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須趁現在,再給他們加一把火,製造一個“體麵撤退”或者“慘勝”的機會!
“哈哈哈!痛快!看見冇有!這就是虛無神殿的力量!”我一邊咳著血這次是真的有點內腑震盪,一邊繼續用沙啞的聲音猖狂大笑,演技全開,“什麼狗屁元嬰大圓滿?什麼隱世世家?在真正的虛無大道麵前,都是紙老虎!一堆螻蟻!”
“今天,本座就替天行道……啊呸,是替虛無行道,收了你們這群聒噪的土雞瓦狗!”
說著,我雙手虛張,做出一副要放大招、拚死一擊的架勢。周身剩餘的“魔元”和混沌力場開始向雙手瘋狂彙聚,六十口懸棺也停止旋轉,棺口齊齊對準下方聯軍核心區域,散發出令人心悸的毀滅波動!
“不好!這魔頭要拚命!”
“防禦!快結陣防禦!”
“不能讓他放出這一擊!”
聯軍高層大驚失色,連忙收縮防線,祭出各種防禦法寶和陣法,嚴陣以待。連那七位正在應付“迴旋鏢”和金屍的高手,也分出部分心神,加強了自身防護。
然而,就在這氣氛緊張到極點、所有人都以為我要發動終極同歸於儘大招的瞬間——
我蓄勢的雙手突然一頓,彙聚的能量詭異地一散。
我那猖狂的表情突然一垮,換成了一種極其欠揍的、帶著點“哎呀玩脫了”的尷尬和……理直氣壯?
“呃……那啥,”我用那沙啞的嗓音,語氣卻莫名變得有點“商量”的意味,“本座突然想起來,家裡爐子上還燉著一鍋‘九幽靈芝龍骨湯’,火候快到關鍵了,再不回去看火,怕是要糊鍋……”
所有人:“???”
“所以……”我撓了撓頭,“今天要不就先到這?咱們改日再戰?你們也累了,回去歇歇?放心,本座說話算話,沙之部落我保了,你們就彆惦記了哈。那什麼秘寶,估計也就是幾塊破石頭,冇啥意思……”
我一邊胡言亂語,一邊腳下不著痕跡地往後挪,同時給沙之部落和屍傀大軍下達“緩緩後撤,向綠洲靠攏”的指令。
聯軍眾人再次集體石化,腦子完全跟不上這魔頭跳脫的思維。
剛纔還毀天滅地要同歸於儘,下一秒惦記家裡燉的湯要糊了?
這他媽是什麼魔頭?這是精神病院裡跑出來的吧?
短暫的死寂後,是火山噴發般的怒火!
“魔頭!安敢如此戲耍我等?!”
“殺了他!一定要殺了他!”
“今日若讓此獠逃脫,我等還有何顏麵立於世間?!”
璿璣子等人差點氣到道心不穩,肺都要炸了!他們活了成千上萬年,何曾受過如此奇恥大辱?!
“給本座上!不惜一切代價!留下他!”禦極尊者咆哮,再也顧不上什麼帝王威儀。
七大高手徹底暴走,再也顧不得儲存實力或防備彼此,全力爆發,震開金屍和殘餘的“迴旋鏢”攻擊,化作七道顏色各異的驚鴻,帶著滔天殺意,朝著正在“偷偷”後撤的我,猛撲過來!這一次,他們是真正動了不死不休的殺心!
“我靠!這麼不禁逗?”我心裡暗罵一聲,知道裝傻充愣混不過去了。眼看七道恐怖的氣息瞬息即至,我猛地一咬牙!
“媽的!是你們逼我的!”
“看老子的——終極屍爆藝術!!!”
我雙手猛地向下方那依舊在聯軍陣營中肆虐的、數量最多的鐵屍和銅屍群,狠狠一握!
轟轟轟轟轟——!!!!
如同點燃了最狂暴的炸藥庫!超過千具鐵屍和銅屍,在同一時間,被我強行引爆了核心的屍煞陰丹和體內積聚的負麵能量!
冇有火光,隻有毀滅性的灰黑色屍煞衝擊波和漫天飛舞的、蘊含劇毒和腐蝕性的屍骸碎片,如同最惡毒的瘟疫風暴,瞬間席捲了聯軍最密集的區域!
“啊——!”
“屍毒!小心!”
“我的護體靈光!”
“快退!”
淒厲的慘叫和驚呼響徹戰場!
這突如其來的、範圍極廣的“屍爆藝術”,雖然對元嬰修士威脅不大,但對金丹和築基修士簡直就是災難!瞬間就有上百低階修士被屍煞侵蝕,重傷倒地,更多人手忙腳亂地防禦、躲避,聯軍陣型再次陷入極度混亂!
就連那七位撲向我的大佬,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噁心又麻煩的屍爆風暴阻了一阻,攻勢微微一滯。
就是現在!
“星瞳!巨石!撤!回綠洲,開啟最終防禦!”我急促傳音。
同時,我猛地噴出一口“鮮血”(這次大部分是逼出來的淤血,小部分是真血),氣息“驟然”萎靡下去,彷彿施展了“終極屍爆”後遭到了嚴重反噬。
“咳咳……可惡……算你們狠!老子……記住你們了!山不轉水轉,咱們……後會有期!”
我沙啞的聲音帶著“虛弱”和“不甘”,操控著懸棺,裹挾著剩餘的銀屍、金屍和部分銅屍,化作一道暗淡的灰黑色遁光,朝著死亡沙海更深處,頭也不回地“狼狽”逃竄!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速度……嗯,看起來是挺快,但比起全盛時期顯然慢了不少,一副“油儘燈枯,強弩之末”的樣子。
“魔頭休走!”
“追!絕不能放虎歸山!”
“他已是強弩之末!趁他病,要他命!”
七大高手如何肯放?眼見我這“絕世魔頭”終於顯出頹勢,還“倉皇逃竄”,頓時精神大振,殺心更熾!也顧不上收拾殘局和救助門下低階弟子了,化作七道驚天長虹,緊追不捨!誓要將我這“心腹大患”斬殺於沙海之中!
沙之部落這邊,看到我“重傷遁走”,七大高手追去,壓力驟減。
星瞳和巨石雖然擔心,但也知道這是最好的機會,立刻指揮部落眾人,依托綠洲大陣,清理殘敵,穩固防線,同時心中默默祈禱他們那位行事總是出人意料的“酋長大人”,能再次創造奇蹟。
於是,死亡沙海上空,上演了一出極其詭異的追逐戲:
前麵,是一個“身負重傷”、“氣息奄奄”、“倉皇逃命”的“虛無神殿魔尊”,帶著一群殘破的棺材和歪歪扭扭的屍傀。
後麵,是七個殺氣騰騰、誓要除魔衛道(挽回顏麵)的元嬰大圓滿後期大佬,鍥而不捨。
所過之處,沙暴辟易,空間震盪,留下一路狼藉和懵逼的吃瓜群眾(殘存的聯軍和沙之部落)。
而在前方“逃命”的我,一邊“艱難”地維持著遁光,一邊感受著身後那七道越來越近的恐怖氣息,兜帽下的嘴角,卻微微勾起一抹冰冷的、計謀得逞的弧度。
“追吧,使勁追……”
“等把你們引到足夠遠、足夠‘安靜’的地方……”
“纔是老子這個‘光桿酋長’,真正開始‘一對一’輔導的時候。”
“真以為……老子那‘虛無法則’,是白融合的?”
“打了我半天,看我好像冇什麼事……就冇覺得哪裡不對勁嗎?”
“嗬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