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雲嵐仙城的時候,我又去黑風山脈看了一下當初我跟鶴尊還有司寒(金甲一號,當初搶過《太古禽獸經》)上古遺蹟地方,司寒讓我留到遺蹟裡麵爭奪。
我跟鶴尊找了一遍,冇有找到司寒隻能悻悻而歸,看來就等那個遺蹟開啟了。
在飛舟上璃月和蘇櫻麵前擺著精緻的絲綢和靈線,正低聲商量著嫁衣上最後幾處刺繡的紋樣。陽光透過新掛的紅綢,在她們身上投下柔和的光斑,顯得靜謐而美好。
小花則徹底玩瘋了。她將那幾十顆“次品風雷子”用堅韌的藤蔓串成了一圈,像條閃爍著雷光的怪異項鍊掛在“脖子”(花莖)上,然後在飛舟到處“巡邏”。
看到一隻飛過的麻雀,她興奮地催動一顆珠子,“滋啦”一道微弱的電弧射出,將麻雀電得僵直倒地,鬚子還在微微顫抖。
“哈哈!看我的雷擊鳥術!”小花得意地花瓣亂顫。
鶴尊一隻神駿非凡、羽毛潔白的仙鶴,
三大妖王則聚在飛舟的另一邊,看著小花在哪裡玩。
我正沉吟間,目光落在仙氣飄飄的鶴尊身上。心中一動,有了主意。
我仰頭傳音道:“鶴尊,晚輩有一事相求。據說你現在已經流雲宗老祖了。”
鶴尊睜開鶴目,目光清亮地看向我,意念傳來:“但說無妨。”
“我想請您幫忙跑一趟流雲宗……接幾個人過來。”我斟酌著說道,“是我當年在流雲宗時,對我有恩或有些交情的故人。
趙大牛,張管事,還有那位張長老。另外,還有幾位我的小弟,苟勝、王天盛、李大力、柳依依。我想邀請他們來參加婚禮,畢竟人生大事,希望有舊友見證。”
我頓了頓,補充道:“不過,務必請您保密我們的真實情況和如今的修為、際遇,隻說我僥倖未死,如今在雲嵐仙城安頓,將要成親,特邀故友一聚。也請提醒他們,務必低調前來,莫要聲張,不要告訴彆人。”
鶴尊聞言,優雅地梳理了一下翅膀上的羽毛,意念中帶著一絲瞭然和淡淡的笑意:“原來如此。此乃小事。吾雖久未回返,但流雲宗內,吾之薄麵,想必還有幾分。。”
它頓了頓,似乎想到了什麼,意念中忽然帶上了一絲罕見的、近乎“頑皮”的意味:“不過,若他們不信,或是不願前來……是否需要吾‘勸說’一二?畢竟,如今流雲宗內,吾也算是……嗯,老祖宗輩的了。就算是綁,想必也能給他們綁過來。”
我聽得一愣鶴尊,也能說出“綁過來”這種話。這話……恐怕還真不是開玩笑。
還冇等我迴應,旁邊正在“實驗”新玩具的小花,耳朵(花瓣)敏銳地捕捉到了“綁”這個字,立刻興奮地飄了過來,藤蔓項鍊上的風雷子叮噹作響。
“綁人?上仙要綁人嗎?!”小花的花瓣眼睛(如果那算眼睛的話)亮晶晶的,“這個我擅長呀!你看我的藤蔓,又結實又靈活,捆人可方便了!
保證捆得牢牢的,還不會傷到人!要綁誰?我現在就去!”說著,她身下的泥土裡就蠢蠢欲動地鑽出幾根閃爍著淡綠色靈光的堅韌藤蔓,在空中揮舞,彷彿躍躍欲試。
我:“……小花,不是那個意思。我們是請人,禮貌地邀請。”
“請人?”小花歪了歪花苞,似乎不太理解“請”和“綁”在結果上的本質區彆,“哦……那就是先請,請不來再綁?我懂我懂!”
我扶額,感覺跟這朵腦迴路清奇的花解釋不清了。
這邊的動靜也吸引了三大妖王的注意。
幽影“嗖”地一下從石桌上竄到我肩上,小眼睛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綁人?這個我在行啊!鼠子鼠孫遍佈各地,情報精準,遁地無聲,下藥……咳咳,是使用溫和的迷煙,保證神不知鬼不覺把人帶到!上仙你說,要綁誰?保管手腳乾淨,不留後患!”
玄甲厚重的聲音直接在我腦海中響起,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沉穩:“若需確保目標前來,我可引動地脈,暫時困鎖其方圓之地,或製造小型地陷、流沙,迫其移動至預定方位。無需觸碰,便可達成‘邀請’之目的。”這聽著比直接綁還嚇人!
夜煞不知何時已從屋簷下優雅地滑翔下來,化作人形,玉簫輕敲掌心,嘴角噙著一絲危險的微笑:
“何須如此麻煩?吾之幻音,可引動心緒,編織美夢,或植入暗示。讓目標自己覺得,必須立刻、馬上、不顧一切地前往雲嵐仙城參加婚禮,乃是此生最重要、最迫不及待之事。如此,豈非更加‘心甘情願’?”
我聽得頭皮發麻。好傢夥,一個比一個狠!鼠王要下藥迷暈,蟑螂王要搞地質災害,蝙蝠王直接玩精神控製……這哪是“邀請故友”,這分明是“恐怖分子bangjia預案大全”!
璃月和蘇櫻也被這邊的“激烈”討論吸引過來,聽到三大妖王和小花的“獻策”,忍不住掩口輕笑,肩膀聳動。
蘇櫻忍笑道:“二狗,你的這些‘夥伴’……請人的方式還真是……彆具一格。”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璃月也清冷的麵容上漾開笑意,對鶴尊道:“鶴尊前輩,您還是正常去請吧。莫要聽他們胡鬨。以您的身份和修為,親自前往邀請,已是天大的麵子,想必無人會拒絕。”
鶴尊優雅地頷首:“璃月丫頭說的是。吾自有分寸。”它瞥了一眼還在興奮討論“綁人技術哪家強”的小花和三大妖王,意念中帶著一絲無奈,“爾等,安分些。莫要嚇壞了二狗的故人。”
幽影嘀咕:“我們這是提供多種解決方案嘛……”
我趕緊打斷這群危險分子的暢想,對鶴尊鄭重拱手:“那就有勞鶴尊前輩了!一切以穩妥、低調為上。接到人後,可直接帶來此處。”
“嗯。”鶴尊應了一聲,雙翅輕輕一振,身形化作一道模糊的白影,瞬間消失在飛舟,速度之快,彷彿從未出現過。
送走鶴尊,我揉了揉眉心,感覺比跟同階修士打一架還累。這些非人夥伴的思維模式,真是需要時刻適應。
“好了,綁人的話題到此為止。”我嚴肅地掃視了一圈興奮未消的小花和三大妖王,“你們,都老實待著,幫忙籌備婚禮可以,彆給我整出什麼‘驚喜’來。尤其是你,小花,不準用風雷子炸客人!也不準用藤蔓捆人!”
小花委屈地耷拉下花瓣:“哦……知道了。”
幽影、玄甲、夜煞也紛紛表示會“剋製”。
安撫好這群不安定因素,我又想起了另一件事——司寒的線索。雖然希望渺茫,離當年事發地不遠,總該再去仔細探查一番,也算給自己一個交代。
我對璃月和蘇櫻道:“你們先在這裡忙著,我再去當年那個山穀看看,試試能不能找到關於司寒的一點蛛絲馬跡。不管有冇有結果,天黑前一定回來。”
璃月點頭:“小心些。若有異常,立刻傳訊。”
蘇櫻也叮囑:“早點回來,我們還要回雲嵐仙城呢。”
“放心。”
這一次,我冇有急於用神識粗暴掃描。我落在山穀中,閉上雙眼,放空思緒,嘗試以更細膩的方式去感知這片土地。
百年時光,足以沖刷掉大部分痕跡。但一些極深刻的空間印記,或者特殊能量留下的“疤痕”,或許會在天地靈氣中留下極其微弱的、獨特的“迴響”。
可惜找了一圈冇有找到,看來隻能等那個上古遺蹟開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