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容術,這可是行走江湖、sharen越貨……啊不,是戰略性隱蔽的必備技能!
再換上一身不起眼的灰色勁裝,頓時從一個“猥瑣通緝犯”(媽的,誰傳的畫像!)變成了一個扔進人堆裡都找不出來的普通路人甲。
“嗯,不錯不錯,頗有幾分當年在黑風山脈外圍低調發育的風範。”我對著七彩塔內壁模糊的倒影自戀地點點頭。
目標,火州!據說那裡環境酷烈,火山遍佈,盛產各種火屬性靈材,而九轉還魂草這種能滋養神魂、重塑元嬰的奇藥,據說也隻在那種極陽生陰的絕地方有可能尋覓。
鶴尊是絕對不能露麵的,它那身七彩羽毛太紮眼,簡直就是“我在這裡”的活招牌。它老人家對此表示理解(或者說懶得搭理我),乾脆縮在七彩塔深處。”
小花也好辦,她乖巧地縮小成巴掌大小,花瓣上的雷紋也暫時隱匿,看起來就像一株造型別緻點的頭飾,被我隨意地彆在衣領上。她還傳來雀躍的意念:“上仙!小花這樣好看嗎?像不像漂亮的簪花?”
“好看好看,小花最好看了!”我敷衍地誇了一句,心裡吐槽:誰家簪花會自己扭來扭去還偶爾散發吞噬氣息啊喂!
準備妥當,我將七彩塔縮小藏於儲物戒指中,深吸一口氣,踏出了藏身的山穀,混入了前往火州方向的稀疏人流之中。
一路小心翼翼,儘量避開人多眼雜的大路,專挑山林小徑。神識如同最靈敏的雷達,時刻掃描著周圍的風吹草動。心裡默唸:千萬彆碰見那“幽影三煞”,小爺我現在是逃犯,經不起折騰……
剛穿過一片枯木林,前方就傳來了激烈的打鬥聲和靈力碰撞的轟鳴。
我本能地想繞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現在我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
但就在我準備悄然後退時,一個有些熟悉、帶著潑辣和狠厲的女聲穿透了打鬥的喧囂,鑽入了我的耳朵:
“放你孃的屁!老孃拚了命采到的‘赤炎地心蓮’,你們幾個雜碎也想黑吃黑?做夢!”
這聲音……這彪悍的語氣……
我悄悄潛行到一塊巨大的風化岩石後麵,探頭望去。
隻見前方一片空地上,四五個穿著統一青色服飾、修為都在築基後期的修士,正圍攻一個身著火紅色皮甲、身段婀娜卻出手狠辣的女子。
那女子不是彆人,正是當年在葬雪穀,和我一起被當做炮灰塞進傭兵團的——紅姐!
此時的她,秀髮有些淩亂,火紅皮甲上多了幾道劃痕,嘴角還掛著一絲血跡,顯然已經受了些傷。但她那雙嫵媚中帶著野性的眸子,此刻卻燃燒著熊熊怒火,手中兩把淬毒的短刃揮舞得如同兩條毒蛇,招招不離對手要害。
那股子以命搏命的狠勁,愣是讓那五個修為不弱於她的築基後期修士一時半會兒拿不下她,反而被她詭異的身法和狠辣的打法逼得有些手忙腳亂。
“媽的!這娘們真夠勁!”
“彆跟她硬拚!耗死她!”
“把赤炎地心蓮交出來!饒你不死!”為首的一個刀疤臉修士厲聲喝道。
紅姐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冷笑道:“饒我不死?就憑你們這幾個軟腳蝦?老孃就是毀了這地心蓮,也不會便宜你們!”
說話間,她險之又險地避開一道風刃,反手一匕首劃向另一人的手腕,逼得對方狼狽後退。
我看著這一幕,心裡五味雜陳。
紅姐這人,潑辣、精明、不吃虧。當初在葬雪穀,我們這些“炮灰”也算是共過患難,雖然交情不深,但總歸有那麼點香火情分。而且她雖然狠辣,卻也有自己的底線,至少冇像某些人一樣背後捅刀子。
如今看她被圍攻,身上還帶著傷,顯然是為了那株“赤炎地心蓮”拚了老命。這修仙界就是這麼殘酷,為了一株靈草,sharen越貨簡直是家常便飯。
幫?還是不幫?
幫了,可能會暴露行蹤,惹上新的麻煩(青木門?聽起來像個不大不小的地頭蛇)。我現在自身難保,實在不宜節外生枝。
不幫?看著她可能香消玉殞,或者辛苦得來的靈草被搶?心裡又有點過意不去。畢竟,當年一起當炮灰的情誼,多少還是有點的。
“媽的!小爺我果然還是太善良了!”我暗罵自己一句。
眼看紅姐在五人圍攻下,氣息開始紊亂,動作也慢了一絲,險象環生。那刀疤臉眼中閃過一絲得意,一道陰險的土刺悄無聲息地從紅姐腳下冒出!
“小心!”我幾乎是下意識地低喝一聲,同時也做出了決定。
管他孃的!先救了再說!大不了乾完這票換個地方躲!
說時遲那時快!
就在那土刺即將刺穿紅姐腳踝的瞬間,一道微不可查的灰色氣流後發先至,如同擁有生命般纏繞上那土刺。
“噗!”
那凝聚了靈力的土刺,在接觸到灰色氣流的瞬間,竟如同烈日下的冰雪,悄無聲息地消融、瓦解,化作了最精純的土係靈氣,被那灰色氣流一卷,反而補充到了我體內。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誰?!”刀疤臉修士猛地轉頭,驚疑不定地看向我藏身的方向。
紅姐也趁機一個翻滾,脫離戰圈,驚魂未定地看向我這邊,美眸中充滿了警惕和一絲……疑惑?她顯然冇認出易容後的我。
我慢悠悠地從岩石後走了出來,臉上掛著人畜無害的笑容,搓了搓手,用刻意改變的沙啞聲音說道:
“咳咳,那什麼……幾位道友,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呃,雖然這裡冇啥乾坤可言……五個大男人欺負一個受傷的姑孃家,是不是有點……不太講究啊?”
那五個青木門弟子看清我隻是一個凡人的孤身路人,頓時鬆了口氣,臉上露出輕蔑之色。
刀疤臉獰笑一聲:“哪裡來的不開眼的東西?想英雄救美?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識相的趕緊滾!不然連你一起宰了!”
紅姐也急聲道:“這位道友,你的好意我心領了!此事與你無關,快走!”她雖然潑辣,卻也不想連累無辜。
我嘿嘿一笑,非但冇走,反而又往前湊了幾步,目光掃過那五人,最後落在紅姐身上,故意拉長了語調:
“路見不平一聲吼,該出手時就出手嘛!再說了……”
我話音未落,身形陡然模糊!
《風雷足》瞬間發動!雖然冇有引動風雷之聲(低調),但那速度豈是幾個築基後期能捕捉的?
如同鬼魅般,我直接出現在了那個剛纔釋放土刺的修士身後。他甚至冇反應過來,就感覺後頸一痛,眼前一黑,軟軟地倒了下去——被我用手刀精準地敲在了穴位上,暫時昏迷。
“再說了……”我彷彿從未移動過,依舊站在原地,拍了拍手,接上剛纔的話,“我看這位姑娘順眼,這閒事,小爺我管定了。”
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
剩下的四個青木門弟子,包括刀疤臉和紅姐,全都目瞪口呆,如同見了鬼一樣!
一個冇有靈力的傢夥,瞬間秒殺了一個築基後期?這怎麼可能?!
刀疤臉臉色劇變,眼中閃過一絲駭然:“你……你隱藏了修為?!”
我懶得跟他們廢話,感受著體內那蠢蠢欲動的混沌力量和新領悟的“混沌劫雷斬”,正好拿這幾個傢夥試試手(當然,得控製威力,彆真打死了)。
我扭了扭脖子,發出“哢吧”的聲響,對著剩下那四個如臨大敵的青木門弟子,勾了勾手指,臉上露出了一個在對方看來極其欠揍的笑容:
“彆愣著了,一起上吧。”
“我趕時間。”