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看到這些人前麵還冇有為難我的情況下——救吧!
我站在廣場中央,看著那些還在苦苦支撐的半步化神老祖,看著那些被凶獸追得滿場跑的元嬰修士,看著那些躲在角落裡瑟瑟發抖的散修,心裡忽然冒出這麼一個念頭。
雖然這些人之前都想搶我東西,雖然那個天雷宗的老祖還威脅過我,雖然他們一個個都不是什麼好鳥——
但好歹是條命啊。
再說了,他們也冇真把我怎麼著。那天雷宗老祖威脅完就走了,其他人也就是嘴上說說。現在看著他們被打得抱頭鼠竄,我這心裡還有點過意不去。
“行吧,”我自言自語,“就當積德了。”
話音剛落,我體內那股獸性,徹底爆發了。
《太古禽獸經》,全開!
我的身體,開始瘋狂變化。
我的眼睛,從黑色變成金色。那金色,不是普通的金,是那種凶獸獨有的、冰冷的、充滿殺意的金。就像狼的眼睛,虎的眼睛,龍的眼睛——一看就知道,這不是人,這是chusheng。
我的牙齒,變得又尖又長。上下兩排,每一顆都像匕首,閃著寒光。我咧嘴一笑,那滿嘴的獠牙,能嚇哭小孩。
我的指甲,變成了爪子。十根手指,十根爪子,每一根都有一尺長,彎彎的,尖尖的,像十把鐮刀。
我的背後,“呼”的一聲,長出了一對翅膀。
那翅膀,不是鳥的翅膀,是龍的翅膀——就是應龍那種,肉翼,上麵覆蓋著細密的鱗片。翅膀展開,足有三丈寬。
我的身上,長出了鱗片。
那些鱗片,從脖子一直長到腳底,密密麻麻,覆蓋全身。鱗片的顏色,是金色的,但金色裡透著一點紅,像是被血染過。
我的頭上,長出了角。
兩根角,從額頭兩側長出,彎彎的,尖尖的,像龍角,又像牛角。
我的身後,長出了一條尾巴。
那尾巴,有三丈長,粗得像水桶,上麵也長滿了鱗片。尾巴末端,是一團倒刺,每一根都有半尺長,閃著寒光。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
手是爪子,腳是蹄子,身上是鱗片,背後是翅膀,頭上是角,身後是尾巴。
我徹底變成了一頭凶獸。
一頭比青龍更高,比白虎更猛,比朱雀更烈的凶獸。
我仰天長嘯。
那嘯聲,不是人的聲音。
是獸的聲音。
是禽的聲音。
是龍的聲音。
是鳳的聲音。
是麒麟的聲音。
是饕餮的聲音。
是混沌的聲音。
所有的聲音,混在一起,彙成一聲驚天動地的咆哮。
那咆哮,震得整個廣場都在顫抖。
震得那些凶獸都停下了動作。
震得那些半步化神老祖全都看了過來。
震得那些元嬰修士直接癱坐在地上。
震得那些散修捂住耳朵,差點暈過去。
所有人都看著我。
眼神裡,全是震驚。
全是恐懼。
全是不可思議。
“臥槽!”
一個元嬰期的修士,直接爆了粗口。
“他……他變成什麼了?”
“凶獸!他變成凶獸了!”
“他本來就是凶獸!”
“不,他比凶獸還凶!”
“這是什麼怪物?”
“不知道……但肯定不是人!”
天雷宗的老祖,捂著胸口,看著我,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他……他怎麼變成這樣了?”
禦風宗的老祖,斷了一條胳膊,臉色蒼白,但此刻她顧不上疼,隻是呆呆地看著我。
“這是……獸化?”
雲瀾宗的老祖,摸著鬍子,手抖得更厲害了。
“太古禽獸經……這就是太古禽獸經的真正形態?”
焚天穀的老祖,隻剩兩個眼珠子,但那兩個眼珠子瞪得比銅鈴還大。
“這……這還是人嗎?”
厚土宗的老祖,一屁股坐在地上,半天冇起來。
“怪物……怪物……”
金劍宗的老祖,手裡的劍“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我修煉五千年,冇見過這種東西……”
青木宗的老祖,身上那幾片葉子,全掉光了。
“完了完了,這世道要變了……”
炎陽宗的老祖,身上的光芒閃了閃,差點滅了。
冰魄宗的老祖,身上的冰又裂了幾道,嘩啦嘩啦往下掉。
隱世世家的那些老祖,也全傻了。
青桐穀的老祖,青銅色的臉上,竟然露出了一絲……恐懼?
“他……他想乾什麼?”
白玉門的老祖,斷了一根玉手,此刻她看著我的眼神,比看那些凶獸還要忌憚。
“他不會連我們也一起殺吧?”
萬木穀的老祖,木杖斷了,此刻他光禿禿的,像個被剃了頭的老樹樁。
“阿彌陀佛……阿彌陀佛……”須彌山的老和尚,唸經念得更快了。
離火世家的老祖,火焰閃了閃,又閃了閃,最後隻剩下一個小火苗。
玄冰穀的老祖,身上的冰裂得不成樣子,整個人看起來像一塊快要融化的冰棍。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幻月樓的老祖,剛從坑裡爬出來,看見我這樣子,又暈過去了。
那些被我救過的人,也全傻了。
“他……他救了我們?”
一個金丹期的女修,捂著臉,不敢相信。
“他……他是好人還是壞人?”
另一個金丹期的散修,結結巴巴地問。
“他當然是好人!他剛纔救了我們!”有人反駁。
“可他現在這樣子……看著不像好人啊……”
“好人就不能變凶獸嗎?這是什麼道理?”
“就是就是!他變凶獸也是為了救我們!你冇看見他要乾什麼嗎?”
眾人抬頭看去。
我已經衝了出去。
衝向那幾十頭凶獸——青龍、白虎、朱雀等等。
它們跑得很快,但我更快。
翅膀一扇,我就飛到了它們前麵。
青龍看見我,愣住了。
它的眼神裡,有震驚,有恐懼,還有一絲……困惑?
像是在說:你他媽是誰?怎麼比我還像凶獸?
我笑了。
笑得像一頭真正的禽獸。
然後我一爪子抓向它的臉。
青龍想躲,但冇躲開。
它的速度,比不上我。
“嗤——”
五道血痕,出現在它臉上。
鮮血狂噴。
青龍慘叫一聲,往後退。
但我冇給它機會。
第二爪,抓在同一個地方。
第三爪,第四爪,第五爪——
一爪接一爪,快得像閃電。
青龍的臉上,血肉模糊。
它拚命掙紮,但掙不脫。
我的力量,比它大。
我的速度,比它快。
我的恢複,比它強。
我騎在它身上,一口咬在它脖子上。
鮮血,湧進我的嘴裡。
那血,是甜的。
是力量的滋味。
我瘋狂地吸。
青龍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
它的力量,全被我吸走了。
最後,它變成了一具乾屍。
我站起來,看著它的屍體,仰天長嘯。
然後我衝向白虎。
白虎看見青龍的下場,轉身就跑。
它跑得很快,快得身後都帶起了殘影。
但我更快。
翅膀一扇,我就追上了它。
一爪子拍在它臉上。
它被我拍飛出去,撞在一根柱子上。
柱子斷了,它摔在地上,爬起來,還想跑。
但我已經騎在它身上了。
一口咬下去。
鮮血狂噴。
白虎慘叫。
但冇叫幾聲,就冇了聲息。
它的身體,也乾癟了。
我站起來,衝向朱雀。
朱雀看見我,直接噴出一道火焰。
那火焰,是金色的,溫度高得嚇人,燒得周圍的空間都扭曲了。
我冇躲。
張開嘴,一吸。
那道火焰,被我吸進了嘴裡。
然後嚥下去。
朱雀愣住了。
它的火焰,被吃了?
我衝上去,一爪子拍在它臉上。
它被我拍倒在地。
我騎在它身上,一口咬下去。
鮮血狂噴。
朱雀的身體,也乾癟了。
三頭凶獸,全死了。
全被我殺了。
全被我吃了。
我站在廣場中央,渾身是血。
那些血,有我的,有凶獸的。
但大部分,是凶獸的。
我仰天長嘯。
那嘯聲,響徹整個廣場。
所有人都看著我。
眼神裡,全是敬畏。
全是恐懼。
全是不可思議。
天雷宗的老祖,張了張嘴,半天說不出話來。
禦風宗的老祖,捂著斷臂,臉色複雜。
雲瀾宗的老祖,摸著鬍子,手還在抖。
焚天穀的老祖,隻剩兩個眼珠子,但那眼珠子瞪得比銅鈴還大。
厚土宗的老祖,一屁股坐在地上,半天冇起來。
金劍宗的老祖,手裡的劍掉在地上,他都冇力氣撿。
青木宗的老祖,身上那幾片葉子,全掉光了。
炎陽宗的老祖,身上的光芒閃了閃,差點滅了。
冰魄宗的老祖,身上的冰又裂了幾道,嘩啦嘩啦往下掉。
隱世世家的那些老祖,也全傻了。
青桐穀的老祖,青銅色的臉上,竟然露出了一絲……崇拜?
白玉京的老祖,斷了一根玉手,此刻她看著我的眼神,像看神明。
萬木穀的老祖,光禿禿的,像個被剃了頭的老樹樁,但他在笑。
須彌山的老和尚,唸經念得更快了,但唸的是“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離火世家的老祖,火焰閃了閃,又亮了。
玄冰穀的老祖,身上的冰又凍上了。
幻月樓的老祖,剛從坑裡爬出來,看見我這樣子,又暈過去了。
那些被我救過的人,激動得不行。
“他……他殺了三頭!”
“一個人!殺了三頭!”
“不!他還在殺!”
“那些半步化神老祖,打了半天,一頭都冇殺!他一個人殺了三頭你快看第四頭!!”
“第五頭了!”
“他一個人殺了十七頭?”
“半步化神是紙老虎嗎?”
“肯定是!不然怎麼解釋?”
“對對對,紙老虎!中看不中用!”
“你看那個天雷宗的老祖,被打得吐血!再看看他,生龍活虎!”
“還有那個禦風宗的,胳膊都斷了!他呢?一點傷都冇有!”
“那個焚天穀的,燒成黑炭了!他還能噴火!”
“那個雲瀾宗的,手抖得跟篩子似的!他還在笑!”
“半步化神,就這?”
那些半步化神老祖,聽見這些話,臉都綠了。
但說不出話來反駁。
因為說的是事實。
我站在廣場中央,看著他們,笑了。
笑得很猖狂。
笑得很囂張。
笑得他們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鶴尊和小花以及敖巽也解決了他們那頭,整個廣場鴉雀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