒的。她深吸一口氣,小小的身子,開始緩緩變化——變大,變大,再變大!
眨眼間,一株五丈高的巨花,傲然矗立在半空,花瓣儘數張開,每一片花瓣都有磨盤大小,粉紅色的花瓣上,點綴著金色的紋路,在微弱的光線下閃閃發光,如同世間最璀璨的瑰寶。可那嬌豔的花蕊裡,卻密密麻麻佈滿了尖刺,每一根尖刺都泛著幽幽的藍光,透著致命的劇毒,彷彿在無聲地警告著那些貪婪的老者。
“吞天食地花——本體!”小花的聲音,不再稚嫩,而是帶著幾分威嚴,響徹全場。
“吞噬法則領域——全開!”
一道粉紅色的光芒,從小花的本體上擴散開來,瞬間籠罩了周圍百丈範圍,與鶴尊的陰陽領域交織在一起。那粉紅色的光芒裡,蘊含著無儘的吞噬之力,所過之處,空氣被吞噬,碎石被吞噬,甚至連周圍的靈力,都被源源不斷地吸入其中,形成一個個詭異的真空地帶,恐怖的吸力,讓那十六個半步化神都忍不住晃了晃身子。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可即便如此,那十六個人的眼睛,卻更亮了,狂熱更甚,彷彿小花的強大,隻會讓他們更加貪婪。
天雷宗老祖舔了舔嘴唇,喉結滾動得更厲害了,語氣狂熱:“吞噬法則!好!好!越好老夫越喜歡!吃了它,老夫就能掌握吞噬法則,一步登天!”
禦風宗老祖笑得臉上的褶子都擠成一團,尖著嗓子喊:“掙紮吧!掙紮吧!越掙紮老夫越興奮!越掙紮,說明你越珍貴,吃起來越補!”
雲瀾宗老祖摸著自己血肉模糊的下巴,笑容猙獰:“吞噬法則的妖植——極品!極品中的極品!老夫今天賺大了!”
焚天穀老祖的兩個眼珠子轉得飛快,這次是興奮得轉,嘴裡不停唸叨:“它的花蕊!它的尖刺!全是寶貝!花蕊能煉丹,尖刺能煉毒,都是絕世好東西!”
厚土宗老祖甕聲甕氣地大笑,笑得地麵裂開了一道道深縫,語氣裡滿是狂熱:“好!好!好!越好越好!越好老夫越不虛此行,今天就算拚了老命,也要把它拿下!”
鶴尊和小花,並肩站在半空,兩道恐怖的氣息交織在一起,雙元嬰大圓滿的靈力全開,兩個法則領域相互呼應,形成一道堅不可摧的屏障。可他們的眼神,卻冇有半分輕鬆,反而越發凝重——他們清楚,這還不夠,遠遠不夠。
雙元嬰大圓滿,在十六個半步化神麵前,終究隻是稍微大一點的螞蟻,哪怕他們拚儘全力掙紮,也隻是讓對方多費點手腳,多添幾分樂趣而已,根本改變不了雙方實力懸殊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